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她的父亲是老师-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征望都懂了。他心中发出无声的叹息,脸上仍然和蔼:“行,看样子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林声,”他看向自己女儿,“在班里照顾照顾念初。”
迷糊地听完这些,郑念初还是面无表情。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林声照顾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别人心里需要照顾,这根本不是正常的转学生与新班主任之间需要用到的词语。
但她隐约能感觉到面前这两个人对她的善意。
不,只有老师。
林声的善意,她感觉不到。
听说小孩子对别人的态度与情绪都很敏感,七岁时尤敏到她家来,她就发现了对方对她的无视和敌意。那时候她以为自己的感觉出了错,因为父亲曾一次又一次告诉她新妈妈是个温柔体贴的人,她信了。
抛开自己的第六感打算主动地出示自己的好感,自己的配合,然后被结果狠狠地打脸。
她的感觉是对的。
从那时候开始,她的这种敏感就不曾因长大而退化了,所以当她没有从林声身上接收到和笑容一致的好感与善意,她选择相信自己。
林声,并没有表面上表现的那么喜欢她。
可是面对着这样具有迷惑性的温柔属性,郑念初也无法马上收回她隐秘释放的亲近,就这样跟着林声出了办公室。
“不知道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这栋教学楼侧面就是操场。”
“每一层的尽头都有厕所,这个应该很重要。”林声笑,眼睛辉映着阳光,把阳光捻成星光,灿烂却不耀眼。
“我们班在四楼,从这个楼梯右拐,第二间教室。”
她们从二楼拐过半条走廊,上了四段阶梯,中间林声非常负责地对她介绍学校,食堂,宿舍,小卖部,没有因为情感而有半分的敷衍。
郑念初听着这些话,不愿给她过多回应,她要把那些偷偷释放的亲近一点一点收回来,直到双方对等。
就这样,她们到了林声所说的四楼右拐第二间教室,老师点头应允了她俩进屋。
很新奇,很陌生的体验。郑念初坐在教室里,坐在后排,尚能把自己从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剥离一些。可是墙壁在身后,她还是在这中间,被包围,被包裹。
周围的人她都不认识,但是他们之间却互相认识。他们是相同的,只有她一个人不同。
他们是一群家养的鸡,她是一只外来的鹤,又或者她是那只家养的鸡,被放到一群野鹤之中。总之他们背对着自己,把视线折射在老师的眼镜上偷偷看过来。也有的直接转头,从旁边斜着眼看她。
实际上她不觉得局促,她只凝神去听老师的课。
这是一节数学课,她擅长这个科目。就算没有书,她也不担心淮海市会有比她之前学校超前的内容,数学是高中以前都是循序渐进的,简简单单的代数与几何。
但是,虽然内容她懂,但是偶尔夹杂的方言却让她有些吃力。尤其是在同学们轰然大笑时,她微动眼神,瞧见一个班的状况,不知道刚才这个怪异发音的动词是什么意思。
这是,那位温柔的班长挂着她清甜的笑悄悄转过来看她一眼。顿时,这个笑点被她放过,也没有什么纠结的必要了。


第二节 课的预告铃打响时,英语老师抱着胳膊在门口等着交换场地。数学老师不经意瞥见那副眼镜后凌厉的眼神,讪讪地笑了笑,半分钟内结束了上半场。
然而,中场休息已经没有了。
早秋的树叶哗啦啦地响,长到四楼只剩下一小尖树冠,挂起了稀稀落落几十片叶子摇来摇去,传递风的信号。
连英语都不一样了。这个老师的嗓音语气都很硬,反复灌输知识点。要真说起来,她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她的英语很好,听得懂,就是需要一点点时间来反应。
噔噔。
郑念初从怔愣中抬头,老师站在她的座位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把头发扎起来。”
若要环顾四周,确实除了郑念初之外没有人披散着头发。她长发如瀑,遮着偏瘦的身形,也遮着柔软的脸颊。
校规里是有这一条的,她也没有说要在这时候叛逆地去反驳老师的想法。只是,她很久不扎头发了。
她的头发够黑,够顺滑,索性散下来,在以前的学校没有老师对她提出过质疑,甚至比她更加夸张的造型也比比皆是。这些都是家长要操心的事,学校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了。
所以,现在这位老师来势汹汹地给新学生下马威的时候,郑念初根本找不到可以扎头发的头绳。
然而这个老师没有意识到新来的学生陷入到这种境地,只看见了她一直望着自己的眼睛,在自己看来就是无动于衷,一种沉默的对峙与抗争。
她看着看着心里头就来了气,心说果真是个官二代,小小年纪这么会摆谱,到了新学校还要下老师的面子。登时就要教一教她。
那怒气很是明显,郑念初看到了,仍旧没有张口为自己开解。林声却走了过来。
“老师,我这里有发圈。”她白皙的手腕上黑色的头绳很显眼。
一场关于误会的战争在刚有迹象时就平息了下来。
全班的目光基本都转了过来,有看热闹的,有看漂亮的女孩子的,还有好奇新同学的。
这是个小城市无疑,但是作为第一中学一中也有自己的规矩。在这样的氛围下,学生们大多很克制,很规矩。然而人的天性如此,来了新同学断没有不去打量的可能,尤其是这些极其年轻的人们。
于是借这个机会,那些人带着各种各样的情绪用自己的眼睛直直看了过来。
林声在这些人的余光里接收这些内隐的信息,她甚至看见有几个人不加掩饰地放在脸上的心思:只是头发挡着而已,扎起来也许根本就不好看。
她明白,人心里的想法是难以控制的,所以法律从不规定过激的想法属于犯罪。
不过她也是很好奇的,那乌黑的长发下,是什么样的脸型,是什么样的耳朵,会破坏现有的这种美感吗?
她的眼睛和所有人一样盯着她,看她不熟练地掌起头绳,漆黑顺滑的头发从莹白的指缝中一泻而出,流成一条又一条细细涓流。
很快,耳畔的头发都被撩起了,林声看见一只可爱的耳朵。
有一点招风耳,光影透过来让林声产生一种精灵的错觉。
毫无疑问,还是好看的。这种好看甚至更加直观更清晰。
上天作证,她被这样的耳朵吸引了。
扎完头发,老师的怒气值仍旧不低,又问:“你的书呢?”
周到的班长马上认领了自己的失误:“我还没有带她去领,要不然我现在去拿?”
“你现在去拿我是不是还要带着全班等你上课?”
林声也不顶撞,一副笑模样,认了错低头不语。
“先和别人看一本。”算了,和这个好班长生什么气呢,数学拖堂又不是她的错。想及此处老师终于消了火气,撂下这句话继续讲课。
林声也利落地拿过自己的书,和郑念初坐到了一起。
她借着看书的由头去看郑念初的耳朵,有一种透明的质感,让她很想凑上去摸一摸。
郑念初没有贴过去,就低着头,斜着看那本几乎推到她脸前的书。头上是拉扯头皮的星星头绳,偷偷往右看是林声光洁的手腕,她小声说了句谢谢。
这个看起来温柔的人,看她的眼神似乎多了一点好感?
作者有话要说:
“纯粹的温柔”来源于我的老师。
我爱招风耳!!!!!!对念初的描写可爱到我想亲一口


第3章 烧饼
“虞三月整天阴死了,”虞嘉月灌了一口水,倚在冰箱上跟她妈抱怨,“一到放学人全往外挤,我叫她快点儿,她收个书包都能收两分钟,下回我不等她了。”
虞三月洗了两个苹果,留一个在灶台上:“早走早投胎啊。”说完叼着苹果走了。
“哎你瞧瞧她!”虞嘉月指着双胞姐姐的洒脱背影,“怎么说话呢她!”
“我这浑身汗津津的,还不是因为她慢,和大部队挤楼梯挤大门挤的,白眼儿狼。”
她妈听了就笑,这姐妹两人不是如出一辙么,这个咒那个,那个骂这个的。她捞过姐姐留的苹果往妹妹手里一塞:“让开点。”
虞嘉月挪移到一边啃了一大口,嚼了一半又道:“妈你不知道,我当时都拽她了,她还花时间跟新来的聊天,切,人家没理她。”
傅淮安抓了两个关上冷藏室的门,随口和她搭话:“你们班还有新来的?”
这个班小升初的时候要求就高,筛了全年级筛出这么三两个班,打算中考后拿来打广告。
“可不是,要我说肯定有来头。”虞嘉月信誓旦旦。
“嘭”的一声,有人关了门。
“能半路插到我们班的,应该是个有钱人,校长收一个学生手里头不知道捞了多少。”
傅淮安听见她说这样的话,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父亲把钥匙扔在饭桌上,探头进来:“什么有钱人?”
虞嘉月就一边吃着姐姐洗的苹果一边和他爸再吐槽一遍她姐,这才说到正题。
“叫什么,我看我知不知道。”
见父亲往沙发上一坐,虞嘉月也弃了妈妈回客厅。妈妈似乎总是嫌她小,不爱与她讨论这些话题,事实上她在父亲邻里的耳濡目染下,这方面已经足够和大人聊天了。
“叫什么……郑念初。”
“郑风的闺女?”父亲露出微妙的神情。
厨房传来突兀的声响。
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
“你家在哪?”
被林声问到这样的问题郑念初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思绪马上追回到几天前,在那个偌大的城市里她一点一点长大的房子,不过几日,已经相隔那么远了。而且,大概永远也回不去了。
指甲抠着崭新的课本封面,在边缘出留下一道道清浅的痕迹。
突然,手里的书被抽了出去。
林声把下午要上的书一本本找出来,摆放整齐:“你的书包呢?”
郑念初这才惊觉,她连书包都没有带。
两个人一起下了楼,门口已经没有拥挤的迹象了,往大门的方向基本上只剩下去外面买了午饭回来的学生。
郑风的车停在对面,这次没有开进来,见她出来,对她挥手。
林声没注意到,就听身旁的人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谢谢。”
谢谢?谢什么呢?她应了父亲所说无微不至的照顾?黑色的头绳?或者是其它?
待她回神,郑念初已然加快了步子,离开她身边了。
她扎起的头发也那么长,再加上走得稳,并不如何晃荡,那可爱又秀气的精灵耳朵在室外的阳光下越发透明。
目送她上了一辆黑色轿车,林声也拐进了一旁的职工宿舍。
郑风拧开钥匙,发动机的嗡鸣蔓延到整个空间:“怎么样?”
他也不知道问什么好,是问学校呢,还是问新同学新老师,又或者去问她这边的教材与课程。
话少的郑念初没有多少话题,能和他聊起来的更是惨不忍睹得少。真要聊学习,他是一定两眼一抹黑了。不是不会,是不能再像学生时代那样和人空口讨论。
郑念初摸不清他问的是什么,也不想知道得那么清楚,她自己本身就懒得回答。
“嗯。”
这就是答案了,无论他要问的到底是什么,这就是全部问题的全部答案了。
郑风没法接。“嗯”这个字很多时候其实是不包含信息在内的。
他想了半晌,直到过了一个红灯,他还是没有想出其他可以聊的话题。
他要是问:班主任怎么样?大概得到的是同一个字眼。于是他近似于自言自语地告诉郑念初,这边到家有多远,坐什么车,步行的话那么走,中午做了什么菜。
也算是沉默的车厢里一点聊胜于无的配乐。
就这样,一场关于“崭新”的谈话就这样被父女两人糊弄过去了。
从学校到新的家不到三站路,从家到学校也是这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