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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同人)展昭同人踏莎行-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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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厨子唯唯答应,正要回转进门,却猛地被人搡了一把,徐夫人几步从门内冲出来,嘎声问道:“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害了我家老爷?”话未说完她已看见被衙差捆起来的小孩,失声惊道:“狗儿!”她疯了一般冲上前去,扯着衙差的手臂叫喊道,“你们放开这孩子,你们凭什么抓他!”
“徐夫人,”捕头赵沉下脸色,道,“这孩子方才亲口承认自己便是杀害徐凌之人,如今人赃并获,已被我等拿下。还望夫人切莫冲动,妨碍公务。”
徐夫人被几个官差拖到一旁,闻言尖声叫道:“你们抓错人了!他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杀人!”她双眼茫然地睁大,无助地四下扫视着,嗓音再没有初时的婉转动听,喃喃道:“他还是个孩子呀。”
秦潼心中愈发不安,浓重的夜色之中似有什么沉闷的东西,粘稠地包裹着众人。她困得头痛欲裂,呼吸间都有些困难。
忽然,徐夫人捂住脸崩溃地哭起来,她滑坐在地上流着泪道:“我家老爷是我杀的,和狗儿无关,和他无关啊。”
捕头赵与展昭惊疑不定地对视一眼,半晌,他冷冷开口道:“徐夫人,杀人偿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官爷,”徐夫人一手揪着衣襟,哑声道,“贱妾一时糊涂,做下这等错事。原本抱有一丝侥幸,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到底叫几位官爷明察秋毫,看出破绽。贱妾自知死罪难逃,愿投案自首。”
“桂姨!”小孩忽地尖叫起来,用力挣扎着道,“你别胡说!那老东西的死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徐夫人猛地抬起头道:“你闭嘴,小孩子家家知道什么!”
捕头赵一旁冷眼旁观,这是方才开口道:“既然你们都有涉案嫌疑,那就统统带走。”他摆了摆手,便有人压着这男女老少数人回衙。
展昭扯着秦潼,觑着这个空子方才开口,对捕头赵道:“赵大哥,眼下也晚了。我二人先行回去,明日一定登门。”
“好说。”捕头赵咧嘴一笑,“这案子倒是峰回路转,先时谁也不肯承认杀人,如今一个个抢着认罪。我老赵办案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看这种热闹。”
秦潼安静多时,这会儿忽然开口问道,“那依赵大哥之见,此案究竟是和人所为呢?”
“这自然还要再看明日堂审能问出些什么了,此案还有许多疑点未明,我也不敢妄下评断。”捕头赵道,“不过方才这孩子亲口承认杀害徐凌,我看他的嫌疑最大。”
秦潼微微颔首,又笑道:“说得有理,赵大哥也快些回去歇歇吧,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说着几人作别,捕头赵自往开封府衙赶回去,展昭便带着秦潼回了客栈。
然而他们二人叫开客栈的门,摸黑上了楼,却见客房内空空如也,白玉堂竟是不见了踪影。
秦潼急得直跳脚,道:“这傻孩子,伤成这副模样不说老实在床上躺着,怎么还大半夜往外跑!”说着闷头往外就要出去寻人。
“云盛!”展昭连忙一把扯住她,苦笑道,“他好歹也有一身本领,又不是七八岁的孩子。这些年江湖里刀尖上打滚,你何至于这样担心他呢。”
秦潼闻言顿住了脚步,眉头却紧紧皱着,道:“他如今情绪不稳,我怕他做什么傻事。”她忽然转头同展昭道:“若这回的案子当真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那泽琰的处境实在不妙。方才那孩子倒是认了罪,可楼梯上那颗飞蝗石如何解释?泽琰那晚偏巧遇到太行剑宗的人又如何解释?”
“我如何知道?”展昭没好气道,“他白玉堂自己的暗器看不好,叫人不知怎么偷了去、骗了去,扔在案发现场惹出麻烦。他自己混不在意,你倒是替他上心。”
秦潼哑然笑道:“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你净想着他了,”展昭缓和了语气,无奈地笑道,“当初是谁同我说破案切忌钻牛角尖、一叶障目?你如今想来想去都是替白玉堂抱不平,万一这案子只是凑巧呢?他那天刚好去拜访徐大夫,又与老人家吵了一架。真出了命案,凶手担惊受怕之下若要栽赃嫁祸,他白玉堂难道不是第一人选?外乡人、江湖客,这类人素来与官府不和,真出了事,官府即便想要拿人也多半抓不住。若非有你这一层关系在,你仔细想想,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他的飞蝗石,回头找人时,白玉堂定然不与官府周旋,多半一走了之。届时此案一拖再拖,成了悬案,也就不了了之。”
秦潼闻言沉吟半晌,又道:“话虽如此,然而凶手杀人之后还能想到栽赃嫁祸,你说这是预谋杀人?还是失手杀人?”她皱起眉头,“能想通其中关节,这人也不是个莽夫,难道那十岁都不到的孩子能有这本事?”
“究竟如何,明日升堂一问便知。”展昭叹息道,“云盛,你不觉得困吗?”
秦潼挑起眉来,摇头道:“困是困,但想来是困过头了,我倒是一点也不想睡,只是头疼。”
“你这么说,是打算一宿不睡了?”展昭气得直笑,“你是头一回办案吗,这么大劲头?今晚不歇一歇,明日上了公堂仔细眼睛都睁不开。”
秦潼却摆手道:“不妨事,我以前办案时也常几宿不睡,提起精神便好。”
“云盛,”展昭忽然拉住秦潼的手,温声哄她,“你先跟我回去,哪怕只睡半个时辰。咱们不差这一会儿。”
秦潼蓦地涨红了脸,却不知后事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没干活,给自己放个假,提前更新,你们开心吗~还想不想接着看?
捉虫
☆、第二十四回 滴血梅花
展昭原本是看秦潼打定主意不肯歇息,想着好生哄劝一番,好歹叫她老老实实睡一忽会儿。然而秦潼脸一红,他顿时也觉得有些不自在,松开秦潼呐呐道:“我是讲,你这么熬,时间一长铁打的筋骨也熬不住。”
“哦。”秦潼心中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垂下眼睛低低应了一声。
她小时的确曾与展昭亲密无间,然而年岁既长,她自己便先疏远了展昭,两人早已不复当年形影不离的亲近。方才展昭那样行止,秦潼一想竟已是几年不曾见过了。
两人相对无言,半晌秦潼才开口道:“你如今住在哪里?”
“也在内城,离开封府不远,明日要去也方便些。”展昭见秦潼这么问,便笑道,“这客栈里也没个人陪着,你一个人多有不便。如今跟我回去也算认个门,今后再来京城,也能直接去寻我。”
秦潼慢慢点头,这么温吞吞说着话,她忽然又有些困了,展昭见状连忙拉着秦潼出了客栈。
这会儿已是丑牌交尾,展昭寻思着,若单凭秦潼的脚力,只怕到地方时就该天亮了。他于是告了声得罪,一手将秦潼提起,脚步一点便飞身上房。秦潼正昏昏欲睡,方才展昭同她说些什么倒有大半未曾听进去,这会儿忽然被展昭拎起来,骇得她一把抱紧了展昭的胳膊。
展昭轻笑一声,淡淡道:“莫怕,很快就到。”说着脚下轻点,飞身掠过重重屋脊。秦潼只觉身子腾空,直如腾云驾雾一般,初时还有些目眩神迷,后来只觉这样乘奔御风着实痛快。如此,不一时两人便到了一个小小的宅子前。
秦潼被展昭放下时尚还有些飘飘然回不过神,然而一抬头,她就看到了面前这座静静蛰伏于夜色中的宅子。
这宅子并不气派,在淡淡的月光下显得有几分古拙。门口的石墩子旁还开着一从鹅黄色的小花,正在夜风中轻轻摇摆。然而秦潼第一眼便喜欢上了这座宅子,又许是困得厉害,她想也不想便脱口道:“这地方好,将来我若是要寻住处,也照着这样的来找。”话刚说完,秦潼便觉这话有些唐突,连忙咬住嘴唇,脸慢慢涨红。
“何必麻烦,”展昭却未听出不妥,淡淡笑道,“你何时想过来住了,那便过来,就当这是自己家一般。”
秦潼听了这话心中十分熨帖,却又忍不住想:你迟早是要娶妻成家的,届时我若还三天两头上门,岂不是讨人嫌吗?只是这话她却没问出口,然而到底心中的喜悦一渐渐散去,又怕展昭看出端倪,便轻轻扯他袖子道:“雄飞哥哥,我好困啊。”
展昭连忙上前叫门,他平日忙于公务常常便在包公处歇下,故而这宅子里除了个看门的老苍头,便是他自己也极少进门。这会儿半夜三更叫门,老苍头披衣而起,一边开门一边纳闷道:“是哪个大半夜的扰人清梦……”一抬头,正与展昭打个照面,他倒是还认识宅子的主人,忙不迭迎出来道,“展老爷,您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我老头子耳背,叫您在外头久等了。”
展昭摆摆手,一面进门一面问道:“可还有多余住的地方,我这朋友也要在这里歇一宿。”
“呦,可是不巧。”老苍头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拍着大腿,“几个客房都是前儿张妈来拾掇的,被褥什么的都不曾晒过,您看……”说着觑看展昭神色。
展昭一看天色不早,索性道:“那不必麻烦了,我们睡一屋便好。”这话老苍头听了喜笑颜开,秦潼却是猛地一个激灵,瞌睡虫都吓跑了。
她虽与展昭同住过一屋,但一来那时还小,二来两人也是分床而睡。可听展昭方才的意思,是要同她挤一挤、将就一晚?秦潼不由有些后悔,不该贸贸然上展昭家。可她一时却又找不出什么托词,只能磨磨蹭蹭跟着展昭进了屋。
老苍头将桌上的油灯点亮,又送来些热水,便退下自去睡觉不提。展昭这便匆匆擦洗一番,见秦潼仍同个泥塑木雕一般站在门口,不由笑道:“不是困得不行吗,还愣着做什么?”
秦潼慢吞吞上前,也胡乱洗了洗脸,心中乱作一团,吞吞吐吐问展昭道:“雄飞兄,你这屋里……有几张床?”
展昭一挑眉,道:“我这小门小户,屋里也就摆得开一张床。怎么,嫌弃我这寒舍了?”
“不是,”秦潼苦着脸道,“小弟睡相不好,怕半夜睡得迷糊,冲撞了雄飞兄。”
展昭忍不住笑道:“这又何妨,我小时跟着武功师傅学本事,师兄师弟们挤在一张大通铺上。他们半夜说梦话、磨牙、打呼,还有夜游的,也不见怎么就冲撞我了。”
“既是如此,那小弟就先告个罪。”秦潼知道在劫难逃,怪就怪在心中也不如何排斥,她仔仔细细把手脸擦干净,这才与展昭上床。
盖好被子,展昭抬手朝着桌上油灯伸指一弹,“嗤”的一声,跳动的火苗立时被气劲射灭,屋中顿时一片黑暗。秦潼赞了一声,笑道:“这倒是方便,也不用怕吹了灯还得抹黑上床了。”
“可不是,”展昭打趣笑道,“学些武艺到底还是有好处的。”
秦潼原本还不觉如何,这会儿四周一片漆黑,展昭的声音便在左近响起。他又是个气血方刚的年轻男人,两人头挨着头,胳膊挨着胳膊,隔着衣衫秦潼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气。她不由得缩了缩身子,又开始后悔自己竟一时冲动,和展昭躺在了一张床上。
其时男女大防,秦潼此举其实算得上是胆大包天、骇人听闻。只是她自小不学女戒女训,又常常以男子自居,这方面不比寻常人家的姑娘。若换作旁人,只怕早已一死以证清白了。
然而这会儿和展昭同床共枕,秦潼也后知后觉,知道自己做得出格了。她屏息凝神,一动都不敢动,屋中悄然无声只有展昭悠长的鼻息声在耳畔轻响。秦潼忍不住胡思乱想,今后展昭若是知道自己是个女儿家,会不会生嫌自己轻薄放荡?她越想越觉得大有可能,更加坚定心思,哪怕嫁人之后这辈子不再见展昭,也不能叫他知道自己其实不是男人。
秦潼心绪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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