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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同人)展昭同人踏莎行-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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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只怕你小小年纪便和人无端结下仇怨。她这样劳心劳力为了谁?你也不要不知好歹,真把她气坏了,你不心疼?”
白玉堂心里早服了软,但到底拉不下脸来赔不是,只是冷冷哼了一声,便不说话了。秦潼一早便知他这臭脾气,哪怕服气了也要顶上几句嘴,非把面子扯平不可,这会儿不说话,可见是真听到心里去了,也不由松了口气。
两人说了这半晌话,见时辰不早了,便叫伙计送饭进来,胡乱吃些了事。这客栈虽不甚华丽,但胜在干净,饭菜虽不是山珍海味,但能入口,也是白玉堂挑地方的眼光好。
草草用过饭,秦潼便与白玉堂商议着,先到安乐坊去找那位徐郎中,递上名帖拜会拜会,也好将来意说明。白玉堂放心不下青莲,便道:“不然这样,你在这里看着,我去找那位徐大夫打问打问。”
“你一个人?”秦潼扫了眼白玉堂,虽然个子已比自己高了,但看模样便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不由得不放心,“要不还是我去吧,你留下来看着。”
白玉堂却是打定主意了,只道:“你也莫小瞧我,五爷大江南北都闯过了,难道还怕他一个小郎中不成?”
“我哪里是小瞧你,”秦潼笑道,“我是怕你脾气冲,回头再和人家大夫吵起来,失了礼数是小,万一人家生了气不肯帮着看病,岂不是糟糕。”
白玉堂摆手道:“你放心,正事上我心中有数,断断不会和他吵起来。”秦潼仍旧犹豫,却也只得叮嘱道:“好生和人家说话,不要性急。”
“知道了,”白玉堂听得心中不耐,拍案道,“你老实在这里待着,好生伺候着里面那位,我晚间必回。”说罢扬长而去。
出了客栈,外间日头正高,好在暮春时节算不得炎热。白玉堂也不骑马,沿着路信步往东走了一阵,在浚仪桥街折而向南,走了许久,果然隐隐看到道馆的影子,便知那多半便是延庆观了。
这位徐凌徐郎中所在的安乐坊是在延庆观附近,白玉堂懒得打问,看看左右无人,索性垫步上墙,猱身上了一棵高大的柏树上面,攀着枝丫四下眺望。
这延庆观东邻大相国寺,西邻景灵西宫,南接开封府,北与太平兴国寺毗邻,占地十余公亩,白玉堂直看得眼花缭乱,又怎么找得到一个小小医馆。他不由心烦意乱,跳下树来正要再走,忽然听得“哎呦”一声,原来一个男孩子正在下面,被他吓了一大跳,手里的藤球骨碌碌一路滚了开去。
白玉堂先是一怔,随即欣喜,拉住这男孩问道:“娃娃,你可知道安乐坊在何处?”这男孩孩懵懵懂懂,竟也胆大,未被白玉堂吓哭,仰头问道:“你问安乐坊做什么,生病了吗?”
白玉堂心中不耐,又怕沉下脸色来吓着孩子,只得好声好气道:“我不曾生病,只是要找安乐坊的徐凌徐大夫,你知道安乐坊在哪儿吗?”
男孩便点了点头,白玉堂连忙从怀中随便摸出什么往那孩子怀里一抛,道:“那你带我去,这就归你了。”
男孩孩怔怔地抓着白玉堂扔给他的一把石头,只见这些石头各个光滑圆润,心下不由大为喜爱。
这石头却唤作飞蝗石,白玉堂素来以此物为暗器,平日寻摸下适合的石头,他便随手握住,以指力将石头磨圆。
那小孩捧着石头便要带路,地走了几步,却又回头道:“你要先去安乐坊,还是先找徐大夫?”白玉堂听了这话不由一怔,却不知后事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的景点延庆观是元朝建立的,我写的这个,嗯,你们就当成架空的好了,其实宋朝也有,只不过已经不在了
随便看看,不要较真哈(貌似除了我也没人较真OTZ)
捉虫捉虫~~~
☆、第十二回 郎中户里
白玉堂听这孩子问他“先去安乐坊,还是先寻徐大夫”,不由得便是一怔,问道:“这却是个什么说法?我去安乐坊便是要寻徐郎中,难道还有个先后之说?”
“徐大夫早不在安乐坊了,”男孩歪过头答道,“你若寻他,得上他家里去呢!”
白玉堂听了暗道一声侥幸,若真费上半天功夫去找安乐坊,只怕到了地方也不一定能打问出徐凌的住处。好在竟遇上了这孩子,真是极巧了。他便对那孩子道:“如此,你便带我去徐郎中家。”
男孩闻言遂蹦蹦跳跳在前引路,不多时斜刺里转入一条幽静的小巷中,他指着一户人家道:“这就是徐郎中家了。”说完自顾自上前拍门道,“桂姨,我回来了!”
白玉堂见状吃了一惊,心道,原来这孩子竟是徐郎中家的孩子。正想着,那道黑漆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满头银丝的老媪在门后探出身来,张口便骂道:“遭瘟的小杂种,大白天的号什么丧!”
“呸,谁号丧!你少背着桂姨说这些晦气话!”小孩对着老媪瞪眼道,“如今有客人来找老爷呢,你再喋喋不休,误了事可看老爷发不发火!”
老媪这才抬眼看向白玉堂,一见是个体面英俊的公子哥,当下也不敢怠慢,连忙开门迎出来,道:“不知是哪家的少爷,竟看着眼生。还请通个姓名,我们也好禀报老爷。”
“在下金华白玉堂,受石州知府秦大人引荐,特来贵府拜会徐郎中,徐老爷。”白玉堂虽然心下犹疑,但对那老媪仍客客气气的,并将怀中的名刺取出递过去。
老媪忙忙地两手接了,躬身将白玉堂迎了进去。这户人家外面看去门户狭窄,外头两个矮小的石墩子边上净是杂草,不见有人打理。门首上嵌缀着早已剥蚀的桃符,褪色的门神半挂着,在风中发出的瑟瑟声音。然而进去院里,倒也不至太过萧条,虽然院落不大,却打扫得干干净净。
老媪将白玉堂引进了院子左手的二层小楼中,一进去是个不大的厅堂,光线昏暗,一股子浓郁的药味在门外便可闻到。正对着门的便是一截又高又陡的木质楼梯,大约是新刷过漆,倒是光可鉴人,两旁栏杆扶手上还有木头雕出的芙蓉花,却是棱角分明。
白玉堂便在一边的旧梨花小桌旁坐了,不一时进来一个头脸干净的妇人奉上茶盘,柔声开口道:“这位公子,您大驾光临寒舍,原本不该怠慢。只是我家老爷近日偶染微恙,如今还未起身,还请您稍待片刻,若不嫌弃,且先用些茶点。”
“哪里,倒是我不请自来,未曾招呼,未免失了礼数。”白玉堂见这妇人言语不俗,心中猜是徐郎中家的女眷,便站起来略施一礼。那妇人却连忙侧身躲过了,只道:“公子快坐,我且上楼去服侍老爷起身。”说着款款一拜,莲步轻移上楼去了。
白玉堂重新落座,正没理会处,就见先时那孩子悄悄遛了进来,冲白玉堂咧嘴一笑,几步上前抓起茶盘里的果子便往嘴里塞。白玉堂家教素来严谨,他从小便不敢这样肆意胡为,但看这小孩并不怕自己,倒是一派天真烂漫,心中却有几分喜欢,对他道:“慢些吃,仔细噎着。”
那小孩正伸出舌头舔着指尖,闻言一面道:“我才不会噎着呢。”一面又伸手过去将茶盘里的点心略略挪了挪,好叫人一眼也看不出有人偷吃。
“你叫什么名字?”白玉堂细看这孩子眉目间还有几分清秀,也不生嫌他言语行止无礼,便问他道,“今年多大了?”
那小孩哼道:“我哪有什么名字?人家都叫我狗剩子,也不知今年多大,估摸着可能七八岁,也可能十几岁。”
“就你这身量,顶多十岁。”白玉堂不由笑道,“也莫在这里胡闹了,外面有人进来了。”那孩子一听,忙不迭翻窗逃了出去,正好那老媪从正门进来,手里拿着发黄的抹布,嘴里嘟嘟囔囔贴着墙边儿从那一头拐到了楼梯后面去,不知做什么。
白玉堂冷眼觑看,这户人家显然带着高门大户落败后的模样,虽然庭院屋子里打扫地井井有条,下人们打扮得干净体面,但却仍掩不住颓败的味道。那老媪对方才的孩子言辞尖利、粗俗无礼,而那孩子虽然打扮得不像小厮、下人,但显然也不是这府上的公子少爷,却不知是何身份。
白玉堂想了一回,只觉得毫无头绪,不由又有些好笑,暗叹自己实在是闲得发慌,竟有闲情逸致关心起这些了。他目今该担心的,是这位徐郎中不知病得如何,可还能为青莲诊病才是。
正想着,只听楼上脚步声响,陈年的木头地板发出悠长的“嘎吱”声,白玉堂抬起头,便看到一个两鬓斑白的老者拄着手杖缓缓下了楼来,身上穿着一袭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
白玉堂连忙站起,拱手道:“想来这位便是徐郎中了,在下金华白玉堂,这厢有礼了。”说罢一揖到地。
这人正是徐凌,他见白玉堂行礼,不慌不忙还了礼,开口道:“原来是白世兄,不必多礼,快快坐下。”两人说着谦让一番,各自分宾主落了座。白玉堂便道:“晚辈原该提前知会一声,再备上厚礼登门拜访。然晚辈不请自来,先在这里给徐郎中赔不是了。”
“不妨事,”徐凌淡笑道,“我与秦明昭多少年的交情,不必在意这些虚礼。”他说着问白玉堂道,“只不知我这老友如今可还健朗?”
白玉堂这回来去仓促,哪里有功夫去秦旭面前拜会,听此一问稍稍怔忪方才答道:“秦伯父身体安好,我此来本是与秦伯父之子秦潼一道,他如今有事缠身,未能亲自登门拜会您老人家,待事毕再来登门赔罪。”
“秦潼,”徐凌略一沉吟,道,“是明昭的长子吧?这孩子我二十多年前曾见过他一面,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
白玉堂心中暗笑道:这老郎中真是客气,秦潼那脾性直说是混世魔王也不差了,他竟也能红口白牙说秦潼听话懂事,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徐凌却仿佛陷入了沉思,竟一时失神。白玉堂在一旁候了片刻,不见他再开口,便试探着道:“老先生,不瞒您说,晚辈此来正是受秦伯父指点,请您治病救命的。”
“哦!”徐凌这才回神,笑道,“我到底老了,这一会儿竟失神了。”他问道,“不知是府上哪位抱病,有何症状?”
白玉堂听了忙打点起精神,用心答道:“是我的一位朋友,她本是江湖女子,不久前落难遭人欺辱,如今已有四五个月的身孕。但她身子不大好,只不知老先生可有什么法子,能平安将那孩子拿掉?”
“拿掉?”徐凌一听便沉下脸色,冷冷道,“胡闹,莫说是身子不好,便是身强体壮,四五个月也不该再动这些心思了!”
白玉堂听了这话心中便是一沉,仍不死心地问道:“老先生难道真没法子?”
徐凌拂袖道:“没有!你若只是为此事而来,那便速速离去吧!我徐某人虽不是什么华佗再世的神医,但也万万做不出这等缺德之事,请吧!”
“老先生,此事实有隐情。”白玉堂哪里肯走,忙起来躬身道,“并非我便是那等心狠手辣之人,要她一个弱质女流受这样的苦楚。实在是,她受人欺凌,如今能活下来已是不易,这孩子却是万万要不得的。”
徐凌冷笑道:“如何要不得,若真不想要,早做什么去了?四五个月方才找大夫,天神下凡也做不得,真非不要这孩子,索性一条白绫挂上,一起死了干净!”
“徐大夫!”白玉堂听徐凌这般言语,顿时怫然不悦,道,“我敬你年长,可你也不能这般出口伤人、为老不尊!”
徐凌性子本就古怪,他原本是宫中御医,因为得罪了同僚,遭人陷害丢了官职。后来在安乐坊好容易安身立命,却又没几年便与东家翻脸,如今只靠着几位故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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