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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同人)展昭同人踏莎行-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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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的命已是我的了,”白玉堂冷冷答道,“她若有什么不测,我会亲手取了他性命。”
秦潼沉默片刻,忽然觉得无比疲倦,正不知该说些什么,忽然偏头看见一个小厮在院外探头探脑,便招手将他叫进来。那小厮连忙跑过来,大约是忌惮白玉堂,声音也不敢提起来,只悄声道:“老爷已快到了,您要不要到外面迎一迎?”
秦潼猛地想起还有这档子事,她沉沉叹了口气,看看白玉堂,又瞥了眼屋内,对那小厮道:“我一会儿就过去。”那小厮忙躬了躬身,正要下去,秦潼却又叫住他,道:“我有件事吩咐你,你去大堂外廊下找一个小丫头。她替我办过事,看起来是个机灵的,你告诉管事叫她到这院里来伺候。”说着又将那丫头容貌衣着一并说了,那小厮连连点头应下,匆匆忙忙去办事了。
秦潼便对白玉堂道:“我还得去接我父亲,等安顿好他老人家,我再来寻你好好说说话。”
“去吧。”白玉堂摆了摆手,他面上又恢复了冷淡,仿佛方才失态之人不是他似的。
秦潼便拱手告辞,一路匆匆出了院子往大门口走来。果然那里已乌泱泱站了一群人,秦旭的马车停在那里,丁管事正扶他下车。秦潼连忙大步上前,两手垂在身侧恭敬道:“父亲,孩儿方才有事耽搁,来得迟了。”说着从丁管事手上扶过秦旭,两人便进了庄子。
秦旭道:“咱们父女俩原本不必讲这些虚礼,你若有事情,便尽管去忙。我又不是老迈昏庸到身边离不得人,你不必总记挂我。”
秦潼知道父亲随和,便笑着答应了。秦旭又叫过后面跟着的丁管事,问了些庄子上的问题,丁管事一一答了。这一路舟车劳顿、人困马乏,秦旭也身上疲累,他们父女二人草草用过饭,便各自歇下了。
不知后事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里真正的五鼠闹东京还有一阵子,先把青莲这条线走一走,么么叽(*  ̄3)(ε ̄ *)
☆、第五回 怒发冲冠
秦潼回到自己下榻的院子时,已是明月东升、夜深人静,廊下苦茶等一干小厮正坐着守夜,各个早已困得前仰后合。秦潼放轻脚步走了两步,却见她从小便养在身边的狗儿破军从一旁摇着尾巴迎了上来,伸脑袋挨蹭着她极是亲热。秦潼见状不由笑着蹲下将狗从头到尾揉搓一遍,低声道:“可见你是有情有义的,这么晚竟还等着我。”狗儿吐着猩红的舌头要往秦潼脸上舔,被秦潼笑着躲开。
苦茶几个早被这边动静惊醒,忙不迭都起身迎上来,诚惶诚恐地跪下请罪。秦潼摆了摆手,一面扶他们起身一面道:“你们几个一路也受累了,今夜便不必都守着了。索性排个班,一班两人轮着来,其他人去耳房歇着吧。”喜得苦茶几个不住地给秦潼作揖。
“好了,去歇着吧。苦茶进屋来。”秦潼挥手打发了其他人,单单拎着苦茶进屋,自己捡了张藤椅坐下,静静地歇了片刻方才开口问他道:“可还困不困了?”
苦茶一颗心正七上八下,闻言顿时一个激灵,忙挺直脊背答道:“不困、不困,小的精神着呢。”
“那好,你先替我办几件事。”秦潼说着缓缓往后靠在藤椅背上,只觉四肢酸软、疲累不堪,却仍提着精神道,“其一,去找丁管事拨几个能干有眼色的婆子媳妇,到海棠院外头上夜。也不必进去打扰讨嫌,只防着里头出什么事,那小丫头一人应付不来时好有个照应。”
苦茶忙点头应下,笑道:“您放心,泽琰少爷在海棠院住着呢,小的怎么也把这件事办妥当了。”
“你耳目倒是灵敏,”秦潼挑起眉头来,道,“我已吩咐过将这事瞒下来了,你是从何处打听来泽琰在咱们庄上的?”苦茶低倒头笑道:“少爷您说话,自然没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竟敢有所违背。小的也是先前在客厅时见着一个小厮来要人到海棠院去,还说是您的吩咐,便多嘴打听了一下。”说完还轻轻给了自己一个嘴巴,故意骂道,“该打,叫你咸吃萝卜淡操心。”
秦潼笑了笑,摆手道:“你打听出来倒是无妨,左右还要替我张罗,这事儿也瞒不得你。只是老爷这次来是为着清明祭奠扫墓,就不必为这些事让他老人家劳心了,你去替我好好提点提点庄上那些人,叫他们没事不要闲话。”
“是,”苦茶恭恭敬敬应下了,“您放心,断断出不了错的。”
秦潼说得有些口干,便伸手从一旁桌上取了茶盅来,苦茶连忙上前伺候秦潼吃茶,将茶盘上的茶壶用开水涮了涮,方才泡了茶,给秦潼倒好。
秦潼抿了一口,接着道:“其二,你明日亲自走一趟,到城里请一位可靠的大夫来,嘴巴严实些。”
“请大夫?”苦茶吓了一跳,“爷您身上哪儿不舒服了?”
秦潼将茶盅放下,抬眼道:“不该问的别问,把这件事办好,回来替我盯好海棠院,不许出一点差错。”苦茶只得应了,出了房间自去寻人办事不提。
秦潼在堂屋里坐了坐,困得眼皮子粘了浆糊一般,伸手连连掐了自己几把方才清醒些。她进了里屋在铜盆里掬了把凉水泼在脸上,稍觉爽利了些,便推开卧房的窗子敏捷地跳出了窗子,在黑夜里避开人摸着往海棠院一路而去。
先时秦潼找的那个小丫头已经在青莲身旁伺候着了,秦潼先进屋去看了看青莲,见她睡得沉,便又出来,嘱咐了那小丫头几句:“在这里好生伺候着,到时少不了你的好处。若是怠慢了,或者起了什么心思,多了嘴……”
那小丫头麻利接道:“那奴婢认打认罚,将我发卖了都没半句怨言。”秦潼闻言便点了点头,道:“平日里机灵些,外间那位公子不叫你,你就不要往上凑。出了事这院子外头还有婆子守着,尽管叫她们便是。”
小丫头一一应了,秦潼又从屋里出来。白玉堂并不在这一屋住,而是在偏房歇下了,秦潼上去敲了敲门,低声道:“泽琰,睡了吗?”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白玉堂冷着脸望着她,身上还穿着先时的衣服,显然还未睡下。
两人也没精力寒暄,便一路沉默着进了屋,这偏房究竟比不得正屋里宽敞,竟颇有些局促。秦潼与白玉堂在桌前坐下了,便忍不住问道:“这里实在委屈五弟了,不然我再给你找个院子?”
“不必。”白玉堂冷冷道:“就你这庄上,找出来哪一间房五爷也看不上眼,没什么区别。”
秦潼知道白玉堂嘴上说的硬,其实只不愿和青莲离得远了。她便也不说破,点了点头又道:“在这里住着,便当是在自己家里一样,有什么事情只管提便是。”她说着给白玉堂倒了碗茶,又叹道,“愚兄明日还要同家父去祭奠扫墓,恐也无暇陪着这边,青莲那边……”
“她要你寻大夫,”白玉堂伸出手指摩挲着粗糙的茶碗,打断秦潼说道,“你打算怎么办?”
秦潼闻言沉默片刻,叹道:“不瞒五弟,我看青莲病成这个样子,便是请来大夫也只好安胎养神,万万不可动虎狼之药,不然恐有性命之忧。”她说着自斟自饮了一碗茶,润润嗓子又道:“我已派人明日便去请个好大夫来,到时我不在庄中,还请五弟代为周全。”
“我只怕她不听我的,”白玉堂轻轻拧起眉头,面有忧色,“她是铁了心不要那孩子,咱们这样骗着她、哄着她,也不是长久之计。”他说着顿了顿,到底还是张口说道:“她待你素来不同,你劝一劝她,哪怕这孩子养下来就掐死,也不能让她随便糟害自己的身子。”
秦潼骇了一跳,道:“若真养下来怎么能掐死?青莲若不想养这孩子,送与旁人家养着也就是了。孩子何其无辜,哪里就招致这杀身之祸了。”
“你说得轻巧,”白玉堂冷笑,“这孩子的父亲便是个冷心冷血的衣冠禽兽,他又岂能是个好的?趁早掐死了,也省的为祸人间。”
秦潼闻言不由瞠目道:“可他也是青莲的孩子,你怎么能断定这孩子心性不好?即便他父亲真的有错,咱们好好教养这孩子,教他学好也就是了。”
“你还想自己养这孩子?”白玉堂面上蓦地涌起一层杀气,森然道,“你看不出青莲不想要这孩子吗?你留着这个野种,岂不是叫她今后日日夜夜都不得安宁吗?”
秦潼被这一番话抢白得答不上来,末了只叹息道:“咱们又何苦在这里争论这个,还是先想法子安抚下青莲。她若是一意要拿掉这个孩子……”她说着只觉一阵担忧,“万一她身子受不住,出了个好歹……”
“那我就将那忘八端千刀万剐,”白玉堂淡淡道,“他满门七十二口都要给青莲陪葬。”
秦潼唬了一跳,然而白玉堂从小就爱满口“灭人满门”的乱说,她也摸不准这是否系白玉堂气头上的瞎话,便未多言,只是拨转话头又问道:“我倒是忘了问了,你一向在南边走动,怎么这一回忽然北上中原?”她说着笑了笑,打趣道,“难不成是良心发现,想起来要探望兄弟我了?”
“我倒不是找你,”白玉堂并不卖秦潼面子,直言道,“只是许多日子不见我一个朋友,南边已走遍了都未打听见他的消息,就北上碰碰运气。”他说着语声转低,轻叹道,“不成想遇上了青莲。”
秦潼见白玉堂神色不愉,有心叫他分心不去想那些烦心事,便问道:“不只是你哪位朋友,说出来叫我听听,也好帮你打听打听。”
白玉堂也知道秦潼在这边消息更灵通些,便道:“我这朋友也是江湖上有名头的,号称南侠,姓展名昭字雄飞。”他说着面上淡淡泛出几分笑意来,“我素来看不上那些自诩不凡的所谓江湖高手,但是这南侠的为人品性实在叫我佩服。他不但武功高强,更难得的是不好名利,与那些势利小人不可同日而语。”
秦潼听到一半早已笑起来,见白玉堂这样称赞展昭,她自己心中也十分欢喜,这时便笑着说道:“你说可巧不巧,我还真认识这位南侠展昭。”
“当真?”白玉堂长眉一轩,忙问道,“那你可知他现在何处?”
秦潼便道:“他前不久追随了当朝御史大夫,号称青天的包希仁,包公。如今正在包大人身边做一个护卫……”她话还未说完,白玉堂已“腾”的站了起来,骂道:“放屁!”
白玉堂平日里说话再怎样不与人情面,也极少骂这些粗话,而今显然动了真怒,气得一张白脸涨得通红,道:“你胡说些什么!他展昭怎么会与那些朝廷鹰犬混在一处,快快把这话收回去,不然五爷性子起来,打得你找不着北。”
“白泽琰,你发什么疯!”秦潼被劈头盖脸骂一通,心下也不痛快,“我好好地骗你作甚?我与展雄飞自小相识,多少年情分下来。前不久包公到石州巡视,他在我家住了半月之久,如何能出了错?”
白玉堂只是不信,冷冷道:“怕不是那人冒了南侠的名头,骗你这蠢货。”气得秦潼直拍桌子:“骗个屁!老子认识展昭的时候他才十几岁,哪来的南侠的名头?谁去冒他的名头?”
白玉堂也不再与秦潼吵闹,沉着脸便往外走,被秦潼一把扯住问道:“这么晚了上哪儿去?”
“我去把那冒牌货揪出来,让你看清楚。”白玉堂作势要甩开秦潼,被她死命抱住,劝道:“我的好五弟,这是什么时辰了你还往外跑,也不怕遇着剪径的强盗。”
白玉堂冷笑道:“真遇上还不知鹿死谁手呢。”
“话虽是如此说,”秦潼真是苦笑连连,“你且想想,我明日天不亮就要随家父出门祭扫,你这一走,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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