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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慢慢爱上你-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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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我拿着,手指停在通讯录上的一个号码上面,半天也没按下去,就一直看着,直到曾念和我说话,我的手一抖,就那么拨了出去。

    我深深吸一口气,索性拨了就拨了,我把举到耳边,等待着对方接听。

    一接通,我就听到了向海湖强势的先声夺人,“呵,左法医怎么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不会是被我今天说的话弄乱了心吧。”

    我厌恶的眯起眼睛,冷淡的对她说,“李修齐自首了,你知道吗。”

    曾念听出我电话是打给向海湖的,开着车转头看我一下,我不看他,看着车外等着向海湖回答。

    “自首!为什么在这里自首,你疯了吧!”向海湖很大声,我听得出她的声音在抖。

    我刚想继续说话,却莫名断线了。我再打过去,向海湖那边竟然关机了。

    “干嘛告诉她。”曾念冷着声音问我。

    我转头看着他,目光也很冷,“就是觉得她该知道……”

    曾念不解的看我,却没再问下去。

    向海湖始终没再把电话给我打回来,我又试着比了几次,都是关机状态,不知道她那边突然发生了什么。

    曾念把车停在了滇越一家特色菜馆门口,我下车直接就往里面走,像是真的饿得不行,必须马上吃到东西,曾念跟在我身后。

    点好菜,菜上得也很快,我马上开始吃起来,一直不说话,只是使劲吃。

    吃着吃着,开始有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睛里落下去落在桌面上,落在菜里面,可我还是继续吃,停不下来。

    嘴里东西太多,嚼起来愈发费劲。

    终于,在我被噎得不动时,曾念一把攥住了我拿着筷子的手腕,“够了,吐出来。”

    他说着,递了杯水给我。

    我不肯吐出嘴里的食物,看着那杯水不动弹。眼睛余光看见曾念在我对面站起身,走过来扳过我的脸,动作用力的捏着我的腮帮子,强迫我把东西吐出来。

    我们在包间里,这奇怪的一幕并没被其他客人看见,可就在我和曾念挣扎着不肯的时候,服务员敲了下门,不等说进来就自己开了门。

    她看见眼前的景象,愣愣的吓了一跳。

    曾念头都没回,恶狠狠地冲着门口低声说,“出去!”

    门很快关上了,曾念继续捏着我的脸,我终于还是把嘴里的食物吐出来好多,弄得一片狼藉。

    我眼眶发红,猛地抬起头看着曾念,“我饿,你干嘛不让我吃。”

    曾念的眼圈也红了,也许比我的还红。

    “年子,你犯病了,你知道自己犯病了吗?”曾念脸色都白了,痛苦的瞪着我。

    我不说话了。

    “我们回去,马上回去,你需要看医生。”曾念说着,声音比之前还要冷,他不由分说就把我直接抱了起来,抱着我往外走。

    我们的离开,让餐馆里的客人店家都看直了眼睛。

    曾念把我塞进车里,绑好安全带,迅速上车锁了车门,这才看着我说,“不用瞒着我了,你的病我早就知道,你真的以为我们分开的那些年,我对你一无所知吗?”

    我?木的看着车外走过的路人,不想说半个字,泪水在眼里弥漫。

    其实从我给向海湖打电话开始,我就感觉到自己不对劲了,可我一直暗示自己没事的,这么多年你不是控制的还不错嘛。

    靠疯狂吃东西发泄的那种事。都几年没干过了,我还以为自己好多了呢。

    可发作就是来的这么猝不及防。

    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我竟然是在曾念的面前发作了,他竟然还知道我这个样子是病发了,他怎么会知道的。

    他怎么可以知道。

    “年子……”曾念喃喃的叫我。

    我眼神空洞的辩着声音的方向,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曾添告诉我的,他把当年的事情都跟我说了……你别怕,我这就马上带你回去,我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你会好起来的!”

    车子发动起来。

    我看着曾念的侧脸,他的下颌线咬得僵硬一片,看上去像是不这样就会崩溃掉。

    我很想说我不回去。可是张不开嘴,明明脑子是清醒的,可是就是说不出自己的意思,任凭车子飞速向前,不知道会被他带到什么地方去。

    还有李修齐呢,他真的是杀了自己父亲的凶手?我不信。

    意识终于在我不自知的情况下,模糊了下去……

    我的记忆力出现了一大段空白,就像很多年前一样,曾添只说我忘了一些事情,但是都是不重要的事情,想不起来也无所谓。

    可他不知道,很多年前的那些事,最关键的部分我并没遗忘。我只是小心的把它们压在了自己心底里,装着我真的都忘记了。

    可这次,我倒是真的忘得干净。

    我只记得被曾念从滇越的餐馆里带走,至于他怎么把我带回了奉天,我都不记得了。

    我清醒的时候,人躺在床上,眼前看到的是装修很简洁的房间,到处都是白色的,家具墙壁窗帘都是白的。

    我想自己一定是被注射了镇定剂,昏睡着被弄到了这个不知哪里的房间里。

    “曾念。”我叫了一声。

    门打开,有人走了进来,我以为是曾念,可看见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我眼神警惕起来。直视着走过来的陌生者。

    陌生男人并没靠近我太多,他站在了一个不会给我心里带来太多压力紧张感的地方,安静的看着我,微微弯了下嘴角,“你醒了。”

    我没回答,继续看着他。

    他从身旁拉了把白色的木椅子坐下,依旧保持和我的安全距离。

    “我叫林海,对这个名字还有印象吗?”他问我,口气很淡,听上去很舒服,有种莫名让人心思安宁的力量。

    林海……

    这名字,我很快想起来,这名字我是从李修齐那里听到过的,在他家里,在他离开奉天以前,他给我的那张心理医生的名片上,就是这个名字,林海。

    “你未婚夫很快就会过来,他去开会了,没想到你在这个时候突然醒了,我们等等他。”自称林海的男人,语气缓缓地对我说明着。

    他是在说曾念吗,我的手在身边摸索着,习惯性的想找,打电话。

    “你的不在这儿,你需要吗。可以先用我的。”林海说着,从自己衣兜里拿出,举给我看,人并没从椅子上起来,还坐着。

    我不想和他沟通,坐在床上不说话,也不再动了。

    我不知道这个林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曾念找了他来给我看病的吗?

    可这个人,明明是李修齐推荐给我的,我没来找他看病,都有些忘记这个人了。

    就这么对峙着,过了不知道多久后,曾念推门走了进来,目光直视床上坐着的我,林海看他进来,这才站起身。

    两个男人并没交谈,林海朝门口走去,曾念直奔着我走过来。

    他过来就伸手摸我的脸,看了半天才开口,“年子,对不起在你醒过来的时候我却不在,你害怕了吧。”

    我莫名的笑起来,就是很想笑。

    曾念眉宇间神色紧张起来,手指用力在脸上触摸着,“笑什么,你说话。还头疼吗?”

    “我这样多久了。”我终于开口,问曾念。

    他神色顿时一松,“十天,到今天正好十天。”说完,冲着我笑起来。

    我却笑不下去了。

    “那个人,叫林海?”

    曾念目光深沉起来,点点头,“对,林海,国内目前治疗你这种状况,最好的一位。”

    我看了门口一眼。

    “你怎么找上他的,李修齐跟你推荐的吗?”

    我的问话,让曾念脸色淡了下去。他坐直身体,把手从我脸上拿开,“不是,是我自己找的,你的事情我要亲自管,不需要别人。”

    十天了,过去十天了……我想起李修齐在审讯室灯光下的样子,心里一紧,可是再看看曾念,我不能跟他问什么,自己想办法吧。

    “我的呢……你找了最好的医生,应该知道我这种病,治不好的。会跟着我一辈子,直到我死了才会结束。”我想打电话给白洋。

    曾念从兜里拿出我的,放在我手边,眼神却刻意回避着我。

    他说,“那又怎样,我会死在你后面,陪着你一辈子,陪着你这个病……一辈子。”

    我看着他,心里揪在一起,钝钝的疼起来。

    我还会这么心疼,看来这次病发熬过去了,暂时没事了。

    “你想打电话吧,那我先出去。你打完喊我。”曾念说着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一眼,我马上低头拿起。

    门关上了。

    我看了下的讯息,有未接来电有新的微信,微信还没看过,那个红色的提示还在,未接电话也只有白洋的。  ⑧☆⑧☆(。*)⑧☆。$。

    我拨出了白洋的号。

    秒接,白洋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年子吗,是你吗!”

    “嗯。我……”本想和她解释我的失联,可白洋马上堵住我的嘴,跟我说曾念都和她说过了,她知道出了什么事。

    我的病。白洋是极少数的知情人之一。

    “我没事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李法医带着我们,已经找到了当年的凶器,他真的知道那把菜刀埋在哪里,也在那上面提取到了死者的血液,所以……”白洋不再说下去。

    我听着,闭上了眼睛。

100 青春逢他(017)高秀华()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纱照在床上,依旧减轻不了我心里的那份寒意。

    “兄弟两个人,说了两个不同版本的案发经过,不应该这样。”我和白洋说。

    “是啊,所以案子还在审还在查,省里特意派了专案组下来,还有闫沉的妈妈昨天也找到了,她知道自己的儿子自首,一直求我们让她见见闫沉,可是这不可能,我让她去请律师了。”

    白洋说完,似乎轻声叹息了一下。

    我刚要说话,白洋又补充了一句,“差点忘跟你说了,你们原来那个专案组的人,叫余昊的,也过来了。”

    听到半马尾酷哥的名字,我眼神一亮,可又突然觉得心头一酸。

    “余昊也是专案组成员吗。”我问。

    白洋,“不是,他是私人身份过来的,带着律师来的,给李法医请的律师。”

    ……

    曾念重新进屋的时候,那个心理医生林海也一起来的。

    我对曾念说,我不想待在这个房间里,我要回自己家,可以吗。尽管我用了询问的语气,可我知道他看得懂我眼里的坚决意思,不管他怎么说,我都会离开的。

    曾念没回答我,看看身边的林海。

    林海沉静的看着我,“没问题,随时可以离开,不过要麻烦左小姐按时服用我开的药物,这样对你有好处。”

    曾念在一边揉着眉毛。

    我点点头。

    太阳西斜的时候,我和曾念一起离开了林海的治疗场所,走出来我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待在四面环山的一个地方,一座三层独楼,外面看上去就是一处毫不张扬的普通楼房。

    从这里开车返回奉天市区,也不过就四十分钟,我从来不知道繁华都市附近还有这样一处地方。

    给人心治病的地方。

    曾念按我的意思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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