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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水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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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石阶往后走去,一行人发出声响……
“噗噗……”石阶两边的长明灯全部亮了起来,原本黑暗的台阶变得亮堂堂的,
森严的石门紧闭着,几只巨大的盘龙长大着嘴巴。不住地流出绵绵不断的活水,令人咋舌。
石门古黑,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的风霜。
石门重重地打开了,一群山鼠从洞口跑出来,看来这古墓虽然堵得住人,这老鼠一类却可以自由地进入。金银珠宝对于人来说,重要的很,但是对于这满山的山鼠而言,只不过是一堆颜色不一样的石头吧。
黄金的价值,鼠类不懂。
龙门一开,一道疾风从里面吹来。竟然吹得一行人站立不稳。等疾风停止后,整个石洞才呈现出来,九只巨大的石兽环绕在一个透明的水晶棺材。
水晶棺材里面的人栩栩如生,从衣服上可以看出是以前的人,只是脸部有些缩水,从整个脸相看起来,和卢应羚有几分相似……
“你进入过吗?”卢应羚警惕地叫道。
白雪夜摇摇头道:“我虽进去过。我只听过这山洞里面的老鼠说过。”
一行人走进这石洞。
“这九只石兽是龙的九子。”猪耳鬼得意地说道。俗话说,龙生九子,九子不同貌,每一只都是狰狞恐怖,张牙舞爪,整个墓室里面的气势一下子就彰显出来了。
只是不知道这水晶棺材的主人会是谁?卢应羚和曾万年两人各怀心事,一如墓穴,就朝水晶棺材跑去。
曾万年四处看了一遍,看看是不是杨筠松的墓穴,里面有没有什么遗书一类的,看了几个来回,也未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就连最基本的陪葬玉器都没有,不由地长叹一口气,对于孟少锟更是志在必得了。
卢应羚摩挲着水晶棺材,却在一处发现了几个小字:卢王陵寝。急急地往后退了几步,叩首道:“子孙卢应羚拜见祖先。”
岂料就在眼前看到了一个石碑,上面刚好有九个圆形的凹洞,大小不一,估计就是那九颗宝石的存放的地方……
石碑上一行字却早已剥落,看不清是什么了。
晚唐的赣州之主,居然就葬在这里。只在一个水晶棺材度过自己的一声。白雪夜道:“不曾料想这地下的棺材居然就埋着卢王卢光稠。不知他和杨筠松那段旧案可有答案。”
卢应羚听了白雪夜的话,道:“我祖先光明磊落,岂能是下毒之人?”白玄金冷笑道:“皇位在上,谁又能不下狠心。民间传闻,卢光稠向杨筠松求问帝王气所在,而后得知之后在酒水之中下毒。杨筠松死在归家的路中。这可是世人皆知。”
卢应羚道:“小子,你来说说这里面的曲直。”卢应羚知道之前孟少锟曾经说过世人冤枉了卢王的话。孟少锟抱着气力不济的叶白梦,生怕她也要离去,对于耳边的话语毫无上心。只感觉叶白梦的心慢慢地变慢,完全没有了气力。
“咚”,水晶棺材动了一下……
第三十章 千年旱魃
众人齐齐看去,水晶棺材躺着的人慢慢地坐了起来,此刻正在用力将棺材盖打开,而且顺着缝隙钻进去的空气,慢慢地改变着棺材里面的人样。舒偑芾觑
原本缩水的脸慢慢地变黑,顿时生出一阵绿烟。
“九曜星阵开了啊。”白玄金脸色一变,大声叫道。
原来这九颗宝珠是嵌在石碑上,就是为了镇住棺材主人的尸气,当日鼠王将宝珠摘下来送给孟少锟的时候,封住墓穴的力量就渐渐消失了。自古凡是大墓,为了防止因为掩埋很深,年代久远,地下湿气严重的原因而导致尸变在墓穴里面都会有镇邪的宝物放在里面。
九颗宝珠镇住棺材里面的邪气,九珠失位,棺材里面的人很自然就要发生尸变了。白玄金作为大内第一风水大师,吓的脸色都变了,看得出这尸变的厉害之处。
顷刻之间,棺材里面的绿烟越来越浓。这九曜指的是天上的九颗星,太阳、太阴、金、木、水、火、土及计都和罗睺等九位星君,代表着人间的吉凶。
卢应羚愣住了一会,跑了回来,将孟少锟随身带着的九颗宝珠抢了过来,重新放在石碑上,宝珠在上面,发出淡淡的光芒,但是阵已破,已是无能为力。
“本王要出来,没有什么人能够拦得住的。”棺材里面叫道。水晶盖慢慢地打开,只见一个全身绿毛的中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被炭烫黑了一样,站在棺材上,看着人群,而后一跃而下。
九颗发光的宝珠顿时黯淡下来,从凹洞里面跳了出来,滚到地上,裂开了。猪耳鬼原先巨大的身子,见了从棺材里面走出来的绿毛怪,急忙往后躲了几步,身子也变小,道:“旱魃。”
“我只以为旱魃是黑脸的、红毛的。没想到绿毛的。”玄武嘀咕道。哪知旱魃一眼望去,吓得他不敢看,旱魃叫道:“本王卢光稠。今日重现于世。”
旱魃就是厉害的僵尸王,卢光稠虽然睡在棺材里面,一千多年都被封住,在九曜宝珠离位之后一顿时间里面,就默默地发生变化,地底下湿气重,阴气浓烈,自然有利于他的成长。已是千年僵尸王——旱魃。到了这种极致的僵尸,却已经可以不吸食人血的,往往有了人的智慧,而且胜过一般的江湖好手。
卢应羚跪在地上,道:“祖先在上,请再受我一拜。”
“你可有功名在身?”卢光稠问道。而后慢慢地将头上的绿毛扎成一个小辫子。卢应羚道:“儿孙无能。此刻只是一个知县。”卢光稠叹气说道:“我是一方之主。也也是一个一县之主。也不能怪你丢我的脸了。你方才为何阻拦本王出来。”
卢应羚不敢撒谎,道:“我只是怕邪灵侵犯祖上的圣体。是以封住棺材。我来到这里,正是为了解开千年的旧案,世人责怪祖先你害死杨筠松杨救贫……”
卢光稠一掌打在石头上,溅起粉末,气愤地说道:“世人庸俗也罢,没想道你却斤斤计较。当年杨先生为我点穴,寻找帝王气。而后告我,天下大事,天命不达,人力看为。我也知晓自己的实力,称霸一方可图,但是成为中原之主,却是不能。杨先生为我献策,造了两处坟墓。一处假墓,供后人祭拜,一处真穴,保持清净。其实也是怕我的仇家门破坏我的墓穴。”
卢应羚低头不语,想起卢光稠气愤的原因,这才知晓自己太过看重世人的眼光了,又磕了几个头,道:“子孙知错了。”
卢光稠满意地笑,一眼扫去,看出了孟少锟身上的不同。
第三十一章 白梦难救
孟少锟身上的量天尺此刻隐隐发出低鸣声,而且量天尺上的第一重武功练成,散发出独特的气息。舒偑芾觑自然吸引了卢光稠的注意。
卢光稠叫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这么丧气?”孟少锟摇摇头,道:“我的父亲刚刚死去。我的妻子也要死去了。”叶白梦此刻双眼已经闭上,原本在其体内的八个魂灵,受了量天尺的一击,早已大伤元气,已经全部龟缩在叶白梦的心脏处了。
卢光稠叫道:“你能为你父亲送葬,远胜过你父亲为你送葬。你妻子还未死去。你有什么好悲哀的。”话粗理不粗,能为父亲收殓也是万幸,遂问道:“你是什么怪物啊?有什么办法救我妻子。”卢应羚叫道:“小儿,这是我祖上是大唐王朝所封的卢王。”孟少锟道:“这唐朝已经灭亡了上千年了。唐过了之后,是六十多年的五代,而后是北宋南宋,接着是元朝,再接着是明,此刻是大清王朝。”言下之意甚是明确,大唐王侯充其量只是个古董。
卢光稠并未生气,道:“小子说话有些气度。倒也不枉是杨先生的再传弟子。只是你方才说世上已经过了千年。真叫本王诧异啊,难道我已经死去了上千年了啊。”孟少锟道:“一千多年了。你说有什么办法救我的妻子?”
孟少锟恢复精神,这才看到了卢光稠的奇怪之处,全身被一圈绿毛包围,寿衣也被鼓起来,从袖子或者脖子处看以看出绿毛的模样。卢光稠笑道:“我见你伤心,说话安慰你一下。你也别灰心,只要人活着,就有治好的希望。”
卢光稠话语一落,整个人一跃过来,已是到了孟少锟的眼前,据一些古籍记载,旱魃能够陆地飞行,夜行千里,看样子并不是虚妄之笔,卢光稠初次展露手笔,也足骇人听闻。卢光稠看了一会白净的叶白梦,道:“麻烦了。这八个小女婴缩道七尺灵台上去了。”七尺灵台山指了就是心脏。
不由地摆头,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办法。只见卢光稠靠近叶白梦的耳边,大声叫道:“你们都给本王滚出来。”卢王起于草莽民间,这一喊足让鬼神动容,万人失色。八只残魂在心脏乱串,哆嗦不已。
叶白梦发出几声呻吟声,孟少锟一喜,以为起了作用,感激地看着卢光稠。
鱼红刀骂道:“不料你睡了一千年,脑袋还是这么不清醒。这八个女婴俱是人间至苦至难之人。你若好好感化,或许会出来。现在你这么一喊,我看她肯定是不会出来的了。”
鱼红刀飞速在叶白梦在脊椎上插入几枚银针,道:“我封住了她全身的命脉,以防止七魄从身体里面散去。如何驱赶这八只小鬼却不好办。”
卢光稠脸色不好看,虽是千年旱魃,却也应了那句老话,越老越小,习性完全有了老小孩的的特性,被鱼红刀这么一叫,倒有些难为情地看着孟少锟。孟少锟见鱼红刀这番举动,原本想拒绝,父亲之死多少与她有莫大的关联,但是此刻也只能强忍着不满了。
鱼红刀出了一身冷汗,原本老阴之身已破,阴神附体之后更是消耗体力,也算是强力而为了,将八个小女鬼逼在了心脏处了。
白玄金笑道:“我乃大内第一风水师。这等捉鬼正好是我的饭碗,只需要你跟我走。我必定治好这叶白梦。”
第三十二章 大风水师
孟少锟不由地想道:“这八女婴之阵是玄武所部,白玄金或许能够解开叶白梦身上的困局。舒偑芾觑但是我父亲也是他逼死,我所为了妻子所屈服于他,岂不叫老爹寒心。”遂叫道:“大风水师。你能够救活死人吗?”
白玄金听出孟少锟因亡夫责怪自己,道:“你父亲之死和我有什么关系,都是因为那红刀娘子。放着仇人你杀,此刻却是和我在这里斤斤计较。你枉为人子……”
孟少锟冷笑数声,将叶白梦紧紧地抱住,道:“梦儿。你自小父母双亡,受尽白眼。我本想给你一生的幸福,相伴一生。你不要责怪我。我日后会一定要杀死所有坏人。曾万年,你想得到家师的遗书,痴心妄想。白玄金,你逼死我父亲,我不会忘掉的。鱼红刀,我祝福你活的好好的,你若是发现冤枉我的祖上,叫你有何颜面活在这个世上。”
孟少锟环视了眼前的人,断臂的曾万年站在角落,正等待着时机……白玄金还盘旋着如何带走自己,从而得到从孟天星身上没有得到的东西。鱼红刀肌肤发出隐隐的红润,显出劳累过度,一朝春风胜万年。
在场的数十人无不动容,十几岁的少年,失去了父亲。鼠王露出脑袋,也在洞口看着这个少年,也有些伤身。孟少锟看了十几人,忽然伸出手,停在半空,好像要去抚摸着怀抱里的妻子。眼角的泪水落了出来,随即重重地一掌拍下去,就是朝叶白梦的胸口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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