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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公子-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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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身带着的有夜视功能的迷你摄像机,此次派了大用场,不仅藏在身上不容易被人发现,而且沿途把一切都拍得清晰无比。我知道,以现在各种修图软件的功能之强,已令单纯的照片不具备太多说服力,所以如能把一切证据用视频的方式展现,效果显然要强得多。

    况且我始终没法相信一个居无定所的流浪汉,真能一夜间治好癌症。

    这种传奇的背后必定隐藏着什么,而老卢身上突然发生的那种状况,想来同这一切应该不无干系。所以如果今晚都照实拍摄下来,无论它所反映出来的是哪一部分的事实,最终都会是个非常吸引人的东西。

    就这么一路琢磨着,一路沿原路忐忑而返,当重新见到那间小庙剪影般轮廓时,我不由轻轻松了口气。

    虽然夜色昏沉,好在并没有发生什么‘鬼打墙’事件,倒是坐在庙门口等着‘大师傅’回来的那几个人更棘手一些,为此我不得不离开山路,卯足劲道从一旁山岩上攀登绕行过去,随后慢慢爬到寺庙围墙最接近山体的一处地方,轻手轻脚翻进墙里。

    跳进墙内的一刹那,我本以为自己打错了算盘,因为整座庙后背几乎完全贴着山体。

    如果因此没路,就意味着除了前门外再没别的地方可进入庙里,那么今夜的一切想法都将枉然。所幸拨开那些半人高的密集蒿草后,总算看到中间有条勉强能挤进一个人的路来,贴着墙沿着这条路慢慢往前走,不多会儿,正如我所想的那样,这座庙虽然既破又小,但正殿背面果然是有后门的。

    后门长期没人开启,上面金属部分都已生锈,好在门没上锁,轻轻一推就开。随即一股夹杂着霉馊味的气流扑面而来,呛得我险些打出一个响亮的喷嚏,幸亏及时将这冲动忍住,随后重新打开录影机,我借着夜视镜所照出来的那一小点影像,摸黑小心往门里走去。

    门里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因为前门被关上了,于是一路走一路不禁有些担心,不知寺庙的主人是否偏巧已经回来了。幸而等将这地方一圈兜完,发觉这个担心是多余的,那位‘大师傅’仍还未返回,而这地方统共就一个空间,被一道影壁似的半墙分成前后两部分,前面部分没什么东西,后面自然就更是如此,所以几乎一览无余。

    于是四下找了找等会儿能藏身的地方,这时瞥见靠近后门的墙角边依次排放着三个大木桶,不知道是派什么用处的,遂拿起摄像机对着它们拍了一阵,然后绕到前面,将老卢躺在香案上的样子也近距离拍了下来。

    边拍边忍不住有些吃惊。

    不知是光线的原因还是怎的,只不过前后过了三小时,老卢在镜头里的样子看起来似乎又回到他发病时的那副模样。面孔凹陷,眼圈发黑,若不是两眼大睁鼻子里依稀还有一丝丝呼吸,看起来几乎就像是具尸体。

    这念头一出,不禁让我微微一个冷颤,与此同时,听见门外有人招呼了声:“唷,大师傅您回来了?”

    我忙退回到那堵半墙背后。

    迅速往四下里看了看,仍没能找到一个既能藏身又令让我安全进行拍摄的地方,便立刻走到最近那只木桶处,一把掀开盖子,在前门门栓被人拉开的一刹,匆匆朝里钻了进去。

    那瞬间倒真没想过,如果桶里装的是水或者别的液体,我可该怎么办。

    不过也算是运气,里面是干燥的,也几乎是空的。

    说是‘几乎’,因为在盖上桶盖之后我才感觉到,脚底下似乎有些什么东西。比较蓬松柔软,像是某种草类,但气味却绝不似草类那么好闻。

    很难描述的一种气味,如同老卢曾经形容过的,仿佛酸黄瓜一样的味道。

    却又比酸黄瓜多了种糜烂味,所以我猜可能是那位‘大师傅’平时做的腌菜。也所以刚一入桶时,那股呛人的酸臭几乎让我有点作呕。

    尽管如此,不得不迅速忍住,因为时间紧迫,已容不得我有半点犹豫。

    随着卡朗朗一阵响,庙门生了锈的关节被开启,透过桶盖留出的缝隙,我看到一名短小精瘦的男人从门外慢慢走了进来。

第121章 番外法僧十() 
十。

    跟卢友坤形容的一样,这人看起来至多三四十岁的样子,样貌普通,丢人群里绝对会找不到的那种,不过一身衣裳会让人多看两眼,因为破烂不堪,缝缝补补千百回,于是像只五彩斑斓的大米袋一样把他套在其间。

    由于脚步声,在短暂地对他样貌观察了一阵后,我不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他的走姿上。

    这乞丐走路的姿势有点儿特别,一步一斜。

    大概是曾受过伤,所以左腿发不出力,只能靠拖行。拖行幅度很大,导致半个身体都得往那只脚的方向倾斜,这不仅让他姿势看起来很怪,也让他脚步声在庙堂空落落里环境里显得十分诡异。

    不过与之相比,更诡异的却是他突然站定的时候。

    不知是感觉到了什么还是怎的,当他缓缓走到庙堂中间的时候,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借着夜视镜头里苍白的光线,我看到他扭头朝左右看了两眼,然后将目光落到我这方向,嘴巴一咧露出道有点憨厚的笑。

    这表情一度让我以为他是已发现了我。但就在我紧张得几乎快要抓不稳摄像机时,他再次拖拖拉拉往前走了起来,一路走到我隔壁那只木桶前,伸手往桶盖上拍了拍。

    桶盖上因此有什么东西悉索索一阵轻轻爬过。

    声音近在咫尺,让我挺好奇那究竟会是个什么东西,但尽管努力去看了,无奈不能随便移动摄像机,摄像机的镜头范围又不够宽,于是只依稀见到有团毛毛的东西倏地从镜头里闪了下,很快不见了踪影。

    随后见那乞丐再次往桶盖上拍了下,嘴里念念有词。

    虽然一句也没听清他究竟说了些什么,好在因此知晓他根本没有发现我,这相比他究竟在木桶上看到了什么而发笑,对我来说显然更为重要。

    于是继续屏着呼吸用近焦抓拍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时,我见那几个原本守在庙门外的人跟了进来,一边探头探脑循着乞丐站的方向往里看,一边有些按捺不住问了他一声:“大师傅,才装的灯又爆丝了么?姥姥让我们明天来重新给您装一个。话说您瞧见那个大老板没,样子是不是怪吓人的?”

    “是有点奇怪。”乞丐说话语速很慢,且带着明显的外地口音。

    边回答,他边慢慢转身从木桶边离开,随后一路走到卢友坤身旁,借着那几个人手电筒的光,朝他僵硬的身体看了看:“不过不碍事。”

    “大师傅您能救他?”

    “能是能,得要点时间。”

    “嗬!还真被姥姥说中了!不过大师傅,您咋这么神,听说他得的是癌,您居然连癌都能治好,难怪姥姥说了,您可真比神仙还神的!”

    “嘿嘿,话不能这么说,神仙的本事哪是我们这些**凡胎能比的。况且我早说了,对咱们这些修行的人来讲,从来就没有这个病那个病的说法,不兴的。所有这种坑害人的病灶,其实全都是妖魔鬼怪的作祟,所以所谓治病,不过就是借着一点从神仙菩萨那儿学来的法子,把它们从病人身上请走而已。”

    “所以道行越高能治好的病就越严重?”

    “嘿嘿……”

    见乞丐笑而不答,一旁有人立即再问:“不过大师傅,前些天才见您把妖魔鬼怪从他身上请走,怎么这回它们那么快就回来了,以往从没见过啊?”

    乞丐翻了翻眼:“他是个特例。”

    “特例?因为是绝症的关系?”

    “只能说这次作祟的东西特别厉害,所以估计这一回,我得花时间给他去下个重手。”

    “能赏眼给跟着瞧瞧么,大师傅?”

    “瞧?”乞丐闻言一声嗤笑,随后搭着卢友坤僵硬竖着的那只手,一边在脉门上摸索,一边自言自语似的答道:“尽管瞧也无妨。不过么,就怕瞧的时候那东西从他身上下来直接跑到你们身上去,这可了不得。”

    说罢,搭着某处微一用力,转瞬就见那条手软软地耷拉了下来。

    这份突然让周围人看到微微一愣。

    因此好一阵后才有人小心翼翼问了句:“……还会这样?”

    “所以你们要么继续等在这儿,要么先下山去等着,跟以往一样,天明前要是看到庙顶上冒青烟,那就上来接他下去。不过要是见到的黑烟,就不用再上来了。”

    “为啥,是救不成了么?”

    “不单是救不成,只怕我也活不成。”

    “……这么危险?可是……不就是治病么?怎么您说得好似你死我活一样。”

    说完,那人原是想缓和气氛地笑上一笑,但见到乞丐歪斜着脑袋看着他,他便没能笑出来。倒是那乞丐咧嘴开冲他笑了笑,随后道:“说了不是病,那是妖魔鬼怪。厉害了才会去而复返,所以有谁不要命的,这会儿尽可以留下来陪我过夜,我是没所谓的。”

    说完,面对众人表情瞬间的凝固,乞丐再次嘿嘿一笑,好似他从头至尾都在逗这些人玩儿。

    然而尽管如此,他刚才最后那句话出口时,冷不丁地令我握着摄像机的手微微一抖,也叫庙里瞬间没了旁的声音。

    之后不多久,就见那几人在沉默中面面相觑了一阵,随后有人出面打了个哈哈:“那大师傅,虽然姥姥让我们一定要陪着您,不过今晚酒喝多了人确实有点发晕,不如就听您的,咱先下山了好吧。”

    有了起头的,其余人自然趁机立刻跟上,一个个也突然酒醉上了头,当即先后同那乞丐道别。于是不多会儿,门外脚步声由近而远,眼见那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竟都似逃一样匆匆地跑离了这个地方。

    其实那瞬间我也有股想要撤离的冲动。

    大概‘逃跑’时的慌乱会传染,而它所带来的寂静也会加深人的不安。

    但当我看到老卢那条被乞丐放平下来的手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下了那股冲动。

    我觉得既然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自己实在没理由说放弃就放弃,况且乞丐刚才那番话究竟有几分真有几分假,谁能说得准。于是稳了稳呼吸,我继续将注意力放到摄像机上,盯着摄像机里乞丐的身影。

    他似乎终于开始认真观察起卢友坤的身体来,所以身影仿佛一度凝固了似的,一动不动。

    直到外面再也听不见一丁点脚步声时,他抬头朝门外看了一眼,随后拖着他那条伤腿慢慢走到大门前,仔细将门关上,又喀地声将门用力锁上。

    随后转身返回香案旁时,忽然他头顶上方的灯泡唰地亮了下,好似闪电扫过似的,令我屏幕里一片死白。

    但很快也跟闪电一样,这光亮稍纵即逝,并带着啪地一声爆响。

    我立即明白过来,这回灯泡才是真的爆了丝。

    可是既然现在才爆丝,那先前他们带老卢进门时,为啥怎么按它都没反应?

    这问题在我脑子里刚刚充满不安地冒了个头,就见那乞丐摸黑朝我这方向再次慢慢走了过来,于是另一个充满不安的念头紧随而出,因为我突然意识到,由于刚才那些人急于离开而忘了留下哪怕一支手电筒,所以这地方再次恢复到我刚溜进来时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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