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游人只合江南老-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坏溃骸拔裁床桓胰ィ俊�
他朝我温暖的笑起来,伸出手来,道:“那走吧!”
自来到北平这么多日,我从未徒步在街道上行走过。每次出门都是坐轿,而且都有大批宫女太监嬷嬷们随从。今日和朱高爔两个人慢慢的走在路上,周遍是热闹的人群,有小商贩、有行车的大汉、有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有幼稚的孩童,市井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惊奇又喜悦的看着左右,忍不住一直嘴角带笑,心情畅快。
转了几个弯,进入一小巷之中,周围忽然安静下来。却原来这小巷的尽头,绿竹掩映之中,是一处小小的寺院。
朱高爔并不敲门,直接推门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小小的院子。院子里种满了绿竹,清雅幽静。二人走了进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老僧正独自坐在庭院的回廊之中,在一个人下棋。
对下棋这种玩意儿,虽然之前母亲也请过老师来教我,但我还是怎么样都学不好。此刻看着这老僧自奕得入神,我也是不知其所以然。朱高爔也不言语,微笑着回头示意我跟他进房。
房间布置极为简陋,只是满满一室全是书架,看得我目瞪口呆。书架上放满了书本,随手拿下几本,却是名目繁多,有李白的诗集、孙子兵法、《心经》、《无量寿经》,也有老子的《道德经》和庄子的《逍遥游》。我奇道:“这些书全都是外面那位大师的么?”
朱高爔点头笑道:“不错。”
我讶然道:“他的涉猎可真是广泛。”
正说着,只听得有人在门口大笑道:“见笑了!”回头一看,却是适才所见的老僧,正站在门口,一双朗目炯炯有神,微笑的看着我。
朱高爔笑道:“大师一局已下完了?”
那老僧点头笑道:“未知四公子携同贵客到来,老衲失礼了!”边说边打量着我,继而微笑道:“想必这位就是从南京来的以宁郡主罢!”
我忙双手合十,行了个礼道:“见过大师。”
那老僧罢手笑道:“不必不必,你见我是从来不用这些礼的。我也不行这个礼。”朱高爔也笑着对我道:“小七,这位是道衍大师,他最是洒脱不羁,你就以平常之礼对他罢了!”
道衍?我心中一动,猛然想起从前历史课上,曾听老师说起明初内乱,朱棣叛乱时身边的第一谋臣,可不就是僧道衍!莫非眼前这看起来慈眉善目的白衣老僧,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僧道衍?
心中想着,不由得脱口而出,道:“大师是从南边来的罢?”
道衍点头微笑道:“不错,老衲是洪武十八年跟随王爷来到北平的。转瞬间,就已是十余年了!”说着,微微叹了口气,“江南的竹林丝雨,却也是多年未见了!”言语中透出一丝的怅惘之意。
朱高爔摇了摇头,道:“天下何处不是家?偏大师就对江南如此挂怀。”
我笑道:“大师思念中的江南,或许并不是那个单纯的地方,其中想必是有许多难以忘怀的人事呢。”
道衍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难得有人知交如此。”我抿嘴笑道:“我和大师第一次见面,哪里能说的上知交了?只是将心比心而已。”朱高爔笑道:“能知道将心比心,也算是一个玲珑剔透的人了!”
说着,三人已走到回廊之中,回廊上另放了一架瑶琴。朱高爔转头对我道:“大师是琴中高手,你今日既来,如能听他奏上一曲,倒是不虚此行了!”我还未及言语,道衍已吟须大笑道:“四公子如此说,倒叫老衲不好意思不弹了!可不知郡主喜欢什么样的曲子?”我笑道:“以宁对音律一概不通,但凭大师罢!今日之来原只为领略大师风采,不能多求,否则就有贪得无厌之嫌了!”道衍含笑看了看我,道:“那老衲就献丑了!”说着,轻抚琴弦,奏了起来。但觉潺潺滴沥、清泉挂涧,时而又如目睹幽泉出山、风发云涌。惊涛裂岸之势,如坐危舟、过巫峡,目眩神移、惊心动魄。
一曲已毕,我仍沉浸在曲子的意境当中,不由得拍手赞道:“大师好琴技!”朱高爔叹道:“这首伯牙的〈流水〉,也只有大师才能得其精髓。”我心念一动,才明白道衍弹奏此曲,竟是隐隐有引我为知己之意了,忙起身道:“多谢大师垂爱。”道衍微微一笑,道:“郡主可曾想过有朝一日重回江南?”我摇头道:“既已离开,就未曾想过回头。”复又笑道:“大师可曾听过韦庄的菩萨蛮?”道衍点头道:“可是人人尽说江南好?”我点头道:“正是。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道衍半晌不语,良久,方才轻轻道:“不错!”又转头向朱高爔笑道:“四公子,今日你带来的这个小朋友,我很是喜欢。”
告辞出门之际,朱高爔笑着向我道:“大师素来清高自持,很少夸奖人,今日对你与别人大大不同,连我也甚是讶异。”我摇了摇头,轻声道:“你可不知,越是清高的人,才越是寂寞呢。”
没错。道衍、甚至我的外祖父朱元璋,在外人眼里,自是风光无异,只是那深藏在心底的寂寞,是无人能明白的。那是放眼天下惟我一人的惶惑和孤单。谁又能说,我的舅舅朱棣和新皇帝朱允汶,不是如此呢?
敬请收看下一章:十三、狩猎
第二卷 十三、狩猎(上)
更新时间:2008…8…4 13:17:52 本章字数:2289
已入秋天,北方的天气已经有丝丝的寒冷。出门的时候,总让人忍不住裹紧了身上的衣裳。
这日,朱棣带着王府众人前去北平城外的围场打猎。北方女子素来豪迈,狩猎骑马之事也从不落后,个个都跃跃前往。我虽然不欲去,但耐不住绿湖的一再恳求,心里也明白她们日日坐在府中,也着实太过单调无聊,遂点头回了帖子。
到得围场,众人先坐下喝了会子茶,吃了几样精美点心,即骑上马整装待发。朱棣笑着对我道:“小七今儿是第一次来围场狩猎吧?”我恭敬地道:“是。”朱棣点头道:“南京原也没有这样的。只是长久闷在房中,出来走走倒也不失为一件乐事。”说着,一扬手中的马缰,叫道:“出发吧!”
众人骑在马上随着朱棣飞奔,朱家四兄弟皆伴随在朱棣身侧,几马当先。我们则渐渐落在了后面。围场很大,已有侍卫放了圈中的许多牲畜出来。朱棣等人嫌这样的狩猎不够刺激,纷纷朝围场边缘的树林而去。
我骑术不精,只是驱着马在围场中奔跑。忽然,“吁”的一声。回头一看,正是安成。
自那日之后,我一直避免与安成接触。今天见到,也并不多言,点了点头,驾着马准备走开。谁料,她一挥手中的马鞭,绕住我手中的鞭子。我忍不住回头问道:“你想怎样?”
她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没什么。想跟你比一下而已。”
我冷冷的道:“我骑术不如你,认输了。”
她笑道:“并没有比,何必认输?这可不是你的性格。”说着,甩开我的鞭子,忽然用自己的鞭子狠很挥在我的马屁股上,口中大声说道:“开始了!”
马一受惊,飞快的朝前冲去。这一下猝不及防,我整个人朝身后一仰,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忙紧紧抱住马脖子,整个人紧趴在马背上。安成在我身后哈哈大笑,也紧跟了上来。
我心中恨她无理,却也无计可施,惟有紧紧贴在马背上,惟恐一个不小心,从上面掉下来,那可不死也要落下个残废了。
跑了一阵,马慢慢停了下来,我心中窃喜,正要直起身来,从后面赶上来的安成对准马屁股又是一顿猛抽,马一惊,又没命似的朝前冲去。我恨恨的回头朝安成喊道:“你不要命了!”
安成大笑道:“对!我就是不要命,怎么了?”说着,又跟了上来。
谁知这马这次受惊过度,居然直冲向围场外的树林,丝毫不见停顿的迹象。我心中大惊。这树林深不见底,林中又有许多野兽,危险至极。忙试图拉住马缰绳,可这马却丝毫不听我使唤。
安成“咦”了一声,叫道:“怎么跑出去了?”一边说,一边紧跟了上来。我已顾不得和她之间的不和,回头叫道:“不要跟上来!快去叫人!”她不理,只挥动马鞭子,策马狂奔而来。
我被这马颠的晕晕乎乎,不知东南西北的一阵乱奔。前方似乎永无终点,到后来,头脑一片空白,只有本能的抱紧马脖子,拉紧缰绳。忽听得“嘶”的一声,身下的马重重的趴在了地上。我整个人顿时从马背上翻了下来。幸好身下杂草丛生,柔软无比,才未伤到筋骨。但这一下也跌得我全身酸痛。
刚爬起来,安成也已驱着马赶到,我正要回头,只听“啊”的一声。一看,安成也已从马背上重重的摔了下来。我忙走过去,才发现原来那里有山村猎人布下的陷阱,想必两匹马都是踩到了陷阱才摔倒致伤的。
此时天色尚早,树林里却略显昏暗。两匹马都已受伤,加之精疲力竭,都趴在地上“咴咴”喘气。我瞪了安成一眼,道:“你干嘛跟来?”
她从地上爬起来,眉头皱起来,道:“我是跟你比试,可不是想害你。你既有危险,自然要跟来。”
我不由得笑起来,嗔道:“那你不去叫人来帮忙,这么跟过来,假若出不去,两个人都是白死!”
她呸道:“说什么死了?怎么就这么容易死!”说着,捂住脚踝,轻轻呻吟了一声。我道:“怎么了?”她皱着眉头道:“好象是受伤了。”
我过去翻开她的裙子,白色的衬裙上有鲜血渗出来。想必是刚才伤着了。我忙撕下衣角,替她简单包扎了一下。
此时安静了下来,方觉林中雾气沉沉,略显寒冷。我并不知两人此刻身在何处,况且两匹马都已暂时不能行走,要徒步出去是不可能的。只是倘若困在这里,一到晚上,非冻出病来不可。
我看了看靠在树边的安成,心中也不忍责怪她。只得叹了口气,坐了下来,想着对策。
她似是看穿了我心中所想,忽然道:“你干么不骂我?”
我微笑道:“现在骂你有用么?如果骂你一下就能让我俩出去,我倒是很乐意骂你一顿。”她也笑了起来,道:“可惜不能。”树林中空气清新,这一笑,让二人心下顿时轻松起来。
林中光线阴暗,间或传来一声声未知的动物声,颇为恐怖。我仰头看了看天色,道:“到天黑之前再出不去,就糟了。”
她只低头握住自己伤处,并不言语。半晌方道:“总得想个法子通知他们才好。”顿了顿,又抬头对我道:“你先出去吧!”
我摇了摇头,嗔道:“你为了救我进来,我又怎能舍你而去?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她笑道:“我俩困在这里,原也是我的错。”说话间透出一丝疲惫。我知道她伤口痛楚,受惊后自是疲累,道:“你累的话,先休息一会罢!”黑暗中并不能看清楚她神情,只觉她点了点头,慢慢沉睡过去。
我站了起来,在林中走了几个来回。我俩所在位置正是一处小小的低谷之中,四周并无道路,加之古木参天,倘若徒步出去,非迷路不可。我蹲下身,看了看两匹马的伤势。安成所骑身侧出血,显已受伤不轻,所喜我骑的那匹马并无大碍,只是要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