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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清有个约会-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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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人家不就说一句了嘛。你怎么就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不就是让我起来嘛,我立马起来好不好?”我懒懒的抱怨道,意兴阑珊地起了身。百灵赶紧为我披上了外衣。红儿一副奸计得逞的嘴脸,在一旁抿嘴偷着笑。我只好假装没看见。谁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我这个主子就服红儿这个丫头管。
踏雪寻梅,第一次踩在雪地上的时候,我的心情竟比想象中还激动,这就是雪吗?这个世界纯白地令人心醉。我不禁想起唐朝,朱湾的《长安喜雪》:千门万户雪花浮,点点无声落瓦沟。全是玉沉削更积,半成冰片结还流。光含晓色清天苑,轻逐微风绕御楼。平地已沾盈尺润,年丰须荷富人侯。
“格格真是好兴致啊!”一个尖锐地女音在我身后想起。是谁?我扭头一看,眼前这个女子,我貌似并不认识。怎么听她语带敌意呢?
我暗自思忖,能在宫里出现的年轻女子,不是宫女,就是格格或康熙老爷子的年轻嫔妃。眼前这个女子,衣着华美,举止不俗,似乎也不是宫女的穿着。我入宫小住已然一段时间了,不管是年轻的好,年老的也罢,康熙爷的嫔妃,我也基本上混了个眼熟。这女子脑后的头发,被梳成一条乌溜溜的辫子,一看就是个未成婚的女子。看她样貌,年纪应该和我相差无几。她是谁?怎么不经传唤,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我的‘清雅小筑’来了?这宫里不是戒备森严吗?怎么随随便便就让人走了进来呢?
“请问你是。。。。”我一脸疑惑的问道。仔细一瞧,怎么他还跟我有些许的相似。难道是我在泰郡王府的什么亲戚吗?
“格格贵人多忘事,我们十二岁那年不是见过吗?”那女子‘冷哼’一声,嘴角牵起一抹冷笑。
看这个情形,这个女子竟是以前绣心的旧识。不过以前的绣心,不是身体很不好,应该没什么机会见外人啊。那么眼前这个女子,是我的亲戚咯?我轻然娇笑,掩饰着我的尴尬。好久没遇到过这种事情了,我都几乎都忘记了该怎样应对。
“格格,格格!”远处传来红儿的声音,不大一会儿,红儿就走到了我们的面前。老天爷真是待我不薄,刚有点为难,老天爷就给我派救星来了。
“奴婢给绣心格格请安,给锦心格格请安。”有外人在,红儿都是一派面面俱到的。她一见我们,就恭身给我和哪个锦心福身行礼。锦心?我是绣心,她是锦心,这其中是有什么关联吗?我们合起来似乎就是锦绣的心。但是没听说,绣心有什么姐妹啊!
“不好意思啊!前些时候,我得了重病,很多人或事就记不得了。”我汕笑着说道。有些后悔今天这么早起来,梅花还没见着一朵,到碰见了这么莫名其妙的女人一个?
“我说呢!绣心姐姐,你怎么都不认识我了呢?难道是因为姐姐做了公主,就瞧不起妹妹了吗?”锦心轻笑这说道。
看她一脸笑意盈盈,我怎么到觉得心里毛毛的。刚才我明明在她的眼睛里看见了敌意。难道是我的错觉?
遇到陌生人,我的直觉,就象一个高精尖端的雷达一样,一下就冒出来扫描了。这个锦心给我的感觉,有些奇怪,似乎是有些爱恨交织。听她的名字,分明就是我的姐妹,貌似红儿对她也很熟悉。听她自称是我的妹妹,如此的有理有节,我又岂能失了风度?
“锦心妹妹,我不过是万岁爷,一时高兴,随口封的一个公主。若不是我病了,又怎么能忘记妹妹呢?妹妹可千万不要怪我啊!”对着锦心,我莞尔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也学得这般的虚伪了。明明内心深处就十分的不喜欢她,看见她,我心中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我没有拂袖而去,居然还呆在这儿,跟她亲热地寒暄着。难道人真的会随环境的改变而变化吗?
“姐姐,绣心姐姐。”锦心轻声唤我,我这才恍然回过神来。
哎呀!怎么就这一会儿工夫,我又跑去神游去了。我傻乎乎地对她笑了笑,掩饰我的一时走神。她似乎看了我偶些呆滞的蠢模样,心情反倒好了起来,亲热地拉上我的手。这小妮子,是个什么意思?见不得我比她好吗?她会只是单纯地嫉妒我当了公主吗?
“锦心妹妹,今儿我到园子里来,是来赏梅的。走吧,我后园子里有好一大片的梅树林,刚才小宫女来禀说,今儿早上梅花都开了。我们现在去瞧瞧吧。”我轻笑着说道。
我不管她是来干什么的,认亲也好,挑衅也罢。我过我日子,住在宫里,只怕她想见我,机会也是不多的吧!我又何必在乎那么多呢?总不能因为突然冒出来的她,而打乱了我舒适,安逸的生活。
我从来不知道,独俏寒枝,异香沁人的梅花,会如此美艳的动人心魄。梅林中朵朵娇艳芬芳的梅花,凛寒绽放。万艳压枝,娇俏可人。那般美丽动人的风景,是我生平从未见过的。大自然竟是这般的神奇吗?只一夜,就又是另一番风情了。
“红酥肯放琼苞碎,探着南枝开遍未。不知酝籍几多香,但见包藏无限意。”我闭上双眼,轻吟着李清照的《玉楼春》。
独自陶醉在梅花的魅惑中,几乎忘了身旁,还有一个令我十分头痛的人。轻嗅着满园的梅香,那样小小的一朵花,散发出的韵味,却如此的沁人心脾,让人舒适的难以用言语来表述。寒风刺骨,如此怕冷的我,却不以为意。
“绣心姐姐如此雅兴,锦心也借李易安之词来助助兴。”一旁的锦心开口说道。说完,不等我的回应,便也吟诵起来。
“雪里已知春信至,寒梅点缀琼枝腻,香脸半开娇旖旎,当庭际,玉人浴出新妆洗。造化可能有偏意,故教明月玲珑地。共赏金尊沉绿蚁。莫辞醉,此花不与群花比。”这是李清照早年写下的《渔家傲》,充满了欢乐的气息。同样是咏梅,她晚年写的《清平乐》可就要伤感多了。
“锦心妹妹,看来你对宋词是颇有研究啊!”我由衷地赞美道。
我欣赏有才情的女子,特别是在大清。满族的女儿善骑射之人颇多,对诗词歌赋了解者却甚少。象我这种半罐水,居然也公然混了个才女之名。但是对真有才学之人,我还是颇为敬重的。
“绣心姐姐,我们还是说正事吧。”锦心一脸正色的说道,对于我的赞扬,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让我冷不防碰了一鼻子灰。正事,什么事叫正事?我有些诧异。我就说,平白无故的,她又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清雅小筑’中。难道是真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吗?
“不知锦心妹妹今日有何贵干?”我平静地看向他,一脸地淡然。她既是一本正经的模样,我总不好嬉皮笑脸的吧。那岂不是被她轻看了。
“二月初,便要进行今届的绣女选拔,我是应届的绣女。”锦心骄傲地看着我说道。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意思?是自信心超强,还是想让我帮什么忙吗?我悠然地瞧着她,等着她继续往下说去。
“这次绣女选拔,我一定要进宫。”锦心冷冽而坚决地说道。进宫?难不成她还想飞进皇宫这个大鸟笼里吗?是觉着我在宫里的生活,过的惬意吗?我可是皇上亲封的公主,只怕其他人想要遇到这种机会,也是不大可能的了。有些事终究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那又怎么样?”我若无其事的问道。
貌似这件事跟我无关啊!谁还想把这大好的青春,埋葬在宫殿里。其实,对于选绣女这件事,我内心一直都是不赞同的。十三岁至十八岁的女孩子,多美的年龄!却必须要离开父母,进入皇宫里,能飞上枝头,成为人上人的,毕竟是少数。大部分的女孩,要么指给王公贵族做小,要么就成为服侍各宫娘娘的宫女。虽有出宫的年限,却没有出宫的日期。眼前这个锦心,为什么会那么想进宫呢?
“你必须帮我。”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态度强硬地,让我心生反感。
“必须?”我讶然惊叫道,嘴角不由牵起一抹冷笑。真是太可笑了!凭什么我就必须得帮她?难道我有哪个义务吗?
“你忘了吗?这曾经也是你的责任。你很幸运地做了公主,剩下的事,却必须由我一个人来做。所以,你必须帮我。”锦心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道。
我的责任?可是她不知道我已然不是以前那个绣心了。帮她?那可要看我高不高兴了。我冷然轻笑,对于自以为是的人,我也懒得理会她了。
“红儿,给我折一大枝梅花,拿回去插瓶。外面好冷啊!我还是窝在屋里赏梅好了。反正看一枝也是看,看一片也是看。”我嬉笑着对着红儿吩咐道。说完,便拢紧身上的银狐皮披风,深一脚,浅一脚,往回走去。不喜欢的某人,我就当她不存在好了。想起小时候的一句童谣:不理,不理,当猪处理。我哑然轻笑。
“钮钴禄*绣心,不要忘了你也是钮钴禄氏家族的一分子。”身后传来钮钴禄*锦心愤怒地吼叫声。
那又怎么样呢?我在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深浅浅地足印,和一阵清脆地笑声。
第七十七章 送礼
“格格吉祥!”百灵和其他两个守在门边的宫女,一起恭身给我行着礼。
我微微颔首,只是轻然示意了一下,就径直走进屋里。屋内的两个火炉燃的旺旺的,熊熊地火焰将整个屋子都烤的暖暖地。在外面一直冻着,到还不觉得怎么冷。怎么进屋一暖和,到还打了一个寒颤。尾随进来的百灵,忙为我解下了披在身上的披风。我赶紧冲到火炉旁畏着,恨不能将火炉抱在怀中。
“好冷,好冷,真是冷死我了。”我凄惨地惊呼着,惹得小宫女们‘哧,哧,哧。。。。’的在一旁娇笑着。看来我这主子当的很失败,这些小丫头骗子,竟一个也不怕我。郁闷中。。。。
“绣心!”一个低沉而浑厚的男音,在我身边响起。
怎么回事?竟是天启哥哥的声音吗?一时间,我不禁喜上眉梢。猛地抬头瞧去,天启哥哥就站在不远处。看我瞧他,有些腼腆地淡笑着望向我。这是自‘灵台观’一别后,我第一次看见他。直至我进宫前,他似乎都没有回过家。今日一见,竟有恍如隔世的感觉。不过能看见天启哥哥,我还是由衷的高兴。
“天启哥哥!”我惊叫着冲到他面前,不顾形象地跳到他身上,使劲地吊上他的脖子。我都没想到,我的身手竟会如此敏捷。
“绣心!”天启哥哥无奈地喊道,不得已伸手搂住我。一副尴尬地要命的样子。脸皮被臊地绯红。
他都当了泰郡王府的世子,可是未来的郡王爷,怎么还是如此的害羞呢?不过,他还真是可爱!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子,今后会做他的王妃呢?我脑中灵光一现,想起的画面,竟然是红儿。我到觉得红儿跟他是天生一对。两个人都沉稳地不得了。不过一切也只是我的瞎想,哥哥现在是泰郡王世子了,他的婚姻就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绣心,你别胡闹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天启哥哥,拔下我搂在他脖子上的手,一本正经地说道。
正事,什么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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