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百万诱惑-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四十二街,很快接近了中央车站的黄铜玻璃门,我们可以到达的只有一个地方。
“你准备好了吗?”查理一边问道,一边拉开门,然后像大管家一样鞠躬。他密切地注视着我,检查我是否会犹豫。
我在入口处停下脚步,不过只持续了一秒钟。没等他发出口令,我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现在我们正交谈着。”他轻声哼唱。
“快点啊。”我大声说道,挑衅他继续。仅仅从他的沉默,我就知道他在思考什么。他不能断定这一勇敢是不是真实的,还是我仅仅急于得到一些答案。不管怎么说,当我转身打量他脸上的表情时,他明显在颤抖。
最初几步,我们穿梭于一条顶棚低矮的、幽闭恐怖的地铁隧道之中。接着——如同你的汽车驶出布鲁克林的炮台隧道,而曼哈顿的一切骤然呈现在你眼前的瞬间——我们踏上了光明征程的第一步……顶棚升高,升高,升高……然后,巨大的、铺砌着大理石的中央车站的中央广场出现了。查理伸长脖子,禁不住打量左边墙壁上的七十五英尺的拱形窗户,以及装饰拱形天花板的蓝白相间的环形壁画。
按照车站中心的时钟,我们只有大约三分钟时间了。我一边跑,一边扭头对查理说:“哪条路线容易——”
“跟我来。”他打断了我的话,兴奋地作为领头羊。我也许听说过我们要去的地方,但是我自己从未去过那里。这个地方完全是查理的。我紧跟在他的身后,仅一步之遥,他向左一个急转弯,穿梭在通勤者和旅游者的拥堵人群中,然后全速奔向一副楼梯,类似的许多楼梯通向车站的地下层。
“现在轻松了,不错。”我说道,拽着他的衬衫,让他在楼梯上放慢速度。我不希望大吵大闹。
是啊,仿佛所有人都在注视,他扬起一只眉毛示意着。
查理跳下最后三阶楼梯,啪的一声落地了,他的鞋重重地拍击水泥地面。他的套在绅士鞋中的双脚肯定感到刺痛,可是他一个字也没说。他讨厌“我早就告诉你不要那样了”之类的话。
“现在何处?”我问道,很快追了过去。
查理没有回答,动身穿越车站的地下层,这里目前只不过是一片食品卖场。查理的鼻子跟随着烘烤的油炸食品的香气,但是他的视线却集中于一块老式标牌下方的一个向左指的箭头,标牌上写着:“去往100…117轨道”。
“那么我们转到那儿吧。”查理说道。
沿着走廊,食品卖场在我们的左边,回归旧世纪的轨道入口在我们的右边。我们前进的时候,我数着门道:108……109……110。在走廊的末端,我立即发现了兔窝——116轨道和117轨道。
飞身穿越一扇门,我们置身于一串长长的楼梯顶端,俯瞰着宽阔的水泥月台。一如既往地,一列火车驶入了月台右侧的116轨道。然而,左侧——117轨道——火车不存在进站的可能性。现在不会,永远不会。原因很简单,117轨道并非真正存在。当然了,空间就在那里,但是它不属于运行的铁轨。相反,过去的十年间,它充斥着长长的一排活动建筑拖车。
“这就是你以前常常玩耍的地方?”我问道,我们透过拖车上的明亮的窗户打量着两名建筑工人。
“不是……”他回答道,交叉到我的左边,“这是我们经常躲藏的地方……”
觉察到我脸上的困惑,他解释说:“当年,我还是中学低年级学生,我和兰迪常常从一根铁轨走到另一根铁轨,演奏音乐给星期五晚上的通勤者听。他的口琴,我的低音,还有麦迪逊广场花园这一侧的最具潜力的听众。自然地,运输巡警会抓住每一个机会驱赶我们,但是在楼梯的迷宫中,地下层总是拥有消失后的最佳去处。而且这儿——117轨道后面——这是我们重新集合的地点,于是我们就能再次挑起战争了。”
“你确信这儿安全吗?”我问道,他快速穿过积满泥土的狭窄通道,这条通道垂直于117轨道。并不是这条通道让我踌躇——而是尽头的那扇金属门——以及涂在它上面的黯淡的褐色文字:
非雇员禁止入内
停止!小心!
敬请留意!
危险
逃脱联邦经济情报局的魔掌?
危险。那是我踩刹车的地方。而且,也是查理加速的地方,永远是这样。
“查理,或许我们不应该……”
“不要当软脚虾。”他一边大声说,一边抓住了门把手。他注视着锈蚀的金属门框,用力猛地一拉。金属门转开的同时,一股沙尘暴向我们翻腾而来。查理直接走进了旋风之中。而我意识到自己只身一人了。
我跟着他穿梭到隔壁的房间,我们置身于庞大的地下车站,站在一组废弃的火车铁轨的边缘处。
对于查理来说,这是一次返家。“火车的太平间,兰迪常常这样打比方。”
环顾四周,我可以找出原因:这段隧道的宽度足以容纳三组铁轨,高度足以符合老式的柴油机车,而且顶棚的黑色足以说明他们为何最先卸下那些柴油机。生锈的铁轨附近,完全锈蚀的I形金属横梁之间,地面上覆盖着避孕套包装纸、烟蒂,以及至少两枝用过的皮下注射针头。毫无疑问,这是藏匿的好地方。
“关上门。”谢普在月台远处大声叫道。
“很高兴见到你。”查理说道。指着他的肩膀上方,他补充道,“不用担心那扇门——你从这儿后边什么也听不见的。”
谢普看了看他,仿佛他根本不在那里一样。“卡卢索,关上门。”他命令道。我没有犹豫。伴随着压抑的砰的一声,门关上了,寂静包围了我们。在有人意识到我们三人同时离去之前,我们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我不会浪费一秒钟的。
“情况有多糟糕?”我问道,沾满着煤灰的双手在裤子后边擦拭着。
“听说过《泰坦尼克号》吗?”谢普问道,“你应该在那儿看这部电影——他们每一个人都相互比赛远离爆炸。亨利要扯掉自己的耳朵,并威胁说释放十倍的麻烦给任何将消息泄露给公众的人。桌子对面,昆西对着电话向保险公司尖声叫喊,喀喀哒哒地按着他的计算器,合计他们本人有多少钱陷入圈套了。”
“他们告诉其他的股东没有?”
“今晚有一个紧急会议。同时,他们等候情报局详细分析电脑系统,可能获得关于这笔钱转到伦敦之后的下一站的一点点线索。”
“这样看来,他们还不知道它在哪儿……”查理发话了。
“……而且他们还不知道是我们干的,”谢普结束了这句话,“至少,目前没有。”
那就是我需要听见的一切。“很好。”我说道,双手成直角放在臀部。
查理朝我瞪了一眼。他讨厌这种姿态。
没有心情去留意,我转身面对谢普。“那么你认为我们应该怎样自首呢?”我问道。
“什么?”谢普脱口而出。
“快停,小狗。”查理乞求着。
“卡卢索,别太急躁了,”谢普补充道,“即使现在是龙卷风,它最终会慢下来的。”
“噢,所以你现在以为我们能够逃脱联邦经济情报局的魔掌?”
“我想说的是,它仍然能够成功,”谢普回答道,“我了解情报局的规矩。论及这笔钱,他们至少要花一星期时间才能合计出能否找到它。如果他们找到了,我们去自首,可以充分地辩解。但是如果他们没有找到……为什么要从一座金山旁边走开呢?忘记口袋里的零钱吧——三亿一千三百万意味着每人一亿零四百万。”
查理的脸颊上,微笑扎下了根。注意到我脸上的愠怒,他更加嚣张了,开始翩翩起舞。没什么大动作——只是肩膀略微弹起,跺了一下脚。这是蓄意骚扰。“嗯嗯嗯嗯……嗯嗯嗯,”他说道,完成了史蒂夫。汪德(美国著名盲人歌手)摇脖子的全套动作。“闻到了富有的气息!”
“我要告诉你,没有任何理由出卖我们自己,”谢普补充道,他期待自己可以充分证明,“只要我们巧妙地处置,我们都将吹奏财富的旋律。”
“你连自己的话也不听吗?”我反驳道,“我们不可能赢的。想一想我们开始行动的时候你所说过的话吧——它是完美无缺的犯罪,没有人知道这笔钱消失了;只不过三百万美元而已——那就是你那通篇自负的言论。而我们现在何处?三亿一千三百万失踪了……联邦经济情报局的汽车停放在我们的前院里……如果新闻记者抓住它……附加最初希望得到这笔钱的人的身份……等到这一过程完成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将会追逐我们这几个傻瓜。”
瞄准查理,然后又瞄准我
“我并非不赞成,”谢普说道,“但是那并不意味着我们必须努力寻求哪一天切腹自尽。另外,亨利绝不可能将此事泄露出去。要是他这么做了,其他的客户们将开始呼啸地奔向出口。如同好几年前那个家伙从城市银行砍掉了一千万——他们使尽浑身解数来使报纸置身事外——”
“可是最后,它出现在第一版,”我插嘴说道,“风声总是会传出去。不再有任何的秘密可言了——这可不是五十年代。即使亨利能够隐瞒一个月——夹在新闻报道,以及保险索赔,以及法律诉讼之间……消息最终会慢慢地释放。然后我们回到了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三个哑口无言的坐以待毙的家伙——”
砰的一声,我们全都停止了言语。不像是其他轨道传来的随机的铿锵回声。发出刚才那响声的,就在房间内部。
谢普猛地转头朝向左边,扫视着破碎的水泥墙,然而视线中空无一物。只有几个长期遗弃的电线盒和一些褪色的涂鸦。
“我认为它是从那儿传来的。”查理惴惴不安地轻声说道,一边指向拱形天花板的阴影。没有照明,煤灰玷污,每个拱形都是一个黑暗的漂浮的洞穴。
“你们没被跟踪吧?”谢普咕哝说。
我迟疑了一秒钟。“没有……我认为没有。除非——”
谢普用手指盖住嘴唇,示意安静。他的脖子从左边扭到右边,右边扭到左边,左边扭到右边,他以军事精度扫描着房间内的其他地方。但是,就算没有数年的情报局的训练,我同样意识到自己内心的感觉。我们三人有着游离于身体之外的相同感觉,那就是有人监视我们。而且,查理不安地四处张望时,一阵意味深长的沉默弥漫在房间里,我们情不自禁地觉得这个地方不再是我们的了。
“我们从这儿出去吧。”查理说道。
可是正当他转身去门口的时候,又传来一声响声。不是撞击的声音,更像是咯吱声。我本能地抬起头来,可它不是从顶棚传来的,也不是墙壁,是下面。
又是一声轻轻的咯吱声,我们同时向下看去。“你身后。”查理对谢普打着手势。他转过身,检验着一段扁平的铺板,那些铺板像小型救生筏一样嵌在地面上。
“那些是什么?”我平静地问道。
“垂直通道。铺板的下方,它们通向下层的轨道。”查理解释说,“他们就是用那种方法移动大型设备和发电机的——他们只需取出木板,然后通过孔洞放下它们。”他努力保持放松的语气,不过从他的额头上的皱纹——以及退步远离木板的姿态——我可以断定他心惊肉跳了。心惊肉跳的不止他一人。
“我们就不能从这儿出去吗?”我问道。
俯身朝向地面,谢普转动脑袋,试图窥视木板中间的缝隙。仿佛凝视着地下的空调通风孔。“你确信它是从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