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乱世情缘-第1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公主息怒!奴才这就去。”下人连滚带爬地进了府,另一个守门下人机灵地给淮阳找了个干净胡床。

    等到燕攸慢吞吞到那里时候,淮阳已经火冒三丈,再看到燕攸精神甚好,服饰华美,在一联想自己前几日的遭遇,怒然从胡床上站起,朝燕攸喝道:“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就算不再是大长公主了,也还是县主,是你的母亲!你竟敢让我走角门?!”

    燕攸悠悠道:“二弟如今是庶人,庶人进国公府只能走角门,我给母亲开了正门,您却要跟二弟一起走,那就只能走角门了。”

    “你欺人太甚!你弟弟丢了官已经够伤心了,你还这样落井下石,你还有没有兄弟之情!”

    燕攸冷笑一声,扫了一眼躲在自己妻子王氏身后的燕政,说道:“他丢了官,你才这么心疼,要是换做我,恐怕我这一房被燕政赶出去,你都不会来过问吧!”

    淮阳恼羞成怒道:“你这个不孝子!”同时,悄悄给自己的贴身侍女赖嬷嬷使了个眼色,赖嬷嬷心领神会,笑道:“大郎君息怒,主子只是。。。”

    “老婢闭嘴!”燕攸大声打断她:“我与母亲说话,轮得到你说话吗!还有,什么大郎君、二郎君!如今我才是这国公府的主人,虢国公!我只有一子一女!哪里来的二郎君!另外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二老爷和琮二郎君!再胡说,立刻发卖了你这老婢!”

    赖嬷嬷吓得满身颤抖,不敢再说话,淮阳见状,暗自咬牙,只得退一步:“攸儿,刚才是母亲说错了,咱们也别吵了,这些日子,琮儿受到不少惊吓,求你看在他年纪还小的份上,让你二弟一家先进府吧。”

    燕攸低头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侄子,自己默然进府,又摆了摆手,让跟在自己身后的一个亲随带着搬行李的下人进府。

    余光看到燕政夫妻走的方向,凉凉开口:“两位走错了吧。”

    见燕政夫妻惊慌回头,他又说道:“按照规矩,荣阳堂该是世子住的地方,我不像之前的主子那般不重规矩,你们还是少接近荣阳堂为好,对了,给你们夫妻的汝瑞阁已经收拾好了,要是不知道怎么走,我可以派人给你们带路。”

    淮阳听得脸色发青,汝瑞阁她听都没听过,但肯定不会比荣阳堂好,她压住怒火,佯装平静开口道:“攸儿。。。”

    燕攸面无表情打断她,说道:“母亲要是不满意,不如现在就分家吧,这样二弟就可以按照自己心意过日子了。”

    “攸儿说笑了,分家岂能轻易说出来,我只是想去看看汝瑞阁罢了。”她岂能让燕攸趁机分家。

    按照现在的局面,燕政能分到的肯定很少,他又不能出仕,分家之后,不被踩低捧高的人欺辱才怪,被亲哥哥压着至少比被外人欺压好,而且日后燕琮出仕还需要大伯的助力呢。

    “原是这样。”燕攸当即命人带着他们前往汝瑞阁。

    看着他们慢慢缩小的背影,他露出狞笑:“等着吧,以前的一切我会慢慢还给你们的,我的好母亲,好弟弟!”

第124章 端阳() 
武平二年,五月初五,端阳日

    今年是皇帝二十虚岁生辰,也就是弱冠之年,尽管皇帝十五岁就加了冠,以及毒月恶日的俗语,但宫中还是诏令今年端阳节兼之千秋节。

    纵使不久前那场突然而至的血腥清洗依旧让老勋贵心有余悸,可适逢皇帝的端阳生辰,诸勋贵只好强颜欢笑地与在一个月前得到消息后就迅速来到邺都的地方官员一起向年轻的皇帝朝贺

    。

    往年端午会特例沐休,内侍会将不同等级的节礼送入各府,而宫中的贵人沐浴完兰汤,后妃皇嗣便轻松无事了,皇帝却要入斋宫举行斋醮,祷告神灵,祈求消灾赐福。

    到了晚上,宫中会召宗室近亲入仙都苑参加晚上的端阳宴,之后再赐一份节礼,这样便度过了一年中最毒也是阳气最甚的日子。

    今年兼之千秋节,对于百姓来说,只是比往年更热闹一些,但对实职的官员和皇帝来说,可就忙多了,尤其是皇帝。

    高纬觉得同意礼部千秋节提议的自己愚蠢透了,今日她穿着冕服,戴着冕冠,在太极殿接受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朝臣与各国使臣的朝贺,差点晕倒。

    冕冠前后皆有十二旒的白玉珠,人只要动作稍大,玉旒就会大幅度摇晃,使得戴冕冠的人就连脖子都不太能动,加之冠上的玉质綖板虽然轻薄,但戴久了也会造成压力。

    就这样戴一个时辰,高纬的脖子僵得都快没知觉了,幸亏这套礼服只在祭祀和除夕宴这般重大庆典时需要穿,大小朝议所戴礼冠都比冕冠要轻便,不然高纬恐怕连早朝都不会去上。

    结果沐浴兰汤后还没怎么休息,就被迫去斋宫打醮,听着道士配着醮乐的诵经声,感受着腹中的饥饿感,她对于自己方才因为烦闷而拒绝食用午食的举动深感后悔。

    直至到了举行宫宴的仙都苑中七盘山,她才松了一口气,总算可以休息了。

    在不远处的偏殿吃了些膳食垫了垫饥,高纬重新回到飞莺殿殿庭。

    等高纬坐到殿庭中的大御座上,内侍当即大声宣布宫宴开始。

    静德太后和顺成太后今日去了妙胜寺与已出家的昭信太后为皇室先辈祈福,且要待上几日,高纬可以暂时不用担心元仲华突然又给她什么“惊喜”。

    趁着开宴例舞之际,高纬漫不经心问道:“今夜怎么这么安静?”说话间,眼神落到右下侧空着的软垫上。

    “恒儿今日突然哭闹得厉害,幸好左娥英抱来了炘儿,他才静下来,乖乖和炘儿玩了起来,可快出门时候,他们已经睡着了,左娥英不放心,便留在紫薇殿照看他们了。”斛律雨揉了揉眉间,挥手命想要斟酒的宫人退下,年纪尚轻的她显然受不了儿子的折腾。

    高纬无声笑了笑,拿起宫人倒满鹤觞酒的玉爵,环顾了一下四周,又朝陈涴问道:“紫凝怎么也不在?”

    “紫凝觉得宫宴开始部分太无趣,不想这么早过来,大概等会儿才能过来。”陈涴说完,打了个小哈欠。

    高纬见状问道:“昨晚没睡好吗?”陈涴揉着鼻梁摇头:“睡得挺好的,可还是觉得困乏,就像睡不够一样。”

    斛律雨心念一动,问道:“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症状?”陈涴心中略算了算“有五六日了。”

    见斛律雨默然不语,陈涴不由疑惑:“姐姐,是有什么问题吗?”

    斛律雨回过神,笑道:“应该无大事,不过你身子弱,前些日子又乍寒乍暖的,还是多让太医请请平安脉为好。”心中已决定散宴后便去查查彤史。

    陈涴点点头,正欲端起玉爵饮酒,却被斛律雨拦住:“你既然容易困乏,就少饮些酒吧,酒易引疾

    。”

    “拿酪浆来。”高纬突然出声,斛律雨望向她,发现她看似饮酒,目光却落在陈涴的小腹上,她一点也不惊讶高纬怎么会这么快就猜到自己的心思,自己怀胎时候她费了不少精力照顾,自然也对孕妇习性清楚三分。

    陈涴没看出她们的异样,无所谓地接过酪浆,她对酪浆和酒都不怎么喜欢,但更愿意饮用前者。

    高纬突然看见斛律雨身边女官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斛律雨脸色随即微微一变,不禁朝她问道:“怎么了?”

    “你的弘德夫人去我的紫薇殿看望两个孩子了。”斛律雨微挑凤眼,看不出是喜是怒。

    陈涴默默放下酪浆,冷不防说道:“今晚陛下去云成殿吧。”

    斛律雨淡淡看了一眼继续在喝酪浆的陈涴,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高纬沉默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知道了。”

    因端阳宴上老勋贵众多,且又是男性居多,穆宁雪这个“穆三姑娘”的身份是真是假她心里清楚,为了避免被那些老狐狸怀疑,她索性称病不来晚宴。

    不过在没交心之人的寝宫独自待着,难免寂寞无聊,大概是听闻胡曦岚在紫薇殿照顾两个孩子,才起了去紫薇殿的念头,用作排遣,况且温和的胡曦岚比之和自己一直不对盘的斛律皇后要好相处多了。

    陈涴是南陈的和亲公主,初来齐宫时,身边除了有个自幼一起长大的思琦,所处遭遇和心境与穆宁雪差不多,不由生出心有戚戚焉的情绪。

    钟止磬缓,身姿窈窕的众舞姬拜谢了帝后的赐赏后,纷纷退下。

    几个面容姣冶的石国男孩紧接着走到地毯中央,先向帝后行了礼,之后随着一阵悠扬明朗的笛声,他们立刻跳起健舞。

    健舞是近些年来皇室贵族中最流行的胡舞,看多了也难免感到无趣,故而在场的勋贵除了年纪尚幼的孩童和少数一部分专心致志看着胡旋舞,大部分人对吹笛协奏的康贤更有兴趣。

    这个鬈发蓝睛的美貌胡儿是普岚国为了逢迎皇帝特意献上的,但他的故国却是西域康国,皇帝甚是喜爱他,不仅恩赐不绝,还赐给他康贤这个汉名。

    因为有高湛与和士开的前例,而和士开在音乐方面也有不低的造诣,不少勋贵难免猜测年轻的皇帝是不是有将这胡儿收作娈童的意思。

    但皇帝除在音乐方面对他很宠信外,并没其他亲昵的行为,更别说真的成为禁脔了,这让不少想通过“枕边风”或是逢迎皇帝喜好从而得到好处的人大为头痛。

    胡旋舞罢,跪坐在软垫上的康贤起身走到中央,行礼说道:“陛下,臣近来与一韶音坊女子合练了一首新曲,再配以吴地软舞,尚算可观,斗胆请陛下允许臣与她一起演奏。”

    康贤被高纬赏了一个正六品上的协律郎,官职虽低,却有着在无乐令或是乐令告假期间,代掌整个乐府的实权,而且自前乐令曹妙达被罢免后,至今没任命下一任乐令。

    不过十四周岁就有这等实权,岂能不让人猜疑他与皇帝的关系。

    高纬点点头:“准

    。”康贤面色不变,缓缓起身,只淡淡说了一句:“请陛下、两位娘娘稍等片刻。”便抱着玉笛下去了。

    不一会儿,一架胡箜篌被内侍搬至康贤软垫不远处,并在其后也放了软垫。

    此时康贤正好带着一少女走来,还没走到殿庭中央,高纬就摆了摆手,示意无需行礼,直接开始。

    康贤颔首,拉住一直低头的少女的手走向箜篌,表情自然,就如同平日经常有这举动,却没注意到少女浅绯的双颊。

    笛声重新从上等寒玉制成的横笛中逸出,胡箜篌被少女半搂住,纤长素手轻拨密集的细弦,弹出柔和乐声,与笛声交织成带着清晰西域风格的乐曲。

    因为是类似胡曲的开头,踏歌而舞的舞姬的舞姿以柔和为主,尚达不到软舞要求的“柔软”。

    笛声渐渐变得低沉,箜篌却透着无法忽视的灵动,舞姬也慢慢变成了松弛有度的“柔软”。

    眼前是温婉柔美的软舞,耳中是低沉轻柔的合曲,让人不禁想要放松。

    但就在意识将要松懈时,笛声中突然带出一丝阴冷,再一看康贤那张基本没什么表情的脸,着实能让人打个寒颤。

    高纬不动神色聆听着乐曲,一只手在案几上有节奏的敲着,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掐着手心,若不是她每月修剪指甲,恐怕手心至少也要被掐破皮。

    曲毕舞罢,高纬兴致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