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将军血:狼烟再起-第2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恕静听佟简示下,无非是他变了主意,再请我去见赵豫。不料佟简只是对他点点头,又对姜婷儿母女微微一笑,然后扬长而去。

    欲擒故纵?

    姜母有些起疑,不过眼下无虞,毕竟也好,心想赵豫势力庞大,也不知前方又有何人拦阻,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三人索性信马由缰,徐徐而行。

    一直走了半日,风平浪静,再未遇见豪强,倒叫人心中猜疑,总觉得悄无声息之中,潜藏着某种危机。天色向晚,寻个宿处,白白加了小心,一夜无事。次日早起疾行,还是快快离了这豫州之地。

    看东方霞光万道,看远处村舍俨然,炊烟袅袅,此处地势甚平,一洼碧水,白云倒影,一畦蔬菜,一垄佳禾,稼穑有心,土地被农人精雕细刻,仿佛绣花一样。百步之外,一个农夫,戴着个大斗笠,正荷锄晨作,忽而走到地头,放下锄头,平坐在锄杆之上,暂住休息,似乎甚是惬意。

    一个农夫,周身并无半点威势,张恕也就并不在意,将到农夫身边,见此人是个老者,年纪在五旬开外,除了身材壮实,实在是普通之极,此时乃是清晨,旭日初升,阳光并不毒辣,戴个大斗笠甚是无谓。

    张恕热络地打个招呼:老伯辛苦,起这么早啊!

    “啊,年轻人赶路辛苦!”,老者应了一声,语气平淡。

    姜婷儿见张恕兴致不错,也随口道:“老伯何不安享清福,请子侄辈耕作便是了。”

    老者叹了一声:“可怜老夫命薄,子侄辈为人所害,这身上衣裳口中食,哪个来管待老夫!”

    “”,姜婷儿一愣,哪个敢胆大妄为,害人子侄!倒想管管这件闲事。

    张恕却心中一动,总觉得这老者有些异样此地不可久留!招呼婷儿速速离了此地。

    老者悠悠一语:“小伙子何必着急,路是走不完的”

    这话完全不像出自寻常农夫之口,张恕更是起疑,恭敬问道:“老伯有何见教?”

    老者摇摇头,一句话没头没脑:“不如陪老夫下盘棋。”

    说着,也不看张恕,拿起锄头,自顾自在地上划线,纵横交错,画了数十道,一个棋盘出现在面前,虽然甚是粗陋,线条出奇地笔直,此非常人所能为!

    张恕心中有些忐忑,这老者装什么神,弄什么鬼?

    忽觉婷儿母女也正关切地看着自己,登时豪气升腾,管他呢,你有亚父谋,我有张良计,既来之,则安之!索性折些野麻叶片,铺在地上,坐于棋盘一侧。

    老者扯些叶片,放于张恕脚侧,自己拔些草茎以充棋子,也不谦让,已将一根草茎置于天元正中。张恕不会下棋,拿起一片绿叶,远远地胡乱放在棋盘一角。

    “小伙子却无争斗之意。”,老者摇摇头,像是看透了张恕心思。

    张恕心中一凛,这老者半人半仙,一句话暗含玄机,说得倒是不假,自己心中确无争斗之意。

    老者倒不客气,一根草茎紧贴那片绿叶,像是步步紧逼,拦住去路,困敌手于一角。

    张恕也不思索,一片绿叶紧贴天元那根草茎,胡乱放下。老者点点头:“围魏救赵,倒也使得。”

    说着,一根草茎,夹住张恕刚落下的“棋子”,分明是贴身近博,隐隐露出杀机。却待张恕如何应对。

    张恕落“子”如飞,不与老者纠缠,一片绿叶孤零零随意落在一角,四下空空荡荡,孤立无援。

    老者又是咄咄逼人,一根草茎挡住“归途”,又是将张恕困死一角的架势。

    张恕毫不迟疑,像是无意缠斗,又远远地避开,在空荡荡的棋盘一角落下一片叶“子”,却又被老者缠住,如此者再三,棋盘四角、四边都落下张恕逃命的棋子,全无章法。

    老者叹道:“小伙子,尔不欲与老夫为敌乎?”

    张恕一笑:“晚辈陪前辈下棋,退避三舍,岂敢为敌。”

    老者点点头:“孺子知礼!”,忽然眼观棋盘,眉头一皱,看棋盘上落子虽然不多,却隐隐露出大势,自己本是苦苦相逼,将张恕困在周边四角,反观局势,倒似乎是张恕十面埋伏,将自己困在垓心一般!

    “小小年纪,老谋深算,却原来是棋中高手。”,老者似乎在重新认识张恕。

    张恕头摇得像货郎鼓一般:“老伯差矣,晚辈不会下棋。”

    “不会下棋,却通百家之术!”,老者目光一闪,透过斗笠边缘,犀利而深邃,言语之间大有深意。

    说着神来一笔,在张恕两条大龙之间,插下一棵“钉子”。

    张恕忽然兴致全无,就要推盘认输,心说有何意图,直说罢了,却在这棋盘上如此纠缠什么!

    老者伸手一拦:“慢来!输赢未定,不可认输。”

    也罢,张恕又落下一子,这一次倒不是完全随意,他不通棋艺,心中却闪过静虚阁中百家之术,看这棋盘之上,似乎刀兵隐隐,杀机四伏,攻守捭阖,花样百出,那一条条长龙短蛇仿佛是一队队卒伍,那孤零零几许闲子,倒像是散兵游勇,刀手剑客。

    故而他通盘观其大势,落子之处,似乎己方卒伍又增干将,将对手挤压围困更重一筹。

    老者不敢怠慢,严阵待之,奇兵突之,巧计谋之,短兵接之,双方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既像疆场搏杀,又像高手过招,端的是步步惊心,招招弄险。

    连婷儿母女也在一旁看得出神,时而揪心,时而宽慰,仿佛张恕真的手持利刃,舍命搏杀一般。不知不觉竟然过了两个时辰,两人全然不倦。

    忽然,老者站起,摘下斗笠,叹道:“后生可畏,赵普生之言不虚也!”

    张恕正杀得性起,言道:“输赢未分,老伯”,忽一抬头,心中大惊,手中一片绿叶无声滑落。

第三百二十八章 宽仁长者() 
棋局刀兵隐隐。

    老农不染凡尘。

    张恕起身一礼,说话有些结巴:“您,您是赵豫前辈!”

    这老者正是赵豫,张恕早就觉得有些蹊跷,还以为又有赵豫属下前来滋扰,替司马偃报仇,想不到却是赵豫亲来!

    呃,赵普生,赵豫刚才似乎提起赵普生,那莽撞小子果然与赵豫大有渊源,他给赵豫说了什么?想是已将双方大战之酣畅惊险全盘托出。

    也罢,要杀要剐,你给个章程!

    张恕此时全无惧意,拱手一礼:“赵老前辈,令甥司马偃乃是晚辈所杀!”

    赵豫闭上眼睛,面色有些难过,良久睁开双目,叹道:“此子骄纵妄为,咎由自取,你走吧!老夫不再追究!”

    这,这就完了?

    此言当真?

    赵豫至此,不会就是为了和自己下棋吧!张恕有些发呆,似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嗯,是了,适才这对弈一局,凶险之处何输于舍命拼杀!赵豫这等绝顶高才,大概不屑于与自己这样一个晚辈,刀剑对决吧

    赵豫喉结一动,似是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你放心,老夫不让他们再行纠缠。”

    他们?想必是赵豫那些“知恩图报”的众多属下,个顶个的江湖豪客。婷儿不相信这话,张恕却信,赵豫此人,名满天下,一言九鼎。

    此时,两个人步履矫捷,越过一垄垄青苗,很快来到赵豫面前,其中一个粗鲁小子,对赵豫躬身一礼:“师父!”

    此人正是赵普生!

    张恕一惊,他却是赵豫的弟子,怪不得武艺绝伦,如此厉害!

    他哪里知道,赵豫本想将浑身本事尽数传于外甥司马偃,叵耐这厮不肯吃苦,耍奸溜滑,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赵豫甚是失望,他自己倒是有儿有女,说来也真奇怪,却只迷诗词歌赋,于武学之道全无兴趣,唉,娘子啊娘子,你处处柔弱,却在此处胜了为夫哦

    赵豫万般无奈,又不忍一身通天本领就此失传,是以暗中物色良材。

    也是天赐机缘,得遇赵普生。

    此子本是个孤儿,看似傻大笨粗,实则聪明绝顶,机敏过人,最难得的是厚重少文,宽仁重义。赵豫如得至宝,倾心相授,十余年间,赵普生尽得真传,不负所望。此事甚是机密,除了佟简,再无他人知晓

    司马偃背着赵豫,张罗什么百叠刀会,他终是难以放心,是以先派佟简掌控大局,又派赵普生坐镇,以备不虞,真是费尽苦心

    赵普生身旁一位老者,正是佟简,看着赵豫,问了一句:“如何?”

    赵豫笑道:“普生说得玄乎,倒惹起老夫兴致果然不虚此行!”

    张恕懂得这话,似是对自己赞许有加,看来是赵普生在赵豫面前说起自己如何如何,勾起赵豫雄心,前来考较自己一番,至于司马偃之事,或许赵豫胸怀博大,并无报仇之意

    心思飞转之际,赵豫三人已转身离去,佟简似乎对他说了句什么,赵豫复又转身回来,却对姜母深施一礼,然后扬长而去,倒弄得张恕和婷儿莫名其妙,姜母初也惊愕,随之似乎想起什么,叹了口气

    张恕三人打马北上,走了数日,已出豫州地界,再无豪强滋扰,婷儿道:“赵豫这老先生倒也言而有信。”,张恕点头,他自谓识人,赵豫仁厚好义,自然不会食言。司马偃也算他至亲至爱,他竟能放下私仇,此等胸怀何等博大,怎不叫人感佩至深!

    姜母却摇摇头道:“不可大意!纵然赵豫宽仁,他门下豪客众多,难以约束,不得不防!”

    张恕点头,心中却想,岳母大人未免过虑,君子以义合,小人以利合,赵豫恩布四海,门下自然是君子居多。婷儿却不操心那些,时不时地瞟一眼她的张恕哥哥,心中欢喜无限。

    她对如意郎君一百个放心,那赵普生武艺绝伦,赵豫深不可测,遇到我张恕哥哥,一个讲武不能取胜,一个对弈不分伯仲!赵豫门下那些虾兵蟹将有何能为?何况还有自己陪伴,俺与张恕哥哥同生共死、福祸与共!哼,我婷儿的本事也不是白给的!

    正缓辔而行,前方有个树林,包裹着官道,郁郁葱葱,煞是好看。忽见百鸟齐飞,似是受了惊吓,姜母冷哼道:“这就来了?”

    莫非有人埋伏?

    张恕打马向前冲去,却被姜母拉住辔头,她自己却一马当先,向树林中冲去。张恕心中感念,岳母大人护犊之情,情深似海!只恐真有埋伏,张恕和婷儿紧随其后,左右护持。

    树林中一片寂静,偶有虫鸣叶动,姜母忽道:“你二人继续前行,莫要等我!”,说着从马上飞身而起,几个兔起鹘落,已隐没在深林之中。

    张恕和婷儿心中狐疑,又怎肯舍了娘亲,就此前行。在原地等了良久,听林中轻响,姜母恍如仙人玉步,凌空飞腾,稳稳落在鞍上,也不和二人言语,打马而行,似乎心绪复杂。

    二人赶忙打马相随,也不敢扰她心绪。

    又走了半日,前方官道有个岔路,西北可通帝京,东行可至沧海,姜母拉住缰绳,嘱咐张恕照顾好婷儿,又嘱咐婷儿休得胡闹。婷儿眉飞色舞做个鬼脸,说娘您这是怎么了!我们二人才不要与您分别呢!

    姜母面色冰释,笑道:“为娘这就回家,你爹爹”

    本想说为娘想你爹爹,晚辈面前不好直言,一时竟不知如何表达。

    张恕心思深长,胡乱猜想一番,莫非适才是那李老丞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