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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物语-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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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是不可理解之致。”

    “刘老先生,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王休之人?此次拦轿告状便是此人。”

    “王休?”刘知渠脸上一片茫然的样子,嘴上念叨了几下王休的名字,而后肯定地说道,

    “抚台大人,老夫可以肯定从未听过此人姓名。不知此人告我何罪?老夫倒想听听此等刁民的诉状。”

    “这王休告你刘府谋夺其家产,以五万两白银价格抢走马尾炽山煤矿。

    刘老先生,可有此事否?”许维带着笑意询问刘知渠。

    刘知渠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喊骂道,

    “此等刁民实在可恶之极,我刘府怎会做出如此丑事来?大人,绝无此事,定是他造谣中伤之言,还请抚台大人查明,还我刘府一个公道。”

    “那王休手上可握有买卖锲约,末尾还有刘道台的签名,我看不假。”

    “是吗?刘海,有这么一回事吗?”刘知渠明知故问。

    “老爷,我正想向您汇报。世杰侄少爷确实在前几天刚买下马尾炽山煤矿。”

    “哦。这也不算什么,你情我愿的买卖,公平合理。”刘知渠随口应道。

    许维笑说道,

    “刘老先生,那个锲约之上一座煤矿的价才值五万两白银,怎么想也太不合理了吧。我就想不透是怎么个公平合理法。我还听闻这锲约能签成,似乎还有一定的猫腻在里头。”

    刘知渠现在才发现这新任抚台许维并不是个可以随意任人摆布的愣头青,应当小心应付才是,于是认真地对许维说道,

    “许大人,签这个锲约我可是有人证物证的,那王休情愿卖五万两白银怪得了谁。”

    许维也早预料到刘知渠会如此说,毕竟锲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想翻也难。许维压低声音附着刘知渠的耳朵说道,

    “刘老先生,那王休的状纸本抚已接下,这大街上众人都瞧得一清二楚的。不若您老卖个面子与我,半卖半还得了。”

    “半卖半还?他王休还有钱买吗?”刘知渠翻了翻白眼,瞪了下许维。

    “怎会没钱呢?只要刘老先生开出个价码来,那王休定能出得起钱的,毕竟那炽山煤矿是他的祖传家业。”

    刘知渠也是成了精的人,马上听出许维的言外之意,心里揣摩着:

    王休的家底老夫又不是不晓得,早就挥霍一空了,哪有钱再来赎炽山煤矿。看来这姓许的是自己想要这炽山煤矿了。

    这煤矿从王家手中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只要能赚钱什么变通法子都行,卖给谁也无太大分别。何况这姓许的又是一省的巡抚,也不能把话说得太死。

    “许大人,我与王休之父王翰还是多年的交情,他见到我还要尊称我一声世伯。我又怎会忍心看到王世侄流离街头呢。”

    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这老家伙看来不好对付。

    “还请刘老先生开个价,我好回去与那王休说。”

    刘知渠不客气了,先伸出二个手指又伸出一个巴掌比划了一下,随后笑而不答地望着许维。

    许维看了后在心中盘算开,

    二十五万两偏贵了些,实际估价也不过大三十余万两,这老鬼以为自己是傻子不成?那王休签下锲约也才不过五天光景,五万两银子五天之内就增为二十五万两,一天五万两,还真他妈的贵,干么不去抢?

    “刘老先生,五十万两王休岂能拿得出?您老太会开玩笑了吧。”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何必再拐弯抹角的呢。王休当然出不起五十万两白银,但若换了抚台大人那可就不一定了。

    在商言商嘛,抚台大人您要想想,这煤山一年收入在二十万两,而净利润在十二万两左右,只需短短四年,便可返还本钱。我只开价五十万两,已算是仁至义尽了。”刘知渠直截了当地说出价码。

    许维心想,你刘知渠也太会算计了吧,把帐居然算到我头上来了。我许维可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是!这炽山煤矿诚如你所说的,三年可以还本。若由我入主,添加一定的新型器械并实行全新的劳作制度,还可把还本期限提前至一年半左右。

    但你想要从我身上拿走五十万两,哼哼,连门都没有了。

    只有我从别人身上捞钱的份,哪轮得到别人从我身上刮钱。我就是要空手套白狼,白要你这座煤山,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许维站起身朝拱了拱手刘知渠,语调怪异地说道,

    “既然刘老先生出价五十万两,那我这就回去与那王休说说,看能不能说服他。你我后会有期,告辞。”

    见许维甩袖而出刘府,刘知渠也有些发愣。他万万没想到这许维居然如此性急,做生意嘛,本来就要来几番的讨价还价,自己的底线是三十万两,谁曾想那姓许的连一次还价都不还,直接走人。哎,如今当官的与人谈起交易来根本就没有好好谈的诚意,都抱着个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的想法。

    “老爷,这抚台大人恼羞成怒,会不会对我们刘府不利?”刘府管家不由有些担心。

    刘知渠捋了捋额下白须,想了想答道,

    “我料姓许的还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吧,要知道我们刘府与和椭刑没褂凶殴亓移衲芘铝怂砦怀伞!�

    “是啊是啊,所谓朝中有人好做官,三小姐嫁入和府真是嫁对人了,更何况侄少爷也在衙门里做事,最岂码也能听到些风声。”

    “你去通知世杰,凡事小心点,别露出什么把柄被那姓许的小子给抓住了。你还站在这干么,还不快去!”见刘海站着不动,刘知渠火了。

    “老爷,现在就去?”刘海踌躇了起来,反问道。

    刘知渠本想训斥刘海一番,忽然想到什么,眼一瞪刘海,急问道,

    “莫不是世杰现在正在外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没有没有,老爷说重了。世杰少爷今日正巧带人去抓捕那王休,怕他到处乱说话,给我们刘府添麻烦。”

    “糊涂呀糊涂,在这当口,岂不是要被那姓许的给逮个正着!你还不赶紧亲自走一趟,叫世杰放掉那王休。他那个官位可不能随随便便就给撤了,那可花了我四万两的白银呀!”

    刘海知道刘知渠心疼银子,哪还敢怠慢,立刻拔腿就出了刘府直奔天忻客栈而去。

    事情总是这么巧,当许维走出刘府后,第一个要去的地方也是天忻客栈。他吩咐银雪道,

    “雪儿,我们暂不回府,让他们转道天忻客栈,我要再去会会那王休。”

    “少爷您要动那刘府了吗?”

    “是啊,这老东西还敢在我面前放肆,仗着后面有个和叛话盐曳旁谘劾铮么嘶岣阊丈魄啤!毙砦朊凶叛鄱俗诮文诖鹱乓┑幕啊�

    “转道前往天忻客栈。”银雪在轿外高喊了声后,便见巡抚大人的轿子转了个头朝天忻客栈的方向前进,数十名亲兵也整齐划一地转身紧跟着轿子。

    就在许维一行人快要接近天忻客栈之际,从客栈内出来数个官差打扮之人,他们的手臂上架着一个人,半拖半拽着走向一顶小轿子。

    此时雨已停了,银雪眼尖,从依稀的背景认出那正是许维要拜访之人,王休。

    银雪迅速撂起轿子上的小布帘,冲里面的许维急切地喊道,

    “少爷,不好了,有人把那王休给绑走了,看装束好像还是衙门里的人。”

    端坐于轿内正闭目养神,思考着该如何与王休商谈的许维,听到银雪的话音后,眼微睁,射出一道精光,嘴角边不住浮现出冷笑,大手一挥,下令道,

    “还呆着干么,给我追。居然敢在我面前抢人,我倒要看看是谁那么放肆。若真是那刘世杰所为,有他好果子吃的了。”

    许维所料不差,把王休给绑走之人正是刘世杰的手下,而刘世杰则亲自押阵。当手下的衙差把王休从天忻客栈中抓捕出来时,有个眼力甚好的差役大老远便见着许维的座轿。

    抚台大人的轿子怎么也冲着这边来了,不会跟这个姓王的有关系吧?

    带着疑问这名差役迅速向刘世杰禀报。而同样坐于轿内等候消息的刘世杰一听则连喊不妙,绑了这姓王的可能惹上麻烦了,保不准这姓王的早与那姓许的有所勾搭。

    “来人,快点给我撤回府,谁走得慢,我让谁吃鞭子。”刘世杰想甩掉许维。

    道台大人的话谁人敢不听,大伙更晓得离自己不远的轿子里坐着的人难惹,不然刘道台也不会见着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躲着走了。

    那些衙差们都是鬼精灵,立刻把王休给塞进早备好的小轿,护卫在轿子两旁撒开脚便飞一般地撤回道台府。

    刘世杰身为兵备道道员,对省城治安负有一定职责,平日里也是作威作福惯了,故老百姓一见是刘世杰的座轿,都纷纷避而远之。

    不过老百姓对这些官差的行动感到奇怪的是,往常那些衙差哪个不是耀武扬威的,路过街面时不顺手牵羊一番,哪有今日这般老实,个个低着头只顾走路,一副死了爹又死了娘急着去奔丧的模样,太是奇怪了。

    再抬头往后一看,乖乖,这群官差的后面还追着一伙官差,嘴上还不断喊着‘前面的停下’之类的话,看来这会上演的是官差捉官差的把戏,难怪姓刘的会跑得如此急。

    福州的老百姓们都自发地站在路旁看热闹,人数越来越多,嘴上还都高喊着口号给双方加油,场景实在是怪异得很。

    坐在轿内颠簸不已的许维苦笑着掀起轿帘嘱咐银雪道,

    “雪儿,你一个人立刻追上去截住他们。若再这么大部队一窝蜂追下去,简直是让福州的百姓们看我们当官的笑话,丢尽我巡抚衙门的脸面了。”

    可不是嘛,前一批官差如丧家之犬,后一批官差如劫财土匪,一前一后大呼小叫毫无形象可言,双方那是你追我逃,不亦乐乎。

    银雪不敢多停留,带着随身的长剑几个起纵飞跃后,便迅速接近了刘世杰一行人。在几个差役的注视下,银雪越过他们的头顶,落在轿子前。双手一横伸,拦住了去路。

    前面有人,抬轿的轿夫不得不紧急刹住脚,可依着惯性,却把坐于轿内的刘世杰给甩了出来。只见刘世杰几个翻滚,便滚到银雪的脚旁。头上的顶戴跌落于地,身上的官袍也多处刮破,脸上还沾上了雨后的淤泥,可谓狼狈不堪,犹如叫花子一般。

    刘世杰被甩出轿子后,人还半趴在泥泞的道路上,喘着粗气,抬眼一看居然是个小娘们拦住自己去路,害得自己如此下场,不由恶从心头起,大叫道,

    “来人,把这臭婆娘给我拿下,带回府去好好训导。”

    “喳。”一旁的官差早就垂涎银雪的美色,一大伙人如同饿狼般都扑了上去。

    银雪嘴角轻轻一撇,非常不屑这些官差的好色,柳叶眉一挑,娇喝道,

    “你们这些官差,平日里为害乡里,早就要受些教训了。”

    右脚一带,朝前一个猛踢,直接踢中最先冲上来的一个衙役,力道极其猛烈,把他给踢飞出一丈之外,依旧保持着向前冲的姿势,过了好半响才轰然倒地。

    左手的剑鞘顺势迅猛地划过一道弧线,连续砸中冲上来的三名衙役的穴道,那三名衙役连哼都没哼半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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