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白面相公-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耳畔的言语声使得她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见他一副说笑的神情,内心深处没来由的涌出一股暖意。

    她知道寻死的痛苦,他却拿来安慰自己,替自己化解尴尬,到了嘴边的关心也变味儿。

    “陈娘子可是待你不好?”

    “甚好。”

    刘依依坐去他对面,用手凭感觉挽起一个发髻,才从荷包里取出针线,抱来他的胳膊。

    “秀才哥晌午去了哪里,袖子都刮破了。”她穿针引线,沈默的身体自动的向她斜了一分,不需片刻功夫,银齿咬断线头,再用手一拍,“好了,免得陈娘子误会,以为秀才哥在外面厮混呢!”

    “呃、咳怎的家里就你一人,上次不是说有个远房表弟么?怎不见他?”

    “他啊,没到饭点就不会回来,估计在哪个赌庄里瞎混呢,不用管他。”

    瞅了眼渐西的日头,沈默方说:“下月二十开张,我肯定在晚晴楼里,去寻我就是。款式、香料什么的我不懂,每种缝三个吧,也不用太多。”

    “全听秀才哥的。”刘依依点点头,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便听见门外不远处传来的呼喊。

    “姐姐,快出来!看我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闯进了院子,手里拿着两条腊肉,身后又随着一人。他见了家里有客,就先招呼身后人进屋,自己又跑去厨房将腊肉挂好,便朝着刘依依猛使眼色。

    那意思很明显,是有话要说。

    沈默见状便要起身告辞,却被她拦下,让他稍候片刻。

    过了好一会儿,碗里的井水见底,房中的三人好似还在商议。沈默几次起身想走,又觉得不合适,就坐在凳上四处瞅瞅。

    片刻后,门内传出一阵脆响,听上去像似酒坛打翻的声音,沈默决意上前探看。

    房内人立马注意到了沈默,那少年遥指他说道:“姐,你相中上他了是吧!?这些个穷酸书生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痴心,受得苦还不够吗?!”

    “小弟莫乱说话!这位、这位是秀才哥,是好人,救过你姐!”刘依依拉住小弟连番解释。

    云里雾里的沈默尚弄不清状况,又听坐着的客人出言道:“哟?还是个秀才?我金陵城里的秀才,没有百把个,也有七八十了吧?秀才有个屁用!”

    沈默暗自皱眉,却让少年指着鼻子道:“他,呵!瞧着人模人样,负心就是他们这些读书人!姐,你听弟弟一句劝,嫁去城北吴员外家里,往后就有了好日子过了。何必再早起贪黑,看着幸苦呐!”

    大致听出了缘由,沈默不着痕迹的撇嘴,冲着那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子瞥了一眼,方说:“听你说起城北吴员外,可是做纺织生意的吴千原?”

    “放肆!你一个穷酸秀才,也敢直呼我家员外大名!”中年男子立即起身,声色俱厉的指着沈默。

    “人家吴员外吐口吐沫都能淹死你!姐,你千万别信这些人,他们花花肠子最多,能骗死你!”少年显得很是气愤,追说道:“吴员外家财万贯,绝对不会亏待了我们姐弟。吴员外已经答应了,把秦淮河旁的宅子空出来给我们住,对吧,吴管家?姐,你看人家这么诚心实意,再考虑考虑。”

    吴管家接过话茬,温声道:“刘小娘子,我家老爷自从上次见了你一面,那是茶饭不思、寝食难安还望刘小娘子能体会我家老爷苦心,结成一段良缘如何?”

    “姐,你只要点头,媒婆彩礼全都有,到时风风光光的住去秦淮河旁,难道不好?不比这些人,实诚多了!”少年说罢,再次瞥了沈默一眼。

    连环珠炮下,刘依依蹙眉回望,良久没说话的沈默知道自己不能再做哑巴了。于是,轻咳一声,从背后抽出一纸扇。

    他摊开扇面,拱手笑说:“据某所知,吴员外与西门大郎并称城北双雄,是否?”

    “嗯?”吴管家便以为他知道此中厉害,颇为得意的昂起头,“那是!我家员外在金陵城中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你这秀才既然知晓,当知晓进退!”

    对方言下暗含威胁之意,沈默却是不去理会,“吴千原做着纺织生意,照理来说坊间里的绣娘们自是动人非凡,又为何再无年轻女子做活?便是不烦其扰,恶鬼缠身!对了,吴员外在秦淮河边的宅子不小,某每日路过那儿,总会朝那院门环上啐去一口。”

    “你!岂有此理!你这穷酸搓大,是谁给你的胆子,你竟然敢、敢侮辱我家老爷声誉!”吴管家拿起了身后的长椅,大有动武之意。

    少年见状心有不忿,上前拉住刘依依,“姐,咱们离这样的人远点!”他拉了两下,表姐居然毫无松动之意,他又说:“要是条汉子,你可敢说住哪儿!”

    少年常年混迹于市,城北的人家有权有势,城东的官员也不少,至于城西和城南所住的人大多是平头百姓、寻常商贾。他问沈默的话,大致可以理解为打探,算得上是有些心机。

    “城南。”沈默气定神闲的踏出一步,在吴管家身前一尺停住,将纸扇摊开来摆在他面前。

    那吴管家读过些书自然识字,定睛往那纸扇上一瞧,赫然写着青玉案全词,那笔迹与老爷重金买来的词文上几乎一致!

    像是沈秀才亲书!

    “你、你这位秀才,阁下可是沈秀才故交?”吴管家最近听了不少关于沈秀才的传闻。其名声浩大,几乎稳压往日第一才子的风头,更是将西门大郎好生教训了一番。他便担心面前的男子与沈默相熟,万不敢惹下此等大祸,堆出笑脸,谄道:“既然阁下与沈秀才相熟,我吴家不妨卖沈秀才个面子,此番误会揭过不提,可好?”

    “沈秀才故交?不不不,某故交仅两人,其中一人当面,便是刘小娘子。”沈默一直观察着对方的神情,他收回纸扇,摇头笑道:“某还有一位诗剑双绝的朋友,姓李,字太白!”

    “李、李太白!你是”吴管家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

    “李太白!你认得晚晴楼里痛打衙内的李太白!”少年越至他身前。

    刘依依看着眼前之景,红霞抚面,映了半边天。

第27章 出游() 
沈默的心里有些醋意。

    那李太白的名头果然够大,经过上次晚晴楼一役,李太白之名已不虚他沈某人。

    长得帅就是好!

    沈默为自己与太白的差距,做了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

    “你究竟是何人!”吴管家的心里已经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面前的青年一脸云淡风轻。

    “某住城南,姓沈,是个秀才。人们常称某为沈、秀、才。”

    便是怕什么来什么,吴管家哪能不知道沈秀才的厉害。晚晴楼最近订了一大批布料,家中的吴员外为了夺来这笔订单花费了多少银子、托了多少关系,他都看在眼里。腿肚子不听使唤的微颤,心里还抱着一份侥幸。

    “沈秀才正忙着重建晚晴楼!岂会有空至此!”

    沈默不想再与面前之人多做纠缠,偏头转向刘依依,笑着说:“嫁娶婚姻这类大事,沈某本不该干涉。只是据沈某所知,他吴员外家有小妾八九,外有暗室七八,实非良配。刘小妹若是执意要嫁去,沈某也当送上一份贺礼才是;若是刘小妹心中不愿,旁人且以威逼利害,那我沈某人便不能坐视不管了。有事便来晚晴楼寻我,无事也来,我很有空。”冲着她微微点头,沈默抽身而去。

    随着他并不魁梧的身躯迈过门槛,刘依依匆忙跑向床头取来一物,才去追他,在门前将他唤住。

    翩若惊鸿若青云蔽月,婉若游龙款款而来,递上一囊香袋。

    “桃形的配你,带上吧。”

    “嗯。”

    天灰黑,已经看不清二人的神情,沈默退上半步拱手施礼,没入黑夜里。

    他身影消失的刹那,刘依依抬头前望,眼眸里隐含微光,像似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二月初十的清晨,淮水岸边有一个人影。

    沈默天不亮就出了门,沿着河边的道路奔跑,他跑的很快,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纷纷滑落,窜进了他的衣领,他却恍如未闻,攥紧了拳头,又向前奔走了一段后,才放缓了脚步。

    古老而宁静的东方,刚露出微微光亮,雾气浮在城中,笼上一抹朦朦幻纱。河中有画舫飘流,映在江上,隐于雾间,犹如玉宇琼楼。

    沈默擦拭着汗水,远望河岸,目光试图穿过浓雾,却不知去向何处。

    清晨这样的锻炼已有半月,他能明显的感觉到体力增强,精力更为充沛。

    尚未大亮,正是金陵夜伏昼替,吐故纳新的时段,一夜的虚幻与纷扰已然散尽。

    早起的人儿,或为生计,或为念想,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远处的城门已经打开,小贩赶着羊进了城里,大半年的精心饲养,能换来一斤百文的收益。今年开春,家里能多添两床布衾,明年俺再养三头,兴许能讨得婆娘,想到这里小贩脸上的笑容又增添几许。

    赶早市的菜农陆续进了城里,也为金陵城供应着消耗物资。

    前方不远的河亭旁有许多画舫,船上下来的男女一脸倦容,想来是劳累了一宿。

    沈默背靠柳树喘气,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嘿、嘿那书生,又跑步呢?”艄公放下船桨,冲着沈默喊道。

    “章艄公,昨夜可是赚了不少?”沈默对这位暖心的艄公印象极深,当初劝他别吃河水的场景犹在眼前。

    “哪有多少,天气暖和了些,乘船的人也就多了”待艄公上了岸,丢来一条大鱼,“拿回去让你家娘子熬汤,包你生龙活虎!”

    “生龙活虎也没地儿用。”沈默暗暗抱怨了一句,才说:“章老哥没用早饭吧!不如一块找个摊市?今日某请、某请。”

    “行嘞,老陈啊,替咱看着船啊。”章艄公冲着河上喊了声,小跑过去。

    与艄公用了早饭,拿着食盒跟鱼急忙回家,进小梅房里唤醒了熟睡的陈映容。

    滚烫的羊汤倒入碗中,泛出阵阵香气,汤面上散落的葱段、香菜漂浮,添了点青绿色,更让人馋涎欲滴。

    “芝麻饼两块,酸菜包、豆沙包、灌汤包”沈默从竹篓里依次拿出。

    院子里,尚在洗簌的陈映容嗔笑道:“相公吃了么?”

    “吃了,你快点洗。”沈默坐去桌旁。

    她拿着温热的毛巾递给沈默,“相公快擦擦,一脸的灰,也不注意。”

    潦草的擦了一把脸,沈默凑上桌去,“你快吃,吃完了还有事。”

    咬下一口豆沙包,在嘴里咀嚼一会儿,她才说:“楼里装饰的差不多了,二楼墙柱上的漆墨尚需几日才能干透,左右也无旁事,相公说的是?”

    “咳、咳是这样,前段时间那个、那个苏知州家的女儿,不是邀我踏青么,也不是踏青喂又不是只有我跟她!你快吃!”沈默让她瞥了一眼,便急忙闪躲,生怕她发起火来。丢个包子、脆饼还好说,一碗羊汤泼来,岂不是要遭。

    “相公想作甚?”陈映容却不看他,仍旧不紧不慢地吃着包子,喝下一口汤汁。

    “不作甚,心想着映容你的身子好了,咱们一同前去,如何?”

    “哦?相公不觉得妾身是个累赘,耽误了相公你才子佳人鹊桥会?”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