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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皇的狂后-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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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香宜薛愕然抬头睨向聂云庭。

    叶留书紧握的拳头越发用力,但是,他意识到聂云庭的目标是香瑟瑟,所以,没有贸然行动。

    “你想怎样?”香瑟瑟冷声问道。

    聂云庭笑意娟狂,一字一顿说道:“你陪本王一宿,本王自然放了她。”

    香宜薛双目微怔,迫不及待扭头看向香瑟瑟,拒知道她看不见,还是拼命地摇头。

    叶留书咬牙盯着聂云庭,眼里是淡淡的恨意。

    聂云霄紧皱眉头打量聂云庭,心中疑惑难解:此人从前为了掩饰自己的野心才装,现在他都直接跟皇帝较量好几回,谁都知道他仗着穹戈夫人抢皇位来了,没有必要再装,他到底图什么?

    众人听见这话不由得怒从心生,顿时打心厌恶这个聂云庭。当然,他们忽然有几分期待,期待这位红衣女子如何教训这个鄙贱的王爷。

    岂料,这女人并没有如他们所预期的那般使出浑身解数来羞辱这个男人,而是轻蔑冷笑,笑得很浅,什么话也没说,如过客般,带着两个侍女在众人的微愣中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香宜薛看着香瑟瑟远去的身影,微愣,虽然她不愿意香瑟瑟为了自己委曲求全,但是,也从未料到她竟然会如同陌生人般离去。

    “嗬!”聂云庭满脸怒色推翻跟前的酒杯,拂袖而起,大步而去,冷声喝道,“带走!”

    侍卫闻声,忙把跪在地上的香宜薛揪起来拽走。

    “宜薛!”叶留书急切喊了声,心急如焚追上去。

    还在挣扎的香宜薛讶然扭头向后看去,这才发现原来叶留书亦在此处。自从香家被贬遭屠杀后,她再也没见过他,即使后来秘密回到京都,也没有听到关于他的消息,却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相见。

    当然,料不到的何止是他,还有香瑟瑟。

    关于香瑟瑟的传闻,他们也听了不少,最多的是她被纳兰褚旭残害的消息。

    当日举家被贬到宁昌,脚跟未稳便遭到了屠杀,虽侥幸被救,但庞大的家族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几个人。

    据二婶莫环所述,这玉面是纳兰褚旭的好友,后来从机关园转到明苑山庄也是纳兰褚旭的意思。

    在明苑山庄,他们面见了皇帝,皇帝说为了揪出屠害香家的凶手,让他们暂且留在明苑山庄不要露面,以待时机。

    这一切在他们看来,纳兰褚旭是个不错的夫婿。

    然而,香凝玉被杀、纳兰褚旭为鬼市主人即屠害香家七鬼阎的主人、香瑟瑟被休弃残害的消息接连传来,让他们猛然惊醒,却又似乎沉浸在恶梦中不能自拔。

    香家再次被起用后,他们马上与香茗桐取得联系,但是,香茗桐对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一点都不知晓。

    这所有的一切,对于他们来说,都成了一个谜。

    所以,得知可能有香瑟瑟的消息,她不顾是不是局,便迫不及待往约定的地点去了,没想到真的是一个局。

    听见叶留书的叫喊声,聂云庭止着步,脸色微沉,扭头向后睨去。

    侍卫会意,转身一脚把追上的来的叶留书踹飞。

    “噗!”叶留书猛然吐了一口黑血,重重摔落地上。

    在场的人触电般站起来,有两个人离了座位跑过去把倒地的叶留书搀扶起来。

    香宜薛眼看叶留书被重伤,想跑回去,却还是被强行拽走了。

    “宜薛……”叶留书眼看着香宜薛被强行带走,视线越来越模糊,呢喃了声便昏阙过去了。

    “叶公子!叶公子!”扶着叶留书的人心急如焚呼喊,有的人把目光落在穹戈夫人身上,有的人走过去凑热闹,有的人站着似是沉思,有的人满目失望拂袖离去。

    为何失望?

    这叶留书可是了不得的奇才呀,睿王却是个**之徒,只管享乐,丝毫没有爱才之心,对一个被万丈光芒的奇才也能当众下此手,更妄论其他人了。这穹戈夫人再厉害又如何,她所扶植的人是一个庸才,若追随于他,前途无望。

    知道情势不妙,穹戈夫人恨握手中的杯子,怒火中烧,懒得收拾这残局,便带着采信离开。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把额头上的耻辱清洗干净。

    而那身穿烟紫色纱裙的倪裳姑娘还端坐在棋盘跟前,目光娴静,自顾自地下棋。

第180章 怒放 花草失色() 
睿王府

    微风徐来,吹皱了水中皎洁的弯月,送来淡淡的莲花香,独自靠在榻上的男子闭目养神,看似陶醉在这静谧的夜色,但又似乎在等待什么。

    忽然感到夜风的颤瑟,他如锋的剑眉轻抖,轻抬指尖托起手中的白玉酒杯,意料之内的诡秘笑容倒映在酒水中,许久,才缓慢睁开眼睛看向站在亭子外的两个女人。

    一个是妖红及地的香瑟瑟,一个是身穿暗蓝衣裳的灵隐。

    “你还是来了。”聂云庭搁下手中的酒杯,轻抚紫色宽袖,慢步从亭子里走出来向她走去。

    灵隐识趣,先行退下。

    香瑟瑟没有与他废话,开门见山道:“我助你把戏演完了,把香宜薛放了。”

    “演戏?”聂云庭凝视着她沈静的容颜,故作问道,“演什么戏呀?”

    今晚在七星阁的确是演戏,目的有二。

    一,希望这些人对穹戈夫人失望。因为一旦他们成为穹戈夫人的人,拒他们打的旗号是辅助他,但还是听令于穹戈夫人。对他来说,得到并非谋臣,而是束缚。

    他要的是属于他的谋士,而不是穹戈夫人的。

    二,这些人虽然个个才高八斗,但可不可用却是另外一件事。

    如果明知到他只是个酒囊饭袋,却还愿意追随穹戈夫人扶持他的,这大多数是些只求富贵或心怀不轨的奸佞小人。这样的人,只能利用,不能重用。

    若只是失望离去,再无作为,观察后,他会根据情况任用。

    若能看穿这只是他演的一场戏,或者看不穿这只是一场戏,却有胆有谋,敢于指责,能扭转局势的,便是了不得谋士,他会着重看待。

    至于为什么选择香宜薛,当然是因为她跟香瑟瑟是姐妹,否则,此刻香瑟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演什么戏,王爷心里清楚。放人。”香瑟瑟冷声道。

    据当时的情形,她琢磨了会就猜到聂云庭在借香宜薛的事情演戏,所以助了他一把。为的也是让那些人对穹戈夫人失望,当然,她也有她的筹谋。

    聂云庭低沉一笑,不以为然道:“既然你知道本王在演戏,那么就委屈她在这多留几天。我保证,她分毫不损,包括清誉。”

    香瑟瑟没有说话,转身走去。

    聂云庭疾步上前,抓住她艳红的衣袖不让她离开,却是沉默。

    蛙鸣虫叫,让本来就安静的夜更加安静。

    夜风拂来,她银白的发丝撩拂到他深沉的脸上,他仍抓着她的衣袖半步上前,侧头凝视着蒙在她眼睛处的红绸子。

    沉默了许久,他沉声问道:“在凌霜城,你为何独自离开?”

    香瑟瑟听见这问话,觉得有些可笑,反问道:“王爷不知道为什么吗?”

    “我不知道。”聂云庭随即应声,他的确不知道她为什么独自带人离开,即是要报复穹戈夫人,跟在他身边,她的机会不是更多吗?

    香瑟瑟冷手抽回衣袖,双手覆在腰间,慢步前行,冷笑道:“你既然早就打算半路潜逃,那么肯定是早有筹谋。你虽憎恨穹戈夫人操纵你,但是,同时你很敬重她,绝不会让我伤害她。你当初答应与我合作,只不过是想借我之力得到黑面鬼,再将我除之。难道,我不该走吗?”

    聂云庭拧了拧眉头,急步绕到她跟前,沉沉吸了一口气,竭力稳住自己的情绪,低沉道:“我的确想要黑面鬼,可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没错,我不可能让你伤害穹戈夫人,但是,你的敌人不止她一个。我不可能动她,但我可以助你对付其他人!香瑟瑟,你难道没有看到我的真心吗?”

    说着,他激动地提起手来想要抓住她的肩膀。

    只是她虽然看不见,反应却十分灵敏,旋即倒退两步,躲开他的手,唇畔处浮起轻蔑的笑弧,不以为然道:“真心?我早就不知道什么叫真心了。你算准了我今晚会出现,利用我和香宜薛达到你的目的,又害怕我伤害你的母亲,重兵把守蓬莱山庄。嗯,我眼睛虽瞎,你的真心,我能看得清清楚楚。在你们眼里,不是只有算计、利用和防范吗?”

    “我只是……我只是……我只是……”聂云庭重复了这几个许久,就是说不上话来。

    香瑟瑟没有听到一直断带的声音,拂袖侧过身去,冷声道:“我自己的仇自己报,不需要假手于他人。我郑重告诉你,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会放过聂戈仪q晚,是很好的开始,她噩梦的开始。”

    聂云庭看着眼前似乎有点陌生的女人,妖艳的红衣让她高挑的身段显得更加纤瘦,高冷气场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丁点情绪的痕迹。

    这红衣穿在三娘子身上,是**如火,妖娆无限。

    在她身上,却让人感到莫名的冷,映着苍白的月色,隐隐散发着毒气,像一株正在吸收日月精华的曼珠沙华,含毒怒放。

    不像是她,又好像这才是真正的她。

    许久,他忽地冷冷低笑,若有意味道:“既然你如此坦白,那就休怪本王先下手为强!”说罢,他快步上前,意欲将她搂入怀中。

    说时迟那时快,仍站在原地的香瑟瑟,疾手如风,手捻三根银针抵在了他的喉咙处,冷冷道:“你以为,我还是任人鱼肉的香瑟瑟吗?”

    聂云庭戛然止着步,鹏眉头低眸看她手捻银针的手,轻嗤一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香瑟瑟与灵隐离开睿王府已是子时,大街上寂静无人,不远前却停着一辆马车,马车里偶尔传来几声咳嗽。

    灵隐扶着香瑟瑟的手,警惕睨视而去。

    许久,聂云霄从马车里探头出来,月色映脸,苍白依旧,他谦谦一笑,若有意味道:“瑟瑟,你跟睿王叙完旧,我们到太子府一聚,如何?”

    香瑟瑟神色恬淡,没有多余的表情,浅笑道:“我奔波了一天,太子殿下忍心让我盯着这副憔悴的容颜,陪笑太子府?”

    聂云霄笑而不语。

    “太子殿下若有诚意,明日午后派人到来福客栈接我。”香瑟瑟淡然道了句,扶着灵隐的手继续前行。

    “好,一言为定。”聂云霄微笑应声,一会儿,稍稍眯起眼里打量主仆二人离去的身影,这女人,似乎比以前更加难以揣测了。

    香瑟瑟和灵隐并没有回到郊外的小筑,而是来到桃儿早就在来福客栈准备好的厢房中歇息。

    直到第二天午后,聂云霄的马车到来,香瑟瑟才出门,灵隐和桃儿并未随行。马车没有到太子府,而是去了聂云霄的旧居。

    摈退了所有人,他带着她到府中后院散步,穿梭亭台楼榭,凉风习习,阳光透过叶缝洒落斑斓的暗影摇曳,清脆的鸟啼声在奇花异树间叽喳欢叫,好不热闹。

    “上一次你到这来,是初冬。”

    聂云霄忽然打破了沉默,侧头瞅了两眼香瑟瑟安静得有几分冷漠的神情。他还记得,那时候的她走在这园子里的时候,整个人看上去懒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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