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第3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夫子笑道:“汝鱼,且循我之剑劈过去便是,夫子只能助你到此,要不然就遂了那剑魔的意。”
剑魔那一剑,本就有逼自己出手的意思。
但我便不教他称心。
我不出剑,我叫出来的弟子照样能劈他一剑,甚至有可能教他做人。
闭目的李汝鱼脑海里,骤然出现一点亮光。
那是夫子的剑。
那一道亮光向着千里之外的东海掠去,最终倏然下落,旋即一动不动。
显然那就是剑魔独孤的位置。
李汝鱼心中默默念了两声,请先生,请将军。
身后,两座虚影再次平地而起。
书生捉笔,将军按剑。
李汝鱼上身前倾,长刀带鞘归于左肋之下,睁眼,目光之中精光闪耀,李汝鱼的眸子里,看见了前方天穹之上,那条在石庙镇被自己踏背过的紫色大鲲。
紫色大鲲生龙须,龙须为金色,摇摆大尾,长空之中隐然响咆哮。
已搅弄风云而向东方游去。
锁定东海之滨的夫子之剑。
李汝鱼一声轻叱,轻抚腰间秀戎刀,便有剑吟响起。
刀作剑,便是剑。
白色的长衫无风轻扬,李汝鱼的身心神意已归大道,此刻散发出来的气势,恍然间似当夜澜山之巅踏入过的谪剑仙。
屈腿,一步踏出。
大地倏然一震,脚下烟尘四起。
在踏出第一步时,李汝鱼响起了在扇面村第一次劈剑,旋即无数次劈剑时的过往,都一一在脑海里浮现。
这一剑,是过往所劈的百万剑所聚。
李汝鱼第二步落下。
当他一步踏出时,烟尘似有刹那的静止,在第二步踏出后,烟尘便倏然落下。
天地之间似有看不见的气韵汇聚而来。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势慢慢扬起,宛若一片清光笼罩着李汝鱼。
三步作走。
一步比一步快,十步时,李汝鱼已在山下。
有溪流拦路。
李汝鱼仿佛看不见那条小溪,一步踏入溪流之中。
却如履平地。
踏水而过,直到李汝鱼出现在数百米外时,踏足之处的溪水才倏然卷起,在他身后形成一道数米高的水墙,仿佛一剑斩断了这条溪流,蔚为壮观。
一身白衣的李汝鱼,上身前倾,脚步如飞,已如一道白色的离弦之箭,在大地之上穿出一条白色的细线。
笔直的线。
江湖拦腰,则踏水而过。
大山拦路,则翻山而过。
城池阻路,则越城池。
随着气势不断攀升,李汝鱼化作的白线,逐渐在大地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由浅到深,沿途草木尽数折断,地面上更是留下一条宽达数米深达一米的沟壑。
大地如生一道疤痕。
不断蔓延向东方。
李汝鱼便如横穿千里越过白山黑水的一柄剑,直指东海。
心中已不再想曾经劈过的剑,亦不想任何事,没有女帝没有小小也没有夫子,更没有天下,心中澄净空白无所念。
唯有一剑。
昔日有青衫秀才的十里一剑,今日有你剑魔独孤千里出一剑。
而我李汝鱼,曾有百万剑。
如今仅一剑。
执剑奔千里,只为出这一剑。
你若在城,这一剑那便破城。
你在在海,这一剑那便开海。
这一剑一去千万里。
无所不破。
以百万次劈剑为根、以千里聚势为基的一剑,问一下东海的剑魔独孤,何谓无敌。
这是我大凉李汝鱼的剑。
478章 出剑()
落凤山上,众人情绪不一。
王螂和陈玉庭忽视一眼,对着夫子行礼:“今日得见先生,三生有幸,愿先生之才,光照大凉天下,为诗家文化再点明月悬空。”
夫子笑了笑,“两位皆有拳道开山之才,然天道不容异人,两位且要各自珍惜,开山立派之事莫要急躁,再等我那劣徒几年,届时天道大变,这天下终将有两位一展才华之日。”
王螂和陈玉庭讶然。
两人是真心想不到,大唐诗仙对李汝鱼的期待竟然如此之高。
李汝鱼会是改变天道之人?
诗仙的话当然可信。
这一次两人虽然没有完成蜀中黑衣文人交代的任务,但有诗仙之言,至少王螂已不再想当下就开山立派,陈玉庭么,就算这一次捞不到领军的功劳,但亦可退一步,在大凉开山立派一家拳道。
王螂的螳螂拳,可开山。
而陈玉庭的太极拳,亦是如此。
两人联袂离去。
甚是快意。
李平阳和柴韶这对夫妻,自李汝鱼离去后,就没有了留下来的兴趣——一则不是很喜欢墨家的做法,二则而不知道夫子究竟有多辉煌。
索性归去。
只不过多多少少,心中有一丝难过。
二兄那样的人,怎么就死了呢?
李平阳还好,她毕竟死得早,仅知二兄李世民有大才,注定是一代天骄,但柴韶不一样,他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亲眼见过大唐太宗打造的贞观盛世。
他只比李世民早死十年。
是以他最清楚大唐太宗这样的人物是何等的天骄盖世,绝对不输当今那个大凉女帝,不曾想这样的人,成为异人后,连浪花都没席卷起,竟然也死了。
何其遗憾!
对于李汝鱼是李世民之子,两人并不是很在意——按照李汝鱼的说辞,李世民是在李汝鱼出生之后才来到的大凉。
然后就死了。
所以和李汝鱼的血缘关系近乎没有。
尽管如此,如果将来战场相见,李平阳和柴韶能大败李汝鱼的兵马,很大概率也不会杀李汝鱼,终究有那么一点牵连。
夫妻俩亦心思忡忡的下山。
姬月看着那一道白线远去之后,又看了看身旁的夫子,心忽然就沉到了海底。
自己作茧自缚,唤醒墨巨侠。
好在李汝鱼用他的道理,让墨巨侠放弃了笼络墨家死士在大凉天下推行非攻兼爱,随着墨巨侠离去,墨家又将继续掌控在自己手上。
以墨家死士为剑,自己不仅可救在蜀中为人质的父亲,也可以在今后天下一统后,成为如矩子那般的人物。
甚至可以青史垂名。
但夫子归来了。
李汝鱼家的夫子在这个天下其实出剑次数不多,其实仅仅两剑。
其中一剑世人不知晓,曾接过青衫秀才讨教的山巅一剑。
世人知晓的,仅出了一剑。
在观渔城,高歌千里江陵一日还,踏空而至一剑泼洒出一道银河,让大凉的白虎神将赵飒败走观渔,远遁北蛮。
那一剑,绝绝对对的剑仙风采。
何况其弟子李汝鱼的剑道,如今已有大成之趋,名师出高徒,高徒亦有名师。
而且观渔城一战后,大凉天下的武道节节拔高。
如今夫子的剑道究竟高到了何处,从他转瞬即从蜀中那片群山来到落凤山就可见一斑,大凉天下有圣人,那么夫子的剑,很可能也已入圣。
非赞溢出来的剑圣。
而是实打实的以剑入圣,只不过按照夫子的风度来说,与其说是剑圣,倒不如说他是一位剑仙。
仙人比之圣人更为快意洒脱。
大凉忽然多了一位剑仙,而且还有李汝鱼、阿牧、青衫秀才、酷吏来臣俊之流,再加上闫擎以及剑房的剑。
墨家死士,忽然之间没了左右局势的资本。
就凭那些墨家死士,就凭自己身畔的聂政,真的能抗衡大凉女帝那一群人?
而且看黑衣文人的架势,明显是要让自己的墨家死士先死。
姬月有些茫然了。
夫子看着撑伞的女子,又看了看披着斗篷的聂政,忍不住叹气道:“我已归来,若我所料不差,只等我去临安见过那妇人后,大凉天下的战争局势,会在一两年内落幕。而你们墨家的矩子已经离去,你们墨家现在能做的,仅仅是宣扬学说而已。”
旋即摇头。
然而非攻注定不可能实现。
墨家能宣扬的,也就兼爱、天志、明鬼等主张。
姬月沉默不语。
事到如今,自己的野望在黑衣文人和夫子的眼中,其实无异于笑话,也便罢了,然而父亲还在蜀中为人质。
我能怎么办?
我比谁都绝望,仅靠自己和聂政,能从黑衣文人手上救出父亲?
姬月的另一只手忽然被握住。
一只大手。
从始至终不曾说话,没有表情没有生机的聂政忽然伸出手握住的姬月的手,更是说出了第一句话:“我去救他。”
姬月没有挣扎,这一刻她忽然觉得,那只手很温暖。
从始至终都只是想利用聂政的她,忽然觉得聂政的那张脸也不是那么恐怖了。
只是绝望的摇头:“你救不了。”
夫子忽然笑了笑,看了看东方,道:“李汝鱼到东海,大概得一日一夜,反正闲暇无事,不若我陪他走一遭蜀中?”
去去就回而已。
姬月有些震惊有些意外:“你愿意助我救父,你可知我父亲是何人?”
夫子摇头,“不知道。”
姬月犹豫了很久,毕竟看见了一丝希望,知道自己若是欺骗这位剑仙,很可能会弄巧成拙,于是低声道:“我父亲是燕太子。”
夫子确实有些讶然:“太子丹?”
这倒是有趣,按说太子丹坑了李汝鱼体内那个荆轲,自己不应该救他。
但为了破墨家的局,且话已出口,断然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又道:“那也无妨,都是些过去事,想必有些人知道了也不会介怀,甚至他可能从始至终都没有介怀。”
毕竟从后世看,荆轲之死,其实和聂政同出无二。
皆是士为知己者死。
姬月大喜,一拜在地:“有劳先生。”
夫子哈哈大笑,看了一眼聂政,“能跟上否?”
聂政那张很是恐怖的脸咧了咧嘴。
试试。
也不见夫子作势,骤然间便如白鹤腾空,聂政欲起,却倏然被拉住衣袂,姬月欲言又止,终究只叹了一句,我等你。
三个字。
聂政却仿佛听见了世间最美妙的声音。
浑身上下,骤如飞仙般快意,每一个毛孔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幸福。
他知道,姬月一直在利用自己。
可他不介意。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他都愿意承受,哪怕让自己再一次死去也无妨,上一世为侠义,这一世为情。
皆是无憾之事。
于是这位一直以来都没有丝毫生机的剑客,倏然之间生机盎然。
彻底活了。
活过来的他,才是那个真正的剑客。
剑意冲天。
已走出百里的夫子哟了一声,旋即爽朗大笑,这才是绝代剑客该有的风姿呐。
山下,蓝道行亦向算命汉子告辞。
这位行踪神秘的算命汉子拿起只剩下相面两字的卦旗,咧嘴一笑,嘟囔着说了句那夫子和我一样呐,都看好那少年改变天道。
嗯,真是个英雄所见略同。
……
……
东海之滨,剑魔城后面距离岸边越有十余里的海面上,有一座方圆仅三四十米的海礁。
修有一座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