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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案件调查-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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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正在三伏,每天的气温都在三十五度以。晚虽然有风,吹在身也是一阵一阵滚滚的热浪。

    但钱伟宁可在外面热得一身汗,也不愿意回到卧室里了。

    这晚睡得并不算好,好几次都被热醒了。但总彻夜不眠要好多了。

    钱伟打定主意要搬了。他的如意算盘是,不如还回公司宿舍。但没想到,一打电话才知道,公司今年招了不少新人,本来宿舍不够。他这一走,名额早被填了。

    没办法,还得再租房。

    早饭匆匆吃了一点儿,钱伟便在查了几个租房信息,挨个联系一遍,有条件合适的便约好去看房。

    据说现在房子已经盖得嫌多了,可为什么房价还在嗖嗖地往涨呢?

    好地段的租金太贵,只能找远一些的。但是也不能太远,不然下班不方便。

    团团转地赶了几个地方,说实话条件真不能跟公寓,没有一家看的。

    只能安慰自己,看房子也是个大事,不能急。

    坐公交车回头的路,钱伟有气无力地靠着窗户,发怔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还有从窗户前掠过的景物。心想,那么好的公寓,要是没那些破事该多好。

    忽然,前面有一座道观迎面逼近。

    公交车响起站牌提醒的声音:清妙观到了,清妙观到了,请下车的乘客……

    钱伟一下子来了精神:清妙观!

    他霍然起立,转身朝公交车门跑去。车门一开,他第一个跑下了车。

    清妙观是银江市一所有名的老观。据说始建于明朝洪武十七年。几经风雨,香火一时很鼎盛,到咱们新国成立,破四旧的时候很受了一番摧残。到九十年代,银江的经济开始好转,有人提出清妙观也算得银江标致性的古建筑,应该重建。于是,又花了大把大把的钱,在原来的遗址,仿照原来的模样重建了。

    为什么说是仿照原来的模样?

    破四旧的时候,清妙观的老师傅病死了,还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徒弟逃得不知踪影。后来要重建清妙观,也不知道是谁把这个小徒弟从乡下挖了出来。当年半大的娃,成了年过不惑的年男人。他本来是个孤儿,是老师傅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没人他更了解清妙观的里里外外了。

    后来,是照着他画出来的图纸,把清妙观重建出来的。

    有健在的老辈人看了,都说跟当年一模一样,还更气派了。

    那之后,小徒弟名正言顺地继承了老师傅的衣钵,成了新清妙观的当家人。他也跟他师傅一样,捡了几个弃婴养大。

    新师傅跟老师傅有很多不一样。最大的不一样,是不像个道士。他也跟普通人一样,穿普通的衣服。道观现在与其说是道观,倒更像一个小市场,摆了很多小摊子,卖点儿小玩意儿。很多市民一到节假日,都挺愿意来转转。

第二七二章 想太多了() 
第二七二章 想太多了

    很多市民一到节假日,都挺愿意来转转。 后来渐渐的,连清妙观的外面都摆了各种各样的小摊子,还开了正规的店铺。

    现在清妙观不止是指的那一座道观,还包括了观前的一条街。那条街成了一条有名的步行商业美食街。

    眨眼的工夫,又是二十年过去了。新师傅也变成了老师傅,徒弟们也都长大了,有出去学的,也有工作的,也有结婚生子的。

    按说,观里一个正经道士都没有了,但是清妙观始终还在。

    这当然有一方面的原因,是市里一直在拨款维持。都说了清妙观是个标致性的古建筑嘛,而且也属于宗教范畴。政府在宗教的问题,一向是又要管又要扶的。

    但是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大家都说清妙观有灵气。特别是那位师傅,别看人家不穿道袍,天天穿得跟老农民似的,人家还是有点儿门道的。

    钱伟一进了清妙观,看也不看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直奔大殿。大殿里供奉着道教三清。他学着别人的样子,向三清神像了香。

    钱伟也不知道哪一位是师傅,四处扫了扫,见几个年人,有男有女,正围着一个穿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军绿长裤,脚套的还是解放鞋的驼背老头子。钱伟都多少年没看到过解放鞋了。目测老头子的年纪总在七十往。头发白了一大半,脸的皱纹也很深,特别是眼角的鱼尾纹,没笑的时候也深得像刀刻出来的一样。

    钱伟忽然想起传闻,清妙观的师傅喜欢穿得跟乡间的老农民一样,这老头不是这样吗?

    钱伟忙向老头子走过去。不知道那几个年人在跟他说些什么,老头子一直摇头。等发现了钱伟,所有人都闭了嘴巴。

    老头子很淡然地看了钱伟一眼,便又收回视线,对那几个年人说:“我实在没有办法。如果有办法,一回已经解决了。你们再来多少次,我也还是这句话。”

    其一个年妇女,急得哭出来,将一张银行卡拼命地往老头子手里塞。老头子怎么也不肯要,被塞得急了,将银行卡往他们身一扔,调过头去不理他们。年妇女还想来抓住老头子,被旁边的人(可能是亲戚)劝住了,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也不要把师傅弄烦了,过几天再来。

    几个人差不多是架着年妇女,一步一颤地走了。

    钱伟的眼睛不知不觉地跟着那帮人,一直目送他们走出大殿。他根本不认识他们,可隐隐约约的,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小伙子。”

    钱伟猛然惊醒。没想到会是老头子自己叫他。

    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回头,还是那样淡淡地看着他。

    钱伟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站到老头子的跟前,先小心地确定一下:“您是清妙观的师傅吗?”

    老头子点点头。

    钱伟:“请教师傅宝号?”

    老头子摇头:“我没有。当年我师父没给我取过道号。”

    钱伟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但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

    老头子又主动问他:“你是不是最近家宅不宁啊?”

    钱伟大觉意外,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师傅,你怎么知道的?”他急急忙忙地问。

    老头子并不回答他,只是让他等一会儿,然后转身朝通往殿后的一道小门走了。钱伟不敢贸然跟过去,只好乖乖地站在原地。说是等一会儿,等得还真不止一会儿。足有四十分钟,老头子才慢慢悠悠地回来,手里拿着一只牛皮信封。

    “呐,”他把那只牛皮信封递给钱伟,“早晚各一包。够你吃十天的。”

    钱伟讶异地打开信封一看,原来里面都是一小包一小包、齐齐整整的纸包,里面不知道裹的什么药。

    “十天之内,你必须搬走,搬得越远越好。”老头子又说,“要是过了十天还没搬走,你也不要再来找我了。我没那个本事。”

    说完,便再也不理会钱伟,还从那道小门离开了。

    钱伟将信封里的纸包看了又看,心里也不是完全相信。但回头一想,这老头子古里古怪的,一分钱也没要。之前那家人死命地往他手里塞卡,他还把卡扔了,理都不要理人家。而且他刚才跟他说的话,也不像是故作高深,引着他再来的意思。

    试试吧。

    十天,反正他自己也已经决定要搬了。

    当晚临睡前,钱伟便取出一小包药服下。里面裹的不是药丸,而是普通的草黄色粉末,散发淡淡的药草味。可能是药粉吧。

    吃在嘴里却苦无。钱伟连喝了好几口水,还是冲不淡那股子黄莲一样的苦味。

    当了。

    闻着药味并不浓,没想到苦成这样。

    钱伟皱着眉毛连连咂舌头,赶紧又倒了一杯水。嘴巴里的苦味好不容易冲淡了一些,可肚子里又不好受了。打了一个嗝,翻来的都是苦味。

    坐在沙发硬忍一会儿,终于有一阵苦味猛翻来。钱伟连忙捂住嘴,急急忙忙地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张嘴吐。

    先是一口黄水,紧接着是秽物。

    空气里很快染了一种又苦又腥的味道。

    钱伟吐得胃里空空,才停住。

    为了安全着想,他已经完全不在卫生间用水了。冲马桶,也是从厨房拎着水桶过来。

    刚漱完口,回到客厅才喝了两口水,又冲回卫生间,哇的一声。吐出来的又是一口又苦又腥的黄水。

    这次定了一定,终于不吐了。

    钱伟后悔死了。一定是药的问题。还不知道那老头子给他吃的什么鬼东西。

    也怪他自己。都什么时代了,还相信这些牛鬼蛇神。

    一气之下,将牛皮信封丢进了垃圾筒。

    午饭本来没吃好,现在肚里还吐得空空,钱伟饿得前胸贴后背。想起冰箱里还有女朋友昨天留下的鱼圆,便拿出来微波一下,吃两个垫垫肚子。没想到吃了一个又吃一个,不知不觉把剩下的七八个鱼圆通通吃完了。这样还是觉得饿。又翻出一包方便面,还给自己加了一个荷包蛋,一把青菜,煮了满满一大碗。又是吃得精光。

    放下筷子后,钱伟摸着肚皮打了一个饱嗝。

    好久没有吃过这么舒服的一顿饭了。

    自从住进公寓,因为老是受到噪音的侵扰,成天睡不好,咖啡、红牛灌了不少,胃口也因此变得其差无……

    钱伟的眼光不由自主地飘到垃圾筒那里。

    不会吧?

    难道他错怪了老头子?刚刚吃的一包药让他吐得底朝天,实际是在……“排毒”吗?

    钱伟不知道自己理解得对不对。

    但回想起对着马桶大吐特吐的时候,那又苦又腥的味道……他也没吃什么“特别”的食物啊!而且,吐完以后,现在又吃饱了,确实神清气爽多了。

    钱伟不再犹豫,还是把那只牛皮信封从垃圾筒里拿了回来。

    这一夜,他竟然睡着了。

    间有几次半梦半醒的,好像听到了咕噜咕噜的水管声,但相对于前几天响得震耳欲聋,通宵不断来说好多了。到早七点醒来,整个人的精神又昨晚好多了。

    钱伟越发觉得是药粉的功效。早饭还没吃,赶紧再吃了一包药粉。

    药粉的功效十分明显。几天以后,他晚睡觉已经基本听不到那恼人的声音了。

    钱伟高兴极了。

    只要吃得下,睡得着,工作的效率也回来了,生活似乎又回归了正轨。

    他也曾抱着一丝希望,心道既然水管声音消失了,那热水器会不会也变好了。有的时候,电视、微波炉之类的家电突然不能用了,摆一段时间又突然能用了,也不是什么怪的事。

    但事实证明他想太多了。

    他先去试了试卫生间漱洗台的水。将水龙头转到热水的那一边,只开了一点点。哪知道水龙头忽然发出咕噜一声,亏得钱伟赶紧往后一让,一道又疾又猛的水已经喷了出来,正钱伟胸口,依然滚烫得像开水一样。

    钱伟啊的一声,连忙冲出去,即刻脱掉t恤。这样一秒钟都没敢耽搁,胸口还是给烫红了。赶紧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冰敷。人当然也不敢再踏进卫生间,从阳台拿了晾衣叉,站在卫生间门口,用晾衣叉把水龙头关了。

    看看烫得红通通的胸口,钱伟叹一口气:幸好没开淋浴的花洒。

    转眼又到周末。

    女朋友兴冲冲地打来电话,告诉他找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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