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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中有鬼-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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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咬牙说道。
墨景看了我一眼说道：“小兄弟买这些东西，是打算做一票大的！？”
我盯着他，不说话。
墨景笑了笑，说道：“阴先生介绍来的人，大多数是道上的，想必小兄弟也是。而且跟阴先生关系匪浅，不然阴先生也不会把重要的十一字行话给你。”
“十一字行话！？”我念叨道：“八排龙穴，三点金，后空金龙！？”
墨景哈哈笑道，说：“小兄弟，你真有趣。”
我问：“墨大哥，你口中的阴先生，是什么身份！？”
我对这阴鬼人的身份充满疑问。
而且，看墨景提到阴先生时，毕恭毕敬，不像作假的样子。
可见这阴先生在他们眼中，威望极高。
墨景取出一包中华烟，从盒子中抖出一根，问我抽烟不，我摇了摇头，说自己不抽烟。
墨景说道：“阴先生！？我对阴先生的了解不多，不过我的父亲，见了阴先生也得恭恭敬敬叫一句舵老爷。”
“舵老爷！？”我疑问道。
“我父亲说，他欠阴先生一条命，只要阴先生有什么要求，需要我们墨家做的，我姓墨的就不会含糊。”墨景点燃一支烟，说道：“阴先生值得尊敬，什么事情都处理得公道，以前找我这儿也要过军火，不过后来从地下出来，将军火的价钱五倍给上。”
墨景吸了一口烟雾：“阴先生说，干那一票前，他身上没钱，算是找我家借的枪支，他去地下，危机难测，所以有很大风险，如果他出不来，这些东西就白付出了，他出来了，自然五倍价格还上。”
我说道：“阴先生跟你父亲什么关系！？”
“朋友。”墨景问道：“你买的东西，是你自己带走！？还是我给你送到指定地点，先说这些东西出了门，被条子查了，跟我的修表店没有半点关系……”
我说道：“你帮我放一个箱子里面，我下午自己开车来取。”
墨景送我出门，我去了一趟古物市场，阴鬼人写在信签纸上要准备的东西，有陈兵去准备，我也放心。
古物市场离墨景的修表店就两条街的距离。
我进入市场，发现市场里面没几个人。而摆摊的人却很多。
淘古物一般都是白天去，因为光线好，不容易走眼，但我也对白天古物市场没有几个人并不好奇，做这一行，不在乎人多……
自古有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的说法，就是对这一行最好的诠释。
市场中人不多，但店铺很多。
店铺分两类，一类是有门面的店铺，另一类是在门面前摆得地摊。
地摊上的东西，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赝品，新货，但也难免出几个价值上万的好东西。而且一般好东西店主人都不知道，如果哪位行家眼光毒辣，看中了，又没走眼，不定要大赚一笔……
我进入了街道中最大的那个古董店。
店里只有一个伙计，趴在茶几上睡大觉，听见有人进来了，擦了擦眼睛，笑脸迎上来。
“大哥，你是看中了本店的某个东西，还是打算看一看本店的东西！？”伙计对我躬身说道。
我笑了笑：“就是过来看一看，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伙计上下打量我，看到我包里的大哥大，认定我是有钱人。
可能还把我当成了暴发户。
“大哥，那你看一看。”伙计麻利地说道。
我看了眼物架上的一个罐子，上面绘着一副牡丹，牡丹罐，粉彩。但是太新，是民国的仿制古董。
我一眼认出了这东西。
伙计笑嘻嘻地说道：“大哥，好眼光……”
我瞬间黑了脸，怎么什么地方的伙计都一样，只要你看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就是伙计嘴中的好眼光。
“这东西是清朝早间的古董，山里的蛮子（没技术含量盗墓的农民的说法）挖出来的，是个值钱的东西，大哥买回去，无论是放在家里，还是放在保险柜里等升值，都是不二选择。”
我笑了笑，不说话。
继续前有，我看到一个黑色盒子，盒子里面有一副被虫蛀了一半的画，画上提字：张章。
张章是元朝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我看了眼这画，仿品。
虽然上面看着很旧，但这画也是古赝，古赝就是古董赝品的意思，这东西大概出自清朝末年。因为保存得不好，才会出现这种被虫蛀了大半的情况。
伙计笑着说道：“大哥，这画有些年头了，你看这上面老旧的痕迹，骗不了人。”
我点头：“是有些年头了。”
伙计听我这么说，以为我心动了，添油加醋说道：“画的作者是张章，像大哥这样的人，肯定听过张章的名气，元朝一位御前画家，前面有一副完整的张章画在灵宝拍卖行卖出了四百万的天价。”
我心想，这伙计还是一个能人，挖好坑让你跳。
先夸你见多识广，知道张章。其实这人没啥名气，就一个普通的元朝御用画家。然后把你吹捧后，说这画有人卖出过多少钱。如果是愣头青，又有点钱，可能头脑发热，真买了。
我笑了笑说道：“小兄弟，我问你一个事情。”
伙计笑嘻嘻地说道：“大哥你问。”
“有哪一个古董行的宝贝，把这么值钱的东西，放在外间，这空气的湿度，也能使这么贵的东西贬值吧。”
伙计一听，笑容窒住了，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大哥是行家啊，惭愧，惭愧。”
第九十六章 申先生（）
“大哥原来是道中人啊。”伙计不再嬉皮笑脸。
我沉着脸，不说话。被这伙计当猴子耍，我心情好不到哪里去。
“大哥，我只是一个小伙计，你先坐一坐，我去叫老板。”伙计知道给我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说让老板来接待我这样的贵客。
我点头，我找古董街最大的古董店，肯定是有要事要做。
伙计麻利地给我倒了一杯茶，让我坐在太师椅上，然后去叫老板。
老板不在店里，伙计到店门口的电话亭里给老板打电话，我在古董店里转悠一圈，古董店有两层高，一个伙计。
不是请不起更多的伙计，而是古董店里的生意，不需要很多的帮手。
我在房间内走了一圈，看储物架上的各种古董。琳琅满目，但都不值钱，而且这些东西，百分之九十都是假的。
比如架子最上面有一个有标价的古董，看上去，这古董的确是真的。
一双绣花鞋。
标价也很高，这双三寸金莲的绣花鞋价值八千块。
看样式，这双绣花鞋出自清朝，用金线绣着两朵金色的牡丹花，牡丹代表富贵，在古代是很常见的花型。
牡丹花上，绣着几朵惟妙惟肖的蝴蝶。蝴蝶纷飞，美妙至极。
“这双鞋子，应该是清朝某个贵妇人的鞋子，保存得如此完好，八千块这价格不算高，偏低了。”我对这件古董给出初步的判断。
然后又偏头看了一眼。
不对。
这绣花鞋不对啊。
因为我看到那金线，太均匀了，这正是它的不合理的地方。
古代人的工具没有现代先进，金线虽然均匀，但还不至于整条线均匀到一模一样的程度。
再仔细去看这双绣花鞋。才发现两只鞋子的大小也有些不一样，可是这双鞋子明明是一对，怎么可能一双鞋子大小不一样！？
充满疑问，我看着鞋子，苦苦思考。
“这位小哥，怎么！？对这双鞋子有兴趣！？”这时，一个油光满面的中年人走进古董店，一进店门，看到我在打量这双鞋子，开口问道。
他的身后，跟着店里的伙计。
这位应该就是古董店的老板。
“我叫申通，你叫我申先生就行。”申通轻轻地说道。
我说道：“申先生，你这鞋子有问题。”
神通笑着说道：“还是瞒不过行家的眼睛。这鞋子，的确有问题，不然就算是标价一万八，都不算贵。”
我点头，丝绸的东西本来就不容易保存，保存得这样完整的，卖一万八不算贵。
“不知道小哥怎么称呼，这双鞋子看出什么奥妙没有！？”申通小声询问道。
“叫我阿伟就行。”我回答道：“这双鞋子，是真古董。”
申通点头，说道：“还有呢！？”
“这双鞋子，我猜测是由不同的两双普通古董鞋子拼凑成的，这两双鞋子，无论是大小，还是年代，都不同，一只应该是清朝早期，看布料，另外一只是清朝中期的。”
申通看我的眼神明显变了。
我继续说道：“这只是我的猜测，为了将这两双连大小都有点区别的鞋子配成一对，所以就有了这金线，还有红线。”
申通笑了笑，说道：“刘小哥说得没错！”
“金线是普通的金线，没什么值得深究的，但唯一不好的地方是，这金线太新了，不是古董，是用机器抽出来的。我看这金线太均匀了，所以有点儿弄巧成拙了。”
申通说道：“这古董金线太难找了。”
“这红线不错，竟是真的古董。”我笑了笑说道。
申通站起来，对一旁的伙计吩咐道：“去把我珍藏的乌龙茶取出来，把这茶叶换了。”
伙计麻利的去做事情了。
我坐在申通旁边的太师椅上，申通也坐在旁边，我俩扯了一些有关古董的知识，其实我自己并不太懂古董，只是见多了明器，就懂了。
而且明器，古董，看着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阿伟啊，你说一说，你来老通我这儿来，目的是什么。”聊了半天，乌龙茶也上来了，话也说的差不多了，申通说出了正事。
我看了他一眼，说道：“申先生，不瞒你说，我缺点钱。”
申通听了后，皱眉思索，过了一阵子，从钱包里取出两千块，说道：“你先拿着用，我申通愿意教你这个朋友。”
“申先生，这是干甚！？”我将申通的手推开，说道：“无功不受禄……”
申通点了点头，说道：“我看阿伟你是个人才，的确不是这样的人，要不这样，你跟在我身边，帮我做事，每个月一千五的工资，然后再加提成。”
一千五，这个工资等于天价了。
一个清华北大的大学生出来，月薪不过三四百。
我摇了摇头。
申通说道：“怎么，看不上！？嫌我们庙子的门太低！？”
“申先生哪里的话。”我说道：“承蒙申先生看得上，但晚辈志不在此。”
申通点头：“也对，年轻人有自己要拼搏的地方。”
我说道：“申先生，这里不方便说话啊。我不是来买古董的，是来卖古董的。”
我话一开口，申通立马正经起来，二郎腿收起来，轻声问道：“好货！？”
“价值很高，明器。”
“明器。”申通的眼神又变了，有点神经质。申通叫了句：“小东，把店门关了，今天提前打烊。”
叫小东的唯一伙计说了一句：“好嘞。”然后就将门窗关好，将门关好，灯打开，小东知道老板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就给申通说了句先回家，就离开了。
小东走后，申通上下打量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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