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驱鬼王妃周小楠-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雅楠眼里是深不见底的忧伤,可她却故作轻松地对杨承宇笑:“说起来,我也不过是和你一样。。。。。。”

    她觉得自己和杨承宇同病相怜,隐隐约约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对杨承宇说的话也多起来。

    “他从来都不曾正眼瞧过我,可能他只是戏耍于我,我却喜欢他喜欢得紧。”

    她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摆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自嘲地笑:“这人你也认识,就是你方才提到的凌离。”

    杨承宇脸上颇为动容。

    他没等周雅楠仔细捉摸他表情的含义,便冲上来,不顾一切地抱住了她,好像要将她揉碎在他的怀里似的。

    周雅楠被人熊抱,很是淡定从容。她的头因为歪着,感觉脖子十分僵硬,不太舒服,只听见她幽幽叹息一句:“王爷,你这样是很失礼的您还不赶紧放开?”

    何止是失礼,简直就是耍流氓。

    明明知道她心仪别的男孩子,却来招惹她。他的做法,跟那些信奉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可以直通心灵的直男癌又有何区别呢?

    杨承宇的声音有些闷:“阿楠,我这辈子,再也不会放开你了。”

    “王爷可是和周某说笑来着?”周雅楠的笑容变得十分僵硬。肃王何止是耍流氓,简直就是强抢民女。她悄悄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手帕石灰粉,揣在手里。这是她特地给凌离准备的。她原以为凌离会趁机对她动手动脚,那么这石灰粉就正好排上用场。没想到,她第一次用,竟然是要用在肃王爷身上。

    当然,她心疼凌离,也未必洒他石灰粉。

    杨承宇面露古怪之色:“其实,我就是凌离。”

    他不过是假扮成肃王爷的样子,探探周雅楠的口风。他以为肃王爷和周雅楠颇为亲密。

    周雅楠愣了好一会,才明白凌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尖叫一声,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把凌离推开了。那包了石灰的手绢包儿掉在地上,洒了一地石灰。

    她的尖叫惹得楦姐儿赶紧开门,把自己的小脑袋伸进来看个究竟。她刚才可是在光明正大地偷听那两个人说话呢!她劣性难改。杨承宇越是神神秘秘的,她越是想把真相弄个水落石出。

    楦姐儿看见自己的姐姐被逼退到椅子上,她的嘴被一个男人的嘴封住了。她仿佛听到吮吸的声音。不过两人衣服倒是穿得整整齐齐的。

    楦姐儿发出了一声更加响彻云霄的尖叫。

    她连门都忘了关,急急忙忙逃走了。她身后的几个丫头关门也不是,任其开着也不是,鼻子上沁出汗珠,只拿着袖子拼命扇风。

    尽管楦姐儿已经被荤素不忌的娄望舒和周雅楠带偏了不少,她对于男女之间的了解,仅限于一些后期加工后的诗词。

    “红男绿女,浮浪蕊,夜月朝,巫云楚雨。”她忍不住从口里说了出来,说完便脸红。

    娄望舒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狗尾巴草出现在她面前,戏谑道:“你这个年纪,不应该想这些有的没的。”

    楦姐儿刚想反驳她,又听她说:“想有什么用啊?你有本事就来真的呀!”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楦姐儿啐了她一口。

    她倒是心向往之啊,可她才六岁六岁的小孩,闹腾着思春,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娄望舒又开启点评模式:“你姐姐的情绪太容易被凌离控制了。”她接着说了这样的坏处是什么,应该怎么做,说得楦姐儿听着觉得厌烦。

    她多嘴问她:“望舒姐,有一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你很擅长把握人性,又为何”自己阴沟洞里翻船,被自己的丈夫和小三合计弄死了,导致她现在根本不认可娄望舒说的话。

    娄望舒的话戛然而止,只怔怔地看着她。楦姐儿原以为她在看她的嘴唇,后来发现她的眼神并没有聚焦。

    “我以为,如果碰到对的那个人,是不需要套路的。”

    和他在一起,并不因为他符合她的条件,而是因为经过仔细考察和相处后,发现那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伴侣。

    她不是生来就懂得这些道理。也许有人天生便懂得如何在情场如鱼得水,但那毕竟是极少数的人。大多数人,也不过和她一样,只得在一场场恋爱实战中学会如何爱自己,如何爱别人,如何与自己的恋人相处。

    在她生活的那个年代,人们学习驾驶、穿衣和打扮,却是不知道如何处理亲密关系。

    娄望舒阅尽千帆,对两性间的把戏已经看透了。她就是用脚趾头,也知道那些男人一举一动的言外之意,他们学的撩妹**,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唯有她的先生,是年少轻狂认识的那些人里硕果仅存的一朵桃。他认识的她是最初的她。娄望舒以为知根知底,可以成为彼此最亲密的伙伴。

    殊不知,当年作死,她的报应还是来了。

    她觉得先生报复她是合乎逻辑的。那时候她不懂人情世故,端着高高在上的女神形象,将她那些追求者呼来喝去,矫情且圣母。

    甚至是卑劣。男人为她争风吃醋,她以此为乐趣。

    娄望舒经历了成长。她学会了情绪的掌控能力,不再喜怒无常。她记得自己年轻的时候,男朋友还是愿意哄自己的女朋友的,并且称之为闺房之乐。上了一定的年纪的男人,只乐意和让他们感到舒服的女人在一起。若是女人恼脾气,他们只觉得厌烦。

    爱情不是他们生活的必需品,而是偶尔的调节剂。

    她和先生在一起的时候,她把自己的张狂和棱角磨平了,安静地做一个好妻子。

    她觉得,改变,在任何时候都来得及。

    但是早年的一些事情还是在先生的心里留下了烙印。

    他实施了残酷的报复。

    一般人逆袭报复,最多是“当年你对我爱理不理,如今的我你高攀不起”。娄望舒的先生令人发指,他接受了娄望舒,并且跟她结婚。他打心底认为,“情史丰富”的娄望舒不配为她生孩子。

    恋爱史丰富从来就不应该成为当代女性受到攻击的理由。

    先生如果喜欢情史清白的女孩子,就不应该和娄望舒在一起。他背叛了她,杀害了她和她的孩子。他还以为自己除去“不正经”的女人,是替天行道。

    娄望舒的先生在她生活的时代,是万里无一的奇葩,会被人喷死。

    在周雅楠生活的这个时代,多的是这样“道德楷模”。

第三十一章 纠结() 
周雅楠和娄望舒差不多,都遇到了万里无一的男人。娄望舒的男人有着万里无一的封建思想,凌离则是万里无一的愚蠢。

    第一个向周雅楠表白的男生,竟然会把自己假扮成别的男人。

    凌离骗她,周雅楠却傻乎乎地把什么都招了。

    她气得哭了。

    凌离安慰女孩子的技能十分蹩脚,他只是松开手,眼睛直视怀里的女孩子。他的眼睛仿佛含着一汪春水,深不见底,瞧得人心也要软了,融化了:“阿楠啊我从来不骗你的。刚才我说的,都是真的。”

    说完便轻轻在周雅楠的眉间印下一个吻。他说自己不喜欢别的女孩子,只喜欢周雅楠确实是他内心所想。

    他一向口齿伶俐,这些话却说得结结巴巴的。凌离低下头,试图吻去周雅楠脸上的泪水。他的睫毛很长,看起来,像是要扫到周雅楠的脸颊。

    周雅楠越发觉得委屈。她躲开了,用手掩住脸。

    凌离只好抱住她,用一只手把她的头靠向自己的肩膀。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周雅楠靠着的地方。

    怀里的女孩子在抽泣。这是一种神奇的体验。在他与周雅楠相拥之前,他从未想过女孩子的身子抱起来原来是软软的,不像父亲的胸膛。他不擅长诗歌辞赋,难以用言语准确表达这一种细腻的感觉,只觉得是小小的,软软的一团,好像一使劲,就要揉碎了。

    凌离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手臂松了些,他的心不知被什么东西撼动了。整个人一阵颤抖。他想,原来这个女孩子,就是这辈子注定要和我在一起的人啊!

    他在遇到周雅楠之前,从来没对女孩子有什么想法。他的老爹慎王爷视女人如粪土。凌离仍记得老爹第一次带他去觐见亲祖母德太妃。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包子,走路一蹦一跳的。丫头和宫女都很喜欢他这个娃娃。只可惜,老爹从来不允许女人接近他,就连凌离的亲妈也不例外。慎王府的侍女互相攀比着,看谁能见到小世子。每次凌离要到什么地方去,必有宫女寻了差事,在他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凌离从来没觉得男人女人有什么区别。那些鸳鸯蝴蝶之类的书,他从来不屑于看。

    宫女们频频出现,猛刷存在感,他一开始也是恼的,还以为是宫里哪一位主子派了丫头盯梢他。当时还一一做了排查,却没查出什么来。后来,他也见怪不怪,却想了办法,把自己的好相貌掩住了,只以易容现身。久而久之,人们也渐渐忘了他原来的模样。

    在他七、八岁的时候,京城有传言称,慎王爷的儿子小时候长得冰雪可爱,如今长残了。凌离听到这个传言之后,哭笑不得。

    他也不愿意平白无故被人说越长越丑,便在自己的易容技术上下功夫,逐年降低扮丑的程度。过了些年,就再也没有这个说法了。

    凌离十分得意。即使他已经想尽法子把自己往普通的相貌上打扮,他的容颜仍是一等的,谁也羡慕不来。

    就是当年人们故意说他长丑了,很可能是因为他实在无敌可爱,招人嫉恨。无论是男是女,都对他的一副好皮囊羡慕嫉妒恨。

    人们还用别的话来中伤他。因为他长得俊俏,所以他必然是极其风流的一个人,百丛中过,片草不放过。

    当然,如果这是一个女孩子,大家会给她贴上“水性杨,天生不要脸”的标签。

    至今,他好女色,擅泡妞的名声还没有洗掉。连周雅楠都对此深信不疑。

    慎王爷以前跟他开玩笑,问他这段经历是不是堪称童年阴影。

    他半真半假回答道:“七岁八岁狗都嫌,更何况是人呢?”不说在意,也不说不在意。

    他老爹不再打趣他。他觉得男孩子在意不在意容貌都很正常,没有必要大惊小怪。

    慎王爷是少见的长辈。他一向对异己的行为和思想充满包容和理解。若凌离是别家的孩子,早就家法伺候,硬逼着他改成大多数人的样子。

    凌离原以为,自己的老爹应当是全世界最正常的人了。别的小孩聊起他们的家人,都觉得自己的爹娘不可理喻。饶是不可理喻,还胁迫他们,必须改正,不然就是不孝。所谓的“改正”,即变成和他们一样,蛮横而不讲道理。“不孝”的结果,就是不如打死算数。因为孝居百行之先,你若是不孝,就是罪大恶极之人,比那些小偷小摸的人更加可恶,更加该死。

    慎王爷自己是一个跳出这种怪圈的人,凌离很尊敬他。正是那次去看德妃让他发现,老爹也有失去理智的时候。

    那时候的凌离是粉嫩粉嫩的一团,唇红齿白。他笑起来,眼睛是两个弯弯的月牙儿,眼神干净。就连太后宫里的人,也常常为了抢凌离跟前的差事而争吵。她们当然不敢对着慎王世子动手动脚,但是,每次凌离跟着老爹拜见太后,她们暌违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