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崇祯十三年-第1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拢喟攵际且パ浴!绷未蠛嗫隙ǖ馈�

    “传闻是真是假,姑且不论。可天子不肯走,那就只好困守京师。如今开封还守着,运河也还通航。小弟以为,只要开封一失,运河一断,京师便如瓮中之鳖。到时天子……”

    刘先生五指大张,做了个伸手下探抓取的动作。

    廖大亨犹豫着嘀咕道:“天子如去,还有太子,还有永、定二王。就算陛下一家子都去了,还有神宗余脉一系。福王、瑞王、惠王、桂王(注一)皆可承继大统……祖宗家法:父死子继、兄终弟及。有嫡立嫡,无嫡立长。轮到蜀王一系,不知猴年马月……”

    “大人!”刘先生有些急了,说话也就口不择言,“到如今大人还没有看清楚么?要紧的不是那狗屁的世系血统,而是世道人心!是能战之兵!献贼才不管你嫡不嫡、长不长,是远支还是近亲,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没有世道人心,没有能战之兵,就是玉皇大帝和西王母日出来的也没用!”

    廖大亨听得有些恍惚。他拍拍脑袋,仿佛恍然大悟:“事关身家性命,为兄反而糊涂了!兵!对,刘兄说的对,要有一支兵,一支我们信得过的兵!”

    “大人拿兵做什么?”刘先生冷笑道,“大人的兵,都是朝廷的经制之兵。朝廷一纸诏书,大人莫说兵没了,连脑袋都会没有!”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廖大亨呢喃道,“国之将亡,人之何往?”

    刘先生平身第一次看见,他这位平素高高在上的姻兄,露出了空洞无力的绝望眼神。

    注一:福王朱常洵为明神宗第三子;瑞王朱常浩为第五子;惠王朱常润为第六子;桂王朱常瀛(YIN)为第七子。

第一百五十五章各家谋算(三)() 
初夏之夜,晚风习习。廖大亨觉得这天气忒闷,忍不住将领口扯了扯。

    大厦将倾,玉石俱焚,这道理谁都懂。可是真的大祸临头,能够全身而退的有几人?所以懂得并不够,要的是及早准备,果断出手。

    “养私兵!”刘先生道,“学世子,自己养一支私兵!”

    廖大亨一脸苦笑,摇摇头道:“我哪里养得起私兵哟!养几个家丁就不错了。为兄入仕这些年,是积攒了点私囊。可下官送银子给我,我也要送银子到京师。银子一进一出,流水门前路过。实不相瞒,为兄这私囊羞涩得很!若论钱财多寡,为兄倒还不如你个商人!再说了,刘之勃刚来蜀地,便与世子一唱一和。世子今夜让他安了心,他很快便会盯住为兄!”

    刘先生半夜三更陪着廖大亨说了这么多话,这时终于道出了他的真实想法。

    “那干脆投过去,借世子这座大山靠着!小弟浊目观之,舍天下之藩王,成大事者必蜀世子也!”

    “只有这一条活路了?”廖大亨仿佛被抽了筋,瘫在椅子上。

    “要么我们也去当反贼!”刘先生恶狠狠说道。

    “那是要灭九族的!”刘先生的话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戳到了廖大亨的屁股,烫得他一下窜了起来,椅子噼啪摔在地上。

    “老爷呐!您那儿出什么事儿了?”惠莲脆生生的声音在花园外喊。

    被女人这一唤,廖大亨顿时回过神来。他道了句没事,扶正椅子,整理衣衫,重新坐好。

    廖大亨对刘先生陪了个笑脸:“为兄失态了!兹事体大,能否再让为兄想想?”

    刘先生却没有给廖大亨好脸色。他冷笑着站起身来,口中讥讽道:“大人想想倒是无妨,这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刘之勃可能就要抢先了。届时,蜀王府第一重臣的交椅……”

    “刘兄还请坐!”廖大亨立即起身扶住刘先生,“刘兄莫怪,为兄委实有些踌躇!宁王之鉴不远矣!世子若败,祸及九族……”

    “朱宸濠之流何足道哉!”刘先生作色道:“当今天下,又有哪个大臣是王守仁!兄长,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如兄长难以决断,可坐观开封之失。开封一失,中原逐鹿遂明。我大明腹心洞开,南北断绝,天下之势已定矣!”

    “如此甚好!”廖大亨的精神终于从极度的挤压状态下舒缓下来。他沉吟少许,也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不过为万全计,我们还是应提前向世子表白一二,弄些可以拿出手的东西孝敬孝敬!”

    他的便宜小舅子两头都熟,表白心迹这件事情非他莫属。可说起送礼,刘先生却有些犯愁。

    “蜀地之富,莫过于王府。能入世子法眼者,这可不好找!”

    廖大亨反倒嘿嘿笑了:“刘兄未入官场,这官场的规矩就不如为兄烂熟了!送些钱财珠宝,乃是下之又下;送些情趣雅物,乃是中之又中;上之上者,莫如利益输送!”

    “何为利益输送?”刘先生不解发问。

    “说穿了也简单。我们千里为官,无非是为权为钱。王府呢,无非是田地。我帮世子拿下张继孟,世子就可以在保宁府大展拳脚,这便是利益输送。”

    “哎,这无非便是投其所好嘛!”刘先生笑笑,可他很快摇摇头,“拿下张继孟,算不得利益输送,我们是有君子协议在先的,顶多算个利益交换。再说兄长方才道,王府为田土,此言小弟绝不敢苟同。投其所好,我们也得先把那个‘好’字弄清楚不是?”

    “哦?”廖大亨惊异道:“愿闻其详。”

    “世子不爱银子,独喜田地,你我皆知。那小弟想问,世子为何独喜田地?”

    这个问题的答案,也许就是今夜促膝长谈廖大亨想要的结果。他沉默半响,方才回答道:“世子以银换田,必是看中了粮食。有土则有粮,有粮就有兵。乱世里有了兵,天下……”

    “兄长最多答对一半!”刘先生结束了猜谜,公布了答案,“田土者,社稷也。有斯土,方有斯民。民者,兵之本也,国之基也。得民心者,得天下!”

    两榜进士,一省巡抚,输给了一介商贾。

    廖大亨一拍脑门,低声长叹:“为兄学识浅陋,惭愧!”

    刘先生哈哈大笑:“兄长不是学识浅陋,而是当局者迷也!”

    “正是当局者迷!”廖大亨自失一笑,“只是如今我们要怎么做,才能不露声色地向世子表白心迹,还不能留下刘之勃、陈士奇之流攻讦的把柄?”

    “兄长可以将今年世子所给之赞助费投入罗姑娘开办的钱庄。”刘先生提醒道,“不能用我们的名字投,找一个可靠之人,以他的名义来投。”

    廖大亨手捻胡须,说话吞吞吐吐:“这为兄已经想到了,反正他们送来的,无非也是罗姑娘钱庄的银票,我们不领走就是。只是……这钱为兄拿的有些担心,投的更是担心,将来会不会……”

    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刘先生知道他这位姻兄的顾虑在哪,他是怕拿了钱,从此给世子留下贪腐卑鄙的印象;又怕投了钱,以后工作一调动,世子把他的钱全吞了。

    “无妨,反正朝廷的赋税也要缴齐,否则兄长的前程就完了,连脑袋都保不住。”刘先生谋划道:“世子给的赞助费,名义上也不是给兄长的,而是朝廷的、省里的。不如兄长将钱悄悄以巡抚衙门的名义存入钱庄,然后隔些时日再分期分批取出,上缴藩库。如此,朝廷那头应付了,在各省里也不会太打眼,这边还落下大笔利息。若兄长定下决心,这利息便可以作为股本投入钱庄。”

    转眼间本金变成了利息,廖大亨心里一阵绞痛。可是他知道,如要万无一失,姻兄那精于算计的生意人眼光不会错的。

    “倘若完税之后,本金尚有结余……”刘先生又道。

    廖大亨眼睛一亮,追问道:“如何?”

    “世子手下的贺有义已经得了雅州飞仙关巡检副使,那灌县之西蚕崖关巡司,如兄长也能荐上一人……”

    刘先生的意思,是利用剩余的资金另辟走私商道。这样既不与雅州商道冲突,也可为廖大亨另寻红利来源。

    廖大亨对刘先生的提议拍案叫绝:“无需推荐他人,刘兄就行!刘兄既与本抚一家人,又能在王府说上话。刘兄当了这蚕崖关巡司,就等于本抚与世子联手做生意,谁能争得过!”

    刘先生连忙推辞,廖大亨摆摆手道,此事他决心已下。隔几天他就会授意灌县知县参劾蚕崖关巡司正副使,罪名就是勒索客商,侵吞关税,等到呈报上来他批个意见,然后转给按察司下面的人去查办。先把蚕崖关巡司的位置腾出来,再给刘先生报一个控瘟防疫有功,或者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功劳,弄一顶乌纱来戴。

    刘先生谢了,廖大亨请他重新落座。廖大亨道:“不过,为兄觉得无论是张继孟、钱庄、蚕崖关巡司,都有些隔靴搔痒之意味!我们能否找个更加直接的法子,向世子剖明心迹?”

    刘先生提醒道:“朱平槿不是想通过巡抚衙门买一批火器吗?卖一些火铳、虎蹲炮和火药给他!”

    “这不够!”廖大亨依旧摇头,“我们卖不卖其实不重要,下面几个卫所早卖了。宁川卫的何猪头、成都后卫的徐扒皮,除了亲妈婆娘娃儿,有什么不敢卖?其他几个卫,若不是在邛州丢得精光,还不是老早拿出去卖了。”

    那找个什么直接的法子呢?两个人都陷入了苦思。

    “有了!”廖大亨叫喊一声。

    “小弟也有了!”

    刘先生笑着道:“长者为尊,请兄长先讲。”

    “杨天官,对不起了!”廖大亨狰狞的表情,吓了刘先生一跳。

    “兄长说的是……”

    廖大亨小声解释道,邛州有成都前卫驻军一个千户所。现在保宁府吃紧,副将张奏凯丢了不少兵,已经几次请省里给他发兵增援。杨天官的产业大得很,邛州城内外都有。若巡抚衙门大张旗鼓将邛州的兵调到保宁府,那一带的土匪会怎么想?

    廖大亨的提议大出刘先生的意外。他心里骂道,当官的,够狠毒!他做出担心的样子道:“小弟在邛州城也有不少产业,这会不会……”

    廖大亨于军事上还是熟悉的:“刘兄放心,他一个千户所至少有六七百兵,为兄只抽四百。如此,他们就只能守城,而不敢出城剿匪了。为避人非议,可将叙南卫(驻扎叙州府,现宜宾市)抽兵一千,一起给那张奏凯!”

    刘先生的店子仓库都在邛州城里,其实安全的很。他假装放了心,笑道:“这些抽去的兵还能卖钱,兄长可不能便宜客将了!”

    副将张奏凯本是四川綦江县人,但带的并不是蜀兵,而是楚兵,所以刘先生才有客将一说。

    “那是自然!”两人相视大笑。

    两人笑过了,刘先生神神秘秘道:

    “小弟的主意有些小,不像兄长一开口,便是军国大事。”

    “不管大小,只要管用就行。”廖大亨挥挥手,大度地说。

    刘先生嘿嘿笑着扫视廖大亨的胸部肚皮,看得廖大亨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兄长注意没有,世子最近所穿衣物……有何特点?”刘先生终于开了口。

    廖大亨知道他的便宜小舅子鬼精鬼精,绝不会无的放矢,只好认真回忆起今天朱平槿的穿着来:头戴素色翼善冠、身着开缝麻布袍……标准的斩衰之服,礼制上完全符合规定。

    他摇摇头,表示不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