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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叫韩馥-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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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如今说什么有用吗?莫说我手上的兵力已经折损了大半,就算兵力完整又能如何?我已经老了。没有那份雄心壮志了,如今连唯一的儿子都落入冀州人之手,实在是再也没有了半分斗志。”乌延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朝楼班和难楼说道:“单于,难楼大人,如今冀州人虽然暂时退兵,但若是我们坚决不肯归化,相信开chūn之后就要再度发动进攻。届时,我们人疲马瘦,如何能与之相抗衡?”
难楼冷哼一声。随即胸有成竹的说道:“韩枫在河北固然十分强势,但也并非无人可以与之抗衡,兖州曹司空奉天子于许都,乃是大义之所在,只要那小皇帝一rì不将蹋顿的封号确定下来。他们就师出无名。”
“主意倒是不错,只是此去兖州路途遥远,而且为了防止冀州察觉,还要绕道而行,等我们的使者去到许都,也许一切都已经晚了。”乌延依然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脸sè恬淡的说道:“而且,就算使者来得及去到兖州,难楼大人又怎么知道曹司空一定会支持我们?韩大将军和曹司空之间虽然有矛盾,但那毕竟是大汉朝廷自己的事,我们这些外人哪里说得清楚?”
难楼和楼班相视一眼,楼班脸上立刻泛起灿烂的笑意:“老大人放心,其实我们早已经在公孙太守的介绍下,和曹司空的使者见过面了。如今,那使者就在王帐外,待我们为大人引荐一番。”
“什么?这么说来此番南侵只怕别有用意,单于和难楼大人想必都是心知肚明,却惟独瞒着老朽一个人。”乌延浑浊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两道锐利的锋芒,满脸怒sè的说道:“亏得老朽出兵出力,因此折损大半兵马不说,连亲生儿子都折了进去,原来单于和难楼大人并不信任于我,既然如此,这使者不见也罢。”
“老大人,并不是我们有意隐瞒,实在是……实在是……”楼班满脸惶急之sè,可是却不知该从何解释。
“实在是乌延大王一向与峭王走得极近,令某有些担心。”就在此时,一个儒生打扮的汉人昂然走进王帐,满脸笑意的对乌延说道:“在下身处险地,不得不步步小心,一个行差踏错就可能误了自家卿卿xìng命,所以有得罪之处,还请汗鲁王见谅。”
跟在那儒生身边的还有一位雄赳赳的武将,虽然他一身乌桓武士的打扮,可是却分明是一个汉人。虽然他只是跟在儒生身边亦步亦趋,但是他身上凛然的杀气,却让人不敢小觊。
见汉人使者都亲自出面为楼班开脱,乌延脸sè自然缓和了许多,但是言语间依然显得十分冷淡:“这位先生远道而来,我汗鲁王部条件简陋,实在是怠慢了。早听闻中原人杰地灵,曹司空麾下更是人才济济,不知先生和这位将军都姓甚名谁?”
儒生微微一笑,腼腆的说道:“大王过奖了,在下荀衍忝为曹公帐下从事,曹公帐下确实是人才济济,但在下只是一介跑腿之人,当不起大王一问。这位是折冲将军越兮,乃是曹公心腹爱将。”
“原来是颍川荀氏的高才,难怪能出先生如此俊杰。”乌延显然对兖州的人文情况十分了解,一口就点破了荀衍的身份:“休若先生乃颍川大才,岂是无名之辈?越兮将军更是与温侯独战数十合未分胜负,可谓当世之猛将。两位能联袂莅临我汗鲁王部,实在令我这简陋的王帐都蓬荜生辉,难得曹司空那么看得起我乌桓一族,老朽感激涕零啊,请先生和将军赶快入座。”
荀衍脸上泛起一丝讥诮之意,似笑非笑的看着乌延说道:“乌延大王,若是你真觉得感激涕零,是不是应该先将藏在后面的刀斧手撤去了?在下毕竟是一介书生,胆子一向比较小,在那么多刀斧手的刀口下,只怕会坐立难安啊。”
荀衍将话说完,楼班和难楼顿时吓得急忙从座位上跳起来,满脸戒备的盯着乌延,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刀把上,仿佛只要他有半分异动,就要先下手为强了。越兮虽然没有任何动作,但是浑身的气机已经锁定了乌延,让他不敢有半分异动。
“哈哈……既然被先生看破了,我也就不再瞒着了。”乌延一点都没有yīn谋被说破之后的尴尬之sè,反而爽朗的笑了起来,颇有深意的看了看荀衍和越兮一眼,道:“休若先生,越兮将军,我本来只是想留下楼班和难楼,没想到两位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有了两位在,相信韩大将军一定会对我儿更为欣赏。”
“乌延,你这老匹夫,竟然如此猖狂,我先杀了你。”楼班气愤的拔出弯刀就要冲上去,就在此时数百甲士从帷帐后面蜂拥而出,让他顿时僵在那里,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荀衍没有想到越兮竟然没有任何动作,就这样让乌延将伏兵招出来,不由得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而此时的越兮正满脸紧张,仿佛遇到了平生最大的敌手一般,全神戒备不敢有半分松懈。
“越兮小儿,可认识张辽和高顺乎?”
随着一声断喝,张辽和高顺两个人同时出现在乌延身后,两把金光闪闪的大刀刺得人眼睛生疼。张辽的出现,令楼班和难楼吓得打了一个激灵,再看看那几百个甲士,全都是jīng锐的汉军将士,分明就是很有预谋一次伏击。
张辽眼里根本没有楼班和难楼,只是满脸冷笑的朝越兮说道:“越兮小儿,听说你能够独战温侯数十回合,还趁着我们兄弟不在以多欺少想要打败温侯,今rì就让我们兄弟见识见识你的本事。”
张辽和高顺虽然被吕布无情的抛弃,但是对于那位天下无双的战将,不但没有心生怨愤反而还是发自内心的尊敬。越兮既然在濮阳一战,借着吕布成就自己的威名,这自然是引得两人十分不满,所以一出来就十分针对越兮。(未完待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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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暗度陈仓()
越兮,字雨孝。武艺超群,善使一口三叉方天画戟,乃是曹操亲自登门求贤招揽的一员虎将。曾经于濮阳独战吕布数十回合不分胜负,因而一战成名。
在这个时代,自从吕布在虎牢关独战群雄获封天下第一之后,他似乎已经成为了衡量一个武将能力的标杆。能在吕布手下走上几个回合全身而退,就足以让一个无名小将成名,更何况越兮还在他手下鏖战了数十回合。
越兮虽然一走进王帐就察觉了帷帐后面有埋伏,但是他没有想到那后面竟然隐藏着张辽和高顺这样的高手。当两个人联袂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知道此次他和荀衍只怕是难以幸免了。
荀衍急忙阻止了蠢蠢欲动的越兮,满脸笑意的说道:“文远将军,高顺将军,两位将军身经百战,战功彪炳,越兮将军虽然有幸从温侯手下逃生,但是又岂能和二位相提并论呢?我们此番前来,乃是代表天子前来质询乌桓为何犯我边界,并非有意要与大将军为敌,没成想几位将军竟有如此能耐,要将乌桓人一网打尽,实在可喜可贺啊!”
张辽冷哼了一声,说道:“休若先生,你真当我们是傻子不成?若非念在你是军师的兄长,本将现在就将你和那越雨孝一同格杀。越兮,放下你手中的兵器,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
越兮脸色微微一寒,眼中寒芒闪烁,就准备冲上去同张辽拼命。
“越兮将军。我知道身为一个武将。武器是不能轻易放下的。”高顺在一旁见越兮有些犹豫。顿时开口说道:“但是将军不要忘了,你的此行的职责是保护休若先生周全,若是因一时意气伤了自己性命不打紧,休若先生的安全又该怎么办呢?”
越兮脸色一寒,冷然的扫了高顺一眼,道:“高顺,我敬你是一条汉子,怎的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语?且不说休若先生乃是天使。不是你们冀州可以随意侵犯的,单说先生与你们军师的关系,将军就不该拿他的安危来威胁于我。”
高顺顿时笑了起来,毫不客气的说道:“越将军,我知道你的勇武,但是你知道这些甲士是什么人吗?他们就是冀州最精锐的部队‘先登营’。这支精锐直属于大将军,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擒拿汗鲁王帐里的每一个人,生死不论。就连文远将军也无法阻止他们,更不要说我了。”
“先登营?果然不愧为百战精锐。确实气势非凡。”越兮脸上掠过一丝艳羡之色,身为武将哪个人不想拥有一支百战精锐作为自己的部曲?随即寒声问道:“那么高将军的意思是。若是我不束手就擒,他们甚至不惜杀光王帐里所有人?”
“刀剑无眼,伤了谁都不好啊!”高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说道:“越将军也不想伤了休若先生和两位乌桓大王吧?我劝你还是放下手中的兵器吧,他们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我们现在没有时间跟你啰唣,想要一决高下,等我们解决完乌桓的问题之后,自然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越兮心中虽然极为愤慨,但是又感觉十分无奈,只能无力的丢下手中的兵刃,解下腰间的宝剑全都交给一旁虎视眈眈的先登勇士。解除了越兮的武装,那些先登勇士显然还是有些不放心,特意分成十几个人专门将他看管了起来。
将越兮的威胁解决之后,张辽这才朝楼班和难楼说道:“楼班、难楼,我大汉收留你们乌桓百余年。借给你们肥沃富饶、水草茂盛之地栖息,开放边贸解决你们日常所需,在你们受到鲜卑威胁之时,不惜出兵相助……繁此种种,不胜枚举。就算是一条狗,养了这么多年也该知道感恩戴德,可你们非但没有因此感念大汉恩典,居然还屡屡犯我疆域,劫掠我大汉子民,简直罪该万死!”
“文远将军恕罪,文远将军恕罪啊!”楼班顿时吓得魂不附体,急忙连连告饶道:“都怪小王也是一时糊涂,受那蹋顿的蒙蔽才做出如此荒唐的决定,如今将蹋顿送往冀州赎罪了,还望文远将军能饶过我这一次。”
“好,那这也就不说了。”张辽依言将这一页翻过,马上转口说道:“我家大将军如今已经上书天子,册封蹋顿为乌桓大单于,而你们大单于也答应要让乌桓全族归化,你们两个为何要从中阻挠?是不想接受蹋顿为大单于,还是想公然与我家大将军为敌?”
“文远将军且慢!”荀衍这时终于在一旁插嘴说道:“这乌桓一直都是我大汉藩属,大将军此番要强行将其收为冀州属民,岂非要忤逆先帝遗旨?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尔等岂能让大将军任意妄为?这不是要败坏大将军的名声吗?”
“不劳休若先生费心。”张辽知道自己斗嘴赢不了荀衍,所以根本就不想去讨论什么先帝旨意,只是冷然说道:“我家大将军说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唯有归化为汉民才能成为真正的大汉藩属,否则迟早祸乱北疆,残害我华夏子民。”
“大将军所言,未免太过武断了吧。”荀衍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小小外族不过疥癣之痒,如何能祸乱北疆残害大汉子民?如今他们不过是趁着我大汉内乱不休之时,才能讨些便宜罢了,根本不足为虑。”
“我也不与先生争辩。”张辽显然没有和荀衍争论的兴致,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先生自幼在中原长大,自然无法了解北疆百姓的疾苦,也就不明白这些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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