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汉祚高门-第2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久而久之,沈哲子也彻底放弃了这些宗王,与他们划清界限,不再来往。算他日后再要图谋什么大事,需要得到宗室在政治的声援响应,也绝非如今这一批宗王能够担当。像是东海王、琅琊王等如今帝系近亲也逐渐成长起来,倒还可以保持一个和善关系。

    “你若觉得那章武王妃太过烦扰,以后少了往来是。”

    沈哲子握着小女郎白嫩柔荑笑语道,以前他家不必顾忌这些宗王态度,如今更是可以完全无视,也实在不需要再曲意接待。

    小女郎又往沈哲子怀里拱了拱,神态更慵懒,星眸迷离,玲珑体态已有几分凹凸趣致,馨香满怀,便让沈哲子心绪略有悸动,忍不住正襟危坐,也算是极有定性。

    “我喜欢看这妇人在我面前讲些心口不一的话,她在旁人面前多言我家南人门户如何如何,在我面前却要小意恭维,模样让人发噱。”

    朝夕相处生活得久了,小女郎便将沈哲子偶尔的恶趣学个十足,她侧仰着脸,两手捧着沈哲子下巴:“我自知我家夫郎是俊雅无俦,经世之才,但总要从旁人口里听到才会更欢欣。”

    看到小女郎神态间不乏淡淡的崇拜仰视,沈哲子顿觉豪气冲霄,两手将公主娇躯环抱怀,笑吟吟问道:“我家娘子今日颇多嘉言,莫非嘴抹了蜜糖?”

    公主听到这话,咯咯笑道:“是抹了许多,夫郎要不要尝一尝?”说着,粉嫩小嘴更是微微嘟起。

    沈哲子见这女郎此态,益发不能忍受,两手按住女郎香肩,俯身狼吻下去。

    ——————

    炎炎烈日下,破冈渎并不开阔的水道,诸多舟船拥堵在此,等待水埭开闸泄水以继续通航。

    只有在这条件简陋的古代社会,才能感受到运输条件对于整个社会活力的限制。沈哲子站在岸边牛车,望着那些载满货的舟船停在水道浪费时间,心感触尤深。

    自曲阿云阳东向,便是连片的山坡丘陵,地势起伏极大。要在这样的地形开凿运河并且维持下来,所耗颇巨。因而整个破冈渎水道虽然不长,但却呈梯状分段布局,并不能一以贯之。

    当舟船行至梯下时,水埭开闸泄水,河道水位徐徐抬升,但却仍不能完全达到同一水平线,只能堪堪追平段河底。舟船若直接行,会很快陷入河底淤浆,需要再在两岸用民夫拉纤拖曳。不只对人力的损耗极大,对于舟船的磨损也是极大。

    沈哲子虽然没有统筹起力量来对破冈渎进行彻底的修葺,但随着他家在曲阿、句容两地产业增多后,针对这恶劣的水运条件也进行了一系列的改动。

    如今破冈渎河道两段各备船只,不再直接拖曳舟船,船行至此后卸货重装到对面的船只。这样一来,虽然增加了装卸工序,但却省了托运之功,也减少了船只的磨损。

    为了便于装卸,运输的货采用木材打制的小集装箱来装运,岸有高架滑轮绞索,将这些两丈大小的木造集装箱拉吊起来。如果是惧水怕潮的货,则转运到岸用牛拉板车拖曳到高坡再装运起来。如果货并不惧水,那么直接在集装箱底部绑充气羊皮口袋以增加浮力,直接在水面拖曳过去。

    经过这一系列的改动,破冈渎航运效率提升了数倍都不只,每天货通行量更是大大增加。

    另一方面则是硬功夫了,在云阳开掘水道的同时,沈哲子也带领工匠民夫们掘引太湖之水,西进又修筑航埭,作为原有水埭的补充。这样一来,每年可以延长破冈渎两个月左右的通航期。

    这也亏了如今左近乡土产业改革升级,不再专注于水田耕作,转为种植大量的经济作物。如此一来,便渐渐杜绝了私掘沟渠以分运河之水作为灌溉的现象,让运河水量避免了大量的消耗。

    当然沈哲子做了这些也不是没有回报,破冈渎是官营的水道,以前通航期又短,因而一般是绝对不允许民船通航的。沈家自费钱粮人工修葺水道,使得此处水运更加便捷,台得利的同时,沈哲子也鼓噪诸多人脉,为自家请求到了优先通航权。

    基本每年钱粮赋税运送完毕之后,剩下的运输量便基本被沈家包了场。而且算是台资赋税运输,那也基本是沈家船队在做。包税运输如今规模发展越来越大,已经不独限于吴兴和会稽,像是更远处的临海、永嘉乃至于晋安,在老爹沈充的不懈努力下,也都交给沈家包运。

    这样的运输方式,对于地方官府而言更加方便,也能节省途消耗。至于节省出来的运输损耗,一部分是沈家的利润,另一部分则流入郡县各级官吏的囊。只此一项,每年毛利便在亿万钱往

    当然实际的净利润不可能有这么高,毕竟沈家运输也是要承担极大成本的。而且如今的赋税又非只限于钱粮,各地驳杂的物产也都在运输之列,想要变现并不容易。朝廷收取到这些赋税,其有很大一部分都堆积在府库难以动用。

    但沈家则不然,有商盟和隐爵这么庞大的销货渠道,各地算进献狗屎,都能在京口当做肥料卖出去。

    台对于沈家一户掌握整个东南赋税其实是很不爽的,若是沈家运作突然出现阻滞,整个都大小官员要做半年义务工。因而从去年开始,关于台资赋税禁止私家包运的禁令大大小小便有二三十份,措辞也越来越严厉。

    但还是那一句话,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枢反对是反对,地方依然故我。算有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廉官吏到了地方任职,也根本组织不起来人力运输赋税,即便是勉强起运,单单在沿途水道的诸多卡顿,这赋税若要运抵建康,还不知要过几年。

    沈家把持东南台资赋税已成定局,除非枢发狠要对沈家连根铲除,否则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但若真要如此做的话,则要考虑到商盟和隐爵随之而来的强大反扑之力

    :

0255 归都() 
0255 归都

    纪友身穿素袍,站在沈哲子不远处。   w w w 。  。 c o m随着数年任事,脸青涩渐褪,日趋稳重,唇蓄起短须,在身边几名县署佐吏的簇拥下,也渐渐有了一地牧民之长的威仪。

    “人言智高者不可目量,说的便是维周你啊这破冈渎我幼时便多行过望见,河浅水竭,拥堵不畅,已成常态。可是维周至此,妙计略施,区区数年之间,风物已是大不相同我实在想不到,世间还有什么困苦之事能让维周你束手无策。”

    沿着河堤观赏片刻,纪友行到沈哲子身边来,笑吟吟说道。他在曲阿任这几年,可谓是名利双收,年年考评俱优,正乡议都是,如今已经赫然成为江东年轻一代任事者当的翘楚。若非沈哲子拦着让他再经营几年,年前要被召回都前往尚省任事。

    “让我束手无策的事情自然有,何止是束手无策,简直是一筹莫展。”

    沈哲子叹息一声后说道,他家家势急速扩张,所带来最大问题还非招人嫉恨,而是人手不足。

    如今都一摊子,京口一摊子,吴又是一摊子,家但凡能够任事者,几乎尽数派了用场。连沈牧那个不着调的家伙,也在京口听钱凤差遣,与徐茂一起负责京口维稳。但终究底蕴不深,仍有极大的人才缺口。

    早年少年营那一批子弟兵,能够派用场的,也都尽数分遣出去开始任事历练。其较出色的几个,像是那个马明马行之,如今在纪友的县署任事,成长极快。沈哲子打算等到纪友升迁离任后,便让这个马行之担任曲阿县丞。

    听到沈哲子这么说,纪友忍不住叹息道:“真不知是维周你太多率,还是我等眼量太浅。如今形势一片大好,维周你为何又要时时作忧劳思量?”

    “形势大好?学你太乐观了,大变须臾即至,应该要做出一些布置了。”

    沈哲子登车,示意纪友车同行。攀一片高坡之后,他指着高坡下一大片茂密山林,说道:“这左近一片,学你稍后一定要让人在旬月之间清理出来,然后修筑营寨,以作屯聚乡勇之用。”

    听到这话,纪友脸色变了一变:“形势已经这般恶劣?可是都仍是一片安详……罢了,既然维周你吩咐到,稍后我便调集县吏户来此布置。只是旬月之期太短,要想将山林砍伐出来,最少也要劳作到年末。”

    “还砍什么,周遭一圈清理出来,一把火焚烧干净”

    这一片山区也是沈哲子征询多人意见,最终选择出来的布防地点,只要在这里囤积几百精兵,再召集县各家数千乡勇,基本可以保证曲阿不乱。曲阿虽然繁荣富庶,但却并非屯粮之地。一旦有乱事发生,或有小股散兵游勇贪慕财货而游荡至此,但叛军大部不可能在这里分散太多精力。

    “可是这里诸多竹木良材,若全都焚烧干净,实在太浪费……”纪友闻言后有些不忍,倒不是其心太吝啬,而是任事以后渐渐的有了怜惜物力的想法。

    “当舍需舍,兵者大凶,既然已经操戈而起,人心又岂会良善,不要心存侥幸。”

    沈哲子也叹息道,心不乏惋惜。这一片山林地近琅琊县,为了避免过分刺激到侨人,因而没有优先开发。但事到如今,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从韩晃那里得来的消息是,若历阳真的起事,琅琊县或会有乱兵呼应而起。

    这个消息太重要了,此前沈哲子主要关注点还在都和历阳方面,却没想到卧榻之侧已经酿生隐患。如今的琅琊郡县自有一套行政班底,他是影响不到的,既然如此,索性将隐患完全隔绝在外,不让琅琊县的动荡冲击到曲阿来。

    纪友沉吟了半晌,便也点头应承了下来。如今沈哲子的人脉之广,连他这个布衣之交的挚友都只能窥见一斑,既然沈哲子有此动议,必然是有其必然要如此的道理。

    “稍后我要入都一段时间,曲阿这里的事情,暂时交给学你打理。”

    彼此已是至交,加之曲阿这里的产业,沈哲子也馈赠给纪友相当一部分作为他立家之资。因而他不在这里的时候,诸多事务也都交给纪友管理,萧规曹随,不会有什么问题。

    说完正事后,沈哲子又望着纪友笑语道:“过几日,我家二兄也要来此。他得知学你家新添弄瓦,早念着要与学你结秦晋之好。”

    纪友年前成婚,年末便添丁,而沈牧恰好他早了一步。听到这话后,纪友脸色便是纠结:“沈二郎素无酒,他家犬犊可千万不要沾惹老父恶癖”

    两家如今这个关系,结亲已是应有之意。纪友对此倒也并不抵触,只是对沈牧的家教不抱信心。早年两人同病相怜,常常对坐竟夜而饮,可是多见沈牧酒醉丑态。

    讲到此事,纪友便忍不住抱怨道:“维周你成婚尚要早于我等,为何至今也无添丁?若是你门内有喜,我何苦要与沈二郎那酒色之囚议亲”

    沈哲子听到这话,便是哑然失笑,不知如何作答。他成婚早是早,可是至今也未行夫妻之实,现在便言儿女婚事,实在太早。

    与纪友分别后,沈哲子回到庄园,家人们早已经整装待发。一行人船沿云阳渠而行,到了午后,便看到了建康城外那长长的篱墙。

    此时在长干里南篱门外,正有诸多车驾聚集于此,旁边的竹亭更是坐满了人,不时有人遣仆从沿驰道去打探消息。

    眼见太阳渐渐偏西,亭便有人心焦起来,望向座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