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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吕布之汉末霸主-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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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一鸣惊人的机会,吕布金屋藏娇,对苓儿百般宠爱。却不与自己亲近,凡事亦不与自己商议。

    当然,做不好,也会变成罪人。

    对于一个纥骨,严瑜有信心。大汉数百年,积淀出来的智慧,还说不服一个鲜卑蛮夷?

    捭阖、反应、内楗、抵戏、飞箝、忤合、揣、摩、权、谋、决。历代纵横家,已经把这一件件武器,送到他的手里了。

    如今就看如何使用了!

    “秉郡丞,纥骨大人到。”

    门外一声通传,严瑜睁开了眼睛。

    薛兰心中一紧,这一刻还是来了。决定五原与西部鲜卑命运的一战。亦或是决定大汉与鲜卑命运的第一战。

    最重的担子,不是在塞外征战沙场的将士身上。而是在屋内两个读书人身上,薛兰与严瑜,事成的话,塞外战事事半功倍,事败的话,立即将吕布至于险境。

    “有请纥骨大人!”

    薛兰稳了稳心神,开口说道。他知道,纥骨入内之后,自己稍有一点忐忑心里,都会给严瑜这一番游说,加重负担。

    然而,薛兰抬头看了看严瑜。

    红唇白牙,能让纥骨放弃他身为鲜卑一部大人责任,至塞外数万族人的性命于不顾,自此向汉称臣?

    若是换了旁人,也许很容易。但对这纥骨来说,那难比登天。要知道,纥骨既然敢孤身犯险,夜出九原,那么他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第236章 鬼谷纵横:揣() 
王智当年待客的偏厅,非是一句富丽堂皇可以形容。

    古玩玉器、字画墨宝。什么叫玛瑙、哪个叫翡翠、剔透的琉璃、无暇的美玉,应有尽有。

    就连案前一盏灯,那也是精美的铜灯,上面还有宝石的点缀。白透透微微泛青的琉璃为灯罩,稍有冷色,昏黄的灯光透过,越发的亮白。

    严瑜与薛兰正襟危坐,留给纥骨的却是一张胡凳。

    纥骨入内,二人立即起身拱手。

    “纥骨大人,在下郡丞薛兰,子子兰。这位仁兄乃是东莱严子玉。”

    薛兰起身,为纥骨介绍严瑜。

    “纥骨何德何能,劳二位先生夜请。”

    伸手不打笑脸人,纥骨身边有不少亲近汉臣,自然懂得汉家礼节。如今寄人篱下,自不能一出言就撕破脸。

    纥骨不畏死,但他心里还有小小的期待。也许这两个汉人,只会将他擒住,不会杀他,这种可能性其实很大。

    分宾主落座,纥骨眼见薛兰摒弃左右。只有三人在内,纥骨心中活络了,心中盘算着自己能不能赤手空拳,杀此二人,然后全身而退。

    严子玉纥骨不知,但这薛子兰略有耳闻。吕布的左右手,据说早年为八俊之一,大汉名士多如牛毛,能被标榜为“俊”却只有八人。

    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容貌甚伟。

    “诶!“

    严瑜一摆手:“纥骨大人夜出九原,难道不是想与我二人相见吗?若是青天白日出城,我二人岂敢阻拦?”

    “你汉人,尽是言不由衷。”

    纥骨撇撇嘴:“我不出城,你焉何能找到我?”

    “我又为何找你呢?”

    严瑜两手一摊,嘴角上扬:“吾一闲散读书人,郡丞治理民生。纥骨大人又不是带兵来犯,我二人焉何寻你?”

    这么一说,纥骨真不知道怎么接了,撇撇嘴,不理严瑜。

    严瑜笑笑:“说句不中听的,其实能否擒纥骨大人,乃至纥骨大人生死,对我严瑜来讲,对我五原来讲,不过尔尔。

    哪怕那鲜卑王檀石槐来了,单人独骑,又能如何?我九原县,乃郡治所在,又不是军事要塞,纥骨大人尽可一观。”

    “若檀石槐大人来,恐怕你早就三军待命,拼命去抓。杀檀石槐大人,你汉人边关,起码安定十年。”

    纥骨坐不住了,凌厉的眼神盯着严瑜。这读书人究竟要干嘛?

    薛兰也是懵了,这鬼谷纵横之法,讲求每句话都要有其目,所谓捭阖、反应、内楗、抵戏、飞箝、忤合、揣、摩、权、谋、决。这是《鬼谷子》前十一篇,每一篇都是最为实际的游说技巧。

    严瑜一脸轻蔑,毫不畏惧纥骨的眼神:“檀石槐寇边可有十年?某不在五原,不曾知晓。恐怕十年不止吧?先帝在位之时,就曾封他鲜卑王……”

    “你汉人怕了!”

    纥骨打断了严瑜的话。

    “怕吗?檀石槐寇边十余载,未占得一城一地。怕他作甚,说实话,我们还真怕他死了,来个真正有本事的鲜卑王。”

    严瑜顿了一下,不屑的眼神望向纥骨:“说句不恭敬的话,你纥骨大人,亦是如何。”

    纥骨一听,再不理严瑜,整个人陷入沉思之中。檀石槐那是鲜卑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君主。

    南掠沿边各郡,北抗丁零,东击夫余,西进乌孙,雄踞匈奴的故土,东西达一万四千余里,南北达七千余里。

    如此赫赫威名,说起来十几年了。这十几年,未入汉地一步。

    果然,纥骨听进去了。严瑜脸上不免一丝压抑的得意,这话说与宇文莫那,宇文莫那未必能听进去。

    而拓跋部人,掐掐是最重视汉臣的部落。只有拓跋部人,最能够了解大汉之强。与丁零、夫余、乌孙,完全不同。

    “南掠沿边各郡,北抗丁零,东击夫余,西进乌孙,雄踞匈奴的故土,东西达一万四千余里,南北达七千余里。你可知,这东西一万四千里,南北七千里,地广人稀,多荒漠、多风沙、莫说我大汉,便是西域诸国,也是看不上的!”

    严瑜一句话,直击纥骨内心。

    薛兰眼见纥骨眼神泛起一丝落寞,也许是想起了塞外的风沙,想起了刚刚度过那个严冬。

    这时,薛兰终于明白了,严瑜用得是“揣”。

    《鬼谷子》揣篇有言:揣情者,必以其甚喜之时,往而极其欲也;其有欲也,不能隐其情。必以其甚惧之时,往而极其恶也;其有恶者,不能隐其情。

    也就是说:所谓揣情,就是必须在对方最高兴的时候,去加大他们的欲望,他们既然有欲望,廉洁无法按捺住实情;又必须在对方最恐惧的时候,去加重他们的恐惧,他们既然有害怕一心理,就不能隐瞒住实情。

    无论纥骨如何视死如归,如今在敌处受擒,心中多少会有恐惧。如今严瑜将这恐惧放大,恐怕是要发问了。

    严瑜没有发问,而是继续加深纥骨的恐惧,让他怀疑心中所笃定的,这一番游说就算成了一半。

    “我二人是书生,不是将领。不会杀人,如若纥骨大人想要出塞,我可派人送你一路通过关卡,返回塞外。”

    严瑜一脸的诚挚,却直击纥骨的心灵。西部鲜卑一部大人,居然如此不被放在眼里。

    “那将是你这一生,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纥骨乱了方寸,脸上凶相毕现:“迟早有一天,也许就在近日,我会打入九原城,将我今日受到的屈辱,尽数奉还。”

    “屈辱?”

    严瑜连忙拱手:“时方出言,若有开罪,望请见谅。我一言一字,皆发自肺腑,也想与纥骨大人坦诚相待。若是纥骨大人,因我不杀、不擒,感觉受到了屈辱,那只能说明你……”

    严瑜又顿住了,眼睛纥骨目不转睛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接下来的话:“你打心底里,认为在我汉人面前,是卑微的!”

    “你……”

    纥骨愤怒的瞪着严瑜,随即四下去寻。看这屋内,有没有趁手的兵刃。这严瑜欺人太甚,今日就弄个鱼死网破,我纥骨也不怕你!

第237章 鬼谷纵横:捭阖() 
纥骨大怒,偏厅之内,霎时间有剑拔弩张之势。

    薛兰已经摸到了腰间匕首,摒弃左右,自不会不带兵刃。却见严瑜向他猛打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薛兰这才苦笑了一下,想不到这纥骨乱了方寸,自己居然也乱了方寸。揣情之法,令纥骨恐惧生愤,纥骨的变化,也令薛兰自己加深了恐惧。

    身上的担子太重了!哪怕是纥骨陷入深深的恐惧,怀疑自己的一生,怀疑自己所笃定的一切。

    那他就能放弃自己的族人,放弃自己的一切,帮助汉人,与鲜卑为敌吗?

    无论如何,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薛兰眼见着,纥骨似乎盯上了门前长案上的瓷瓶,心悬起来了。

    纥骨这魁梧的身躯,持一花瓶,杀他二人不在话下。

    “纥骨,我待你奉若上宾,难道你要伤我二人吗?”

    就在纥骨蓄势待发之时,严瑜一声厉喝,像是定身咒一样,将纥骨狠狠的定在那里。

    严瑜话没说完,语气中满是唾弃:“我以为,塞外的汉子,如我五原儿郎一帮豪爽,有任侠之风。今日你对我二人,生得歹意,当真是个不义之徒。”

    “我……”

    纥骨有口难言,一句不义之徒大帽子扣下来,还真难以招架。

    “我待你如宾,送你出塞,你觉得某严瑜羞辱于你。难道命人斩绝,才算对你纥骨尊重吗?”

    “我……”

    “既然如此,你何不自刎当场,已死明志?尔不义,某不能不仁。定当肥犬祭之,使你魂归赤魂山!”

    说罢,严瑜愤而离席。从门外侍卫,拿来一把环首刀。

    “苍啷啷!”

    刀仍在地上,严瑜口中厉喝:“刀就在这,杀我、自刎悉听尊便。”

    薛兰心头一紧,这严瑜兵行险招,实在太险。鬼谷纵横之术,讲得是游说君主,稍有不慎,身首异处,所以纵横家都是冒险之徒,而且少有善终之人。

    严瑜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纵横家,如今用到了捭阖(bǎihé之法。所谓纵横捭阖,捭阖之法,也是纵横之术的精髓。

    故言长生、安乐、富贵、尊荣、显名、爱好、财利、得意、喜欲为阳,曰“始”。故言死亡,忧患、贫贱、苦辱、弃损、亡利、失意、有害、刑戮、诛罚为阴,曰“终”。诸言法阳之类者,皆曰“始”,言善以始其事;诸言法阴之类者,皆曰“终”,言恶以终其谋。

    其意乃是安乐、富贵、尊荣、显名、嗜好、财货、得意、情欲等,属于“阳”,叫做“开始”。而死亡、忧患、贫贱、羞辱、毁弃、损伤、失意、灾害、刑戳、诛罚等。

    显然,严瑜开始行“阴”之术。

    这只是个开始。

    捭阖之道,以阴阳试之,故与阳言者依崇高,与阴言者依卑小。以下求小,以高求大。由此言之,无所不出,无所不入,无所不可。可以说人,可以说家,可以说国,可以说天下。为小无内,为大无外。益损、去就、倍反,皆以阴阳御其事。阳动而行,阴止而藏;阳动而出,阴随而入。阳还终始,阴极反阳。以阳动者,德相生也;以阴静者、形相成也。以阳求阴,苞以德也;以阴结阳,施以力也;阴阳相求,由捭阖也。此天地阴阳之道,而说人之法也,为万事之先,是谓“圆方之门户”。

    就是说捭阖之道,要从阴阳两方面来试验。因此,给从阳的方面来游说的人以崇高的待遇,而给从阴的方面来游说的人以卑下的待遇。用卑下的来求索微小,以崇高来求索博大。由此看来,没有什么不能出去,没有什么不能进来,没有什么办不成的。

    用这个道理,可以说服人,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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