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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宋之水浒风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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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栾飞不慌不忙,迎着张文远的目光看去。

    半天,张文远打了个哈哈说:“栾兄弟这个故事很有趣,想必小可的事,栾兄弟也都知道了。”

    栾飞微微一笑。

    张文远接着说:“嘿嘿,别人都对他宋江谈之色变,不过我张文远却不怕。这天底下好歹也是大宋的天下,不是他一群水洼强盗的天下。况且梁山好汉再怎么着,也是局限于水泊一洼之地。天大地大,总有我张文远容身之地。”

    栾飞哈哈一笑说:“张押司真会自欺欺人,那宋江在江湖上的名声,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如今他又跻身为梁山泊二号人物,江湖上想要投奔他的人更是趋之若鹜,这时候不知道多少人搜肠刮肚想方设法向他表忠心呢?所以随时有人盯着张押司,准备砍下你的头颅当作去梁山泊的见面礼,也毫不为奇。”

    一言说罢,张文远面色蜡黄,瘫坐在椅子上,半天吐不出个字来。

    栾飞喝了口茶,淡淡的看了张文远一眼,知道自己肯定是吼住他了。

    半天,张文远忽然一把抓住栾飞的胳膊,急不可耐的问:“你究竟是什么人?你跟我说这些是何居心?”

    栾飞盯着张文远,一字一顿的说:“我想要在郓城县做笔买卖,需要县衙的支持。”

    张文远疑心:“什么买卖?”

    栾飞笑了笑说:“你随后就会知道。”

    张文远仍然追问:“为什么选择了我?”

    栾飞叹了口气:“朱仝太假,雷横太贪,况且这两个人都与黑道牵扯太深,而我,虽然想要发财,却还想做一个守法良民。”

    张文远听了,点了点头,陷入了沉默。

    半天,张文远抬头问:“我凭什么帮你?况且我现在的处境,想必你也知道,我怎么帮你?”

    栾飞微笑着说:“我给你出个主意,帮你脱离眼前的困境,就当与你交个朋友了,这叫互利共赢。”

    张文远问:“怎么帮我脱离困境?”

    栾飞抬起头,漫不经心的说:“据我所知,一两天内将有一位从东京来的粉头,叫做白秀英,这人色艺双绝,不知兄长可有意结交去吗?”

    张文远一听,睁大了眼睛:“兄弟你什么意思?我张文远早已痛定思痛痛改前非,如今已经视女色如粪土了。况且现在都火烧眉毛了,我哪还有心思干这事?”

第3章 装,接着装() 
栾飞一看张文远满脸正气滔滔不绝的场景,恨不得一把抡起凳子,然后照着张文远的脑瓜门狠狠地砸下去,一边砸一边吐唾沫:“叫你丫的装x,叫你丫的装x,不知道装x遭雷劈吗?”

    不过,前世审讯犯罪分子的时候,栾飞曾经见识过比张文远的演技还精湛的人呢,明明自己犯下了十恶不赦的罪行,却偏偏满脸无辜,巧言令色,百般诡辩,拒不认罪,那演技直追奥斯卡影帝级别。直到栾飞把大把的证据摔在脸上,对方这才改弦易辙,立刻幡然醒悟,摇身一变痛哭流涕开始了忏悔。

    有前世的经验在,现在栾飞要是信张文远这一套,那才是脑袋让驴踢了呢。

    不过,此时栾飞却没有戳破张文远的心思。毕竟张文远煞费苦心演了这么场戏,连个荣誉证书都捞不到,人家图个什么?栾飞觉得,自己这要是再拆穿对方,张文远恼羞成怒之下,两个人一拍两散,接下来还怎么愉快的合作?自己岂不是开局不利了?

    本着这个觉悟,栾飞饶有兴趣的看着张文远装x,那眼神似乎在说:“装,接着装,看你能装出什么门道。”

    张文远慷慨激昂即兴演讲,终于渐渐抵达了高chao:“人生在世,孰能无过?有过能改,则善莫大焉!我张文远别的本事没有,勇于认错、敢于纠错的魄力还是有的。既然已经在女人身上栽过一次跟头,就断断不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不瞒兄弟,前段时间小可曾经动念皈依佛门,从此彻底禁绝女色,并且还专门赶赴山门。山门的主持法眼如炬,一眼看出我很有慧根,不过可惜的是,主持最后觉得,我要是留在尘世,能造福更多的百姓,因此就婉拒了我的请求,并且谆谆告诫小可:只要心中有佛,在家出家,都是一样的。”

    栾飞听了,一口茶差点喷了张文远一脸,这厮装x还撞上瘾了?就你还他niang的很有慧根?还造福百姓?连兄弟的绿帽子都给戴的人,少作点孽就不错了。

    张文远喝了口水,没办法,刚才说得太投入了,嗓子都冒烟了啊。

    栾飞见时候差不多了,就淡淡的说:“栾某当然知道张押司的高义,岂会平白无故的坑害张押司?只不过我侧耳听闻:咱郓城的赵县令当初在东京的时候,可与白秀英有旧呢,因此。。。。。。”

    张文远一听,半口水在嗓子眼咕噜噜一声,又喷了出来,腾的站起了身子,恶狠狠的瞪着栾飞。

    同样的坑栽了一次,可能是眼神不好;要是连栽两次跟头,那就是纯粹的脑子缺根弦,智商有问题了。

    张文远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赤裸裸的侮辱,老子都因为个阎婆惜,得罪了黑道二哥了,现在你还嫌我不够惨,竟然还撺掇我给顶头上司赵县令去戴绿帽子?万一东窗事发,赵县令想要拾掇我,还不是举手投足的事?你这不是让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吗?

    “你。。。。。。你。。。。。。”张文远激动之下,上前一把揪起了栾飞的衣领子:“走!咱们这就去见赵大人把话说清楚了!你这是蓄意谋害!我张文远清清白白做人,岂能受你的污蔑!”

    以栾飞的功夫,想要一把挣脱张文远,自然是轻而易举,不过他现在看着张文远这个跳梁小丑的行径,倒是神定气闲,笑眯眯的问:“敢问张押司,你这一去,准备怎么跟赵大人说清楚?”

    张文远一呆,手不由得松了几分。

    是啊,这一去怎么跟赵县令说?

    就说这姓栾的小子来撺掇我给你戴绿帽子?

    或者说这姓栾的小子造谣说大人你跟白秀英那个歌姬在东京就有一腿?

    怎么说,感觉都不是味。

    自己现在本来就是个万人嫌了,赵县令虽然是刚刚履职郓城,但也不是聋子瞎子,怎么会看不清张文远目前的处境?这要是张文远上门跟人家说这些,赵大人肯定感觉张文远在蓄意侮辱呢。到那时,赵县令恼羞成怒之下,搞不好就要杀人立威呢。

    张文远暗暗的打了个冷颤,好险。不过仍然不肯示弱:“你。。。。。。总之你休想凭空污蔑我!”

    栾飞微笑着说:“张押司误会了,小弟既然找到了张押司,自然准备与张押司融入一体,巴不得张押司官运亨通呢,岂能把张押司往火坑里推?”

    张文远一呆,感觉栾飞所言在理,便赶紧松开了手,将信将疑的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栾飞叹了口气,这智商啊,也就能忽悠忽悠阎婆惜那样的xiong大无脑的女人了,也不知道那白秀英智商如何?不过看书里她死在雷横枷下的场景,人家雷横都处于暴走的边缘了,你还上去火上浇油,这不是嫌命长吗?由此可见,白秀英那女人显然也是个没眼力价的主,智商估计也是负数了。

    想到这,栾飞便放了心,便说:“张押司,这赵大人刚刚履新郓城,正是亟需网罗亲信的时候。而同时,赵大人前脚才来,白秀英便随之而到,两者之间的关系不可谓不亲密。张押司要是这时候有所作为,到时候在赵大人跟前独占鳌头,还不是小事一桩?”

    张文远听了,想了想,顿时回过味来。

    要说现在郓城县早已从上到下、由官到商都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根深蒂固的关系网,这种局面对赵县令来说,无异于一潭死水。这时候,要是张文远操作得当,极有可能得到赵县令的青睐,一跃而成为赵县令的头号亲信,到时候什么朱仝了雷横了,还算老几?

    张文远越想越有理,一段时间浮在心头上的阴霾也瞬间一扫而空,他伸出双手,紧紧的握住栾飞:“兄弟,你这番话真是拨云见日,让小可茅塞顿开!”

    栾飞笑了笑说:“张押司客气了。”

    张文远正色说:“唉?别什么押司押司的?听着多生疏啊!你我一见如故,以后就兄弟相称!”

    栾飞哈哈一笑:“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张大哥,小弟栾飞这厢有礼了。”

    两人哈哈一笑,伸手紧紧的窝在了一起,那场景,颇有一种狼狈为奸的感觉。

第4章 卖花声() 
阿房舞殿翻罗袖,金谷名园起玉楼,隋堤古柳缆龙舟。不堪回首,东风还又,野花开暮春时候。

    美人自刎乌江岸,战火曾烧赤壁山,将军空老玉门关。伤心秦汉,生民涂炭,读书人一声长叹。

    郓城城西郊外,放眼望去,红绿之中,一辆马车自远方徐徐的驶来。

    张文远呕呕哑哑了半天,嗓子都要冒烟了,这次又见有从东京方向来的马车了,却提不起半点精神来了。

    栾飞推了他一把:“还不快唱?”

    如今两个人已经厮混的熟了,栾飞对张文远也不那么客气了。

    张文远苦b的看了眼栾飞。

    这一大早晨,栾飞就拉着张文远来到了这座亭子里,传授给自己一首叫做什么卖花声的曲子,叮嘱自己一看见有从东京方向来的马车就要故作深沉的吼上两嗓子。

    张文远在泡妞方面还是很有底蕴的,不但天生一副小白脸的长相,而且在哼哈吟唱方面,更是唱功了得,别说这个年代,就是在栾飞所生活的21世纪,对少女少fu们的杀伤力也是致命的。

    当栾飞把卖花声刚念给张文远听的时候,张文远也是识货的,立刻就来了兴趣:“兄弟,这首词写的不错,是哪位名家写的?”

    虽然元曲与宋词是两种唱风,但元曲在市井之中的流行性谁也不敢低估,尤其是这个遍地都是宋词的年代,栾飞忽然拿出一首后世著名的元曲出来,其震撼力可想而知。

    鉴于此时张可久的爷爷的爷爷还没出生呢,栾飞一点都不担心张可久的棺材板盖不住这档子事,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闲来无事,随便瞎写的。”

    张文远顿时就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人不可貌相,小兄弟竟然还有这份才情?

    接连竖了好几个大拇指后,张文远先试唱了两下,熟稔以后,一看见从东京方向来的车轿,就立即小唱一段。

    不过遗憾的是,路过的多半都是急于赶路的客商,即便偶有驻足观望片刻的,也基本都是很快就匆匆而去。

    这不由得不让张文远沮丧,于是当看见又有马车来的时候,张文远都无精打采了。

    栾飞只好给他打气:“你的消息准确无误吗?”

    张文远点了点头。

    他是按照栾飞的指点,一连三日仔细观察赵县令的行程安排,终于发现了苗头,赵县令昨日晚上悄悄安排自己的亲随到郓城县的回宾楼订了今日中午的餐,而从订餐的雅间来看,明显赵县令需要招待的只有两三人。

    栾飞据此判断,白秀英肯定会今日上午来。

    眼见远处那辆马车缓缓驶近,栾飞望着张文远,坚定的说:“这次肯定错不了!”

    张文远无奈之下,只好使出浑身解数,再次低声吟唱起来。

    果然,那辆缓缓驶来的马车,到了约莫一二百米的时候,忽然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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