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挥钺-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幕鹌穑「D锬锔么蛩溃 虏或弦桓么颍簿辈惶潭么颍鹧劭捶蛑魅么颍史虿或纤母么颍昶淮烤参甯么颍 �
陆载禥一愣:“这叫什么诗?分明就是三岁孩童的顺口溜嘛!”
太监道:“陛下所言极是,所以京城里的人都在传笑他的诗作。”
陆载禥微有愠色:“这是哪里的士子?地方官员也敢把他送解到京城来参加秋闱?”
“回陛下,据说这个洪杨全是济州思安府的士子。”
“济州思安府的士子?那就难怪了!”想来陆载禥也知道济州的士子都是什么成色,“对了,那个士子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叫洪杨全,洪水的洪,杨柳的杨,万全的全。”
“洪杨全?红羊(洪杨)人王(全)?”陆载禥猛然从竹榻上坐起身:“来人哪!速召左相孙德昭、右相薛思安、副相田笑我、守卫师团都统马得功前来议事!”
三十六、一了百了()
孙德昭、薛思安等人闻诏不敢怠慢,急忙赶到太液池畔的水阁。
此时陆载禥已经平复下来,见面没有直奔主题,而是东拉西扯一阵子才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随口问道:“骄阳似火,麻衣胜雪,眼看又到了秋闱的时节。你们几个都在京城颇有名望,想来登门投拜的士子不在少数吧?不知有没有见到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俊才?”
田笑我躲在众人身后,静静观察他们三个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并在心里暗暗揣度。
按照惯例,这个问题应该由左相孙德昭首先回答。孙德昭可谓白马王朝的政坛常青树,早在先帝朝他就官至吏部侍郎、工部尚书,今上即位后不仅没有遭到贬斥,反而一路青云直上,做到了位极人臣的左相。不过话说回来,此公真是生得一副好皮囊,虽然已经年近七旬,依然长身戌削,疏眉朗目,声如洪钟,再配上洗得发白的官服、浓密斑白的胡髯,廉洁奉公、坚贞不二的忠臣形象简直呼之欲出。田笑我却知道,他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假象。比如说廉洁,别看他官服浆洗得发白,其实他卖官鬻爵、收受贿赂,家资巨亿,官服一天换一件、一年365天不重样都没问题!再比如奉公,其实朝野之间几乎半数以上都是他的子弟门生,被坊间称为“孙党”,而且他与各大世家关系非常密切。
只见孙德昭清咳一声,满脸肃穆毕恭毕敬地答道:“回禀陛下,臣厕身宰辅,待罪台省,公事之余不敢交接私人。但有四方士子来见,臣亦不敢崖岸自高,唯有黾勉彼辈努力攻读,万不可辜负圣朝。至于让人眼前一亮的俊才,今值圣明在上,大治于下,豪杰俊彦譬如雨后春草,不择地而生,惟待陛下采用而已,臣安敢妄言!”
田笑我暗笑:果然不愧是“油浸枇杷核”,短短几句话不仅把自己摘了出来,还把皇上、各位士子捧了一遍,回答得滴水不漏。难怪能在政坛屹立不倒!
陆载禥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豪杰俊彦譬如雨后春草,不择地而生?那白马王朝还真是欣欣向荣啊!”
孙德昭正色道:“正是如此!人参雪莲,固然是天地英气所钟;然而即便牛溲马勃,在良医手中也有神奇之用!”
陆载禥看向被称为“万事小心”的薛思安。
薛思安却有些拿不定主意。皇上急吼吼把他们招来,先是说了番闲话,才抛出这个问题,这问话里究竟藏着什么玄机呢?自己虽然贵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右相,靠的无非是皇上倚重,谁不知道君宠与春寒、秋暖、老健并称四大不可靠?稍不留神忤了圣意,说不定明天就被罢职回家养老钓鱼去了!自己才五十出头,身骨强健,正是做宰辅的黄金年龄,再为白马王朝辛劳二十年都没问题,可不能功亏一篑!
他正踌躇间,马得功却有些按捺不住,抢着答道:“启禀陛下,哪有什么俊才?无非就是些拽酸文、冒酸水的秀才罢了!微臣倒是听说有个济州士子,写的诗特别爽利,挺合俺老马口味的!”
马得功原是陆载禥的侍卫,在夺嫡过程中立下汗马功劳,陆载禥即位后,他便被擢拔为帝京守卫师团的都统。马得功这个人忠心第一、武功第二,至于统军能力——这么说吧,一百只猪都能打败他带领的一百个兵,尽管他一个人就能杀五十头猪。不过帝京守卫师团都统貌似最重要的要求就是忠心吧?所以,尽管一直以来百官对马得功的弹劾抨击不断,但他的位子却稳如泰山。
就在大家以为陆载禥会像往常一样骂他“夯货”的时候,陆载禥的反应却令众人大跌眼镜。只见他满面春风地问道:“哦?难得你这个夯货还会对一个士子有如此高的评价,简直令朕刮目相看!话说那个士子叫什么名字?”
马得功憨笑着挠挠头:“回陛下,那个士子好像叫洪杨、洪杨什么的。”
“马都统,是不是叫洪杨全?”薛思安在边上提示道。
马得功连连点头:“对对对,就叫洪杨全!”
“洪杨全?全字怎么写?”
“应该是上面一个人字,下面一个王字。”
“洪杨(红羊)人王?”
“红羊人王?”这下不仅孙德昭、薛思安、田笑我等人听出了端倪,连马得功都回过味来,因为“红羊”二字在白马王朝实在太犯忌讳,想不知道都难!所以马得功闻言马上就蹦了起来:“我说这厮怎么近来在京城突然爆得大名,原来是包藏祸心,想要图谋不轨!陛下,待臣去杀了这狗贼,把他的人头献上!”
陆载禥却不理会马得功的叫嚣,而是转过头问孙德昭道:“左相,此事你怎么看?”
孙德昭立即躬身答道:“正如马都统所言。此子包藏祸心,图谋不轨,必须严加查办,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薛思安忍不住刺了孙德昭一句:“莫非这就也是左相所说的不择地而生的豪杰俊彦?”
孙德昭亢声答道:“莠草生于田间,固然有害稼穑,然生于路侧道旁,未尝不可以饲马牛,究其根源,在于所生的时间与地点是否合适。——眼下我等当戮力同心,右相何必吹毛求疵,寻老夫的不是?”
薛思安脸色微变,田笑我则暗暗点头:姜果然是老的辣!轻轻一句连消带打,便让薛思安变成了不择手段攻讦同僚的小人,说不定还会影响到皇上对他的观感。
陆载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问道:“右相,你对此事又怎么看?”
薛思安连忙答道:“臣也认为此子心怀鬼胎,大逆不道,应当明正典刑!”看来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即便是针锋相对的政敌,也难得保持了高度一致。
陆载禥再问田笑我道:“狂生,你的意见呢?”
虽然当年田笑我与陆载禥关系莫逆,但自陆载禥荣登大宝之后,田笑我一直注意保持足够的恭敬和适当的距离,从不敢稍有逾越,更不敢恃宠而骄。反倒是陆载禥对他亲近如旧,赏赐不断,每次见面都称呼他的字号。
田笑我不敢怠慢,行礼如仪后答道:“启禀陛下,初闻此事,臣的第一反应也是此人死有余辜、死不足惜,应当明正典刑,以儆效尤!但转念一想,如果杀了洪杨全,那么洪杨皇、洪杨王之流是不是也该杀呢?还有全洪杨、黄洪杨、王洪杨如此一来,则天下之人杀不胜杀。当然,如果杀了那些人可以保证国祚延绵万年,消弭天下刀兵,避免生灵涂炭,那么杀了也就杀了,毕竟这是为行大善而施小恶的权宜之计。关键是杀了这些人有用么?在臣看来,此举不仅没用,反倒一旦传扬开来,只会让天下人心浮动,给那些心怀不轨者一个举兵谋反的由头。到那时候,只怕天下会遍地洪杨、个个人王!”
陆载禥想想也觉得在理:“那你觉得该怎么处置?”
田笑我道:“臣的拙见是不如陛下法外施恩,赏他一个九品或八品的小京官,把他拴在眼皮底下。以后有错就严惩不贷,没错就三五年转一次,不算快也不算慢,但不外放出京。耗到五六十岁时,就算他再有什么雄心壮志,也该全都消散了!”
“什么?还要赏那个狗贼一个官做?田相你就不怕夜长梦多!”马得功再次蹦了起来:“陛下,我觉得根本不用那么麻烦。既然田相觉着明着杀不好,那不如由老马我偷偷出手,保证让他死得无声无息,从此销声匿迹、一了百了!”
夜长梦多?一了百了?田笑我不用想就能猜到陆载禥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一个天天忙着救灾、时时担心亡国的皇帝,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好的耐心来玩逆贼驯服cp?
果不其然,陆载禥略略沉吟便下令道:“马得功留下,左相、右相、狂生,你们先退下吧!”
三十七、欲了难了()
自从摘星楼诗会之后,洪杨全陡然成为帝京炙手可热的人物,但凡士子举行雅集又担心自己不小心出丑露乖,都会派人给他送上一封请帖。有时候他一天甚至能接到十几份邀请。只要时间能排开,他每个聚会都会参加,而且参加后都会诗兴大发,有大量“作品”问世。
有人觉得洪杨全是故意装疯卖傻,以图博得大名,这种事以前不是没人干过,只是没他这么粗暴直接不要脸而已。也有人觉得洪杨全是恬不知耻的跳梁小丑,靠着顺口溜到处招摇撞骗,简直就是士林败类。至于他本人是怎么想的,那就没人知道了,反正他现在每天有数不完的宴会,每次都是醉到不省人事才会被送回客栈。
今天也不例外。
外面暑气正炽,匆匆赶来的洪杨全先是一口气喝了好几碗冰镇的烧春酒,又在其他士子怂恿下连做了十好几首诗,这才有空找个地方歇口气。这一歇不要紧,昨晚残存的酒劲儿顿时和那几碗烧春勾结到一起,洪杨全只觉得困意阵阵上涌,眼皮也愈发沉重,忍不住靠着几案打起瞌睡。
大家之所以邀请洪杨全,无非是想让他抛砖引玉。既然他已经扔出了砖头,也就再没人搭理他,这倒让洪杨全睡了个安稳觉。睡梦中他似乎看到有个怪兽迎面扑来,想要把自己撕为齑粉,吓得他不由得“嗬嗬”嘶叫起来。等抬起头来仓皇四顾,发现其他士子还在吚吚呜呜地作诗,这才重新合眼睡去。
就在他睡得正香的时候,感觉自己被别人推了几下。他连忙睁开朦胧醉眼,发现推自己的是个相貌普通的士子,赶紧辩解道:“刚才在下作诗太多,精力耗损过度,却是有些乏了!怎么,诗会散了吗?”
“你是洪杨全洪先生吧?”那个士子不答反问道。
洪杨全发现诗会并没有散,便定定地望着那人:“正是在下。不知仁兄找我有何贵干?如果是邀我参加诗会,只怕今天不行,因为一直到晚间应酬都排满了。明天午后倒是有些空闲——”
“邀你参加诗会?明天午后有些空闲?看来洪先生还真是应酬无虚日啊!”那个士子轻浮地笑了笑,“知不知道你已经死到临头,甚至活不过今天日落时分?”
“为什么?”洪杨全显然不信对方的恫吓。
“就因为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怎么了?”
“洪杨者,红羊劫也;全者,人王也。先生的名讳难道不是寓意着自己是红羊劫到来时的人王?”那个士子摇着折扇调侃道,“如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