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混迹三国-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问题不是都解决了吗?”
吴晨笑道:“既然成将军信心满怀,我又怎会不相信将军”
成宜道:“那么关于这次合并的事,就在此宣布如何?”
吴晨道:“好!”
两人携手走出人群,成宜嘶哑低沉的话声在旷野响起,紧接着传来一阵阵的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
赢天蹭到翟星身旁:“师傅,明明是庞德用剑顶着大哥的脖子,大哥输得不能再输了,为什么他还要问庞德服不服?”
翟星拍了拍赢天的头:“这就是他当大哥,你当小弟的原因!”
段明小声说道:“我觉得刚才那一剑,不是剑法的较量,而是比气度,比胆识。师傅,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徐庶道:“段明说的不错,这场比的是胸襟,比的是气度,比的是胆识,比的是眼光。赢天,注意到庞德对公子的称呼了吗?从‘无智小儿’到‘小贼’,再到直呼公子之名,一柱香的时间连换三种称呼,这说明什么?”
赢天恍然大悟:“庞德对公子的心情在变。”
徐庶道:“不错。庞德当大家的面吐了公子一口浓痰,已抱必死之心,难得公子竟仍能放他。‘口水扑面风自干’,这份胸襟在场众人几人能做到?”
赢天道:“啊,原来如此,因为庞德欠大哥一份人情,那一剑就刺不下去了。”
翟星笑道:“不完全。单单凭庞德一条命,还留不住庞德。那份赌约是问题的关键。”
段明道:“公子把所有西凉兵丁压在庞德身上,庞德更应该刺下去才对啊?”
徐庶道:“你忘了庞德是西凉兵,他比我们更了解韩遂。将这些兵丁的命运压在他身上,压力之大庞德也不吃消。”
段明道:“是这样啊。那也就是说,这一仗还没比庞德已经是输了?”
徐庶点头道:“‘先为己之不可胜,而待敌之可胜’,这就是公子这一仗的策略。”
赢天笑道:“大哥的确够狡猾。那为什么庞德还要和公子赌这一局?”
徐庶道:“求死!庞德已抱必死之心,用死来还公子的人情。”
段明道:“怪不得公子选人选半天了,庞德死志已坚,无论谁上结果都一样,所以公子要找的是能保全庞德命的人而不是保全自己命的人。唔,庞德最后不死,是因为公子临战前那句话吗?”
翟星笑道:“不但是那句话,还有那份气势。庞德这一剑之强,任谁都会避其锋锐,再行反击,。吴老板不躲不闪,那是放心将自己的命交到庞德手里,由庞德自己去决定今后的路,这就是所谓的‘心剑’了。庞德再强,碰到这种直指人心的剑法他还是要甘拜下风。”
赢天长叹一口气:“怪不得大哥要自己出战了,估计其他人都不会被那一剑吓得不会动弹,呵呵”
众人听得哈哈大笑。
“什么事这么高兴,说来听听”云仪从马上跳下来,大声问道。
段明道:“没什么了。咦,云仪,你不是负责安定城防的吗?怎么跑过来了?”
云仪举起手中的布绢:“刚收到派往左冯翊的第七小队的信鸽。沈太守说军情紧急,叫我赶快送来。”
徐庶领着云仪来到正在和天水各将军见礼的吴晨身边,低声道:“公子,有紧急军情!”云仪跨前一步将布绢递给吴晨。
吴晨看完布绢,眉头皱了起来,转手将布绢递给徐庶。徐庶看完布绢,大喜道:“竟然探到钟繇派驻左冯翊大兵的兵粮库了!”
“嗯!”吴晨点点头,“军师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办?”
徐庶沉吟道:“能探到如此重要的情报,一是钟繇重兵囤积在河东、并州一线,对安定的防守相对松懈;二是,运气使然。我们若不加以利用,只怕老天也不会高兴。”
“军师的意思是我们马上进攻?”
徐庶点点头:“西凉韩遂大患已除,又得了天水,西面、南面的危险已除,能威胁我们的只有雍州的钟繇。左冯翊,右扶风,实是插在安定后背的芒刺,一ri不除,一ri难得安枕。”
吴晨低喝一声:“地图!”
李卓从背上解下地图,赢天、段明分拽两边摊了开来。吴晨取出夹在地图上的一只红笔,在安定和冯翊之间画了一条线。
徐庶道:“这一路多是平原,利于骑兵远程奔袭,而且我军此次目标是敌军粮仓,更可因敌之粮为我所用,我军的辎重问题就解决了。这次突袭,虽有洮水阻隔,但我军胜在出其不意、攻其无备”
吴晨盯着地图。良久,良久,手中红笔慢慢画开,一条起自北地,沿高陵、池阳,泾阳,新平,武功,扶风,汉兴,陈仓的扇曲线慢慢成形。
徐庶的表情越来越惊讶。
吴晨夹好笔,笑道:“既然始终要和钟繇干上一架,那就好好打上一架,让郭援、高干、张横知道我们安定的雄兵决不是些摆设。韩遂大败,安定、天水合并,钟繇、杨秋等人都还没有收到消息,我们就可以凭此优势,闪电出击,由北地开始,以安定为轴心,横扫五百里,一举拔掉左冯翊、右扶风两个钉子。这样一来,我们的好ri子就真的来了。”
第四十一章 狼行天涯()
伊默上前一步,双手抱拳道:“我军新战,虽得胜利,伤亡不在少数。而且由此袭击高陵,隔滩阻水,地理不熟;远途奔袭,士兵疲弊,其势难穿鲁缟,虽有闪击之名,只怕难有闪击之实。此战即使侥幸得胜,安定、天水人少,离冯翊又远,所谓鞭长莫及,攻下来也守不住。此战实需慎重才是。”吴晨看向徐庶:“徐大哥的意思呢?”徐庶道:“我看必须如此。”用手在地图上画了一条包含金城、狄道、街亭、天水在内的曲线,“我军与西凉相争,一向取内线守势。这一月来,屯田暂停,工商之事寥寥无几,百姓困顿,生活疲弊,全靠官蓄之粮维生;再加上军用和战马之用,仓蓄之粮每ri消耗巨大。以眼下的用度,绝难支撑到下半年。再者,郭援虽然势大,慑于钟繇素ri之威,月内不会轻举妄动,河东、雍州之战并非迫在眉睫;匈奴不叩关,高干只会摇旗鼓噪,也不会有所行动;西凉大败,以安定与雍州的仇怨,钟繇决不会放任安定休养生息,到时大军东来,良田成荒漠,阡陌变黄沙,安定再难有出头之ri。”残废军师道:“我军转到外线作战,虽然可以将战火引向雍州,减少自身的损失,但胜算实是太少”吴晨道:“两位军师之言有道理,徐大哥之言也有道理。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安定此时的情况,绝难以承受下一次内线作战,所以必须打出去。地理不熟的问题,可以找情报小队第七分队的人做向导,他们既然可以找到粮仓,对路应该比较熟悉;远途奔袭的问题,可以由安定出兵佯攻秦川马腾部,秦川若易手,右扶风的重镇新平、汉兴、陈仓就在我军俯视之下,钟繇只道我军进击右扶风,对左冯翊的防守就会放松。有此掩护,孟起率主力由新平这里的池沼强渡洮河。此处离冯翊重镇池阳已近,可减少奔袭的路途。至于胜算,此战以闪击为主,不在攻城掠地,而在有效杀伤敌军,损耗敌军实力。此战重点在于发挥马战机动优势,绕开坚城,专取平地弱敌。所过郡县,惩治贪官污吏,打土豪,分田地,闹的越大、越乱就越好。只要调出冯翊大军,我军就潜踪突袭平陵,烧了钟繇的粮仓。”伊默沉吟了一下,道:“孟起率主力军由孟家渡这里渡过洮水是不是更好一些?此处与北地郡隔河相望,而北地一带是先零羌属地,以孟起的威名,我军由此渡河,可得当地羌人之助,那就等于是半个主人。在此稍作歇息,顺流而下,可攻占左冯翊重镇泾阳,绕开防守相对严密的池阳。泾阳虽是重镇,但驻兵不多,而且它与长安隔渭河相望,攻下它对钟繇的震动,恐怕比公子打土豪、分田地的方法更大。何况雍州一带多有世家豪族,我军能否得其之助,关系我军能否成得大业。若‘打土豪,分田地’只恐让人误以为我军与流寇、黄巾同流,不但不能得其助力,以后更多添无谓之烦。”吴晨微微一笑,心道,伊默肯定是地主出身,否则不会对“打土豪、分田地”的提法深恶痛绝。徐庶点头道:“顺流而下,我军可剩去不少体力,更绕开了池阳,深入到左冯翊腹地,这个应该是比较好的提议。孟起,你认为如何?”马超苦笑道:“天水境内泾渭交错,所以天水军船战、马战都可。对我而言,我宁愿选择马战攻池阳。”吴晨道:“这样好了,前面按照伊军师的战略,由孟家渡过河,稍作休息后,再率兵南下。后面的,义兄可以相机行事,如何?”马超点点头。吴晨向伊默道:“这次出征,军师之责就有劳伊军师了。”伊默道:“遵令!”庞德走出人群,向吴晨深鞠一躬,大声道:“庞德愿为先锋!”吴晨道:“令明,我还有重要的事让你做,这次就让赢天当先锋!”庞德一愣,躬身下去。赢天则一蹦老高。“段明,你为参军。”段明躬身应是,斜眼向赢天瞟去,两人会心的一笑。“义兄,给你一万铁骑,如何?”马超道:“要进逼右扶风,两万人恐怕少了些,而要威慑张横的两万黑甲军,至少也要留一到两万人在安定。我若带走一万铁骑,剩下的人马只怕不足以抵御金城和进逼扶风。既然这次出征以sāo扰为主,我看五千轻骑已足够,多了反倒麻烦!”吴晨向徐庶望去,徐庶微微点了点头。吴晨道:“好,那我就把五千轻骑托付给义兄了。义兄准备什么时候出发?”马超沉吟道:“兵贵神速,我现在就点起人马出发。否则,若从安定出发,必然会被钟繇的耳目探知我军行踪。”吴晨点头道:“好,那我就祝义兄旗开得胜,马到功成。”马超道:“多谢吉言!”转身向外走去,赢天,段明,伊默向吴晨深鞠一恭也向外走去。吴晨向徐庶道:”军师,我们是不是应该赶回安定?”徐庶侧头向成宜瞧去。成宜道:“公子,我军此战得胜,西凉兵损失惨重,我军也多伤亡,而且西凉兵尸骨与我军战殁的兵丁还未处理。金城,安定一带五月就入雨季,这些尸骨若不掩埋处理,尸气泄漏出来,只怕会起瘟疫。”残废军师点头道:”公子,我军不必着急回安定,掩埋尸体是大事,而且我军回去越晚,钟繇的探子发出消息的时间就越晚,马超将军的行踪敌人也就知道的越晚,一战是胜是败有时就在刻许之间。”吴晨点头道:“嗯,有道理。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就分头救人,清扫战场吧。对于重伤的不管是西凉兵还是安定兵,能救助的就救助,多救一人我们就多一份力量。”吴晨在徐庶、成宜的陪同下到处去巡视,探视伤员。战场四处哀声一片,青青的草地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血迹,死人的残肢断臂在战场上随处可见。凉州四月的阳光虽然并不毒辣,但经过阳光曝晒后的尸体异味中人yu呕。空气中弥漫的腐臭和血腥吸引来了成群的乌鸢。由于地上人多,所以这些喜食腐肉的鸟并没有飞下来,只在空中不住的聒噪,吵得人心烦意乱。吴晨慰问了十几个伤员,再抬头时,远远瞥见翟星单人牵马站在饮马河旁,两眼眺望远方。心中一动,向翟星走去。“jiān商,你在看什么?”吴晨故作轻松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