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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铁血英雄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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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逵喜道:“放心吧,交给俺,就等着瞧好吧。”

    不久小二将酒菜上齐,晁冲又给李逵要了五个馒头,自己的主食却要的米饭。

    两人正吃着饭,不和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隔壁远处的几个长衫食客指点着李逵道:“那人好丑!”

    那些人虽然压低声音说话,但是李逵是出了名的耳尖,三丈外掉文铜钱都能听得见。

    李逵压下怒火,自我安慰道:“我不生气,要有耐性。”

    那桌人又道:“躲在家里不就好了,出来吓人。”

    李逵狠狠咬住馒头三两口咽下肚,心中暗道:“我是大人物,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那桌人又说:“乱世必出妖孽,看那人如黑熊妖精一般,这种货色京城越来越多,天下不幸也。”

    李逵拿起酒瓶咕嘟嘟喝了一大口,暗道:“晁老大正看着我,我要大度!”

    那桌人又道:“你们说京城房价越来越高,会不会与这些外来的钱多人傻的妖孽越来越多有关?”

    李逵握紧了拳头蹭的站起,骂道:“我草泥马!老子是出了名的顺风耳,你们找死!”三两步跃过去,拳打脚踢,不出片刻,一桌四人全都鼻歪嘴斜的倒在了地上。

    晁冲的耳朵也很灵敏,那些人的话自然也是听到了。但是让他惊讶的是李逵竟然忍到现在才动手,若是按以前的脾气,对方骂第一句的时候,李逵就迫不及待的蹦出来要跟人拼命了。看来表扬和夸奖对一个人的作用果然是很大的。

    晁冲不慌不忙的走到小二跟前,递给他一块银子道:“那几个人的饭钱和桌椅损坏算我的。”又走到躺在地上的四人跟前,从怀中掏出几锭银子,砸到他们脸上道:“别躺在地上装死了。拿着银子给我滚!若是十声之内还不离开,就打断你们的狗腿。一、二、三”

    那几人躺在地上是因为怕爬起来继续被李逵打,其实并没有伤残,听到晁冲的话,急忙捡起银子,一溜烟的跑走了。

    看到周围已经有了一些围观的闲人,这饭是不能继续吃下去了,就拉起李逵离开。

    李逵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晁冲笑着拍着他的肩头道:“表现不错,能忍到第四句才出手,说明有进步。但还是不够,继续加油吧。”

    李逵见晁冲并不怪罪,又开心起来,嚷着去别家吃酒。

    下午带着李逵又转了半天,太阳落山才回到住宿的客栈,曹正他们早就回来了,叫了些饭食到屋内吃完,开始谈正事。负责打探消息的晁阳道:“我扮成外地习武的把式,问过周围的一点住户和商铺,那些人都说,林家自从半年前林教头出事,就一直闭门不出,只是每隔段时间由丫鬟锦儿出来买些果蔬、粮食。一些泼皮无赖曾多次想冲入府内,但是张老教头武艺高强,守在门口将他们击退。不过听说,前段时间张老教头受伤了,现在情况不知如何。”

    晁冲向曹正道:“林教头家周围发现什么可疑人物吗?”

    曹正道:“晁兄弟猜的不错,我在巷子两端发现了不少可疑人物,应该是高衙内派来监视林家,防止他们逃走的。”

    晁冲道:“今夜行动目的是接触林家人,我们分两组行动。我和曹正大哥一组,负责潜入林家,与他们交谈,告知我们的计划。雷霆、晁阳、铁牛一组你们负责将巷子北侧的可疑人物收拾干净,不要让他们闹出大动静,还有,我需要一个活的。雷霆负责带队,晁阳和铁牛必须无条件服从命令。若是出了问题,我绝不轻饶。”

    李逵拍了拍胸脯道:“晁老大你放心好了,我是个有耐心的大人物,绝对不会出错的。”

    但愿吧。

    因为众人的兵器都留在了城外,晁冲从包袱中拿出准备好的短刀分发给众人,揣在腰间,便准备行动。

第二十章:衙内逞凶() 
林冲的父亲林提辖也是当年东京有名的高手,与京师御拳馆天字号教师兼八十万禁军总教头周侗师出同门,都是少林寺谭正芳大师的弟子,鲁达年幼时游学东京,曾在御拳馆拜周侗为师,因此也认得林冲的父亲林提辖。

    林冲小时在老家习武,十八岁后才被父亲接到京城,那时候鲁达已经学艺有成回到延安府去了。林冲到了京城之后,又跟随周侗学习枪术,十年之后在林冲二十八岁时,父亲林提辖因病过世,林冲被周侗举荐成为禁军的八大教头之一。

    后来鲁达和林冲两人相遇时,一看对方武艺就非常熟悉,细一问原来有这种缘分,说起来也是师兄弟的关系,所以二人很快就结拜为兄弟。

    林冲的岳父张教头也曾是禁军的八大教头之一,跟林提辖是莫逆之交,所以将自己的女儿张贞娘嫁给了林冲,林冲今年三十五岁,而张贞娘十五岁嫁给林冲,如今已经十年,也才二十五岁。

    但是结婚十年却没有子嗣,这让张教头有些愧对林冲。但是林冲伉俪二人感情很好,林冲又拒不纳妾,张教头也没有好办法,只好让张贞娘将侍女锦儿好好调教,将来熟悉之后让林冲纳妾,生个一男半女,延续林家香火。否则不但贞娘落个善妒的恶名,张教头也愧对过世的老伙计林提辖。

    本来好好的日子,却突然从高衙内出现的那一天就变了样,女婿林冲被人陷害误入白虎堂,发配沧州。现在想一想,当时那个街头卖刀的人本就可疑,先是用言语三番两次的撩拨林冲,让他看刀。然后原价三千贯的宝刀一千贯就卖了。紧接着第二天高俅这老匹夫就命林冲入府试刀。这从一开始就是个阴谋!出了这祸事之后,张教头四处去寻找朋友帮忙,可自己的那些朋友都不是什么高官权贵,最有分量的周侗也已经辞去禁军总教头的职务,只在拳馆教拳罢了。幸好铁面孔目孙定仗义执言,否则林冲难逃一死。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张教头原本卸职在家,准备清闲的渡此余生,结果林冲发配沧州,为了保护女儿,自己只好从城西的住处搬到林冲的府上,替女儿看家护院。

    半年来老教头已经打退了不下十波贼人,但是自己也在上次的对战中被人伤了内脏,从那熟悉的套路中,老教头似乎看到了禁军八大教头的身形。年纪大了,体力越来越不行,自己到底还能护住女儿多久呢?又有谁值得托付?

    按说周侗是最值得托付的人,他是林冲的师父,又是林冲父亲的故交。但让人失望的是,林冲出事之后,他却毫无作为。这让张教头很气愤,在京城生活久的人,武者勇猛精进的锐气已经被权势消磨殆尽,如今六十多岁的周侗,现在不过只是个胆小怕事的老人罢了。

    厨房里,张贞娘和锦儿正在给张教头熬药,张贞娘一身素衣打扮,二十五岁正是一个女人魅力四射的年龄,但是她却充满了悲伤,手里拿着小扇子对着小火炉轻轻的煽火,锦儿不时将一两片柴禾填入炉中。

    锦儿今年只有十六岁,却非常懂事,即使林冲一家落难了,也没有想过躲避,而是继续留在张贞娘身边,做她的精神安慰。林冲没有出事前,张贞娘曾经试探的问过锦儿是否愿意做林冲的妾室,锦儿虽然羞涩没有回答,但是此后却时不时的红着脸偷看月下练武的林冲,内心充满了激动。哪个女子不怀春,何况对象还是这样英俊潇洒、武艺高强、天下闻名的英雄。也许锦儿早就把自己当成了林家的一员,所以才能如此不离不弃吧。

    张贞娘看着填柴的锦儿道:“最近出去买东西又被那些泼皮刁难了么?”

    锦儿摇了摇头,头上两支小辫随之晃动,冲着贞娘笑道:“没事的姐姐,咱们这里出了巷子就是街道,他们要是敢胡来,我就大声叫,他们也没法奈何我。”

    张贞娘看着面带笑容的锦儿,心中难受,这孩子一个姑娘家,每次出去却需要面对那些泼皮无赖的纠缠,甚至辱骂,心中该有多委屈,可为了让自己宽心,竟然一直笑着不让自己担心。

    张贞娘摸了摸锦儿的脑袋,轻声道:“听那些坏人说,相公已经落草成了强盗,怕是数年间难以回来。我准备为相公守贞,若是他出事,我也准备随他而去。可惜了你年纪还小,不如我为你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锦儿眼神慌乱道:“姐姐说什么胡话!我愿一生守着姐姐,无怨无悔。若有二心,让我不得好死”

    张贞娘见锦儿态度坚决,急忙拦下她的赌咒发誓道:“呸呸呸,百无禁忌!我不说这样的胡话,妹妹也不要说这样的狠话了。”

    锦儿这才喜笑颜开,不过片刻之后也有些担忧道:“那些该杀的泼皮把周围送柴的人都赶走了,还恐吓他们说,谁给林家送柴就要谁性命,肉铺张大叔悄悄告诉我的。难怪很多人都不愿意送柴到林家。再这么下去,咱们家就没有柴火烧火做饭了。”

    张贞娘也叹了口气道:“他们这是要将咱们逼上绝路啊。书上总写红颜祸水,若不是因为我,官人不会落难;若不是因为我,你和爹爹也不会被刁难。有时候我真想一死了之,这样大家都轻松了。”

    锦儿急忙劝道:“姐姐千万别这么想,怎么是你的错呢?都是那个无恶不作的高衙内的错,他迟早会遭报应的,说不定明天就会掉茅坑里淹死呢。”

    张贞娘也不想死,他有太多的眷恋,林冲现在身在何处?身体怎样?衣服破了是否有人为他缝补?每天累了是否有人为他锤肩?真想再见官人一面啊。

    过了会儿,汤药熬好了,将瓦罐内的浓黑汤汁倒在一个瓷碗里,张贞娘和锦儿用托盘端着到张教头房里,道:“父亲,喝药了。”

    张教头被人重拳轰在胸口,伤了内脏,需要细心调养。在床上半坐起,锦儿早拿起枕头垫在张教头背后。三人先聊了会儿天,等待汤药凉些可以入口了,张教头端起瓷碗,仰头咕嘟咕嘟喝了下去。忍着苦涩将瓷碗放回托盘道:“好了,没事的,爹爹休养几天就会痊愈,没什么大碍。”

    正说话间,突然听见咚咚的敲门声,并伴随一个尖锐放肆的声音传来:“林家小娘子,我高衙内又回来了!”

    端着托盘刚接过瓷碗的锦儿心中一惊,手中无力,托盘落地,瓷碗吧嗒一声碎成了几块。

    张贞娘和锦儿急忙看向张教头,让他拿主意,现在该怎么办?

    张教头也心中叫苦,自己有伤在身,稍一用力就会疼痛难忍。那高衙内肯定是通过锦儿频频买药,发现了这一点,才敢再次登门。看着惊慌失措的女儿和锦儿,张教头强打着精神从床上起来,自己是女儿的主心骨,现在决不能示弱!

    穿戴整齐,拿起哨棒,张教头让贞娘和锦儿躲在屋内不要出来,然后自己大踏步走到门口,那薄薄的一层木门根本就拦不住如狼似虎的无赖们,更何况这些无赖中还混进了禁军的高手。与其等他们捣破大门冲进来,倒不如光棍的将门打开,说不定还可以唬他们一唬。

    张教头“呼啦”一声将大门打开,横眉怒目,挺直了身躯,将哨棒在地上一顿道:“狗东西们!又来爷爷门前作甚?还想讨打么?”

    门外灯球火把亮成一片,四五十个泼皮无赖们高抬着一个卧榻,卧榻之上一个白面少年,戴着一顶两尺高的帽子,上身穿着紫罗裘袍,下身却只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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