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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的预约-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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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希望冯滔同意跟她们上床,冯滔依然还是拒绝。熊太太于是假意殷勤的频频向冯滔劝酒,还主动拿香槟酒酒瓶给冯滔的酒杯倒酒。趁冯滔肖美玉都不注意的时候,熊太太悄悄地揭开了手上两个表面上并无特别的特工戒指的盖子,把戒指疙瘩里面的白色性药粉末倒进冯滔的酒杯。
冯滔当然不知道熊太太做了手脚,就一口喝了下去。散了酒席以后,冯滔跟肖美玉回去。当天晚上,药性发作,冯滔差点死去。
听完肖美玉的描述,冯滔诧异地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是那个熊太太做了手脚呢?”
肖美玉恨恨地说:“当年在特工训练班的时候,怎么使用特工专用戒指下麻醉药毒药,还不叫别人发觉,都还是老娘手把手地教给她的呢。你出事以后,医生告诉我,你服用了过量性药,我马上想到了只有那个吃过特工饭的臭娘们能够使坏。经过我跟她当面对质,再三逼问,她才承认是自己干的,还厚着脸皮诡辩说,她只是想让我俩**快乐。”
随后,肖美玉又请求和冯滔重归于好,并保证今后绝不再拉他跟任何人一起吃饭。冯滔到底是心肠软,见肖美玉这番真情,也就同意了。
过了一些日子,冯滔再次去肖美玉家过夜。经过一番激战,冯滔缴械、撤出阵地后,肖美玉的**居然淌出了红色的血液。开始,冯滔还调笑着说:“哟,看不出来,姐姐身经百战的,居然还是个处女呢。”
不料,肖美玉的血呼呼地淌个不停,把白色床单都染红了,用酒精棉堵都堵不住。这下肖美玉可吓坏了,大叫道:“不好了,我以前流产,就是这样不停地大出血。阿滔,赶快给医院打电话,叫救护车来。”
没多久,救护车来了,肖美玉被送到医院紧急治疗。
第二天上午,冯滔去医院探望肖美玉,一进单人病房,坐在床上的肖美玉就破口大骂:“姓冯的,你为什么给老娘偷偷下药,要害死老娘啊?你要甩老娘,也不能这么卑鄙啊?”
冯滔被骂的莫名其妙,问道:“姐姐,我什么时候给你下药了,请你说清楚。”
肖美玉说,医生今天告诉她,她的私处涂抹了一种药,可以刺激皮肤的毛细血管膨胀,一有摩擦,就会破皮流血。幸好药物剂量不是太大,没有发生严重的大出血。不过药性消退后,她的私处一直都火辣辣的疼痛。因为此前,除了冯滔,肖美玉没有跟任何人有过身体接触,所以,她判断是冯滔使的坏。
冯滔大吃一惊,马上说:“姐姐,天地良心,我绝没有对你下药。不好了,跟我上次被人下药一样,一定又有人使坏,既是害你,又可以嫁祸于我。你仔细想想看,你昨天一天都接触什么人了?”
肖美玉也吃了一惊,眨巴着眼珠子说:“我昨天,主要是下午去参加军统一个招待会,然后就是,回来以后去澡堂洗了一次澡。”
冯滔问道:“你洗澡的时候,注意过你的衣服被人动了吗?”
肖美玉摇摇头,“更衣室和浴池是分开的。”
冯滔甩了甩头,“那就对了,就在你洗澡的时候,有人在你的裤头上撒了这种刺激毛细血管膨胀的药物。”
肖美玉眼睛瞪得溜圆,“可是当时,熊太太并没有进澡堂呀。”
冯滔苦笑一下,“问题是,嫉妒咱俩的不是熊太太一个人呀。”
肖美玉马上叫她的的佣人阿凤回去把她穿过的裤头拿去化验一下。果然不出冯滔所料,肖美玉的裤头上发现了刺激女人阴部毛细血管膨胀的药物残迹。
肖美玉得知此事后,愤怒地眼睛喷火,她攥紧拳头,晃了晃,“这是哪个臭婊子干的?等老娘查出来,非宰了你不可!”
然后,肖美玉又沮丧地看着冯滔,咧着嘴说:“阿滔,看来,我错怪你了。我现在下身疼死了,暂时不能和你**了,等我伤好以后,咱们再玩吧。”
过了一段时间,肖美玉的伤好了,经过这次伤害,肖美玉变得更加小心翼翼,每次和冯滔**前绝不再让任何女人接触她的身体和衣物。但是,新的问题也跟着来了。冯滔每次和肖美玉***她都下身疼痛无比,甚至冯滔用手指摸她的私处,肖美玉都会感觉疼痛。经过医生诊断,肖美玉这是**疼痛。
以前,肖美玉在南洋被那个老色鬼疯狂糟蹋过,落下一个**疼痛的毛病。所以,肖美玉跟于新亮在一起一直没有快乐。后来,跟了冯滔,每次***肖美玉也还是下身有点疼痛,因为疼的时间不长,也不厉害,所以,也就一直没有妨碍两人***相反,这种短时间的、还夹带有一丝痒痒滋味的轻微疼痛,让肖美玉觉得这倒是增进性生活快感欢乐的情趣和花样。但是,经过这次性药伤害,肖美玉的**疼痛变得时间长了,而且还是疼得钻心。先前的快感一点儿都没了。虽然多方治疗,但是总不见效果。
这样的日子一长了,肖美玉自己都十分苦恼,“怎么搞的?我们一干事,我就下身疼痛难熬,这以后我们还怎么相处呢?”
这时候,冯滔经过与**员陈瑜等人的多次推心置腹地交流沟通,已经决定跟**走了。但肖美玉的政治取向却已经变成了他参加**的直接障碍。如今,肖美玉偏偏又有了严重的**疼痛。于是,冯滔就以此为借口,趁机提出分手。肖美玉虽不情愿,但是想到跟冯滔**老是不能感觉幸福快乐,老是生不如死地活受罪,最后也只好同意了,当然,她是流着眼泪同意的。
其实,跟肖美玉分手,冯滔也是失落的。他听医生讲过,肖美玉的病不是器质性的原因,而是长期的心理阴影产生的恐惧感造成的。如果冯滔耐心细致地对肖美玉做好安慰疏导,**疼痛也不是没有好转的可能。但是,想到肖美玉的政治取向有今后可能危害自己的性命,两害相权轻轻,他也只好提出分手了。同样,他也是流着眼泪离开肖美玉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零六章 叛徒说出南天竹的踪迹(增补版)()
冯滔在认识那个枫以后,肖美玉已经查清楚第二次下药又是熊太太使坏,同时又觉得自己已经没有**疼痛的恐惧感了,就几次提出和好。而已经秘密参加**的冯滔就总是推托说:“我们已经被人暗算过两次了。第一次暗算,我差点完了;第二次,你差点完了。要是再被暗算第三次,可怎么办呢?只怕咱俩都得玩完吧?”
因为冯滔的这个推托借口合情合理,所以,一直到冯滔离开重庆,肖美玉都没有怀疑过冯滔真的有“通匪”问题。
冯滔在认识枫以后,在与枫的一次约会时看表被枫发现了表盖里的秘密,也精通洋语的枫顿时瞪大了眼睛,吼道:“原来你这个风流公子还脚踩两只船,一方面跟我好,另一方面还一直跟从前那个相好的藕断丝连呐。”
冯滔于是详细的介绍了他过去和肖美玉的经历,包括两次被人暗算,两次分手,以及政治取向的不同导致自己最终跟肖美玉散伙的经历。枫听了以后,眨了眨眼睛,轻声问:“那么你现在还想着她吗?”
冯滔语调深沉地说:“由于道不同不相为伴,我们只能分手,但是我觉得,我们虽然不是恋人,但总是姐弟。我保存着这个怀表,也就是保存着对一位特殊身份的姐姐的一种特殊的思念。当然,她对我来说只能是姐姐,无论政治上还是生活上,都不可能再变成情人了。”
枫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冯滔,轻声说:“既然这样,只要你不再跟她上床,那、那你就留着这块表吧。”
砰砰砰,几声突然响起的尖厉轻声打断了冯滔的回忆,他赶紧握住身边的驳壳枪枪套,大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叶津在洞外回答:“刚才是对面敌人的游动哨打了几下冷枪。”
敌人突然打来的冷枪让冯滔感到不放心,他就起身走出防炮洞。
冯滔趴在战壕里,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前方。这会儿,高哲猫着腰走到跟前,见附近没有别人,就小声问,“营长,你在白区是不是有个爱人?”
冯滔轻轻点点头,小声说,“我们还没有结婚呢。因为她现在还在做地下工作,所以我不能对任何人说出她的姓名。”
高哲笑了,“我听郭林说过,你那爱人没准就在对面呢。”
冯滔放下望远镜,赶紧一瞪眼,“郭林那是胡乱猜的。她如今在什么具体位置,我都不清楚。”
高哲诡秘的一笑,打趣的说,“啥事都怕一个巧字。也许郭林是乱猜,也许呀,你那爱人还就正巧是在你的对面呢。”
“噢?”冯滔心里一动,又举起望远镜,注视着对面的蒋军阵地。三四千米的空旷地带后面是一片土丘,上面稀疏地栽着几棵掉光叶子的杨树、柳树,覆盖着干枯的杂草。土丘上鸦雀无声,隐隐约约有几个蒋军游动哨的影子。
鲁河县南部,太平集西边的牛头镇,现在是74军军部的新驻地。
这天,在军部所在的四合院的后院西厢房第二间屋子里,刘雁、徐励、陈书香围坐在屋子中央的方桌跟前,瞅着桌上军用地图,一时有些郁闷。胡腾霄伪军覆灭的消息已经传到这里,虽然一支不入流的杂牌军的覆灭对“中央军”来说无关大碍,但是**的快速出手还是让这些“**精英”感觉有点意外。
过了一会,刘雁叹口气,“**这次惩罚胡腾霄既是意在警告共军内部想学胡腾霄的人,其实也是在向政府示威呢。他们的意思就是,**现在并没有崩溃,他们仍然牢牢地掌握着部队。”
陈书香咬着嘴唇,“据共军投诚人员说,江淮共军虽然已经和黄淮共军会合,但是彼此矛盾还很大。江淮共军手里拿的是所谓江淮币,到了黄淮共区无法流通使用,导致江淮共军手里的江淮币如今是废纸一张。那些江淮共军官兵对此十分恼火,多次跟黄淮共区的干部吵架,还搬出**的牌子也无济于事。一些江淮伤兵干脆到了黄淮商店里扔下江淮币,见东西就抢。”
徐励一听这话,忍不住笑了。
陈书香继续说,“我们应该趁共军两家闹矛盾的时候,迅速出击,足以打他一个人仰马翻。抓住战机,断然出击,这可是战术课里说的。否则,等他们两家矛盾梳理好了,我们再打不仅占不着便宜,弄不好还会吃亏。而现在停止攻击的决定恰恰是给共军提供一个消化内部矛盾的机会,这对我们是非常不利的。”
刘雁苦笑一下,“陈小姐的分析有道理。但是不能不看到,共军内部虽有矛盾,但是他们对外还是枪口一致的,而且又非常善于在其地盘里设下埋伏圈。现在我们要是贸然打进共区,一旦中了埋伏,那可就是第二个任和圩了。所以说,现在停止攻击的决定是对的。徐小姐,你是怎么看呢?”
徐励两手一摊,“我不是军人,对于战术战法什么的可是外行。不过,共军官兵因为钞票不通用打架一事,倒是一个很好的新闻。”
龙头镇司令部驻地。这天下午,谷雨在后院西屋的住所正跟常戈谈话,罗志平推门走进来。
“政委,有事吗?”两人都从圈椅上站起来。
罗志平阴沉着脸,“据地下党同志报告,那个在我军北撤时对革命前途悲观绝望,无耻地叛变投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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