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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4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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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鏖战开始不久,城墙上,已经走到城楼内墙的尾敦举着火把,脸上的笑意凝固,随后渐渐收敛,猛地将火把扔在地上,心中暗骂:“公孙瓒!你他娘的耍我啊!去你娘的为了大汉!”
他抽出刀,朝着一旁的寇娄敦大喊道:“快去通知”眼看着寇娄敦捉刀趁乱逃下城楼去,他嘴角抽搐,朝着一旁正在收拢守卫的张瓒喊道:“给我把四个角楼上的大积薪点起来!老子让公孙瓒蹋顿这帮人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义之所至!”
他带头朝着城墙台阶上攻过去,悍勇无比,“欺我尾友直无人?!也不瞧瞧我后面是谁!”
第369章 冀州茂才沮公与()
角楼因瞭望御敌之用,比城墙还要更高,而大积薪则是边塞警示之物,其标准配置大概是用蓬蒿杆垒成的高近四米、重一吨半的巨型草垛,所以,当沮阳城南门两边的大积薪燃起火焰时,火光近乎冲天,夜色都仿佛消退了,紧随其后的,其他两座角楼也燃起了大积薪,令得四座角楼附近的百姓感觉重新进入黄昏一般。
“这是”三进院落内阁楼的三楼平台,眼看着沮阳城四面角楼统统燃起火光,蹋顿神色凛然。
按道理来说,边塞之地,不管是城市还是要塞关隘,如果发现敌情,是要燃烧积薪,但汉代军制,燃烧积薪有明文规定,根据事件大小,燃烧的积薪数量也不一样,像这样四面燃烧大积薪的,只能说事态到了最严重的程度——意味着敌人大举进攻。
可问题是沮阳城外有敌军是所有人早就知道的事情,这个时候本应该是乌桓和公孙瓒在对决,此时燃烧积薪,分明就预示着情况有变,而且这变故还是针对城内的,更有可能让城池失陷。
蹋顿能够理解尾敦以防万一,以大积薪警示城中郡兵的举动,他只是不能理解,城外乌桓应该是打得公孙瓒捉襟见肘了,此时城内七千多名乌桓士卒不动,尾敦有什么理由郡兵尽出,如此大动干戈?
难不成是公孙瓒赢了,城内有人配合攻城?
“机会来了!”一旁王松突然道,蹋顿不明所以地望过去,王松低头望了眼宅院外、街道附近若隐若现的几名郡兵,“既然尾友直身边出了变故,还送我等一场机缘,我等岂能错过机会?”
王松拱了拱手,笑声微冷,“蹋顿大人,就按你我下午所说,此时挑唆百姓,一说尾友直有心谋反,二说公孙瓒脱困有心屠城,你看,咱们可有逃出去的机会?”
“王府君是说”
蹋顿语调惊喜,随即却也将对于这番变故的疑惑问了出来,王松笑了笑,“大人为什么不想,都攻打了这么久了,是公孙瓒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以至于藏在城中的白马义从乱了分寸呢?”
听得蹋顿呼吸一紧,王松大笑道:“如今我等却是因此受益了。时间不多,颁下会有此举,想来也是居庸关以东有变,蹋顿大人还请早做安排啊。一旦脱困,我等便能有更多谋划了,大人想走,依靠骑兵还不是一个念头?若是高兴,兴许去蓟县向我家主公诉苦一番,也并非不可啊。”
前去蓟县诉苦的背后有什么意图,蹋顿能够猜到,这时笑了笑,拱手朝王松道谢一番,随后进了屋,举着油灯又回到平台,左右晃动几下。
不久之后,宅院附近大批乌桓人动了起来,还引出了一场战斗,眼看着附近不少人杀出来,蹋顿也有些意外尾敦的准备,但意识到尾敦的警惕,心中对于尾敦的感恩倒也淡了许多,他朝着阿罗槃等几名心腹传达下去王松的计策,待得阿罗槃带人离开,朝王松问道:“王府君以为我等稍后攻哪边?”
“北有郁筑鞬,南有公孙瓒,东面是乌桓部落,大人以为呢?”
王松反问道,蹋顿笑了笑,“声东击西?你我换套衣服?”
“还是蹋顿大人考虑周全啊。”王松拱了拱手,随同蹋顿进屋。
当北面遥远处、沮阳城的烽火燃起来,位于㶟水南面平原上的百余人望着两个营地和城门上的大火交头接耳,窸窸窣窣不断,随后不久,有大量骑兵过了㶟水朝着这边过来,也不知道是逃跑还是进攻,领头的几人中有人在黑暗中喊道:“鲜于从事,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等是援助沮阳城、杨凤与骑都尉,还是退回去?”
“应当是来了第五拨人,让战局乱起来了依照陶校尉他们四五天前传过来的消息,快马加鞭的话,从蓟县到居庸关,时间也差不多——嗯,这么大动静,当是如此。眭校尉,你带人回去吧。叫你的人与陶校尉的人守住五阮关,再点起烽火,警示涿郡各村各县防备。公孙从事,你去一趟东面,让准备妥当的五千兄弟过来。告诉他们,全都举火表明大司马麾下部曲身份,口喊‘投降不杀’,不论是谁的人,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被称为鲜于从事的人说话凌厉,有人闻言骑马往东过去,那问话的眭校尉语调突然有些迟疑:“眭某回去是可以,可此地情况鲜于从事,我总觉得,这第五方变数太大,如今沮阳城烽火耀空,倘若是我黑山军与黄巾军兄弟临时变卦亦或乌桓、白马义从其中一方发动兵变,里应外合,我怕”
“哈哈,眭校尉言之有理,可五阮关必须要有将帅坐镇,既然陶校尉书信之中也将手下人马托付给你了,这帮乌桓人南下,你总要护好涿郡周全。”
那鲜于从事笑了笑,“你放心,一俟我五千兄弟过来,某家一定竭尽所能稳住所有人。此番我等为幽州而战,我家主公心胸开阔,某家不才,也耳闻目濡了几分。此事稳妥起见,纵使真是黑山军的兄弟,我也定然不会追究——便是尾友直死了亦然。眭校尉且安心去吧。”
话语之后,那眭校尉又不放心地嘱托几句,随后人群在黑暗中分散,那鲜于从事留在原地又望了片刻,及至发现率先过来的乌桓骑兵队伍并无逃散之意,其中还有人哈哈大笑,像是幸灾乐祸着什么,有些意外那些人的举动,眼看着那些人举着火把在一二里之外快马加鞭、大呼小叫着朝着南面过去了,他望向那些人的身后,看着后方又有不少人马阵型凌乱、惊呼大叫地过来,扭头朝身后喊了一声,“公与,出来吧。此番可有看个透彻,有计吗?”
“鲜于从事已有定计,再叫沮某一个外人献计,沮某心中不安呐。”有人拍马从后方出来,朗声笑道。
“你便不要抬举我了,我哪里有什么好计策你这厮此番既然告假州郡,以某家朋友的身份过来,为某家出谋划策,岂非理所当然?如此推脱,可委实不近人情。”
“告假是告假了,沮某终究是冀州官吏。身为官吏,如今冀州也已冀州牧自领政务,自然以公事为先,岂有以私为先的道理。”那人语调从容,随后带着点戏谑地说道:“何况从事言明为幽州而战,沮某与从事可谓各奉其主,着实不敢越俎代庖。倘若你为大汉而战,今日沮某身为汉民,也就谈上一谈了。”
“呃公与不亏为州举茂才,心胸之广,某所不及。”
“哈哈,以从事心性,实则是沮某吹毛求疵行了,事不宜迟,你我也别弹冠相庆了。”这番话令得两人大笑几声,片刻后那人微微沉声道:“想来鲜于兄是想着让眭白兔先走,以免黑山军在侧,令得麾下部曲多有顾虑。沮某便斗胆问一句,如今沮阳城、公孙瓒、黑山军、乌桓军,四方有难,鲜于兄以为先救谁?”
“若是我家主公,必然想十全十美。”
那人莞尔一笑,“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换个说法,如今攻城之人,有乌桓军、黑山军、黄巾军、公孙瓒部曲与刘正部曲,这五方人马都有可能,你先打谁?我便这么跟你说吧,既然有人攻城,此时绝不可能是某一方在动了,烽火连天,就是沮阳生死存亡之际。城乃安民之本,沮阳城在,则上谷不乱。倘若鲜于兄要稳定城池,是都打呢,还是不打,等着他们自己稳下来?”
这番话一说,想要尽快稳定城池,等若前面十全十美的想法绝不可能实现,那鲜于从事随即苦笑,“我便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总以为以大司马部曲的名义,便是能震慑几方,也不可能震慑所有人。”
“嗯那便更进一步吧。”
“呃,沮兄此话怎讲?”
“你留五百人给我,其余四千五百人出去放言刘使君在此。”
那鲜于从事恍然大悟,“倘若他们当真没有反意,绝对会碍于主公的身份跪地投降!此事也可证明刘正是否具有异心?!”
“此计原是不行的,只不过鲜于兄你在,此举定然能成。就是也有危险,到时候我可是要逃的”那人语调有些虚,但话语坦然,见鲜于从事大笑起来,强调道:“别笑!我认真的!”
“哈哈,你放心!若不是此番魏郡大水,韩冀州与袁渤海扰得你不得安”
“隔墙有耳,未免沮某遭人诬陷,鲜于兄还请慎言呐。”
“好好好总而言之,某家定然护得沮兄安全。”
那鲜于从事应着,突然间,就听见北面黑暗中有不少人一边追过来一边大喊:“大家不用跑了!刘使君来了!我等只要降了便好!”
“刘使君在此!我等降了便好”
话语参差不齐,却格外嘹亮,见得有人停下脚步,闻声观望起来,鲜于从事愣了愣,“沮兄,莫非”
“呵呵,莫非什么啊,若当真刘幽州在此,以他的威名,何至于引得如此乱局。既然有人捷足先登了,我等便顺水推舟吧。鲜于兄,如今我等不过五六十人在此,你可敢出列喊上一声,以证此言?”
“也好哈哈!有人与沮兄不谋而合啊,届时需要某家引荐一番吗?能够有如此良谋的知己可实在难求。”
“呵呵,此言差矣。只要有稳定幽州之心,寻常人都能有这等计谋。自然,沮某此来,可并非真的告假了,素闻刘正手中有赈灾秘策,此番怎么也要见一见卢公讨要一番,既然来了,于情于理也得见见诸多豪杰有人过来了,鲜于兄,站出去稳定人心吧。”
“好辛灵,乐禁,田熙,你们三各率一什随某家出列!喊某家职务名讳,我等过去证实主公在此的消息,安抚人心走!”那鲜于从事拍马向前,随后不久,三十余骑快马朝着西北面的人群过去,口中高声大喊,“幽州武猛从事鲜于辅在此,尔等速速投降!”
话语不久,有人借着火光看清鲜于辅的身影,随即跪倒在地,崩溃大哭,紧跟着,纵使还有人在逃逸,大部分人都停了下来,或是跪地诉苦,或是帮着喊刘虞鲜于辅在此的消息
那留在原地的人沉默着看了半晌,待得后方大队人马举着火把过来,眼看着他们跟随上鲜于从事的身影,朝着远方呼喊,令得更多的人在霎那之间放下武器跪地投降,幽幽一叹。
“公孙瓒勇武有略而刚愎自负,刘幽州宽厚守节却不善兵事,此番行大逆不道之事,引乌桓公孙度来袭,未尝不能使此二人同心戮力,往后有黄巾黑山制衡,幽州百年无忧”
他仰头望着夜空繁星璀璨,银河绚烂,心中想着,“王佐之才,能稳刘正劝刘幽州克公孙瓒,大略在胸,实至名归。刘正性急而知进退,勇武而得民心,能令你王佐之才辅佐,也果真有忠义之心。”
“而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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