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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3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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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蓟侯何出此言。兄弟们都是自愿的,便是想着让天下人知晓大汉领土,蛮夷不得觊觎。再者,我等还没灰心丧气呢,我等尚且有这么多人救援,乌桓可是孤立无援了,他们那边未必就不会着急。”

    “所以我一开始说撑几日。便是想看有多少人会过来,又能引多少乌桓过来如今来了郁筑鞬,南面那些人,这两帮人已经算表明立场了,说的惨一些,我等便是全军覆没,也能给旁人一个警示还有,我其实也在想,那其他的五万乌桓人到底去哪里了是被拖延住了,还是说,他们去救广宁、宁县那一带的”

    话语说到最后,语调越来越轻,杨凤望着公孙瓒歪着脑袋睡了过去,微微叹了口气,帮着掖了下被角,走出门去。

    他嘱咐人护卫好公孙瓒的安全,骑马巡视营地,安抚人心、查看伤员,及至爬上营地东门的一个望楼上,几个心腹便也上来询问了接下来的打算,见那些人的神色或是疲惫而忐忑,或是浮躁而虚弱,杨凤脸色一肃,抱拳道:“诸位,那日雒阳城如此艰难,我等都闯过来了,今日为何如此浮躁?”

    众人错愕的神色中,他笑了笑,“那日为民请命,莫非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今日既然来了,亦当如此!”

    凉风吹拂,他发带飘飞,颇为豪迈,诸多心腹便也激动地抱拳宣誓

    随后阳光渐渐南移,当空而照,营地里的黑山军随着乌桓的按兵不动,也养精蓄锐起来。但没过多久,尖锐的鼓声骤然划破宁静。

    当鼓声响起时,杨凤正在一个营帐里和人说笑,待得出了门爬上临近的望楼,就见上面公孙瓒已经在了。

    此时的公孙瓒,仅仅休息了半日便容光焕发,暖阳下,他的表情锋芒毕露,有着难掩的神采,“娘的,王松终于来了!”

    对于公孙瓒出现在此,杨凤愣了愣,心生敬佩,随后也跟着望向营地东面。

    只见陆陆续续有骑兵在对面营地外结阵,与此同时,还有四名骑兵快马过来。此时那四名骑兵已经到了百步之内,其中一名骑兵扛着的幡旗上绣着的“渔阳太守王松”六字格外清晰。

    见公孙瓒目光明亮,杨凤不明所以道:“蓟侯,王松莫非与你”

    “这等不入流的匹夫,某家岂会与他为伍。我便是料到,王松一到,便说明乌桓也没了耐心。此番他们必然过来劝降!亦或想从这营中打探些什么。”

    公孙瓒神采飞扬,“待人到了,你将那四人抓起来,都蒙上脸,然后拖到北门去,将其中三人斩首,然后朝城楼上那些人说王松有心攻城,还准备与我等联手一同攻城,再问问他们,‘我等生为汉人,死为汉鬼,沮阳壮士,可要卖汉乎’待得结束后,也别管他们那边说什么,将另一人放回去,直接回来。”

    他哈哈大笑起来,“王松匹夫,还他娘结阵,不就是想进城么?看某家吓死他!”

    杨凤一愣,“如此一来,岂非惹怒王松,也惹怒了尾府君?”

    “我等都已经如此了,还怕惹怒?”公孙瓒朝着沮阳南城门歪了歪脑袋,杀气凛冽道:“让他们来!手弩犹在,床弩仍利,怕他们不成!”

    “不是还要突围”

    杨凤还想问,公孙瓒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杨兄,好好去睡一觉吧!接下来,好戏该开场了哦,你若醒的迟,兴许还来得及赶上一场战事!”

    “啊?”

    “王松彻底反了,可尾敦至少明面上还想着左右逢源呢。如今尾敦怎么也不肯放了蹋顿,未免迟则生变,你说颁下那些人会不会想着在此再耗下去?定然是要找人破局的!如今破局之人近在眼前,此事尾友直必然也能猜到。”

    公孙瓒笑道:“有我方才这一招,王松必然单骑入城,以图尾友直信任,尾友直便是信了,然则王松真带兵进去,他会不会忌惮王松?他若忌惮,便会派兵盯住,文常元正岂非有了可乘之机?而且,我猜着,王松之兵入城之际,必有战事!”

    他摆摆手,“让大家先警惕一番,待得确认王松部曲不是虚晃一招攻打我等,继续养精蓄人来了,你快去,此事我就不出面了,接下来该你上场了。也好到时候可以随机应变,不会因为某家被尾友直他们嫌弃。”

    杨凤此时脑子里有些混乱,也不知道公孙瓒到底在想什么,刚觉得隐隐抓住了什么,听得公孙瓒催促,便也急忙下了望楼。

    随后不久,营地北门三颗人头落地,不少黑山军呼喊着“我等生为汉人,死为汉鬼,沮阳壮士,可要卖汉乎?”,与此同时,一名文士打扮的人蓬头垢面、跌跌撞撞地跑向东面。

    城楼上,尾敦望着这一幕,抽搐着嘴角,瞥了眼一旁的寇娄敦,骂道:“两军交战,不杀来使,公孙瓒这”

    也在他开口的瞬间,南面的营地突然喊声一变,“蹋顿、尾敦,你我三家,各自为战。王松之流,本有渔阳一郡,今日来此,定怀异心。可切莫让他有机可乘,做主上谷,鲸吞我等!”

    嘹亮的喊声中,寇娄敦神色一凛,尾敦眼中精芒一闪,大义凛然道:“胡言乱语,渔阳太守何等尊贵,屈尊来此,还做主上谷果然是一帮被公孙瓒糊弄的是非不分的狂徒!”

第365章 立什么嫡?() 
“他当真是如此说的?”

    沮阳城内的一户三进民居内、前院中,蹋顿手持簸箕正朝着附近的五只鸡撒着粟米,鸡扭着屁股追着粟米到处跑,咯咯咯的声音中,寇娄敦将草料放进一侧的羊圈里,揪了几撮草料喂着一头肥羊,点头道:“尾府君不似作伪,他应当确实相信王松。对公孙瓒也多有诋毁。方才某家回来时,尾府君还打了旗号,似是等不及要见王松哦,还是当着那些黑山军的面打的旗号。”

    蹋顿随手撒着米,“他没问你王松到底来意如何?亦或托你带话给我?”

    寇娄敦歪着脑袋仔细回忆了一下,摇摇头,随即疑惑道:“大人可是对王松此行有疑虑?”

    “公孙瓒此话虽是诛心之言,未尝没有几分道理。王松此次离开渔阳,过来此地,若非有利可图,绝不会如此。颁下一向有急谋,可此事”

    提及颁下,蹋顿神色微微复杂,望着几只鸡相互争夺着粟米,“你想,自从刘伯安再次入主幽州,在渔阳开放盐铁,在上谷开放与我等以及鲜卑交易的集市,此二处便是幽州命脉,王松尾府君二人能得刘伯安信任,掌权要地,也可谓刘伯安的左膀右臂。”

    “渔阳乃重中之重,王松甘心离开,还冒着骂名随颁下过来此地救援我等若刘伯安病危是假,王松这一路帮助我等攻打公孙越与黄巾军,便是想着制衡,安抚我等,同时给刘正公孙瓒一个警告。今日过来,也是想要与尾府君联手,稳定幽州局势。可若刘伯安当真病危他与颁下联合,还舍弃渔阳,岂非别有所图?这幽州排除公孙度,也就他与尾府君所掌之郡极其富庶,你猜颁下许下的好处,会不会是让王松占了上谷?往后让他以上谷、渔阳之兵,入主蓟县?”

    寇娄敦脸色一紧,忍不住扫了眼几名护卫看护的前门,扔了草料凑到蹋顿身边,小声道:“那大人的意思”

    “什么我的意思?你是问帮王松还是帮尾敦?”

    “大人,倘若刘伯安当真活着,今日广阳郡定然会出兵,何需王松出手?何况渔阳一地,便是黄巾兵败,他们也会化为贼寇扫略渔阳,王松弃之不顾,岂非舍本取末。所以,我断定刘伯安病危一事并非是假。那王松过来”寇娄敦神色肃然,“只怕颁下大人当真是允了王松天大的好处。可尾府君并不知晓,还以为王松仍是昔日与他共事刘伯安的那位同僚。”

    他顿了顿,迟疑道:“然则,尾府君对大人有救命之恩呐。”

    “对,尾友直好人啊”蹋顿手中动作一顿,神色为难。

    “救命之恩,大人不论是以大局而论,还是私心而言,想必定然是要报的。我等是事前提醒,还是他们动手时出言劝阻,饶尾友直一命?”

    蹋顿思忖片刻,突然笑起来,抖了抖手中簸箕,“我等不过粟米。他们才是鸡,米劝鸡别互相争斗?你当真以为我有如此大的分量?”

    “大人的意思是”

    “米会开口吗?”蹋顿又撒了一把米,看着几只鸡争夺着,声音听来微微有些低沉,“此事之中,我等可有机会开过口?不都是被逼着做事的吗?乌桓如今彻底成了汉民口中的恶霸狂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取得好名声,不消所有人信任,只要蓟县有人认同便好。可他们自相残杀的时候我等再开口,表现我等有意干涉幽州政务这不是自寻死路?”

    “可王松想要一统幽州,必然需要我等。”

    “那也得等几年后了,我等经此一役,伤亡不小,不需要养精蓄锐?我顶多,再当几年米,让几只鸡都能吃饱自然,既然他们觉得我们这么不讨喜,届时,米”

    蹋顿话语淡淡,突然顿了顿,随后猛地抬手,簸箕之中的米随着他挥开簸箕,“哗啦啦”地泼开去砸向五只鸡,鸡跳羽飞,粟米跳跃滚动,满地都是,他开了口,语调冰冷,“多了,似乎也能砸死鸡?”

    随后不久,太守府来人说王松进了城,邀请蹋顿过去一叙,在问明王松借着军队掩护,不过寥寥几人进城后,蹋顿想了想,刚要出门,阿罗槃便过来了,于是他送走太守府来人,跳上一辆马车,让车夫慢慢行驶起来,与阿罗槃交流起来。

    另一边,尾敦早已回到了太守府,在等了不久之后,便有管家禀报王松到来。

    尾敦迎出门去,见得诸多护卫拱卫的马车上走下一人来,也不上前相迎,站在门口台阶上,双手交叉放在腰腹,脸色不怒自威。

    那下来的人面庞消瘦,襜褕纶巾,一举一动看上去极其从容儒雅,眼看着这一幕,拍了拍车辕笑道:“我当你用你的车送我,不到城门相迎,是真为了王某来此一事在准备,未曾想,却是尽一番礼数,在此等着我呢?”

    这年月太守县令都有各自的马车规格,像王松尾敦这种一方太守,秩两千石,马车两边都有遮住车轮顶部的挡泥板,即所谓的轓车,区别于县令的左红右黑,太守马车上的挡泥板都涂抹红色,车盖也是黑缯盖,比千石以下官吏马车上的黑布盖要高上一个档次。

    王松来此,尾敦用自己的马车亲自接送的,也算尽了礼数,但人没到,这礼数显然也不是最高规格,再加上尾敦板着脸默不作声,王松自然知道尾敦什么意思。

    尾敦也没藏着掖着,冷哼道:“王子乔,公孙瓒虽然不当人子,这话却也在理,你千里迢迢过来此地,弃渔阳百姓于不顾,还带着郡兵帮乌桓攻打黄巾与公孙越,给主公树敌公孙瓒与黄巾,莫非是有了反意?再者,既然手下有一万人马,怎不先去蓟县请示主公,让主公亲自出手过来劝和,反而有空来此做客?”

    “你怎么知道我没请示?主公病了,不能轻易外出,你莫非不知?”王松走过去挑了挑眉,令得尾敦一愣。

    老实说,公孙瓒所说那些话是在挑拨离间,尾敦当然知道,但王松到底是谁的人,此行来意是什么,又或者知不知道刘虞的事情,他并不清楚。

    此番他做出这种举动来,的确是试探,而王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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