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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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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俭挑了挑眉,“黑山贼张燕上门让刘公子受伤了?”

    “此事老夫也不知情,你们自己去打听。老夫时间不多,这便过去找马骆呵,此事做完,老夫可不欠宪和和张县令什么了还请诸位对我几位新交的朋友手下留情,让老夫也能心安理得地回去琅琊。”

    颜晔拱了拱手,笑道:“近来多谢诸位,也多谢蔡姑娘照拂。如今老夫既然看清了犬子德行,异日若能让他改邪归正,从善如流,老夫定然再来涿县重谢。”

    “颜叔客气,待得你离开之前,我等会奉上整卷尚书,还有蔡姐姐亲自注解。”

    卢俭笑了笑,颜晔一脸惊喜,道谢一番,随后卢俭便送他出了门。

    待得复原床榻的机关,随后绕道后院自地窖穿过另一条密道,正在屋内刺绣的阳氏看了一眼,笑道:“这么晚了,子德还有空过来?”

    “没办法,有人上门了。幸好你们还在。”

    卢俭望了眼阳氏身边正在伏案书写着什么的荀术,坐到望着他的蔡孰对面,笑道:“蔡姐姐,那方帕上颜晔的名字可以划掉了。”

    “大半夜的什么事情这么急?”

    蔡孰从案几暗格里拿出一块方帕,正是当初刘正给她的,她在上面划掉颜晔的名字,凝眉道:“颜家动了那整个方帕都能用掉了?”

    “或许吧。就是张燕上门,拿着疑似雄付公的人头上门,随后德然兄重伤,他们也逃了。”

    卢俭拉下蒙面笑容玩味。

    蔡孰动作一滞,阳氏突然被针扎了手,允着手指表情凝重,口齿不清道:“雄付公?那我家夫君呢?”

    “不知道”

    卢俭一想也是,童渊蔡怒几人在一起,就算冒充,也不可能只有一个,这时问道:“要不要我过去问问,了解事情全部?”

    “娘,不必多问。既然是假,难不成爹的还能是真的?”

    荀术停下笔,明明才十三岁,但那脸色却颇为沉稳,“张燕来此应当是德然叔的事情成了。两败俱伤,便是以进为退之策,诱的是心怀不轨之人这事情类似的,爹与叔父此前不是议过了?假人头想来也别有深意。如今德然叔的事情没闹到人尽皆知,伤势准是得到控制了,我等不用担心。”

    “你又知道了。人头人头,说着不怕啊?呸呸呸,不吉利的话都给我吐掉这大过年的。”

    阳氏抬起手指没好气地点了下荀术的脑袋,随后皱眉望望门外,“此时文若那边想来也有人过去支会。事情缘由,他未必不清楚。”

    “他不过来通知,便是不想我等插手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抄录竹简送人已经不容易,妾身便不多问了。”

    蔡孰长吐出一口气,目光却依旧蕴着隐忧,“做好名单的事情就好唔,农庄要有所损伤,嫂嫂有没有兴致”

    “你别问我。我家可没什么人,问你二嫂才”

    见蔡孰目光望向荀术,阳氏剜了眼过去,“傻丫头,你醒醒吧。”

    她扭头牵过荀术,没好气道:“小术,走,去睡了。这姑姑不认也罢。”

    “我便是看两眼,嫂嫂你再陪我一会儿嘛,妾身睡不着。”

    蔡孰目光幽怨,扭头望向卢俭,“你要不要过去见见你爹?”

    那方才一闪而逝的神色着实惊艳,卢俭心跳加速了几下,随即扶着案几起身笑道:“以往天天见,说起来今年还真是头一次一个人过年不过爹不找我,我便不找上去了,以免暴露呵呵,此前县衙晚宴喝多了,卢某告辞,这便继续回去睡了。”

    他朝着阳氏行了行礼,随即自密道出去。

    阳氏目送着卢俭的身影消失,扭头凑过去低声道:“女荀嫂嫂多嘴一句,要不然,你不要抛头露面了?日久生情啊何况你这家世,与他门当户对”

    “嫂嫂”

    蔡孰起身挽住阳氏,一脸羞恼,阳氏没好气地点了点蔡孰的额头,见荀术在一旁嬉皮笑脸,抬手一拉,“你别笑。你要是敢学着你姑母,他日为了儿女私情不顾礼法,看为娘不打断你的腿!”

    “嫂嫂”

第222章 梦话() 
送别阳嫂嫂与自家侄子,回到屋时,远处二哥院内的灯火还亮着。

    院内静谧幽然,几处花圃泥土已经起了霜,白茫茫的,蔡孰看了一会儿,摸着黑去屋侧引着干草点了灶,顺便还热了一份腊肉。

    远处院子的火光到得子正三刻还没有灭,她有些困,想着应当是没人会过来了,顺手多添了些柴火进灶,有些冻僵的手隔着布端着腊肉回房,摸着炕,感觉暖和,小小的身躯缩进被窝。

    油灯的火苗照得房间里暗沉沉的。

    她跪在炕上,被褥盖在身上只露出一个脑袋,右手拿着筷子夹着香喷喷的腊肉,咬了一口,觉得麻烦,抬手拿着腊肉放到嘴边一点一点咬着,唇齿留香,便也享受地抿了抿嘴,眯着眼笑起来,偷吃的小老鼠一般。

    这样一想,她更是伸出双手,耸动着唇鼻将一块腊肉消灭,随后吃吃偷笑起来。

    平日里要是夜里还吃东西,多半要被爹爹和二哥骂呢。什么不守妇道啊,家门不幸啊,小时候不懂事,便也经常听到这些,十一二岁的时候似乎就已经不会了,因为娘死了,临终前叫自己多听爹爹与兄长的话,自己作为家中唯一的女眷,必须得懂事,有些爹爹和二位兄长不便插手的家中事务,也得亲手操持起来。之后便也端正了位置,哪里可能做这些有伤风化的事情,至于躲在被窝里偷吃,还肆无忌惮地用手拿,简直跟做梦似的。

    不过倒也真的做过这样的梦,汉中大旱水涝人祸,各种各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她记得有段时间家里没有多少粮,便也瞒着爹爹和二哥,天天给他们备好足以半饱的饭菜,自己饿着,然后真的是饿坏了,咬着自己的手指,指甲都啃烂了,夜里就经常做这样的梦,醒过来时摸着咕咕叫的肚子还哭,觉得自己为什么不能是个男孩子,那样的话,应该也能毫不愧疚地偷吃了。

    此后的日子倒也慢慢恢复过来,一来出门随着嫂嫂回去探亲的大哥回来了,带来了别人送的好多好吃的,二来二哥打猎更勤了,小小的自己便也慢慢长开了,从瘦得跟竹竿似的,慢慢长成如今这样别人眼中的聘婷之资。

    偶尔想想,倒也是家中名声导致,天下女人哪里有什么不一样啊,只要不难看,顺眼的想要分出个三六九等,那便肯定是家世、才情、性子、感情等等不一而足的原因了。

    要是让那些人知道自己躲在被窝里,如同普通姑娘家一般毫无规矩的偷吃,准得痴傻了嗯,那阴公子也会这样的,见一面就念念不忘地过来,肯定是家世、才貌的原因。要不是这个身份终究有卸下的一天,倒也应该在他面前装出粗鄙来。

    想着阴瑜五六天前上了马车时依依不舍的神色,她倒也有些不忍,觉得对方这至深之情用错了人,却也未免过于孟浪,而且也太不把士人学子以天下为己任的姿态放在心里了。

    哪像爹爹啊,隐居乡野还得了硕儒的名号,刚一入朝便是天子近臣。还有二哥,机缘巧合入了伍便有幸在射声校尉的位置上坐了一坐,甚至德

    也不知道爹爹辛不辛苦,天冷了,过半个月又是寒食,他可别还是为了学问连自己的身体都顾不上了,还有大哥,为了自己差点死了,几个月的功夫,伤势也不知道好了没有,二哥蛰居家中,也该找个姑娘了

    想到当初大哥娶亲各种窘迫,设想着二哥到时候的场面,她笑了笑,瓷碗里却发出“啪啪”的声音。

    她摸了摸脸上的湿润,总觉得这眼睛好不听话啊,模糊的视野打量着幽暗安静的房间,想着如今日子明明越来越好了,当初羡慕男孩子可以抛头露面,自己也都做了,而且做得比大多数人都要好,怎么就心里空荡荡的。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心情

    她忍住不去想夜里听到的消息,擦着脸笑起来,“爹,大哥,二哥,妾身是想你们了,嗯,真的想你们”

    将没吃完的腊肉放到一边,她起身出门洗了下手,看了一眼,那院落灯火还亮着。

    随后扫视院子围墙,只怕其他几个院子内,都是家人相伴和乐融融

    有些羡慕地笑了笑,心中祝福几声,她关了门,吹灭油灯,蜷缩着睡过去。

    眼睛闭上没多久,睁开时天色亮了,这当然并非真的天亮,而是出现了半年之久的诡谲梦境。

    刚来幽州时,其实晚上躺着也睡不着,待得进了农庄忙起来,总能累得躺下就睡。

    这时候望着空空荡荡的房间,她便也随手一挥,柜子、竹简,各种各样的东西出现,但还是发呆了一会儿,才决定下来将那副已经修改过脸部栩栩如生的画挂在梁上。却也不看,变出熏香,随后伏案整理着农庄里的各种资料。

    如今既然颜晔挑明,有些事情就得加紧,她虽然不去农庄,但预演还是要预演的,看看能不能将损失降到最低,起码图个心安,待得听听这里的“二哥”的意思,或许也能提个意见,尽量将事情做好。

    但这时终究有些心乱,春节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家人在身边,此前守岁祭祀这一类的事情做起来也有种突然不知道在为谁做的茫然感觉,而且爹爹还在朝堂,危机四伏,她心中自然担心,而祈福时顺带着其实也为德然求了一下,结果才过一天便也得知了对方受伤的消息,如今待在因对方而出现的梦境,想着昔日这里发生的一次次颇让人记忆深刻的场景,便也开口说起话,至少将憋在心里的情绪发泄出来,要不然自己天天这么转轴似的忙碌,只怕真的会疯的。

    贤彰街这一片耿秋伊好久之前来过,事实上这里以往是一位世叔的产业,只不过不久之前她才知道那世叔与家中婶娘有染,然后便也被改了姓性子变了许多的自家兄长赶尽杀绝。

    但这时毕竟不同,街道、巷子里的场面都是入了夜之后才会出现的萧条狼藉,头顶却偏偏阳光明媚,四下无人、天地寂静更是让她胡思乱想,有些不寒而栗,所幸想着这个世界中有三个与她一样的女子忍受着这种诡异孤寂,她也咬着牙硬撑,有种不甘示弱的感觉。

    这次过来,倒也并非临时起意,事实上那夜从刘正口中知道蔡孰的身份,她就有心在这里拜访一下,可是她不知道说什么,一想到对方比自己优秀百倍,那股压力难以言喻,再想到对方对于自己来说的情敌身份,甚至是未来主母女君的身份,倒也宁可他日对方进了刘家,再在这里上门拜访。

    可今天毕竟不一样,对方留在这里,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家夫君,如今夫君受了伤,还是被黑山军张燕所伤,对方未必不会从柯亥口中得知,担心是毋庸置疑的,她想着给对方报个信让对方心安,而除了报信之外,也想询问一番黑山军的具体情况,乃至想着让对方帮忙,依着那份名单一起在这里找找线索。

    她平素笨,关乎农庄的情况也不太清楚,此时其实也只是觉得名单能利用而已,还没有什么计划,找上门来,倒也觉得对方肯定知道夫君负伤的事情能够加以利用,说不定自己反倒多此一举,要是说话不利索,还会被对方鄙视一番,甚至于拿出未来主母的架势敲打一番自己的自以为然。

    只是也说不清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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