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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乱长河-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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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滨州虽比不上凉州城的繁华,却也是热闹的很。年关将近,家家户户呼朋唤友互相拜年,再加上年根底下滨州城不宵禁,到了夜晚显得更加热闹。

    当夜的羽翼的落下,总有一些地方找不到夜的踪迹,滨州便是其中之一。

    这滨州虽有父母官员,不过也都是明面之上的摆设而已,上有一手遮天的北平王谁又敢指东问西。

    但是该做的还得做,滨州的官员比较聪明,只是治理州县,疏导百姓,其他事情一概不管,这也让刚刚得权的夏侯王后心中的悬铁淡然的落下。

    吃过晚饭后几个人便出了客栈,一出栈门便了繁华的主街,这里与其他地区的习俗还有些不同,不只是只有元宵节才能赏花灯,猜灯谜,从腊月到正月,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滨州城都沉浸这这样一片祥和的气氛之中,伫立北地多年,也算是浓墨重彩的一处亮点。

    刚刚红郎街,便感觉到摩肩擦踵的气氛。

    鱼龙华烁,流光溢彩之间,人潮如织,笑语喧天。

    这是北方四周等级地位最不分明的一段时间,平民布衣也好,高官贵族也罢,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没有明显的区别,甚至有些人把这两个月的时间当成是玩耍嬉戏的一种时尚,穿着奇装异服,戴着古怪的面具,那也是有趣的很。

    两个姑娘手牵着手,也是像孩子一样到处好奇,东走西逛,遇到谣言炫目的东西便会停留一段时间,而只要稍不注意,三个大男人便会被甩下一大截。

    “都说北地民风粗俗,今日一见,却也是粗中有细!”看着这如织的行人,陈长弓笑道。

    帝无邪苦笑了一下,沉声道:“粗俗不假,慷慨倒也是真的!当年我起于北地,年纪轻轻,孤身一人,若不是靠着北方众人的施舍,怕是早就饿死街头,横尸当下了。

    所以如今我看北地人,还是抱着一种感恩的眼光,别看南方物产富足,可若是论南北兵士的战力,差的远呢!”

    帝无邪话音刚落,徐风便接了下去,陈长弓知道,从他嘴里出来,准没有好话,八成又是讥讽挖苦,果不其然。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武痴,没想到却也有些见识,看来我要刮目相看了!”

    帝无邪不屑的道:“那是!可叹我学了武,若是入仕学文,这状元非我莫属!”

    徐风无奈道:“嘿!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帝无邪怒目而视,徐风瞬间闭口!

    渐行渐远,陈长弓等人忽然发现前方人群密集,吴潮儿和穆昔月也是望的出神,几人近前看得究竟,原来是猜灯谜。

    说起灯谜,还真是有些讲究,灯谜又叫大虎,其根本起源于夏朝一种暗示描述某种事物的歌谣,流传下来,也便逐渐成了今天的灯谜。

    徐风看着这一串的谜面,顿时兴趣难抑,对着陈长弓道:“木头人,比比!”

    陈长弓笑道:“怕你!”

    帝无邪不懂两个人之间的巧妙语言,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两个人走到人群面前,一左一右相对站立,老板是个有眼光的主,一看便知道两位要斗法,当即问了一句:“两位谁先来?”

    徐风恬不知耻的道:“我这么英俊的人,当然要让着你一点,你先来!”

    陈长弓沉默的摇了摇头。

    老板长叹一声,随即喊道:“好!这第一幅是个字谜,二人分庭坐江东,甜言蜜语你我侬!”

    陈长弓思虑有顷方缓缓道:“江字的东面乃是工南镇的工字,左右二人,再加上一个言字,乃是诬蔑的诬字!”

    当下一阵喝彩声连连。

    老板又道:“这第二幅也是个字谜!花前月下连日会!”

    徐风想都不想,张口就答:“花前是一个草。日月相会乃是明月的明字,明字加上草字,乃是萌芽的萌字!”

    又是一阵喝彩声连连,吴潮儿和穆昔月都暗自揪心,都希望自己心中的那个他赢下比赛。

    老板轻叹一声:“这最后一个灯谜是个趣迷,相比于以上两个难度较大,现场各位不管谁答得上来都会奖励本人亲自做的鸳鸯灯一副。众位可听好了,谜面是君死亦相随!打一四字常用语,这个词语用的很普遍,通常在男女情侣吵架的时候用!”

    众人纷纷陷入沉思,现场一度议论纷纷可是还是无人猜的出来。

    良久,帝无邪见众人频频摇头突然说住四个字:“跟你没完!”

    “恭喜这位公子!这是你的奖品,鸳鸯灯你收好!”

    众人纷纷鼓掌,唯有陈长弓与徐风大眼瞪小眼。

    帝无邪接过鸳鸯灯也不迟疑,径直走到吴潮儿与穆昔月面前,霁月清风的说道:“送给你们!”

    两个姑娘接过鸳鸯灯后,帝无邪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吴潮儿和穆昔月则是心下欢喜,跟着帝无邪道:“帝公子,你刚刚好帅哦!”

    一副花痴样!

    徐风和陈长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良久徐风道:“我感觉我被骗了!”

    陈长弓点头道:“我也是!”!,!!

第025章。把美人绑起来() 
据说登甲楼搞了个博美人一笑的勾当,这阵势比一骑红尘妃子笑还要威风几分,那些世家子弟,膏粱纨绔,早早便来到了登甲楼,这种事情,都是宜早不宜晚的。

    常言道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仕始风流。

    几个人穿街过巷,路程虽然远了一些,但是有帝无邪挎刀侧行一旁,徐风却不敢丝毫的抱怨。

    这一次吴潮儿和穆昔月却没有跟来,这种地方,很少有女孩喜欢来的。

    踏着青石板上的清冷月光,耳边却响起不远处主街的人声鼎沸,与平常日子相比,颇具灯火两重天的感觉,等到了登甲楼坐落的风华街,则更是一番繁华浮艳,纸醉金迷!

    登甲楼的大厅宽敞浩大,高光炫彩,此时已是高朋满座,虽然人数众多,却仍然不显得嘈杂拥挤,到了年根底下,这年味显得更加的浓了。大家都趁着花魁没出来的时候到处拜年,连初到滨州的徐风也跟着互相道贺,实际上他根本就不认识谁是谁。

    徐风几人早就定了位置,就近坐下之后,徐风拿起紫砂壶,添茶笑问:“怎么,木头人,后悔来这花红柳绿的是非之地了?”

    陈长弓游目四周,笑道:“谁不知道你徐公子冠绝群伦,又对这是非之地颇具一番见解。跟你来这种地方,靠谱!”

    徐风翻白眼道:“你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

    陈长弓似笑非笑,沉默不语,只是低头喝茶!

    徐风话音未落,突然两声云板轻响,不轻不重,却咻然穿透了满堂的喧哗,仿佛敲在了人心跳的两拍之间,令人的心绪随之一稳。

    陈长弓眉睫一动,再一转眼徐风已经闪回到座位上坐好,这速度,比他娘的憋着一泡屎跑去茅房还快。

    这时大厅正中间的云台之上,突然出现两个云鬓小童,一身的碎花衣服,将这鲜黄丝绒所制的垂暮缓缓拉开,幕后所设,不过是一几一凳而已。

    众人目光纷纷向云台左侧的出口望去,果不其然,片刻之后,老鸨搀着一位红杉姑娘,径直的走向云台中间落座。

    初到这里就听说,身为登甲楼的当家红牌,西域姑娘多尔丹那可是卖艺不卖身的,不仅一身惊艳的舞技,那容貌生的也是十分的出色。

    柳眉凤眼,玉肌雪肤,眉宇之间气质端凝,毫无娇若之态,如今一席红杉遮身,红纱遮面,恍若神仙妃子。

    有一点无可厚非,多尔丹确是个。

    看到大家都注意到多尔丹已经出场,老鸨悄然退至一旁,坐在云台旁的一把交椅上,无言着场上动静。

    “兄弟说两句,兄弟说两句!”第一个上前的是一个个子矮小,长相不算英俊的小结巴,虽然面相不好,却是有着一种出生牛犊不怕虎的气概,只见他上前一步,低声说道:“我要给姑娘讲个段子,说曾经有一个放荡不羁的江湖少年,出家海王寺,三十余年苦练终于成武道极者,练成了金钟罩铁布衫。少年闯荡江湖,却有一老伯偶然发现地底磁石,结果这位兄弟被吸走了。。。。。。哈哈哈哈。。。。。。”

    “不好笑!”多尔丹幽怨的道!

    “都是一些小聪明多尔丹姑娘怎肯垂青眼!”此言说罢,却有四位身着华丽的公子,看这装饰多半是官家子弟,说起话来也是酸的很,为首一人满身月白,骄然自得道:“姑娘可曾听说过我们滨州四少,在这滨州城中,若论讨人欢笑的本事,我们说第二,谁敢论第一!”

    “滨州四兽?”多尔丹疑惑道。

    现场一片哗然。

    为首一人道:“是滨州四少!我们几个曾经都是鲜衣怒马的官家少年,做了一个吟诗作对的新玩法,我叫他三句半!恳请姑娘鉴赏!”

    四人并排站立,一人一句,华丽的词藻便已渲染开来。

    “重民轻君,攒阴喜善,墨浓凝重,帝王道!

    凶灾恶死,重仁重义,言出必行,掌中刀!

    文思泉涌,笔若悬河,薄情寡义,伪君子!

    秋波轻闪,身姿婀娜,**挖空,美人眸!

    。。。。。。”

    听到这里,陈长弓不由得愣了一下,微微一笑,这滨州四少虽然从未听说却也是名副其实,这一首词包含帝王,江湖,君子,美人,浓墨重彩,锋芒十足。

    多尔丹依然不解风情的道:“不好笑!”

    如此出了许多个“不好笑”,众人不由得唉声叹气,徐风摇头道:“本以为是信手捏来,不曾想却是难如登天的技术活!”

    陈长弓打趣道:“你有办法?”

    徐风悠然道:“瞧好!”

    反正事不关己,陈长弓白眼相看。徐风帅气的一甩头,拱手道:“在下。。。。。。”

    “咣!”

    徐风脚下一滑突然跌了个狗吃屎!而这面若死灰的多尔丹姑娘竟然呵呵的笑了出来。

    陈长弓一脸茫然的自言自语道:“这他娘的也可以!”

    。。。。。

    徐风今夜出尽了风头,当然是得意洋洋的猖狂大笑,陈长弓没好气的道:“满足了?”

    徐风一脸奸佞的道:“她今天晚上约我去她的房间,我给他下了一种迷药,够劲!”

    陈长弓淡然道:“我去!”

    徐风疑惑道:“你去?”

    陈长弓肯定道:“我去!”

    徐风惊讶道:“你下的去手?”

    陈长弓冷静道:“不仅下的去,而且一定深入!”

    。。。。。。

    陈长弓多尔丹房间的时候,多尔丹正一个人躺在床上,身体酥软,这种药徐风纵横花场多年,百试不爽。陈长弓还不放心,用一根红绳捆绑的结结实实。

    徐风说的明白,这种药比一般蒙汗药效果要好,身体酥软如一摊烂泥,虽然能低声细语,婉转低吟,却不能大声喊叫。

    多尔丹睁开眼睛,不挣扎,不喊叫,这种场面她见得多了,男人都是图一时之快,茹茹诺诺说了一句陈长弓差点吐血的话:“公子的玩法真多!”

    陈长弓不轻不重的咳嗽了一声,浅浅淡淡的喝了一口茶,冷静的道:“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就看你从不从我!”

    多尔丹面色微愠,娇呼道:“手脚都被公子绑着,如何不从?”

    今日来的若是徐风,多尔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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