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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黑暴-第9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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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船和十二艘哨船把守，土著军团要是乘小船往这里逃就是死路一条。要保证全歼苏禄国土著军团，中华军统帅张平安强调了一个“快”字要诀。
作为一个战场老手，皇帝张平安最担心熟悉地形的土著利用小道逃脱，只有尽可能压缩土著军团的正面，才能达到全歼敌军的战略目的。为此，柳青山部和水师陆战营为加快行军速度都没有携带火炮，而是以步兵对战当面之敌。根据参谋部在战前沙盘推演，中华军两个战兵营六万人马，加上运送弹药的辅兵七万三千人，足以应付十六万土著大军。苏禄国土著军团作战，其所谓精锐不过五万青壮，其他都是些没有啥战力的妇孺老弱。而且土著军团使用的武器都是些冷兵器，他们的弓箭射程，连以前明军卫所弓箭都不如。中华军北方进攻大军，用了二天时间向南行军，在一个万里无云的清晨出现在苏禄国土著大军北方。
多年征战之后，中华军步兵基本上唾弃了死板的大军阵，而是采用在实战中更加灵活的百人小军阵。过去中华军军旗构成极为繁琐，从伍长旗、小队旗，千人哨旗到战兵营军旗，可以说一个战兵营出战就是一个旗帜海洋。而现在，取消了为数众多的伍长旗，整个军阵里的军旗看起来清爽了不少。由于土著军团还有弓箭存在，能抵御箭矢的银色骷髅面甲自然会出现在战场。一道黑色长蛇构成了数十里看似单薄的防线，将土著军团整个北方封锁起来。中华军战兵突然出现，让苏禄国土著军团大营陷入一片慌乱，“嗡嗡”嘈杂声传到帕西格南岸，正在高大指挥高台观战的张平安，在听到这种声音后嘴角露出了一丝得色。
对于这种小场面的战役，皇帝张平安本没有太多兴趣，他主要还是想看看柳青山这个门生打仗有没有退步。同样，在马尼拉城北高大的城墙上，西班牙总督弗朗西斯科也在关注这场战役。在弗朗西斯科的眼里，菲律宾的土著军团就是马尼拉城外围屏障，要是菲律宾土著军团战败，马尼拉城将会被彻底孤立。站在弗朗西斯科总督身边的西班牙军官们，一个个忧心忡忡地用单桶望远镜看着帕西格北岸乱麻麻的土著军营。在这些自认高人一等的欧洲眼里，菲律宾土著的战斗力比南美印第安人要稍微强一点，但眼前的一幕让他们胆寒。虽然西班牙征服了南美印第安土著，他曾经狂妄地认为只要几千人就能征服大明，今天他们将为这个痴心妄想吞下苦果。
在中华帝国出征莫卧儿时，皇帝张平安就曾经拿西班牙菲律宾总督想要征服大明这件事，在战场上以耍笑的语气调侃西班牙人的狂妄。从那时起，驻扎在菲律宾的西班牙人就开始了备战。因为西班牙人都了解中华帝国皇帝张平安不是一个和善的人，任何触犯中华帝国威严的事情都将遭到血腥报复。据说中华帝国皇帝张平安最喜欢打仗，特别是对灭国战情有独钟。数百年前蒙古可汗成吉思汗的大军横扫欧洲，中华帝国皇帝张平安的手段可比成吉思汗还要恶劣。为了给马尼拉城内西班牙人留一条活路，总督弗朗西斯科在挑拨土著杀害菲律宾汉人的同时，还收留了二百多信仰天主教的汉人。
总督弗朗西斯科做了二手准备，要是中华帝国皇帝张平安看重这些汉人的生命，那么这些在马尼拉城内的汉人将是守卫马尼拉城的肉盾。如果中华帝国并不看重这些信教汉人，那么弗朗西斯科总督就将把这些汉人杀死，逼迫守军拼死抵抗。总督弗朗西斯科很清楚，城内教会对死守马尼拉城有不同看法，而教会对守军下层军官有着很大的影响力。为了打好这场守卫战，总督弗朗西斯科必须使用一切手段把所有人绑上战车。就在马尼拉北城墙观战的西班牙军官们，把关注的目光集中在帕西格北岸土著大营之际，却从马尼拉城东面中华军营地传来延绵不绝地火炮声。
虽然柳青山进攻主力大军没有带火炮，可在中华军大营里的火炮能轻易打过不足两里的帕西格河。苏禄国土著大营其实很寒酸，他们生活的地方就是用树枝和干草搭建的临时房屋，顶多不被小雨水淋透，要是碰到暴雨一点用也没有。要是按照中华军以往的做法，这些破屋根本就没有炮击的价值。只不过今天是中华军发起对苏禄国土著军团总攻的时刻，用火炮打乱土著军团的部署，也让炮营用牛刀杀鸡。中华军炮营里的火炮并没有重点轰击目标，只要是人多的地方就是火炮轰击的重要区域。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神州祥瑞多平波四海靖（十九）（）
苏禄国的天气十分善变，早晨还是晴空万里不多时又变得乌云盖地。也就在中华军炮营轰击土著大营不久，瓢泼般大雨从天而降。这场大雨让土著军团看到了突围的希望，大营里被火炮开花弹炸得丧胆的土著们，纷纷拿起武器扑向数里外中华军形成不久的阵线。躲藏在土著军团中的西班牙军官告诉这帮土著们，说是大雨中对面敌人中华军的火枪打不了两枪就会因火药受潮而无法使用，失去了火枪射击的中华军只能与大家硬拼。土著们听到西班牙军官的教唆后顿时勇气大增，他们不管有没有队形，也不管青壮老弱列阵顺序，一窝蜂地冲向中华军步兵长蛇阵。
土著们与西班牙人经常接触，知道西班牙军官所说甚为有道理。因为西班牙人使用的火枪就有如此弱点，他们认为中华军火枪再强悍也不过比西班牙人火枪好不到那里去。苏禄国土著人在绝望之际西班牙人给了他们希望，而要想在这片土地上继续生存下去，就得靠自己的努力去突破中华军防线。只有冲出中华军的包围，他们才能回到马尼拉东面的深山里与中华军进行周旋。大雨将土地浇灌得湿滑泥泞，在白茫茫一片的雨水中，艰难地行走着黑压压的人群。这是一群为生存而奋斗的野兽，希望在前让他们浑身充满勇气。
暴雨如注，雨点狂暴地抽打大地，乌云中闪现咔嚓作响电光之后，滚滚闷雷接踵而至。雷声在上中华军开花弹于后，没有退路的苏禄国土著军团只能是往前冲，他们生存下去希望就在数里外的丛林。不久，土著军团就在雨雾中隐隐约约看到了一道黑色人墙，他们是由无数身披防雨油布魔鬼构成的战线，前排战兵半跪在地，手中举起火枪做好了射击姿势。当苏禄土著刚刚举起手中刀枪准备发起最后的冲锋时，中华军军阵火枪爆响。中华军火枪横飞出的弹雨，将正面之敌打出一片粉色血雾，倒地的土著人在泥水中翻滚，血红铺染大地化为红色泥浆。
中华军战兵射击速度极快，就算是火枪遇到哑火子弹，他们也能在短时间内排除故障继续打击敌人。得益于这场暴雨，土著战兵们无法快速接近中华军防线，中华军战兵连续射击造成的枪筒过热被雨水快速降温，这也使得中华军战兵们能快意地杀敌。令进攻中苏禄国土著们痛苦的是，中华军战兵手中火枪几乎没有停顿的时候，他们的身边躺满了死去的亲人。土著们精神意志在中华军火枪造成的死伤面前崩溃，当他们看着逝去亲人和同胞尸体上一个个往外喷涌的血洞，没经历过被杀是什么感受的土著，终于看到了报应的来临。想当初土著们肆意屠杀手无寸铁的汉人，今天他们遭到了中华军血腥报复。
杀人与被杀的感受不同，杀别人土著们能从中体会到嗜血地快感，被杀则让他们打内心感受到恐惧。特别是光挨打还不能还手时，那种发自心底的绝望令人撕心裂肺。许多还没来得及思考是否继续送死的土著们，已经在前线上成为一具带血僵尸。后方涌来的人群在中华军火枪打击下放慢了行进步伐，他们被前方成片的死尸吓得不敢继续前行。土著军团犹豫不前，中华军进攻主将柳青山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马上下令全军攻击前进。暴雨声和火枪爆豆般炸响声中，沉闷且凄凉的牛角号鸣穿破嘈杂回荡在战场上空。
中华军长蛇阵向南缓慢压上，军阵每一次前行十丈就能将土著军团人群削出一片带血平地。倒是有不少土著弓箭手勇士，他们漫无目标地向中华军射出箭矢。就算是以骑射称霸辽东的女真人，在暴雨天射出的狼牙大箭都飞不远。这些远逊于女真弓箭手的土著，他们射出的箭矢连十丈都飞不到。即便是这样，土著弓箭手还是遭到了中华军神射手的重点射杀。胸膛爆裂出的血洞，成为土著弓箭手最后悲歌。随着土著军团死亡人数的增加，他们的作战意志沉入大海，特别是人群中的妇女和老人们，首先想到的是保护好他们的儿孙。既然不能从正面突围，这些人马上向后转向逃离这嗜血的地狱。
在指挥高台观战的张平安，虽然身上披有防雨的油衣，但雨水早已浸透他身上的衣甲。随着雨势开始减缓，张平安命令炮营停止炮击。中华军炮营的火炮躲藏在地堡里，大雨不会影响火炮正常炮击。皇帝张平安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给土著军团造成一个假象，那就是中华军火炮因暴雨而不能炮击，进而引诱土著们通过河道逃离战场。苏禄国土著们常年生活在此，不但个个精通水性过河小船也是他们生活必备。其实仗打到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悬念，皇帝张平安给苏禄国土著逃跑希望更是暗藏了杀招。善于揣摩人心的张平安深知，一旦苏禄土著发现了生存下去的希望，他们在与柳青山对战时作战意志就会大为减弱。只要苏禄国土著不敢与柳青山部正面交锋，中华军负责进攻的大军就不会出现太大伤亡。
而实际战场情况正如张平安所料，柳青山部和水师陆战营在地意志崩溃的情况下轻松逼近敌人大营。在离苏禄国土著军营还有五十丈时，柳青山暂停了继续进攻的脚步。打这种一边倒的战役讲究的是张弛有度，有时候把猎物逼入绝境，很有可能遭到受伤野兽的反噬。这个时候要给敌方留下足够逃跑的时间，才可以取得最佳战果。都统领柳青山打了几十年的仗，他当然懂这个浅显的道理。随着中华军包围圈的缩小，柳青山大军阵线也随之加厚。如此一来，中华军火枪射击更为密集，逼迫大营里的苏禄国土著尽快逃向帕西格河里。在帕西格河南岸早已等候多时的中华军近卫营六千战兵，从藏身处纷纷现身跑到河边列阵。
上一回亲卫营骑兵大获全胜，这回轮到近卫营战兵上战场练手。这是皇帝张平安对近卫营兄弟们的恩赐，好让这些没有机会出战的将士们捞取便宜军功。沉寂下来的火炮也没有闲着，炮营三百多门火炮分成了多个炮击波次，绝不会让苏禄国土著沿着北岸逃跑。柳青山这时也从本部抽调五千战兵向东面移动，他们将严格按照参谋部指定的区域阻击敌人逃兵。参谋部之所以要强调柳青山阻击大军必须到达指定地点，就是害怕中华军炮营发生误击友军的乌龙，毕竟中华军火炮准确性不是十分精准，这一炮开花弹下去死伤绝不是一个小数。现在中华军各部之间在参谋部的调配下已经形成默契，一张大网正在帕西格河东面两岸渐渐张开。高台上观战中的张平安也不安分，他下了指挥高台径直走回御帐换了身干爽的衣服，随后带着三十个近卫来到帕西格河南岸。
皇帝张平安让人赶来他的指挥箱车，他要坐在这个可以避雨的箱车中观战。现如今皇帝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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