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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黑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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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我没有想法,你说去哪里我就跟你走。”

    “那好!我们向北走,离这里五十里有一个大山洞,我们向北走,谁也想不到,只要开了春,冰雪融化,东、南、西三面沼泽、北面是连绵不绝的大山。过一年在想想下一步。”

    “好的大哥,听你的!”

    “可就是粮食不太够,本想去布日古德家宰了那残废和裘五深,可又怕连累王铁匠、李木匠家。”张平安发觉自己杀了人后,心态有了很大转变,很多事情觉得很自然。就像要杀布日古德和裘五深。隐隐地还非常期待。

    “你说李木匠叫李铁,而王铁匠居然叫王二木。有意思!兄弟,你认字吗?”

    “不认字,大哥你认字吗?”

    “当然!以后有机会找本书,我教你!”

    “真的吗?”鲁得银快被幸福击晕了。这个时代读书是一项很奢侈、很高尚、很有品味的生活。

    “好了兄弟,别按了!你会骑马吗?”张平安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问道。

    “大哥我会!我在萨伊萨家放过马。满语也是在他家学会的。”

    “过几天我赶勒勒车走在前面带路,你在后面赶羊。对了,你听得懂满语,知道这几个女真鞑子是干什么的吗?”

    “他们好像是信使,去西面蒙古部落,具体干什么没说。好像一共有五六波去不同的地方。但是,他们说了他们分开前,顺道抢了两个大明的村庄。可能抢了两千多石粮食,和其他东西,正商量怎么分。”

    张平安随口一问:“你知道在哪里吗?”

    “知道,我被送到布日古德家路过那儿,就只看见两个女真鞑子。押送我们的女真鞑子还跟他们打过招呼。他们说在等信使回来。”

    “你看清楚就两个人吗?”

    鲁得银点点头说:“他们说就他们两”。

    “你没看见其他人吗?”

    “没有,但好像房里有女人和孩子的哭声。应该是大明人。里面的人说的是汉话。”

    张平安现在是自信心爆棚:“你说我们去搞点粮食再走怎样?哪儿离这里多远,”

    鲁得银兴奋地点点头:“估计有七十多里路,不到八十。”

    “一人三马,我们先去探探路,一天就可以打个来回。我们明天一早收拾收拾然后出发,争取后天回来。”张平安豪气地吼道:“现在你去换件皮袄!鞑子的皮靴大了就和我一样,往里多塞点乌拉草!咱们,杀羊吃饭!”

第五章张平安的第二次() 
张平安用桦树做了个套马杆,来到壕沟并把绳索固定在松树粗大的树枝上,壕沟里还有七只活狼,张平安对准最弱小的一只狼的颈部准确地套上、拉紧、吊起;其实狼折腾了一晚,已没有精神头,可垂死地挣扎还是令人恐怖。张平安看到狼没有了动静,马上把狼固定在树干上,对鲁得银进行剥皮教育。

    张平安在布日古德家杀过羊,剥过羊皮,感觉剥狼皮区别不大;然后吊起第二只狼,他把刀交给鲁得银让他动手剥。鲁得银学的很快,虽然刚开始略显笨拙,慢慢地越来越熟练。

    张平安连续吊起三只狼绑好:“我去山下一趟,看看两个摔下去的两个女真人。记住!把剥好的狼皮翻过来,塞上草挂在树上。”

    “好的,平安大哥,你早点回来啊!我一个人很害怕!”

    “瞧你这点出息!我把狼都套上、绑好再走!”鲁得银马上配合张平安把剩下的几只狼绑好。

    张平安砍了七八根桦树做了个木排。张平安对鲁得银说道:“我出去后,你把木排抽回来,这样就没事了。我回来前把狼皮剥好!”鲁得银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张平安牵着两匹马,拿了一把女真人的马刀,腰上别了把小刀走出雪墙。然后上马向西面悬崖下走去。虽然昨天后半夜没有下雪,可雪也有三尺多厚。张平安走的很小心,用了大半个时辰才走到悬崖底部。

    走到悬崖底的张平安心里一惊,他远远的看到了两只狼的尸体。张平安走得更小心了,这方圆几十里本身就没有人烟,难道女真人从悬崖摔下来没死?张平安抬头向上看去,足足二十多丈高的悬崖,还没有摔死,这未免也太强大了吧!张平安下马,用马刀砍了棵两丈长的桦树把一头削尖做了个木矛,慢慢的向两个女真人走去。

    张平安看见一个女真人脸上有雪,稍稍放下心来,说明这人死了很久。张平安突然心里一紧,在一个矮雪堆后,他看见了第三只狼,还是只死狼,是被没死的女真人用左手掐住脖子,给活活掐死的。因为那只手就在狼的脖子上;张平安很小心地用眼光搜寻两把刀,第一把在雪地里,第二把在一头死狼的肚子上,离掐住狼脖子的女真人有两丈多远。

    张平安先把两把刀搜集起来,插到离女真人十多丈的马旁。再慢慢地走向掐住狼脖子的女真人,张平安仔细的观察起这个掐住狼脖子的女真人,脸上没雪,右手小臂中间应该是断了,呈现z字形,张平安举起木矛对准他的右腿狠狠地扎去,女真人有了反应,很轻声地哼了一声,血顺着矛尖留了出来。果然没死,张平安对准左腿又狠狠地扎了下去;

    倒不是说张平安有虐待人的本性。他知道如果女真人站起来,他根本不是对手。张平安发现自己已没有昨晚那样的害怕、惶恐。女真人流出的鲜血反而令他兴奋。

    张平安第三次举起木矛对准女真人脖子狠狠地扎了下去。突然木矛一滞,一股大力把张平安向前带,张平安立即松开木矛,就地往后一滚,连滚带爬跑出五六丈远。

    回头一看木矛已经被夺去,可女真人并没有站起来,根本都没坐起来。张平安放心了,跑去又砍了一根更长的桦树做成木矛。这根有四丈多长,张平安举起来很费劲,干脆拖着木矛走到离女真人五六丈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他。女真人试图想站起来,结果只是艰难的半翻了一下身体。

    张平安这下彻底放心了,估计他的腰椎断了,这个超强大的对手此时竟然如此地虚弱。张平安很难想象一个腰椎和右手都断了的人,居然能杀死了三只狼,还在自己给他致命一击时,还有自保的反应。

    虽然女真人现在很虚弱,并不代表张平安可以随意宰割。张平安快速拖着矛跑到女真人的背后,准备在背后下手。女真人仿佛知道张平安要怎么对他,艰难地翻过身体,左手紧紧地抓着木矛,双眼紧盯着张平安。张平安现在不着急,因为女真人现在反应缓慢,自己又在他的腿上放了血,时间越长对自己越有利。张平安慢慢地拖着木矛,又再次走向女真人的背后。

    来回三次后,女真人再也不能翻身了,紧抓木矛的手也开始松开了,全身开始轻微抽搐。张平安这时感觉可以开始最后一击了。他拖矛走向女真人左侧,把矛移到离女真人脖子半尺处慢慢地坐下。女真人仿佛知道末日的来临,拼命地扭动身体,嘴里呼喊着张平安听不懂的女真话。

    张平安稍微调整了一下木矛,坐在地上双手向后支撑,抬起右脚狠狠地踹了过去。可能角度不对,木矛并没有刺穿女真人的脖子,但张平安知道自己成功了。一丈高的鲜血向张平安扑来,女真人发出最后的怒吼,仿佛要用鲜血砸死张平安。张平安这才走了过去,冷漠地看着即将死去的女真人,没有同情、没有喜悦、甚至没有快感。

    张平安觉得要活下去,就得让不让他活的人死去。张平安举起马刀对准女真人的脖子砍了下去;三刀下去都没有砍断女真人的脖子,还是力气太小啊!无奈他拿起小刀,顺着骨缝,剃下女真人的头颅,随后剥下女真人的皮袄。做完这一切,张平安没感到害怕,自己这么快就适应血腥杀戮感到非常不可思议。张平安走到另一个女真人尸体前,冻得时间太长,张平安举刀砍了十几下,才砍下女真人的头。张平安拎着人头上的小辫子挂在马上,用两件皮袄裹住马刀,翻身上马往回赶。

    离营地很远,就听见树上的鲁得银欢呼声,张平安走进营地后问:“皮都剥完了?你爬到树上干嘛?你不是不会爬树吗?”

    “狼皮都剥好了,不是你教我双脚盘紧,两手用力,我试了五次才爬上去。我想在树上看得远,我想早点看见你。怎么你把鞑子的头给带回来了?怎么还有一个没死?”鲁得银也发现两颗头颅的不同。

    张平安拔出马刀向鲁得银炫耀道:“是有一个没死,我和他大战七八个回合,一刀砍飞他的头,你看看刀上的缺口,就知道我赢得多艰苦!鞑子的头也许以后能用上,所以我给带回来了!”刀上的缺口其实是张平安砍头技术太差,给崩坏的。

    “兄弟,哥交给你一项光荣的任务!”

    “大哥你说!”

    “去把营地里的鞑子头给砍下来!”

    鲁得银浑身一哆嗦:“大哥我害怕!”

    张平安怒道:“泥马!活鞑子都是我给灭的,三个死人你怕啥!这主要是让你练练胆!”

    “好吧大哥,我去!”他们来到鞑子头领尸体旁,鲁得银拿起马刀咬牙砍了二十多下,脖子都快砍烂了,还没有砍断。鲁得银看到满是缺口的马刀,若有所思地看着张平安。

    张平安小脸一红,心虚地吼道:“你个败家孩子!去女真人帐篷里拿斧子,多好的马刀被你砍坏了!晚上把这两把刀给磨好!”

    看到跑远的鲁得银,张平安暗暗点头,想到:“是个好苗子!和我前世的儿子一样,什么东西一学就会,还能举一反三,能成大事。”。张平安非常自得地把自己又升了一级。

    他们把女真鞑子的头颅摆在杜黑子卷曲的尸体旁,张平安叫鲁得银跪下,给杜黑子磕了三个头。张平安道:“杜叔,我已经给你报了仇,望你在天之灵保佑我们,我发誓!在没有找到你失散的儿子前,我们给你供奉!平安让得银代我向你磕头了!”

    走出帐篷,鲁得银弱弱地问张平安:“平安大哥,我能问几个问题吗?”张平安点点头,“为什么我给杜叔磕头,你着怎么不磕?还有两把刀的缺口都差不多?”

    张平安心虚地骂道:“因为我是杜叔的恩人!是我给他报了仇!有听说恩人磕头的吗?天快黑了,我们还要把壕沟重新布置,别问这么多废话!和我一起干活去!”张平安不给杜黑子磕头,主要是他最恨给人磕头。当然父母除外。

    初冬的夜晚来得格外的早,又开始起风了。张平安在帐篷里捞起中午煮熟,变得冰冷的羊肉叉在木棍上,在火堆上烤了起来,鲁得银很奇怪地问:“大哥,羊肉用锅子热一下,还能喝汤。你这是干什么?”

    “傻小子,熟羊肉烤了更好吃!”烤着羊肉张平安回想起前世,带着父母、老婆在草原牧民达赖家也是这么烤着羊肉。想着前世的父母、老婆、儿子张平安眼里涌出泪花。鲁得银吃惊地看着他的偶像,他的偶像居然烤块羊肉就流出眼泪。

    “大哥,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张平安回过神来不自然地笑了笑:“没事儿,帐篷里烟大。熏的!”

    “烟大?我怎么不觉得!”可鲁得银懂事地没问。

    “兄弟,你查了女真人带的东西了吗?”

    “嗯,我看了一下,有两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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