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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别离开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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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我有些恐慌,在突然想到云的时候——这是个信号,由欲望发出的信号,很危险。好在第二天醒来,一切平常,那种别样的感觉完全没有了。 
  但是,也有意外。 
  这个周六的中午,我随便煮了些面条,打算草草吃完,然后睡会儿,以便下午一直到深夜的时间里,能够精力充沛、全力以赴投入到小说中去。 
  恍惚间,我梦到了那面墙壁,以及像墙壁一样光滑的裸露的后背—— 
  接着,一阵手机铃声使我从梦境中醒来。 
  “我帮你买了些日常用品,告诉我,你住哪儿,我开车送过去。” 
  我一再拒绝,一再找借口,可都是无效,就像接受她的第一次香烟和第二次风衣,以及后来的无数次小物件那样。 
  等车到了小区门口,我下楼去接她。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不安。” 
  “都是些日用品,值不了几个钱。你若有心,记住我的好吧。”她笑着,然后打开后备箱。 
  我还想努力拒绝一次,可她用眼神告诉我:赶紧搬上去吧,周围的人正看着呢,要不,我生气了。 
  等我再次下楼,她轻松地系上安全带说:“好了,我该走了。你上去吧,注意吃饭和休息。别忘记把那些东西整理一下。” 
  “不上去坐会儿?喝杯茶再走吧。” 
  天知道,那时我就想留住她,所以不可思议地说出了那句看似平常的话。 
  她脸上泛出点点红晕,像是知道我的用意。然后有些害羞,又有些犹豫。 
  “快点儿,走吧。”我催促她,如第一次幽会时,她在酒吧门口说的那样。 
  云还在犹豫。 
  我伸手取下车钥匙—— 
  她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解开安全带。 
  小屋里,在关上门的一刹那,我抱住了云,然后不顾一切地上去亲吻,从嘴唇到脖子——一处接一处地吮吸—— 
  她显然是受惊了,愣在愿地一动不动,听任我为所欲为。很快,我把手伸进了她的内衣里——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上来回吻,并抓着我的后背,随我一起撕咬—— 
  云就像一只饿久了的雌兽,迅速摸到了我的腰间,开始解皮带扣。她慌不择言,一个劲儿地喘息:“我想你了——想你了——” 
  我们一起疯狂地索取,像两个空洞而飘虚的孤魂,完全不管楼上电锯的尖叫,完全不顾道德和情理的咆哮。 
  我已经忘记了小邵,忘记了她的存在,即便是在我再次进入云身体时。我只记得那天的“刺拉”声,离奇厚重,掩盖了所有的嘈杂,甚至掩盖了云在扭曲中发出的放肆呻吟—— 
  今天,当这段故事被重新回忆时,我想起关于毒品的话题来。 
  我们都知道毒品对于健康的危害,可那不是亲身实践,最多是听说,听说吸食毒品会上瘾,而且能毁灭一个人——从肉体到精神。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们突然萌发了冲动——真的是那样吗?看,别人吸食的样子多陶醉,完全没有魔鬼的影子啊! 
  于是,我们放松了对毒品的警惕,从心理开始。终于有一天,我们吸食了一支含有可卡因的香烟后,大呼上当:“哦,多么美妙的滋味。如果拥有这种滋味,死又何所惧!” 
  后来,我们吸食了第二支、第三支—— 
  再后来,我们用舌尖舔尝了一些细碎的粉末—— 
  最后,我们不能自拔—— 
  那天,身下这个女人还在笑吟吟地为我擦拭满头汗水时,我就知道自己是在吸食毒品,虽然这不怪她。 
  我想起了第一次偷情后回到小屋后的内疚,而现在,它再次袭击了我,让我顷刻痛苦不已。亲爱的,我又一次做错了。你看见刚才那一幕了吗?你听到刚才我说爱她了吗?你伤心了?哭泣了?你听到了吗?你在哪儿? 
  “舒服吗?”云还沉浸在刚才的疯狂中。 
  “舒服。”我没有骗她。 
  “再来一次吗?” 
  “不,我有些累。” 
  “可我还想听你的叫喊,叫喊——我爱你!” 
  我浑身瘫软,虚脱得像个病人。 
  “云,赶紧起来吧,我担心小邵随时都会回来。”我在撒谎。 
  “你不是说她在南京吗?” 
  “可她昨天晚上说想我。我担心她会提前回来,要知道,她跟别人不一样,也许想什么就立即做什么。” 
  “哦,你这个家伙,居然这么玩火。要是真被她逮着了,看你怎么收拾。”云一下子从床上弹起,光着屁股,晃着乳房,满地找衣裤。 
  “我怕什么啊,最多换个女朋友。你可惨了——” 
  我没良心地恐吓云,吓得她几乎尖叫:“我的内裤呢?快帮我找找啊!” 
  临走,她还不舍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拽了拽衣襟,不慌不忙地走到门口,开门—— 
  “啊!”云发出尖叫—— 
  我在卧室门口看见了她夸张地捂住嘴巴—— 
  我立即懵了——老天啊,不会让我说中了吧?
第十六章 像是神灵的警告
         我的脑袋都快要爆炸了。她不是说要两个星期吗?   来不及多想,我立即跑过去,拨开云的肩膀,向外看—— 
  “请问,这是严溪家吗?” 
  眼前,一个二十上下的小姑娘,肩挎一背包,微笑地站在门口。 
  我记得楼上是有个叫严溪的小伙子,可这会儿,我没好情绪:“楼上,赶紧滚蛋。” 
  什么人啊!我们都快魂飞魄散了,她还微笑着说什么演戏! 
  那女孩满脸委屈,却不多说什么,直接往楼上跑。 
  我回头,看到云惊魂未定的神色,似乎她还没清醒过来。我想,她一定吓坏了,比我的程度要厉害。 
  推了她一下,我让她赶紧走。她快步踏出门口,完全没有平时的从容淡定。 
  从窗户里目送云的车离开小区大门后,我一下瘫痪在地板上——真他妈的惊险,像是神灵给我的警告! 
  接下来,我就一直坐在地板上,在云和小邵的两张脸孔里恍惚。 
  也许,云永远都不会介意小邵的存在,她甚至可以接受我一边和她做爱,一边却想着小邵。可小邵呢?如果刚才那一幕真的发生在我们三个人之间,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当然,我依旧会痛恨自己,就像第一次那样。我俨然成了一个魔鬼,毫无理智和人性。 
  人啊,总是在动物性发泄之后,才想起自己不能只是动物,才会发现自己的丑陋卑鄙。而之前,他会被下半身的欲望,折磨得就如要爆炸的膀胱,不释放出去,仿佛能被憋死。 
  而我已经不可救药! 
  周一上班时,在电梯门口,我和云迎面相遇。我们相视一笑,犹如普通同事那样,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发生。我每天无数次进入她的办公室,给她送去需要的文字材料,最后再微笑着出来。大家彼此平静,心照不宣。 
  我的确开始努力工作,常常埋在案头,轻易不看从旁经过的人。引得同事们都惊叹:你小子,是开窍了呢,还是哪根神经搭错了?” 
  我不答,只埋头写自己的字儿。 
  倒是小贱人说话了:“人家可是咱云总眼里的宝贝儿,能不精神吗?” 
  说她贱,你千万别不信。什么男人女人裤裆里那码事儿,没她不知道的,如同吸附在男女隐秘处的窃听器。 
  可我完全想错了。后来发生的事儿,足以证明我是多么幼稚可笑,而他们是多么大智若愚。 
  我总是把别人想得很简单,却把自己想得很聪明。我以为放下帘子,就可以旁若无人地和云亲吻,就像沙漠里遇到危险的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就觉得已经安全,殊不知肥大的屁股和臃肿的身体,都暴露在危险里。 
  第二个星期的周末,也就是小邵该回来的那天,我给云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小邵就要回来了,以后不要再随意打我电话或发信息。 
  我清晰记得,在小邵外出学习的两星期里,我和云喝过五次水果茶,亲热过十次眼神,后来又做过三次爱。做爱的时间都是夜里,做爱的地点都在她的车里。 
  我告诉她,我们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小邵如果知道真相,会疯了的。 
  云显得忧伤无比,但她知道这是唯一正确的路。 
  她说:“我知道,我们只能这样。她才是你的宝贝,好好爱她,别让她痛苦。” 
  最后一次做爱,我们没有疯狂,却伤感异常。安静下来时,我竟然发现了云眼睛里的泪水。可我只当没看见,告诉她:“我会记住你对我的好,而且会努力工作,像个士兵那样。” 
  那天傍晚时分,终于收到小邵的信息——亲爱的,我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到站了,你来接我吗? 
  蜂拥的车站人群,如同搬家的蚁群,倾巢而杂乱地向外涌。但我一眼就看到了我的小邵——疲惫地拖拉着一个大旅行包,正四处张望。 
  一见我,她兴奋地扔下那看似相当沉重的旅行包,大声地喊:“黄胜,黄胜,亲爱的,我在这儿,这儿呢——” 
  “哈哈——我回来了——亲爱的,想我了吗?”她迫不及待地扑向我的怀抱,使劲地问我。 
  “想!我都想死了。”我紧紧地把她抱住,像失而复得的宝贝。 
  “哪儿想了?告诉我,是上面还是下面?” 
  “上面下面都想,由上而下地想。” 
  “坏东西,一定是由下而上地想。哼,你就是个坏坏的家伙。” 
  “好,等回家让你看看到底是哪里先开始想的。我们打车回去吧?” 
  “不,我要坐黄包车。”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果然见到右侧的石栏边停着几辆黄包车。 
  “好的,听咱小邵的,就坐黄包车。” 
  然后,就见她朝我一直坏笑,一直坏笑。 
  我知道她为什么非要坐黄包车,因为我记得有一次的情形。 
  那次,下着细雨,时间正是傍晚,夜幕的黑色来得较早。 
  我提议说,别在雨地里疯走了,我们坐黄包车吧,多情趣而别致啊。 
  好不容易等来辆黄包车,我递给车夫一张百元钞票:“随意拉,到处逛,直到这钱透支为止。” 
  车夫惊喜地连连点头:“好——好——老板和女士赶紧上车,我给你们放下帘子,带你们到处转转。” 
  于是,车夫一路兴奋地踩啊踏啊,我和小邵则在帘子里兴奋地亲啊抱啊。 
  这不,小邵一定是等不及了,又想到那夜的雨。 
  等我们上了辆黄包车,她就开始傻傻地盯着我笑,然后特疲倦地闭上眼睛倒在我的大腿上。 
  我赶紧小声地告诉她:“这车没帘子,人都看着呢——” 
  “师傅,你这车怎么没有帘子?”她一下从我大腿上抬起头来,陡然咋呼。 
  直接吧?直接得连这样“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傻话,都能毫不思考地说出来。 
  我说过,她是个“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的人。 
  车夫立即认真地解释道:“对不起——对不起——通常在夏天或者下雨天,我才会带上帘子。” 
  我赶紧接话:“没事儿,没事儿。她是因为感冒了,怕被风吹,你继续吧。” 
  然后,便听小邵当真感冒一样,很不利索地干咳了两声,让我又爱又怜。 
  小邵回来后,我们一起度过了几个不寻常的夜晚,像干柴投身烈火,又像烈火燃烧干柴。累了就歇,歇了再来。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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