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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者生存-第3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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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平立即一脸苦相:“郑主任,您说的道理我都懂,可我真的没有什么可交待的呀。我郝平可能能力不足,脾气也偶有暴躁,但我自认对待工作认真,尤其没有违反章纪的行为,就是连这个想法都没有过。”

    “哼,你能那么无辜?纪委的工作程序你应该也知道,我们做事情绝对会有的放矢,只要我们出手,就是掌握了一些证据。你不要心存侥幸,也不要小看我们的水平与绝心,不调查清楚绝不收兵。”郑义清的声音很冷。

    “我,我真的没有呀,总不能让我自扣屎盆子,胡说八道吧?我这人急脾气,看见办事拖沓或是欺压良善的家伙,就气不打一处来,说话难免重一些,为此得罪的人不少。这些人有时就会捅咕我,背后打黑枪,可能靠黑状,写个匿名信什么的。要是郑主任或是纪委收到这样的信件,就请按照程序调查了解,只是让我自个说,我真不清楚是哪个缺德玩意又下黑手。”郝平完全一副受害者的语气,“我也特别期盼领导调查清楚,还我清白。”

    郑义清没有接话,双眼炯炯的盯着那对鱼眼,脸色越来越黑,黑的吓人。

    尽管心中“呯呯”个不停,但郝平却梗着脖子,一副大义凛然之色。再加之酒精盖脸,脸色本就胀红,也看不出面色变化。

    好啊,那咱们就盯着看。郑义清目光缓缓收缩,又忽的放出两道精光。

    郝平身子就是一震,脸上肌肉也不禁抖动,便赶忙借着说话,进行掩饰:“郑主任,您这么盯着我,我不自在。”

    “心里要是没鬼,你怕什么?”郑义清仍旧没有收回眼中的凌厉。

    “主任,你们纪委人员都是目光如矩,自带震慑力,天然有股司ⅲ魏喂袢嗽倍寂隆!焙缕较宰藕苁俏敖次冶揪颓樾鞯吐洌材衙庑那榉趁疲鲜钦饷炊⒆牛嗡膊惶な怠!�

    “你不要顾左右言其它,交待问题才是根本。”郑义清又扯回了正题。

    “我,我,真的没有呀。哎……”郝平长叹一声,使劲的摇了摇头,借机低下头去。

    对方不再说话,也不再对视,郑义清便也收回了目光,就那样静静的坐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十分钟,

    三十分钟,

    一个小时,

    谁都没有说话,就好似屋里没人一样,但却可闻清晰的呼气声,似乎还传出了打呼的动静。

    郑义清抬手看看时间,已经后半夜了。他瞅了瞅那个假装睡觉的人,向着旁边的小伙子使了个眼色。

    小伙子伸手推着郝平:“别装了,抬起头来。”

    “啊,哪,哪,太困了,咋就睡着了?”郝平揉了揉鱼眼,一副懵懂的样子。

    郑义清“哼”了一声,意思不言自明,对方先前有酒劲助着,也可能睡着。现在听着舌头已经不硬,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要是能睡着的话,鬼才相信。

    “真,真的困。酒这东西害人,以后可得少喝。哎,借酒浇愁愁更愁,关键是被免的屈呀。”郝平看似自言自语,其实还是变相表明政治和经济上的清白。

    “郝平,你还准备继续对抗?打算错上加错?”郑义清冷声追问着。

    “我,我真……”郝平支吾了两声,然后试探着问,“郑主任,我真不知道有什么错。要是有人告状的话,您不妨提醒一下,看看告的是哪方面。”

    死死的盯了对方一会儿,郑义清嘴角浮上一抹笑意:“怎么,想套话呀?好吧,那我就从中选一个字,‘矿’。”

    “旷,旷工?告我旷工,还是告我对旷工管理不善?”疑问后,郝平讲说起来,“如果是告我,那我只能说告状的人瞎了眼或黑了心。我没白天没黑夜的忙,还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溜号?这还得经常周末加班。要说是对属下这方面管理不到位,我倒也不反驳,毕竟难免百密一疏。”

    面对打岔,郑义清并没有气急败坏,而是不紧不慢的说:“铅矿的‘矿’。”

    “矿,您是说开矿呀。”郝平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然后又辩解道,“我是乡党委书记,哦,前党委书记,只管乡里党务和组织,那些实体事项根本不归我管。另有实情是,乌梁乡的矿山都由县里管理,就是矿管局来管,乡里根本就管不了他们。如果拿这事指责我,纯属不了解当中详情,完全就是在捕风捉影。”

    “是吗?”郑义清用反问表达着疑惑。

    “是……”迟疑了一下,郝平长叹一声,“哎……虽说不归乡里管,更跟我这个乡党委书记沾不上边,可毕竟矿在乡里地界上,一出个什么事就找上我了。像是这次被免职,还不是因为矿区抗洪设施不到位,致使矿区附近百姓丢了命,却把这笔糊涂帐记我头上,您说冤不冤?我比窦娥都冤呀。”

    “是吗?”郑义清又是这样的疑问。

    “不是吗?”郝平马上反问着。

    郑义清微微的笑了。

    郝平也龇起了大牙。

    之后便没了声响,又进入了沉默对峙的阶段。

    过了一会儿,郝平又耍起了老套数,要“睡”了。

    “郝平,这个怎么讲?”郑义清忽的高声说了话。

    郝平“嗯”了一声,抬头望去,望向对方手中提着的塑封袋。

    指着塑封袋中的东西,郑义清道:“项链是哪来的?这东西得有二十多克吧,这个吊坠也得一些钱吧。”

    郝平疑惑着:“这是什么?什么哪来的?”

    “从你衣兜里掉出来的,你问我是哪来的?这装的也太假了吧?我想上面肯定应该有你指纹的。”郑义清语气中满是讥讽。

    郝平点点头,“哦”了一声:“是那假链子呀,我这满眼眼屎糊的,又有灯光晃着,刚才还没看出来。这是我买的,买个假东西哄老婆,要不她总眼气别人穿金戴银的。要不说这老娘们都爱臭美,那么大岁数了,肉皮又黑又糙,脖子上都是赘肉,戴什么能好看?要是戴个东西,不干是让人看那脖圈肉吗?再说了,真的少说也得四、五千吧,哪有那闲钱,有那钱还不如给老爹老娘生活费呢。可这老娘们也是败家,当时都讲通了,事后还是巧说这个有那个有的。实在没办法,就花几百块钱闹条假的,哄哄她。”

    郑义清“嗤笑”一声:“假的?从哪买的,*呢?”

    “几百块钱的玩意,街上偷偷的卖,根本就没有*,不是假的,还能是真的?”郝平用反问做为答复。

    “街上,哪里卖?我给你几百块钱,你也给我买一条。”郑义清继续追问。

    “就是有人大街上开个烂二一二,见着人就打揽,谁知道那人去哪了?”说到这里,郝平又补充着,“二一二好像也没个车牌,北大街街头那又没有监控录像。”

    郑义清“呵呵”一笑:“几句话把后路都堵了,吊牌上可写的是‘9999’,这就是小一万块钱呀。”

    “买东西那个南方人说了,这个是给老婆看的。”停了一下,郝平又惊呼道,“哎呀,那人不会是偷的吧?我稀里糊涂买了赃物,不会被没收吧?那也花了六百块钱呢。”

    “郝平,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金项链到底哪来的?”郑义清说着,猛的一拍桌子。

    “啪”的一声响动,在深夜里极其的响。

    “啊”,郝平“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郑义清“蹭”的一声,站了起来。

    两名年轻小伙已经蹲到近前,嚷着说:“主任,他好像在抽。”

    “什么,怎么搞的?”郑义清也到了近前,蹲在地上。

    郝平躺在地上,两只鱼眼直翻白眼珠,嘴角流着涎水,双手手指蜷成了鸡爪状,脖子则一耸一耸的。

    “主任,怎么办?”左侧年轻人追问着。

    郑义清没有回话,而是继续死死的盯着那对鱼眼。

第四百二十五章 小糖豆好吃() 
早上刚上班,手机响了。

    看了眼来电显示,李晓禾按下接听键。

    手机里立即传来一个声音:“主任,大新闻,听说没?”

    李晓禾道:“什么新闻,神神秘秘的?”

    “郝平失踪了。他老婆这几天出门串亲戚,昨天晚上提前回家,一直没找到他。今天天不亮,就到韦小玉家找,结果没堵上他男人,两个女人却干了起来,什么难听骂什么。”手机里说的绘声绘色。

    李晓禾没有表现出惊讶,而是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该不会你当时在屋里吧?”

    “主任真会开玩笑,我怎么会干那事?我们不是和韦小玉一个小区吗?她在十号楼。我早上出去溜湾,没赶上,不过听我老婆跟我描述了盛况。说是韦小玉连外面衣服都没穿,就穿了个小睡裙,该挡的地方也挡不住,两个大*子晃来晃去,直晃人眼。还说那小内内都是镂空的,里面嘿嘿”手机里的声音绘声绘色。

    “你小子大概后悔的肠子都青了,遗憾没看到现场直播吧,是不现在还流哈喇子呢?”李晓禾笑骂着,忽又疑问,“你老婆当时看见了?那两个女人是在哪撕扯?怎么就让别人看见了?现在什么情况?”

    “嘿嘿嘿嘿”又笑了几声,手机里再次传出声音,“我老婆也没看见,是听她麻友小崔说的,小崔和韦小玉在同一栋楼的同一个单元。小崔早上刚起来,就听见楼道里有人吵架,她打开门一听,是关于男人在外面胡搞的事,是四楼韦小玉家。于是小崔从家里出来,上楼去看,楼外已经有两个同单元的女人在听。小崔见韦小玉家门开着,两个女人正在楼门里撕扯,韦小玉就穿的那么少,听话音知道另一个很凶的女人是郝平老婆。

    刚看了没几眼,郝平老婆和韦小玉忽然就住了手,然后‘咣’的一声便关了门。有些情形,小崔是听先到的两个女人讲说的,知道是郝平老婆找不到男人,才到韦小玉家捉奸的,结果韦小玉家也没有。刚才我到单位以后,听好多人都在谈论这事,说是哪也找不到郝平,人们都说郝平失踪了。”

    “是吗?具体怎么说?”李晓禾再问。

    对方回复:“说法也是五花八门。有人说郝平又到别处鬼混了,没准现在就在别的女人肚上,光是乌梁乡就有他好几个相好的。还有人说他可能被韦小玉的男人控制了,昨天晚上还有人瞅见他往韦小玉那个小区去。再有就是说他和别的男人争风吃醋,被打的挂了花,躲在别处养伤,等着脸上好一些再回去。反正说什么的都有,也没个准话,我也猜不出来。我这来人了,挂了。”

    结束通话,李晓禾心中暗道:怕是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该传的到处都是吧。

    之后的时间里,李晓禾一直注意着相关消息,并没有郝平家人到县委或其它部门汇报郝平失踪的事。郝平现在免职在家,乡里自是也不对其行踪关注。

    临近中午的时候,桌上固定电话响了。

    看到屏幕上来电显示,李晓禾立即拿起听筒:“连书记,您好!”

    手机里传来声音:“李主任,问你个事,那个和你联系的人,再联系过吗?有没有新的消息?你知道他的情况吗?你手里还有与这事有关的东西吗?”

    李晓禾道:“我手里就有那份赵成利的录音,还有那人的那张白纸,再多的就没有了。那人没再和我联系,我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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