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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欲醉-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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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和吴杵那两个小子脱不了干系,就让他在那里守株待兔,中间大雨的那些日子,卫棠就独自窝在山上吃野菜,他也是够了。
  这祖宗下次千万不能让她失踪了,得看紧些。
  “我们这是去哪儿?弋人在等我吗?”
  “去夜大哥的庄子。”卫棠面瘫一直没好,得治。
  她坐起来伸了伸拦腰,跟他东扯扯西扯扯,没话找话说,卫棠难得能答她一句,她想她也是醉了,最近碰到的全是这种高冷的,而且还是有脾气就能从脸色看出来的高冷,这货心情不好呀!
  她敏锐地探测到前方还有一只更高冷的正等着她。
  小船行至山脚下停了下来,卫棠上前将石头上做掩饰用的水草扯开,一个不太宽敞的山洞口出现在他们眼前,小船沿着洞口进入,洞内只有船头那盏灯引路,昏昏暗暗的,她心里害怕,感觉要说些话打起精神。
  “卫棠,这山洞通往哪里?”
  他晓得她害怕,说道:“这条水路不长,很快就到头了。”
  他话音刚落,她眼前就一亮,原来是前面的船夫已经划出了水道,穿过这条水道,眼前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一座山中别院出现眼前。
  她坐直了身体,痴痴看这里的地貌,四周群山环绕,中间形成了的巨大峡谷,别院的小楼建在地势高一些的地方,中间隔着一条宝石般蓝色的小湖,非得要乘着小船才能过去,峡谷有天然的绿荫,使烈阳变得温和,通往别院的两岸葱葱郁郁的植物繁茂得让行船也脱不开身子,紫灼坐在船上,身体两侧长得油亮亮的植物挨着自己,有时还擦在她身上,船在上面缓行,轻轻带动水流,她趴在船边看这条清可见底的湖,鱼儿在下面的一举一动看得很清楚,连湖底的石头被水打磨的光滑细腻,紫灼的心情好起来,将手放在凉凉的水里轻轻地滑动。
  船行到尽头时,她终于看清了这个别院的样子,是个用石头、竹子和木头做出来的小山庄,模样朴实不乏清幽,卫棠将她送过来之后,自己就走了,她被安置在楼上的一间屋子,门外被鬼众守着,她无法随意出去,她推开窗子,楼下的院子里几棵芭蕉树长得茂盛,迎着风摇摇摆摆的,她在屋子里等了许久也没见弋人来见她,心里有些不高兴,卫棠还算了解她,下午给她送了些零食来,还有一些奶,她感动地稀里哗啦,对弋人的不满也小了些,山庄内气候宜人,十分凉爽,她吃着喝着消磨了些时光,饱足就容易乏,紫灼早早就在竹床上睡着了。
  

  ☆、57。相见

  夜风习习,月华如练。
  窗子半掩着,紫灼一半的身子上被月光照得白亮亮的,睡到半夜时,紫灼发觉火燎燎的热,呼吸也压抑困难,一个温烫的身体覆了上来,完全将她笼罩,她的面容被他的阴影挡住了,看得不是太清晰,那只黑暗里的大手从她光滑的侧脸下移到她的脖子上,她不安地动了动,他钳制住她的身体不容她逃避,那只大手捧起她的脸,不容置疑地吻了下去。
  紫灼睡梦中无意识地挣扎,可黑暗中的力量却一直尾随着她,她出了一身的汗,夏天的薄衫贴在身上,窒息感也越来越严重,终是那人衣饰上的金属铬疼了她,她才在这样的梦魇中醒来。
  她以为自己做了一场荡漾的梦。
  睁眼却发现身上真的压着一个人,源源不断的热气从对方身上传到她的身上,让她快要烧了起来,那人见她醒了,重重的吻又寻了过来,带着厮磨啃咬折磨着她,她吓得拼尽全力挣扎,竹床被折腾得“咯吱咯吱”地响,荡漾的很,那人被这声音刺激到了,吻也一路向下,蔓延到她脖子和被扯开的领口。
  她的脑子一下子混乱,一下子又清楚起来,她趁着他抬头的空档,伸手抱住他脖子,哭着喊他:“弋人哥哥!弋人哥哥!”
  他的脸塌陷在黑暗中,但她确定他就是他!
  他被她一叫愣了片刻,心里的气也没了大半。
  随后,紫灼的情绪就爆发了,哭的稀里哗啦,数月未见他的思念,连同诸多委屈,一起爆发了,他翻身将她抱在怀里,听她哭着向他诉说连日来的种种遭遇,种种焦虑,白白的月光下,她的泪眼楚楚可怜,他注视着她,一直听她发牢骚,诉委屈,一句也不打断她,直到她讲得累了,哭得累了,才趴在他胸口睡着了。
  弋人侧头看了看凉凉的月光,一对红眼氤氲着幽深的眸光,随着紫灼的安睡也更加深远起来。
  第二天,她醒来未见弋人,略显失落,来伺候的小侍女给她准备了热水,紫灼舒服地泡完燥,穿了干净衣服,那个小丫头给她梳了个越人的发式,小丫头的手艺真不错,她对着镜子看了看,她的头发编成几股束在脑后,配上简单的发饰,整个人看上去也精神了,她兴高采烈地跑到楼下找弋人。
  弋人见到她时,炙热的红眼有一丝惊艳。
  紫灼穿着一身红色刺绣的彩裙,衬得她白皙的肤色更加动人,头发高高地斜束着,露出一张线条柔和的脸来,弋人觉得好不新奇!
  紫灼见到弋人时,也微微一怔,只见弋人此刻一身黑金相间短衣,长发斜束在肩上,一双红眼像两颗暗红色的宝石般熠熠生辉,他像个异族王子似的,充满着异域风情,英俊狷狂,紫灼觉得他又熟悉,又陌生,心里的感觉难以形容。
  旁边有人轻咳了一声,她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人在。
  萧思邈笑着走了过来,道:“楼主总算回来了!你不在的这几个月夜大哥就差将整个南越给翻个底朝天了!”
  紫灼撇撇嘴,尴尬地笑了笑,他说得感觉是她自己离家出走一样。
  她目光不经意与坐在最里面的赵青虎相遇,对方眼中的讯息十分复杂,她连忙转移目光,她不自在地站在原地,弋人看了看她,开口对他们二人说:“你们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闻言,他们二人都自觉地走了。
  弋人转头眺望窗外,丝毫没有跟她讲话的意思,不得不说,她有些伤心了,她走过去,从他身后抱住他,沮丧地说:“你和我说话吧!”
  从萧思邈的只言片语中,她已经知晓了他数月来也不好过,紫灼深知弋人不是真的不理她,她只好逗他,让他开口,她抱着他的两手不安分地摸来摸去,装起小瞎子来:“木头,木头,我怎么看不见了?”
  她白嫩的手在衣服上乱摸,摸到了他的手,她心里一喜,牢牢地将他的手抓在手里,傻萌傻萌地问:“木头,这是什么呀?”
  他没回答,不过面色显然不太好。
  她松了握住他的手,两手又往上移,继续闭着眼睛装小瞎子,她两手够着了他的耳朵,在手里揉了揉,弋人的两耳被她揉得发红,弋人有些破功,声音沙哑:“紫灼……”
  她心里偷乐,在他身后踮着脚又靠近了些:“木头哥哥,这是什么?我看不见……”
  他两耳不可抑制地烫了起来,她却又将手移开了,她的指尖轻飘飘地划在他眉毛上,指尖轻轻地下来,白皙的嫩手与他麦色的肌肤产生鲜明对比,也冲击着弋人的视觉,她将手掌放在他脸颊上,拇指触了触他的唇畔,弋人感觉背后与她的身体贴合密不可分,脸上又因她的触碰酥酥麻麻,心中大动,就在她将手滑到脖子里之前,他猛地抓着她的手臂,在她怀里转身。
  “灼灼……”他眼睛有些魅惑的眸光,唤她名字的声音也变得缱绻缠绵。
  她还是没演够,闭着眼,傲娇地宣布:“你亲亲我,我就能看见了。”
  他已经让她磨得快要疯了,她总能有办法让自己占上风,她也总有办法让他乖乖听她的话,他早看透了这一点,她简直就是自己命中的一个克星,让他意乱情迷,让他方寸大失。
  于是,他遵从他心里的想法,将吻落在她的眼上,像羽毛刮过似的,她一瞬间就笑着睁开了眼。
  “果然奏效,我现在看见了,下回我生病了得亲我!”她顺势就跟他撒起娇。
  他已经没了主见,深深地望着她:“好。”
  其实他并不是生她的气,他是生自己的气,整件事他都知晓了,而她被抓走、重伤、难过、痛苦时他都不在她身边,这是他无法接受的事实,是他无能,不能保护她。
  他伸手将她搂到怀里:“你受苦了。”
  紫灼眼里有些潮湿,笑着安慰他:“没事没事,其实没事啦……”
  “让我看看你的手。”
  她将手伸到他掌心,他将她的手腕捧在手里,手指小心翼翼地摩挲手腕处那道细长疤痕,一丝恨色爬上了他的眼睛:“我断然不会饶过顾昔!”
  她小心地问:“弋人,你知道顾昔想做什么吗?”
  他表情严肃:“先前不知道,见到风曳阳之后,现在什么都知道了。”
  “你见到风曳阳了?”她还有点惊讶。
  他点头,关于他,弋人不想说太多,不过以紫灼对弋人的了解,他一定不会杀风曳阳,他向来恩怨分明。
  她感觉自己错过了他很多的事情:“弋人,你这五个多月都做什么事情?你又启动了九花醉铃的机关?”
  这五个月确实发生许多变故,刘彻稳妥地被接回了长安,青虎的爷爷过逝后,他继承了王位,铲除了赵光报了当年的仇,因为风曳阳道出了紫灼受伤的事情,弋人这些日子跟顾昔他们打得不可开交,顾昔没占多少上风,弋人也纯粹发泄一腔恨意与不解。
  “你不在,发生了很多事情,我找你找得快发了疯!”弋人变成红眼时,总有说不尽狂妄与霸气,紫灼近乎迷恋般的喜欢他这样的神情,充满着自信与狷狂,他说,“我还找了到我族人的下落。”
  弋人的目光显得是那样的明亮,一生的执念与追求近在眼前,唾手可得。
  “真的?!”她是发自心底为他高兴,“那你想怎么办?”
  “攻上山去,跟他们问清楚当年的事情。”
  她笑:“问清楚之后呢?”
  他嘴角微微上扬:“等这一切结束之后,我要带你离开这里,什么事情都不管了,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一起生活。”
  紫灼觉得这是她此生听到的最动人的情话,爱之极,莫过于为对方放弃自己,抛弃一切。
  她有半晌哽咽,讲不出话来。
  “怎么了?”
  她含着眼泪摇了摇头。
  他心里满是怜惜:“灼灼,我什么时候能娶到你?”
  她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你现在娶我也行呀!”
  他倒有些为难:“嫁衣还没做,新房还没布置,我怎么能为难你?”
  她又逗他:“那我就不嫁了!”
  “灼灼,不许胡说!”他有些愠怒,说,“我让人现在就开始布置,等三天后攻山过后,立刻娶你。”
  她美滋滋的,将数日来的苦等与辛酸全然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忽然想起了跟她一起被卫棠抓来的人,问道:“你把刀锦他们怎么啦?”
  他神色骤然变得冰冷:“逃城的人非得给点教训不可!”
  她知道弋人没问自己为何没有联系他,定是已经查明事情,知道是杵子从中作梗才会让他苦寻了她这么久,于是说:“你不要这么小气,我都已经原谅他了,而且他还抓到了上元鬼给我报了仇,再说若不是他们,我那么重的伤早就变成了废人一个!”
  “你老是有理由。”他拿她没辙,不过一提到她的伤他总是有愧疚的,目光也似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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