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乱世栋梁-第1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后来,好像有人暗地里给两家一些钱财作为抚恤,也隐晦的提起,让他们莫要再生事了。

    于是,这件事不了了之,而那一日,就是卢从事女儿一家的忌日。

    每年这个时候,卢从事和内人都要到城外,给女儿一家烧纸钱、香烛。

    “难怪我见卢从事的左手提不得重物,原来”有人叹息着,有人好奇的问:“不知那凶徒是谁?”

    “四凶作恶多端,后来有三个受了报应,剩下一个,如今依旧在,此人就是凶徒,至于这人是谁,知道的就自然知道,不知道的,问来做什么?”

    老书吏没有细说,不忘叮嘱:“你们也知道,如今城里每到黄昏就不太平,所以啊,出门在外,真的要小心。”

    这话不用说,大伙都懂,权贵子弟在城里行事,肆无忌惮,官府管不了,甚至不敢管。

    大伙都知道遇到这些人,就只能躲着走,若躲不过,那就听天由命了。

    正议论间,忽有小吏跑来,面带喜色,给大伙带来个最新消息:“出、出事了,出事、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又出弊案了?”

    “不、不是,不是台、台城里出事,是外、外面。”小吏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见案上一水杯有水,也不管那么多,拿起来就喝。

    喝完,见众人看着自己,他压低声音:“我听说,我听说的啊,刚传出来的消息,临贺王,临贺王昨夜被游侠杀死了!”

    “什么!”大伙听了这消息震惊非常。

    “哎哟,小声些,我只是听说,你们莫要乱传”

    小吏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喜色越来越浓:“我听说,是一个行侠仗义的大侠,昨晚潜入别院手刃临贺王!”

    “真的假的!”

    “我就是听说,你们别看我听说,听说这大侠还有名号。”

    “什么名号?”

    “大侠,燕、叁、鹰!”

    。。。。。。

    街道上,一辆牛车缓缓行驶,卢应坐在这雇来的牛车上,看着坐在一旁的老伴,两人沉默无语。

    面前,放着香烛纸钱,还有些祭奠食物,待会,就要派上用场。

    今天是特别的日子,是他俩女儿、女婿还有外孙的忌日,这一家三口,遇害已有十五年。

    若那天,没有发生那件事,外孙也该成人,说不定已经过上自己的小日子。

    但是,一切都在那天戛然而止,两家人、不,三家人的生活,被打断了。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十五年,但每当卢应想到自己那日看到的一幕幕,都会百感交集、心如刀绞。

    天子脚下,竟然有凶徒横行无忌,抢劫杀人,掳掠民女,对方甚至不屑于隐瞒身份,行凶时就自报家门,恐吓旁人。

    好好的人,就这么死了,被人活活打死在大街上,那么多人看见,群情激奋,却没人敢阻拦。

    因为凶徒打死他们后,只要躲到府邸,官府就无能为力,死了也是白死。

    更被说带头的人,官府都不敢抓。

    他的女儿、女婿、外孙,就这么死了,告官,没人管,也没人敢管,凶徒气焰嚣张,后来甚至打断他的左手,以作教训。

    事后,扔了些许铜钱,以作“抚恤”,这就如同二次伤害,在他本来就已经伤痕累累的心上又划了一刀。

    卢应很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因为那凶徒是宗室贵胄,当年叛逃北虏,回来后未受丝毫惩罚,杀几个平民,又能如何?

    这世道黑白颠倒,豺狼横行,普通人家遇到这种事,除了自己在家里哭,还能如何?

    建康城里被祸害的人家,除了卢应的女儿一家,还有很多家,无数人都在咒骂这些人形畜生不得好死,但这些人,大多活得好好的。

    当年的四凶,有三个已经得了报应,剩下那个凶徒,日子却依旧过得滋润,卢从事一直没有忘记这个人,因为就是这个人,杀害了他女儿一家。

    不知不觉间,卢应觉得眼睛有些模糊,他和老伴年纪大了,可能熬不到那天,熬不到此人受报应的那天。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有隐隐约约的欢呼声传来,卢从事仔细听了听,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他透过车窗看向外面,见街道上有人奔走呼号,又有许多人聚在一起,议论着什么,这些人之中,多有面带喜色者。

    这是怎么回事?有什么好消息?

    卢应想打听打听,不过看到面前的香烛纸钱,想到了今天是特别的日子。

    正事要紧,别的,回城后再说。

    又过了一会,外面的欢呼声依旧,卢应隐约听到外面行人说着什么“临贺王”,心中一动,让车夫停车。

    车停好,他慢慢下车,不过随行僮仆已经去找人打听了,满带喜色跑过来,激动万分地说:

    “郎主!!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郎主,临贺王死了,死了!”

    “啊?”卢应只觉脑袋嗡嗡作响,有些不敢相信,抓着僮仆的手,不断问:“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小的听说,听说,听说昨晚,有个游侠把临贺王杀了!”

    这消息太过震撼,卢应愣住了,老伴也从车上下来,问清楚后,同样惊得目瞪口呆。

    临贺王有那么多侍卫围着,怎么就被人杀了?莫不是讹传吧?

    僮仆兴奋的说:“郎主!我听说,这行侠仗义的大侠,还在现场留下名号,唤作”

    “唤作大、侠、燕、叁、鹰!”

    僮仆一脸激动:“如今消息已经传开了,许多人奔走相告,都在说,说这燕叁鹰大侠为民除害!”

    卢应两口子一下子没有回过神,面面相觑,此刻街道上出现许多吏员和白直,挥舞着手中木棒,呵斥着议论纷纷的行人。

    “莫要传谣,小心吃牢饭!”

    他们大呼小叫,看起来凶神恶煞,但很多人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甚至就没打算认真制止行人“传谣”。

    更有甚者,变相承认临贺王出事了:“临贺王是突发急病崩的,你们不可乱造谣、传谣!”

    不一会,哭声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却见路旁一辆牛车边,一个头发花白的男子,捂着脸、弯着腰,哭喊起来。

    声音带着颤抖,带着喜悦,带着欣慰。

    卢应的心,被悲伤、愤怒、绝望、悔恨冻结了十五年,今天这些寒冰忽然消失,压抑多年的情绪,喷涌而出。

    他双手举起,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泪水溢出眼眶,嚎叫起来:

    “老天,老天有眼啊!!”

 第六十一章 难道?

    上午,建康城东某私第,此时已被兵马围得水泄不通,其中一处房间内,皇太子萧纲看着眼前榻上平放着的尸体,只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说不出来。

    临贺王萧正德死了,死不瞑目,而且死相有些渗人,看上去死前十分痛苦。

    这是发生在昨晚的事,萧纲一大早收到消息后,立刻赶来这里:临贺王外室柳夫人所住别院。

    按照临贺王府佐官的说法,临贺王是猝死,但无论死因如何,萧纲知道自己必须第一时间掌握案情,以免案情出现不必要的“发展”,以至于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看着萧正德死透了,萧纲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几个官员候在左右,等候太子垂询,后边传来啜泣声,官员们却当做没听见。

    哭的人是谁,他们清楚,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不想招惹麻烦,此事牵扯到一件丑闻,他们可不敢碰,否则要倒霉。

    如今太子殿下莅临,正好由太子处置这棘手的事情。

    询问案情的萧纲,此刻背着手,看着床边散发着些许白烟的香炉,问:“临贺王,果然是意外身亡?”

    一名官员回答:“回殿下,下官仔细看过,确实是意外身亡,身上并无明显外伤,也无明显中毒迹象。”

    “那么,是猝死?”

    “应该是。”

    “应该是?”萧纲说完,转头看着那官员:“你,想让陛下听到如此回复?”

    “确实是猝死。”官员的语气立刻坚定起来,其他人赶紧附和:“殿下,昨晚临贺王的侍卫戒备森严,未发现有人潜入别院的痕迹。”

    “殿下,临贺王毕竟毕竟是知天命的年纪了,下官仔细问过,昨晚,临贺王喝了不少酒”

    “可能因此半夜突然发病”

    那官员瞥了一眼萧纲,小心翼翼、斟酌用词:“下官办案多年,也曾见过见过马上风”

    听到“马上风”,萧纲眉毛一扬,官员赶紧解释:“房中之事,虽然也能延年益寿,但处置不当,亦可以杀人”

    “你们能确定么?”萧纲又看起那香炉,几位官员忙不迭点头:“确系如此,下官确认无误。”

    “那,外面到处在传的,大侠燕叁鹰,是怎么回事?”

    “回殿下,这是别有用心之人造谣、传谣,意图诋毁临贺王声誉!下官已经布置下去,安排人手,严查谣言,绝不姑息。”

    “好,寡人,自会向陛下禀告,你们”

    萧纲再次看向这几个官员:“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心里要有数。”

    后五个字,语气特别加重,几位知道言外之意,不住应诺。

    萧纲看着榻上那死不瞑目的堂兄,良久,欲言又止。

    死不瞑目是事实,萧纲可以看出,堂兄萧正德死前颇为痛苦,与其说是“马上风”,不如说是中毒。

    马上风是猝死,按说不该是这种死相,但又没有明显的中毒迹象,所以,也就只能以猝死为结论。

    萧纲仔细看着堂兄的遗容,是为自己看的,也是为父亲看的,噩耗传入宫中,也不知父亲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不过,这样也好。

    你死了,我省心,父亲也省心了。

    萧正德当年曾经是萧纲父亲萧衍在潜邸时的嗣子,后来萧衍在改朝换代前,有了亲生儿子,于是萧正德返回本宗。

    未能成为太子,于是对此耿耿于怀。

    也许,萧正德认为正是自己成为嗣子一事,为养父伯伯带来帝王气,才让养父临朝称帝,结果养父过河拆桥,于是怨恨不已。

    以至于叛逃北虏,以梁国废太子之名寻求庇护,结果不受北虏待见,又灰溜溜回来。

    天子既往不咎,但萧正德不知悔改,为非作歹,天子屡次宽容,其人却愈发得寸进尺。

    无论公德私德,都乱得一塌糊涂,萧纲当然知道萧正德的所作所为,但父亲一直宽纵,他也无可奈何。

    萧纲知道父亲是汲取了前朝教训,因为宋、齐二朝屠戮宗室导致神器易主,但父亲宽容太过,萧正德有恃无恐。

    对于萧纲来说,有一个很严峻的问题等着他解决:将来父亲不在了,他即位后,要如何处置临贺王?

    流放岭表?软禁在京城?还是外放州郡?

    无论是哪种,都不好,但放任不管,那就是养虎为患。

    萧纲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父亲不仅对萧正德,对许多为非作歹的宗室,以及他凶顽的弟弟,都很宽纵。

    甚至都不做实质性的惩罚。

    父亲这么做,将来他即位后会更难做,因为到时候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现在,萧正德死了,问题迎刃而解,萧纲真的松了口气。

    所以,这件事不能有别的结果,萧正德就只能是“猝死”。

    如果说是遇刺身亡,朝廷的脸面往哪搁?由此出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