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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犯规-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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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来说就是……他好像没怎么在她面前叫过霍听澜。

    他管霍听澜叫“叔叔”叫顺口了,本来也还好,可同处一室时,还得管林瑶叫“妈妈”,辈分明显就不对劲了。

    ——叶辞对眼下微妙气氛的解读。

    然而事实上……

    啧啧。

    林瑶一脸“还是你们小年轻会玩儿”的复杂神色,想笑又怕叶辞臊得慌,垂眸抿着红茶,默念“笑多了长皱纹”六字真言才堪堪压住嘴角。

    好像得改改称呼了。

    叶辞边撸猫边琢磨。

    至少在外人面前得改。

    可是……

    叫什么合适?

    太腻歪的他肯定叫不出口,但也绝不能显得疏远。

    叶辞想来想去,感觉只有去姓叫名挑不出错处。

    所以要管霍叔叔叫……听澜?

    也太,太那个了吧!

    是再正常不过的称呼,可那种情深意浓的亲昵感,似乎比不正经的称呼更让人心跳。

    霍听澜已出去招呼客人了,林瑶和叶红君坐在叶辞对面的小沙发上,各自端着红茶杯,两双眼睛就那么静静看着叶辞神色空茫地魂游太虚,游着游着,还自顾自游出一张红彤彤的小脸蛋,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

    孩子这是想什么呢?

    两个妈妈默契地对望了一眼,同时抿着唇,忍不住乐了。

    霍家过春节的流程都是固定的,傍晚到了饭点,先全体在宴会厅吃年夜饭,吃完让小辈拜年,长辈给发压岁钱。这些寻常流程结束后,因为林瑶喜欢排场,还会在庄园安排一场由专业团队策划的跨年烟花秀。

    为避免年年的表演都一成不变,这新春烟花秀的主题每年都不一样,一般来说会挑一件霍家年内发生的大喜事并借此发挥。譬如去年,林瑶和霍昌裕为庆祝霍听澜的堂弟顺利进入全美TOP1名校进行深造而选取了“蟾宫折桂”主题,压轴的烟花犹如一轮冰蓝满月缓缓升上中天,而今年为庆祝霍听澜成婚,主题便选取了“相爱相守”——那夫妇二人到底是上了年纪,再如何追逐时尚潮流也难免会在某些时刻暴露中老年人本质。叶辞看着漫天飞舞的粉红色心形烟花,又被霍听澜那几个年轻跳脱的堂弟堂妹打趣了几句,臊得支支吾吾,脸蛋都不知道往哪儿埋,霍听澜忍笑把他扣进怀里,用一个独占欲极强的姿势搂着。

    看完烟花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回主楼,长辈们看春晚、打牌、闲谈,小辈们这段时间可以溜出去自己玩儿,但半夜十二点要回来听钟楼敲钟,再吃一顿饺子,这才算一套流程走完,可以各自回客房睡觉。

    能自由活动了,叶辞先回房送了趟压岁钱。

    霍家小孩子多,他准备了不少拜年红包,厚厚地揣了一大摞。吃完年夜饭,看见年纪或辈分比他小的他就腼腆地递个红包过去,本以为能把库存清理得差不多,结果收到的红包竟比他发出去的多得多。霍家规矩是已婚的发红包,未婚的收红包,用婚否区分是否“成家立业”。叶辞虽是家主先生,但年纪小,模样性子又惹人疼,霍家长辈心里都拿他当孩子看,争先恐后往他口袋里怼红包,霍听澜半个红包都没收到,叶辞的外套口袋却撑得快爆了。

    霍听澜从红包堆里拣出林瑶和叶红君封的,将那两个沉甸甸的一左一右摆在叶辞枕边,神态自若地搞迷信:“压岁钱放在枕边才能压祟。”

    他语气像开玩笑,叶辞没留意,埋头从外套里怀掏出一个单独存放的红包,递到霍听澜手上。

    红包很厚,背面是叶辞潇洒俊秀的笔迹,金色签字笔,写得满满当当,霍听澜垂眸一扫,捕捉到几个关键词。

    大抵是一些祝福与情话。

    “您晚,晚一点儿,等我不在的时候,再看。”叶辞慌忙把红包反扣过去,小声道,“以后您的红包我,我给您发。”

    在叶辞看来这和已不已婚没关系,就是一份祝福,他希望霍听澜也有。

    这个红包里的现金是他从旧卡里提出来的,都是他之前打工、赛车赚来的,用这笔钱给霍听澜封红包满足了叶辞隐秘的小心思——不论多少,他这也是自己赚钱给霍叔叔花呢。

    成功地产生了一些赚钱养家的错觉。

    “谢谢,”霍听澜揣起红包,偏过头亲亲叶辞的脸,“宝贝过年好。”

    还挺有仪式感,叶辞噗嗤乐了:“不客气,霍叔叔过年好。”

    “对了,”霍听澜想起上午的事,温声道,“有其他人在的时候,你对我的称呼可能要改改,不然别人可能会……”

    “我懂。”叶辞忙不迭点头,“会觉得我们辈,辈分错乱了。”

    霍听澜莞尔,决定不告诉叶辞旁人的真实想法。

    免得他活活羞死。

    “怎么办呢,在人前不叫叔叔的话……”霍听澜无奈一笑,好像吃了亏,低声逗弄道,“叫哥哥?”

    “……”

    叶辞一时哽住。

    虽说都是叠字称呼,但这个他可死也叫不出口。

    他抿了抿唇,脸憋得通红,沉默地望着霍听澜。

    霍叔叔能给自己移植一张脸皮吗?

    “还是去,去姓叫名吧。”叶辞干巴巴道,“比较……常规。”

    “好。”霍听澜眸光温柔,轻轻地道,“我听听。”

    可能是霍听澜的表情太认真了,原本无需扭捏的小事,竟莫名令人害羞心跳。

    叶辞定定神,嗫嚅了下,眼皮一撩,一双漾着光的眼睛,羞怯但与霍听澜同样认真。

    “听澜。”

    简短的两个字。

    与上一世毫无二致的声线,唯独语调中多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穿越时空的洪流,再次落到他耳中,他心上。

    在这一世听起来,竟比带有某种禁忌意味的“叔叔”更令人意动神迷。

    “再叫一声。”霍听澜迫近,抵着叶辞,让他踉跄着退倒在c上。叶辞站都站不稳了,但还是老老实实地顺着他又叫了一声。

    “好乖。”霍听澜哑声道,爱y涌动,充塞得心口酸胀,急需宣泄,他揉了揉叶辞被年夜饭撑得稍稍鼓起的腹部,一笑,找由头道,“年夜饭吃得这么饱?”

    叶辞点头:“嗯,做得好吃。”

    “半夜要吃饺子,还吃得下吗?”霍听澜和蔼关切。

    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叶辞这个年纪,一天五顿都吃得下,何况区区几个饺子。

    叶辞不解其意,率真道:“能,能吃得下,四个小时,消化得也差,差不多了。”

    像个不解风情的耿直Alpha。

    霍听澜失笑,将话题强掰回正确的轨道,俯身啄吻叶辞的嘴唇:“陪你稍微运动运动?动一动不是消化得更好吗?”

    ……

    “霍叔叔,轻……”

    “怎么又忘了,叫名字。……”

    除夕夜在一片欢腾喜庆中过去了。

    冬日的破晓来得晚,早晨六点,天色仍灰蒙蒙的。屋中亮起一盏光线微弱的暖色灯,叶辞睡得正恍惚,被灯光弄得时间感错乱,还当是晚上,眼皮掀开一瞬,又迷迷糊糊地合上了。

    他能感觉到霍听澜在摆弄他,但没当回事。

    霍听澜在某些方面的精力不比十几岁的男高中生差,甚至可能出于禁欲多年的缘故,还更夸张一点……这种在睡眠时被摆弄的事偶尔会发生。

    然而。

    事实上,霍听澜只是在帮叶辞穿衣服。

    他之前说过今天的行程安排,但叶辞睡成这样,显然是没想起来。

    大年初一,他们要和林瑶、霍昌裕一同去寺院上香祈福。

    这一类事情往年都由林瑶操办,霍听澜是唯物主义者,都是跟着林瑶走形式罢了,但今年忽然转了性,对这些积极起来。林瑶表示大师让六点半从霍宅出发,赶早不赶晚,放在往年霍听澜会认为没有必要,今年却没反驳。

    能和叶辞扯上关系的事情,他都不敢怠慢。

    叶辞正沉沉睡着,由他摆布。

    过新年都讲究穿红色,前几天林瑶让人给他们一人采购了一套大红的保暖内衣……也就是秋衣秋裤。

    昨晚叶辞抓着那团大红秋衣裤纠结了好一会儿,乖顺软乎的性子与酷哥包袱进行了一番拉锯战,终究败下阵来。

    实在穿不上身。

    虽说是贴身衣物,别人看不见,但也怪羞耻的,而且万一哪下动作大了,从袖口或者裤腿露一截大红出来……

    那对十八岁的男孩子来说绝对属于毁灭性的自尊打击。

    不过……

    比秋衣秋裤再里面的,就穿什么颜色都不可能有人知道了。

    装在秋衣裤袋子里的还有一个小件。

    新年新气象,大年初一要出门,从里到外换身新衣服,再正常不过了吧。

    霍叔叔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霍听澜唇角恶劣地翘了翘,将那团小布料展开,穿过叶辞双脚,向上抻拉,兜住。

    光润浑圆的脂白与纯正的红对比强烈,或许是林瑶看叶辞太瘦,不慎买小了,那面料紧绷,纤维被撑得发薄,泛起细腻的光感。

    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叶辞担心的那样可笑,而是……

    霍听澜回过神,沉声唤道:“宝宝,起来上香了。”

    说着,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叶辞。

    将近一年过去,叶辞已比刚搬进霍家时长了不少肉。

    但他是属于骨架细高的类型,单用眼看仍会觉得瘦,一拍,才颤盈盈的,显出些肉感来。

    “真不起来?”

    又拍了拍。

    “……”

    叶辞仍顽强地睡着懒觉。

    与之前被霍听澜帮忙穿个袜子就诚惶诚恐的那个叶辞已是大不相同了。

    霍听澜一哂,索性继续帮他穿衣服。

    连牛仔裤拉链都拉了上去时,叶辞终于挣扎着爬起来,睡眼惺忪,头发东翘一绺西翘一绺,像只刚出壳的雏鸟。

    “大年初一要赶早去上香,前几天和你说过。”霍听澜捏捏他脸颊上的软肉,垂眸看表,“衣服都帮你穿好了,给你五分钟洗脸刷牙,够么?”

    “……够!”叶辞一怔,把自己从上到下摸了一通,见确实都穿好了,也没多想,甩甩脑袋振奋精神,一个鲤鱼打挺跳到地板上,冲进浴室洗漱。

    昨晚除夕夜守岁睡得太晚,加上吃饺子前又剧烈运动过,叶辞上了车仍是昏昏欲睡,用脑袋枕着霍听澜肩膀假寐,一双手自然地搭在腿间。

    他前两年到处兼职时刷过盘子,当时高中都没念完,没多少选择余地,有地方打工就知足了。小餐馆条件差,他也不敢辞工,冬天后厨湿冷,塑胶手套不顶用,手闷在里面几个小时,摘下手套时十指常常红白肿胀得像十根水萝卜。几个月盘子刷下来,落下病根了,一入冬就犯病,手指发红,又疼又痒。

    上个冬天,他按网上查的说法买了些药膏,管他有用没用一股脑乱涂一气,忍忍就糊弄过去了。这次入冬手上冻坏的地方刚露出些端倪就被霍听澜发现了,被拎去医院做了几轮治疗,又开了些药膏每天定时涂抹。目前已经治愈了,但霍听澜担心病症反复,盯着他早晚擦护手霜,今天出门出得急,叶辞就忘了擦。

    好在霍听澜之前在车上放了备用的。

    在这些生活细节的方面,他确实像个周到体贴的“好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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