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盛唐陌刀王-第2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人一听大喜过望,竟然是一人一间!终于有私人空间了!

    他们一窝蜂地冲过去,很快地超越了师父,甚至在奔跑中肩头挤扛,把赵老道都挤了个趔趄。

    “这一间归我!这间归我!哈哈!”

    赵道长挥动着拂尘怒声喝骂道:“你们这些人,目无尊长,真是混账!”

    校尉咧嘴一笑,双手捅在袖子里说道:“道长要多多管教他们,若有违逆只管责罚便是。”

    “我怎么责罚!”赵道长激动地挥舞着拂尘道:“他们那个不比我壮实,那个不比我凶悍,我怎么责罚?”

    “道长多虑了,若是这些人不勤快,不听话,你直接警告找李将军换人,若是还不起作用,你自去找李将军。赵道长,属下先行告退了。”

    赵正一忿怒地回过头去,脸颊不由自主抽动,眼睁睁看着四个家伙在他的道观内院中大呼小叫。

    ……

    疏勒城的城门外,马蹄扬起了一溜尘土,众人在城门前停下翻身下马。安西节度监军使边令诚身后带着十几名兵卒,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城中。

    边令诚头戴二梁冠,身穿浅绯色官袍,目光冷而锐利地在城中来回巡梭,笑声说道:“想不到疏勒城也如此繁华,咱还以为这偏地边关鸟不拉屎,只有咱唐军的军卒呢。”

    边监军一路来到镇使府门外,对在门外站岗的两个亲兵说道:“节度使边监军前来宣旨,叫你们镇使出来迎接。”

    兵卒们见这人身着官袍,虽然是浅青色,但神色骄矜有恃无恐,自然不敢怠慢,一面打开侧门,一面叫人去通知李镇使。

    李嗣业正坐在房中练习写字,他本来就毫无书法基础,从几岁蒙童的水平开始起步,由于每日为公事奔波,能够静下来练习的时间实在不多,目前的水平是暂时能让人认出来。

    燕小四站在门外禀报:“将军,节度监军使边令诚已在府外。”

    李嗣业笔尖一动,纸面上拉出长长的黑条,他把笔搁下,把这张废纸揉在手中扔到了脚下的竹篓中。

    夫蒙灵察原来的监军使叫什么名字他忘了,这个边令诚难道是新来的?基本上玄宗外派到边镇的监军使,都是由高力士亲自经办,看来这位边监军,也算是高力士的亲信了。

    他如今用现代话来说,正处在事业的上升期,况且从天宝二年到天宝十四年也只剩十二个年头,需要他不择手段往上爬。也不管什么阉人酷吏,只要能利用到的关系都要利用起来。

    想到这里他对燕小四招招手道:“小四过来。”

    他转身在柜子旁边取来匣子,又蹲下来用钥匙打开檀木柜,里面摆放着沉甸甸的金饼,他每取出一个就伸手掂一掂,取了三个就大概有两斤重,又放回去一个,把这两个金饼放在匣子里,递到燕小四手中说道:“待会儿看我眼色行事,我叫你呈上来你再给我。”

    “喏!”

    燕小四捧着盒子跟在他身后,两人快步穿过侧门,来到了镇使府门外,快走两步对着边令诚拱手道:“边公旅途劳顿,辛苦了。”

    边令诚眼角挤出笑纹,双手虚抬着说:“咱的差事就是风里来雨里去,又何谈辛苦。唉?阿史那·啜律何在啊?快叫他出来接旨。”

    边令诚千里迢迢从龟兹来,想是啜律做可汗这事儿圣人许可了,这应该是宣旨正式册立可汗身份。

    他一面命人到战锋队去叫啜律,一面指挥下人:“边公既是圣使,当以迎圣之礼,来人!开中门!”

    李嗣业话音一落,镇使府的两扇中门齐齐向两边分开,由于常年未动,两人推都异常吃力,发出艰涩的吱呀声。

    边令诚心中飘飘然,虽然是沾了圣人的光,但也十分得意李嗣业的重视,昂首阔步从中门走进去,沿着直道走到了正堂中。

    他左右顾盼去看堂上的装饰陈设,发现涂漆陈旧,应当是很长时间没有修缮了,堂中的摆设也挺简约,案几笨拙,只有两个屏风瞧起来气派一些,却是廉价的胡杨木做成。

    “李镇使生活很简朴呐。”

    “住所不过是身外之物,我这人要求不高,能住人,能办事即可。”

    李嗣业对抱着匣子站在门口的燕小四使了个眼色,他立刻走进来,把匣子托送到李嗣业手中。李嗣业又把匣子递到边令诚面前:“边公,我命下面人给你准备了些疏勒土特产,敬请笑纳。”

    边令诚连连推阻:“咱不过一介宫宦,岂敢受此厚礼。”

    “哪里算得了厚礼,不过是一点儿当地特产。”

    边监军把匣子接在手中,入手感觉沉甸甸的,确实有不少货,心中大为喜悦。他还以为这李嗣业是个不会敛财的耿直将军呢,没想到竟然还是个深有城府之辈,刚刚看堂上的陈设也差点让他给骗了去,这种拥有两种面孔的人不多见,倶是官场上的妙人。

    盛唐陌刀王

 第三百八十九章 新十姓可汗

    边令诚把匣子递到随从手中,在李嗣业的邀请下在案前坐下来,感慨地说道:“咱家刚刚来碛西,担任节度监军使,有诸多不懂之处,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还请李将军多多指教。”

    “我哪有什么指教,咱们这些宦游中人,都是摸着石头过河。”

    “这句用的妙,嘿,摸着石头过河,水深水浅全由自个来感知,别人想替都替不了。”

    边令诚感叹了一句,又突然说道:“咱家这番前来碛西,是借了陇右道采访使皇甫惟明的东风,他这次主要负责对河西,北庭,安西三镇各级官员进行考课评定,现在恐怕已经落脚到了高昌。”他不着痕迹地再次重申道:“这可是三年一度的大考课,李将军可否有准备,不过我刚进城时,见疏勒繁华富庶,在四镇之中亦不落最下,应当无甚忧虑。”

    “马上就要官吏课考了?”

    李嗣业确实没有多关注,以往的课考与叙功同时进行,只是由安西都护府向上级提交官员表现等材料,俗称为“小考”。但还会有由陇右采访使亲自主持的“大考”,会派遣官员实地考察,从德行、官声、吏治、治军等各个方面进行评定。评定项目有四善二十七最,内容全面涵盖广泛,最终将得出九个等级上报朝廷,分别是上上,上中,上下等等。

    这一关不但决定了他这个镇使能不能连任,还关系着日后的升迁,确实不可掉以轻心。

    如今的陇右采访处置使由陇右节度使兼任,关于皇甫惟明,他知之甚少,只知道他是太子李亨的亲密近友,也不知此人品性如何,该如何应对。

    眼前的边令诚既是高力士亲信,应当对关中陇右一带的官员十分了解,他试探着问道:“边公,你是否认识这这陇右采访处置使皇甫惟明?”

    “也谈不上认识,不过是几面之缘。但听闻此人极其迂直,不近人情,你可千万别像给我一样给他送土特产,这只能使他抓住你的小辫子毫不留情。不过这迂直之人却有好处,那就是处事公允,你做出多少政绩,他给你多少考评,想多要一善一最都不可得。”

    李嗣业起身拱手相谢:“多谢边公为某指点解惑。”

    这话绝对是真心实意的,刚才两块金饼也一点儿都没白花,能得到如此关键的信息,总比自己胡乱出招弄出差错强。

    既然不能以奇胜,咱以正合也是杠杠的,从绘制疏勒地形图,到规划草场,化解草场危机,再到扩垦屯田,整训内务这短短的半年多时间内,做出的成绩有目共睹,就算不是上上,最起码也能得个上中吧。

    门房管事上前来禀报:“将军,啜律来了。”

    “快叫他进来。”李嗣业笑着对边令诚说道:“不敢耽误边公公事,这就把啜律请来见你。”

    啜律很快来到堂下,迷茫地看着李嗣业和边令诚问道:“将军,叫我来干啥。”

    边令诚瞧见啜律披着疏勒军军官甲胄,自然难以置信,连声质疑道:“这是啜律可汗吗?宣旨兹事体大,不可儿戏呐。”

    李嗣业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如假包换,这啜律喜好军务,也喜好涉猎,所以才混迹在军校中,并非是我军中队正。”

    “哦,”边令诚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是体验生活,你要这么说我就相信了。

    边令诚自然不敢怠慢,从身后的竹筒中取出册书——被涂成金色的竹简,拿在手中缓缓拉开,尖声尖气地念道:“阿史那啜律听册接旨!”

    谁知竟然出现了状况,啜律这孩子直挺挺地站在那里,连膝盖都不打弯,仿佛被叫到的不是他。

    边令诚增大声音,又喊了一次:“阿史那啜律接旨!”

    李嗣业皱起眉头,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儿?临上场反悔了吗,这种事情由得了你反悔?也幸亏他之前花钱打点了这位边监军使,不然就凭这不敬圣人,抗旨不尊这一条,便可以将他发配流放乃至上绞架。

    “啜律!”李嗣业喊了他一声。

    啜律可能真是反悔了,倔强地回答了一声:“我有自己的姓氏,我叫阿跌啜律。”

    边令诚冷哼出声把竹简低下去,目光望着李嗣业阴阳怪气地问:“李镇使,这是阿史那啜律吗?如果不是,还请把正主给我请上来。”

    幸亏这边令诚有意放他一马,没有提及什么忤逆抗旨之罪,他连忙快步走过去,把啜律拉到了堂外,恼声训斥道:“你这小孩怎么回事儿!怎么想一出是一出,没人在长安教过你言出必行么!”

    啜律嚅嗫着说道:“可是我们突厥人也有一句话,不可辱没先人。”

    “谁是你的先人?”

    啜律从脖子上解下串在线上的骨头,应当是什么猛兽的獠牙,他递给李嗣业看,上面刻着一连串的突厥文,李嗣业不认识这是什么字,皱起眉头问他:“这上面些写的什么?”

    “阿跌啜律,这是我的姓氏和名字,昔日继往绝可汗麾下有五咄陆部,我们家便是其中一支,只不过被东边的突厥人打败亡了族。”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没用,啜律!生而为人,生而为男人,就要学会妥协!否则你什么事都干不成!”李嗣业双手按着他的肩膀,低头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是阿跌家的儿子,对吧,阿跌家一向是依附于阿史那,如果连阿史那都不存在了,你阿跌的姓氏还有什么意义?”

    这孩子听到李嗣业的话,神情逐渐悲戚,竟低头抹起泪来。

    “你哭什么?我又没叫你认贼作父!男儿若真有志气,又何必在乎一个姓氏!如今无论是阿史那家,还是阿跌家,都只剩下你这样一个男丁,你想想他们的在天之灵,你再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姓哪个姓对你有利?嗯,还有,就算你姓了阿史那,也是官面上的叫法,你可以把你那并不高贵的阿跌藏在心里牢牢记住。”

    李嗣业说教了一番,指着他问道:“这样不行吗?”

    “行的。”啜律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既然可以,那就进去把册立旨意给接了再说。”

    李嗣业扶着啜律的肩膀走进了堂内,笑着对边令诚和监军使随员们拱了拱手,解释道:“刚刚那是游魂上了身,现在才是真正的阿史那啜律。”他又低声对啜律道:“好好接旨。”

    这些人都挑起了眉毛,这样的解释都行?这位李镇使还真是急智呐。

    边令诚倒也不在意,咳嗽了一声道:“既然犯了癔症,就应该找个巫医好好去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