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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动全球后祖宗摊牌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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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蛋村有两百多人口,大部分知道盛一南。
上星期还躺在棺材的死人,现在活了?
各个吓得脸色大变。
“现在的鬼都不怕太阳吗?”
“许是修行厉害的。”
盛山荇在树上摆手辟谣,“这是我家小祖宗,是好祖宗,不是鬼,也不伤人,别怕。”
他摘桃的动作熟稔,撸了七八个桃,爬下来。
“小祖宗,咱们回家吧。”
盛一南不爱跟陌生人打交道,面色清冷,一声不响跟着盛山荇往回走。
当然,她喜欢桃子,又摸出一个桃子出来吃。
傻。
长得这么美,可惜了。
这是一群大妈的想法。
“我听燕梅说,盛家老三媳妇想买纸扎呢,就前阵子的事,或许真是他家老祖宗。”
“哪有这么年轻的祖宗?尸体还不腐烂的。”
“盛家穷,哪家闺女愿意嫁过来吃苦?或许,真的想养个媳妇以后传宗接代,现在只是弄个名头混过去罢了。”
再看看远处的盛山荇,撑着一把伞给盛一南遮阳,有说有笑的,像极了小情侣。
猜测,合情合理。
盛山荇问:“小祖宗,之前我们给你做的纸扎,你喜欢吗?”
盛一南抿了抿唇,明显不想搭理他。
盛山荇只当她在害羞。
现在的孩子,特别早熟,该懂得不该懂的,都清楚。
盛一南长得好看,年龄也显小,就说是十八岁,也没人怀疑。
同一时间的京城内。
何玄白上班的时候接了个电话,立马赶来兽医院。
“怎么回事?”
男人身着西装,腕上的手表折射出耀眼的光芒,那是气质和权势的加持。
帮佣一看见他,很是愧疚道歉,“少爷,我只是出门买了个菜,回来时福桃就精神仄仄,然后拉肚子,我立马带过来医院。”
福桃是一只狗。
透过透明的玻璃窗,一只白色的拉布拉多躺在病床上,一名医生正在检查。
很快,医生出来,他态度谦逊又尊敬,“福桃不小心吃错食物,没什么大碍。”
帮佣暗自松了口气。
何玄白冷漠的神情有所松动,让帮佣先回去,“到时候我接它回去。”
何玄白推门而入,福桃看见他,原本暗淡的眼睛瞬间亮起来,摇摆着尾巴,作势要跳床。
何玄白摸了下它的头,“别乱动。”
福桃果然不动了,趴在病床上。
它很乖,跟她一点都不像。
何玄白立在窗前,窗外淡金色的灯光镀在他周身,一半俊脸匿在黑暗里。
凝视福桃的眸子有些出神。
如果当初早点养你,会不会多了一丝牵挂,她就留下来?
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电话那头很着急,“少爷,小姐带了同学过来,说想摘三秋园的桃子。”
“不准,”这话,斩钉截铁。
电话里轻呼一声,说话换了一道女声,“园子那么多桃子,我们也摘不了多少。”
不行就是不行。
别的他能答应,这个不行。
“哥哥!我同学都过来了。”
事实证明,撒娇也没用。
何微酒咬了咬下唇,将手机还给管家,还嘀咕了句,“真不知道他在执着什么劲,桃子不摘,挂在树上也是烂掉浪费。”
何玄白还有工作,又折回了公司。
开车二十多分钟,也想了二十多分钟。
她那般喜欢桃子,如果坏了,肯定会心疼。
三秋园管家接到他电话,挺忐忑的,“少爷,有什么事吗?”
“将园子的桃子摘下来,制成罐头,蜜饯,桃子酒什么的。”
他心底有个人,喜欢跟“桃”有关的一切。
几千年前,他还为此妒忌过。
很多事情,不能想。
一想,心就疼。
下午七点左右,夜幕降临。
莫展开车送何玄白来兽医院。
高级病房内。
两名护士正在给福桃打针,还不忘八卦。
“说来真是搞笑,整个京城,最容易靠近何总的,竟然是一条狗。”
“明明是故意喂药,为什么要说拉肚子?”一名护士逗福桃,眼带怜惜,“真是可怜。”
“那帮佣背后有撑腰的呗,哎。”
何玄白周遭的气氛冷下来,莫展缩了缩脖子,这是oss生气的前兆。
他跟了何玄白五年多,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钱是收买人心的好法子。
不行,就多加点钱。
护士也不敢得罪这种大咖,“是周鹿小姐。”
何玄白疑惑。
莫展作为何玄白的高级特助,理清何家人脉关系,这是最基本的业务。
当然,包括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人脉关系。
“周鹿是何副总在外面养的。”
何副总,是何玄白的父亲何炜。
何玄白脸色十分不好看。
一个小小的情妇,攀上一根粗枝,就敢来挑衅正妻之子?
他不屑插手那些肮脏事情,但绝不容许别人在他头上拉屎。
“那个帮佣,炒掉,重新给我找个护理宠物的人过来,背景清白点。”
“那这个周鹿?”
不敲打一番,以后还不得翻天?
福桃在何玄白心里的位置,可轻可重,关键是对人。
自古豪门多无情,何炜跟何玄白的关系并不怎么好。
他二十出头就跟何母结婚,婚后也改不了风流成性,到处拈花惹草的性格,工作业务自然是不行的。
何玄白十八岁展露科技界的锋芒,一路开挂登上何氏总裁之位。
何炜被迫退下来,手里的权利大打折扣,近年来,他副总之位,都快要被架空了。
自然是有意见。
周鹿是混模特圈的,工作被辞退,便到何炜这里哭诉。
何炜一边安慰着美人,当即打电话给何玄白,训斥,“小鹿做错了什么,你这么针对一个女人?心胸怎么如此狭隘?”
何玄白冷笑,低沉磁性的嗓音从话筒传过去,“你在外面玩,我管不了你,可你身边的人玩到我头上,下次就不是那么好说话了。”
说完,他挂了电话,继续给福桃弄狗粮。
对面的何炜愣了一秒,明白自己被当皮球踢了,愠怒冲周鹿吼:
“贱人,立马给我滚!”
三秋园风景秀丽,春天有绚丽桃花,夏天有硕果桃子。
满园都是桃香。
何玄白睡不着,左手无名指时不时发紧,很不舒服。
床头柜的手机屏幕亮起,一直震动。
来电显示名字是【文物鉴定霍】。
他滑了绿色接听键。
老霍有些粗哑的声音传来,“小何?睡了没?”
睡了能接到电话?
那边继续,“有人爆料,南区有个村庄,发现了千年古物。”
何玄白还有个身份——文物修复师。
“在哪?”
“那个村庄叫咸蛋村。”
007:我还是小祖宗呢
“什么东西?”
“你过来亲自看看不就知道了?”老霍引诱对方,“听说这里还有个死了几千年的……老鬼,也不算老鬼吧,据说长得很美……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老霍哎了声,悻悻然收了手机,失落的神情还没漫出,远处一个土坑传来惊呼声。
他踉跄跑了过去。
盛一南很快熟悉了咸蛋村的生活。
整天待在家里闲的发霉,索性跟着盛家四口子去田里。
盛广思有自闭症,整天待在房间里,存在感极差。
相反,盛山荇常常在盛一南面前晃荡。
路过村口的时候,他问盛一南要不要吃桃。
盛一南点头,见孙儿双手提着蛇皮袋,完全腾不出手。
她撸起袖子说了句,“我自己摘。”
她身上穿着的是新衣服,白色的短衬衫,牛寨吊带长裤,一双腿显得又长又细。
村口的小孩对盛一南很有意见。
隔三差五就来摘桃子,都快被她摘完了。
“你一个大人,怎么跟我们小孩子抢桃子?”
村里的空气环境质量好,水质也干净,盛一南在溪水里洗了桃子,咬了口,“谁规定这桃子得留给小孩子?”
那个孩子委屈地撅起嘴巴,“我还是个宝宝啊。”
盛一南满不在乎:“我还是小祖宗呢。”
脆生生的桃肉在口腔里炸开,还有甜美的果汁。
盛一南整个人都飘了。
盛家的田坐落在最角落,最贫瘠的地方。
盛一南暗戳戳打探一番,不是有人故意整蛊盛家。
好地方都被其他村民给霸占了。
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盛一南愿意遵守这个规则,前提只要不太过分。
“小祖宗,天气热,你就在橘子树下奈凉。”
许是怕地上有脏东西,康雯还给她铺了一层透明的塑料纸。
盛家大房两口子,话虽然小,但老实勤奋。
盛一南睡了一觉,一只小蜘蛛从树上掉下来,落在她脸上。
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一巴掌弄死了小蜘蛛。
夏日热浪滚滚,连喷出的气都是热的。
不远处,盛家四口子和盛山荇都在辛苦种菜。
盛一南去帮忙,子孙们怕她累着不让。
可她决定的事情,谁拦都拦不住。
骄阳在上空,盛一南一点也不觉得热。
兴致盎然往土里洒了苋菜菜籽。
孔芳华用胳膊肘撞了撞盛地,“老公,你有没有发现,小祖宗好像很喜欢种菜。”
盛地顺着她目光望过去。
盛一南从小河里挑了一担水,擦了擦汗水,舀水浇菜。
嘴角全程保持上钩姿势,显得眉飞色舞。
她还问康雯,“这苋菜籽什么时候发芽。”
“这种尖叶白苋菜只要一周左右。”
“没照顾好,会不会死掉?”
“苋菜命贱,但凡洒进土里,都能长出来。”
盛一南万分期待,但也没放松警惕,每天都要去看两次苋菜,悉心照料。
一周后,她种菜的一行土地,光秃秃的。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隔壁那行是盛山荇种的豆角,长势青葱,富有生命力。
盛一南枯萎了。
康雯剜了盛山荇一眼。
盛山荇:“……”
盛一南不气馁,连续又尝试了空心菜,苦瓜,冬瓜,包菜,最后不是幼时夭折,就是染病。
唯一存活下来的,也跟营养不足似的,又长又瘦,软绵绵趴在泥土上。
不努力一下,你都不知道什么叫绝望。
盛一南喜欢种菜,本想靠种菜发家。
接连的现实打击让她不敢冒险。
盛家穷,没钱给她折腾。
得要让盛家富起来,早日实现种菜自由。
盛平的胳膊伤口还没好,他挂念田里的农作物,下地干活。
他身子现在虚弱,哪里顶得住烈日和负荷劳作?
中暑了。
又花了一笔看病的钱。
这让本就贫困的家庭雪上加霜。
一日三餐的饭菜,都是盛地煮的。
因为他厨艺好。
哥哥受伤了,家里又没多少钱买补品,他便上山,想看看能不能掏些鸟蛋。
每次上山,不是掏了蜜蜂巢,就是踩了蛇,吓得小命都丢了半条。
盛一南默默换了出门的衣服。
“小祖宗,你去哪?”
“去抓点野鸡野兔什么的。”
“那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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