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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生而为王-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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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什么也没说,板着一张扑克脸,拱手抱拳,转身就走。
南疆北境西原,三大战区都有大军连夜返回,就凛冬这个新任的东王,走得孤孤单单。
“还是老纪好啊。”
裘恨天道:“起码他不敢跟咱们板着脸。”
“凛冬比他父亲要强。”徐逸和沈卓异口同声。
“本王就烦你们这副什么都看得穿的姿态,侯师,随本王回西原。”
裘恨天含怒而去。
候远钦朝徐逸沈卓拱手,连忙跟上。
等西原大军离开后,徐逸和沈卓彼此拱手:“此生愿不再见。”
此生不见,证明天龙安泰,边防平静。
再见的话,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帝豪之乱已经让太多人付出了鲜血,这见一面的代价,比情侣异地恋,孩子打酱油的代价都大。
沈笑君笑眯眯的道:“南王,愿早日成婚。”
徐逸侧头看白衣,白衣侧头看远方。
依稀间,看得到她红透的耳根。
“南疆将士!”
“在!”
“回家了!”
“喏!”
此次举兵入京,南疆出动五十七万兵马,加上俘虏的炎灵军三十七万,有九十多万。
回南疆的时候,只有五十三万人,炎灵军三十七万,留在了京城,四万战士的血,抛洒在九回城内,成了英雄碑的一部分。
但他们的名字,依旧是要刻在镇南塔的。
归途迢迢。
南王很不负责任,半路带着白衣跑路了。
对于这事,南疆众人见怪不怪。
绝世仙颜一展,谁都很理解徐逸。
若他不这么做,才让人觉得奇怪。
毕竟男人呐,无论是市井小民,还是朝堂大臣,乃至寝宫里的国主,都是好色的。
依旧是一叶扁舟,依旧是那蜿蜒的江流。
与来时不同,回去是逆流。
走十步,退一步。
“你看这江山如画”
白衣翻着白眼,听徐逸瞎扯。
伸手都快不见五指的黑夜,即便二人目力再好,看出去百米就顶天了,哪里看到了如画的江山?
铿
夜色里,古琴被一双素手拨动,悠扬琴声,便透过黑夜,透过树梢,透过江面泛起的波纹,透过山石的缝隙,传遍了天下。
徐逸不再胡扯,小心翼翼拿出一壶天上仙,小小的喝了一口。
回想起被沈卓三人喝的那三壶酒,又有些心痛。
徐逸轻唤:“白衣。”
“嗯。”白衣回应。
“答应我,以后别败家。”
白衣莞尔,却不回答,琴声就从恬静安宁里,多了一些欢快。
之前只知道这个男人心怀家国天下,生而为王,现在才知道他还挺抠。
良久,一曲终了。
酒喝了三分之一。
徐逸站在船头,缓缓伸展拳脚,打了套太极拳。
“徒有其形,不见其神。”白衣点评道。
徐逸扭头:“你会?”
白衣起身,白皙双手微微抱圆,轻轻一沉,身躯微颤。
哗
江水中泛起三米的波澜,白衣柔柔一推,这波澜,如排山倒海,朝着远方蔓延,拍打在岸边,发出轰然之声。
四两拨千斤!
徐逸:“”
有种被打脸的感觉。
她还真的!
“太岁医门灭绝四十年,你会太岁医门的医术,失传千年的太极精髓,你也能施展出,白衣,你当真是无所不能的吗?”
白衣抿嘴,然后摇头。
她知道徐逸问的是什么。
绝世倾城的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忧郁和哀愁,白衣轻声问道:“徐逸,沈卓和鸾云”
徐逸抬手,阻止了白衣继续说下去。
黑暗中,他的目光如一轮灼热的烈阳:“我是徐逸,不是沈卓!”
白衣眉宇间的那抹忧郁,被烈焰散发的光芒驱散,嘴角就噙了一抹愉悦的笑容。
天亮了。
一夜行舟,才过五十里地。
两人的行程,简直跟这江一样,水得可以。
“白衣。”
“嗯。”
“陪我去益州巴山郡。”徐逸突然道。
白衣眨眼:“你的老家?”
“嗯,看看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好”
犹豫片刻,白衣又道:“大军还在回南疆的路上,你突然改道去益州,好吗?”
“我是南疆的王,我说了算。”徐逸道。
有权,任性。
白衣笑:“这下世人该说我祸乱天下了。”
不远处,一条游船顺水而来。
徐逸手一挥,面容就变幻成普通模样。
白衣同样挥手,绝世容颜又被遮掩。
紧接着,徐逸拿起船舱边悬挂的,有南疆标志的布条,遮在了眼睛上。
“还是你丑我瞎。”
白衣就想将徐逸一脚踹进江里。
保持这这般模样,二人在荆州陆云郡靠了岸,乘坐高铁去益州,回了巴山郡,再坐车到了徐家庄园。
“此地闲人莫入,请离开!”
才走到门口,两道身影出现在徐逸和白衣面前,神色冷厉,手持刀刃。
徐逸手一抹,露出本来面目。
二人大惊失色,立刻单膝跪地:“拜见我王。”
“请起,辛苦了。”
二人激动不已:“不辛苦!”
徐逸笑:“那就辛苦一下,去帮本王买些纸烛香。”
“喏!”
二人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白衣则打量着那悬挂在大门上的牌匾。
牌匾有些年头了,刻着徐府二字。
“不该。”白衣突然皱眉道。
徐逸微愣:“什么不该?”
白衣指着牌匾:“格局不对,牌匾不该在这,正龙之局,被这牌匾压了。”
第三百三十三章 一首诗!
天下万物,无非一个局。
人有命运,国有国运,天下有大势,山川有格局。
一草一木,都是风水。
棋道纵横、阵道精髓、花道驳杂,都需懂风水之势。
徐逸不善风水,只能看出这徐家庄园地理优势,环境不错,是一处养人的福地。
但白衣却一眼就看出,这座徐家庄园,是以正龙之局建造,寻常人家根本不该有,也不敢有,不能有。
“所谓正龙之局,龙正于心,扶摇直上,翔天、腾云、俯万物。”
白衣正色道:“正龙之局需要极硬的命格才能镇得住,一般都是作为国主或者手握大权的人物居住之所,普通人居正龙之局,压不住,就会家破人亡。”
徐逸脸上变幻不定:“我家不正是么?”
白衣摇头:“不是,正龙之局已经被这牌匾压了,化为潜龙之局,潜龙在渊,盘身、俯首、蛰伏不出,是养龙的局,潜龙之局下,家富人安,蓄势而动。”
徐逸身躯一震。
他听懂了。
徐家庄园是潜龙之局,就该家富人安,一家子阖家团聚,生活得幸福快乐才对,又怎么会家破人亡?
在徐逸的记忆里,他从记事起,这牌匾就一直挂在这,历经无数年的风吹日晒,从未取下。
如果真的凭风水定局,徐家就不该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白衣眼中,有一些光泽闪烁,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没说。
“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徐逸眼中闪过悲痛:“小小的徐家,已经只剩下我跟我妹妹,进去吧。”
白衣点头。
偌大庄园,清冷寂静。
虽然每日里都有人打扫清洁,但长久没人居住,始终会有一股子冷意。
徐逸带着白衣,在庄园里走了个遍。
“你知道你家为什么会以正龙之局修建吗?”白衣问。
徐逸摇头:“我从记事起就在这里居住。”
“不如”
白衣似乎做了某种决定,开口道:“把那牌匾摘下来看看?”
徐逸看着白衣那认真的俏脸,不由微愣。
然后,几乎没有思索,徐逸点头:“好。”
二人逛了一圈,重新回到了庄园大门处。
徐逸轻轻一跃,双手握住牌匾,用力一取。
落地时,徐逸感觉这地面似乎颤动了一下,但太过轻微,恍如错觉。
但在白衣眼里,这偌大的庄园,不一样了。
有一股天潢贵胄的气息,冲天而上。
“这牌匾,有二十六年。”白衣道。
徐逸手里端着牌匾,目光怅然。
“这座庄园,原本应该不姓徐,你父亲的死,和庄园有关。”白衣又道。
徐逸瞳孔微缩,喝道:“天枢秘机,甲字现迹!”
庄园里,一个守卫模样的人疾驰而至,右拳抵心,单膝跪地:“甲十一,拜见我王!”
“查庄园建于何年何月,何人所建,何人所有,为何落入徐家之手。”
“喏!”
甲十一闪身而去。
白衣伸手,在牌匾上轻轻划过,手一顿,道:“牌匾里有东西。”
徐逸仔细查找,看到了一丝被蜜蜡紧封的缝隙。
“要拿出来,只有毁了。”
徐逸犹豫不定。
白衣眼中有莫名意味:“徐逸,你想清楚再做决定。”
徐逸呼吸急促。
他不傻。
隐隐察觉得到,自己似乎正在解开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且,这秘密关系到他本身。
“白衣。”徐逸喊道。
“扛得起家国天下,就挑得起身世来历,还记得在洛奇国那个夜晚,你问我能不能看面相,我说了什么?”白衣问。
徐逸恍惚间,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
“紫薇东移,荧惑守心,帝星黯淡,将星璀璨。”
那个夜晚,在那山巅,两人并肩而立,如神仙眷侣。
白衣看了星象,徐逸便问她会不会看面相,白衣伸出青葱玉指,点在他眉心,然后说了一句:生而为王。
“生而为王什么意思?”徐逸嘴唇都在颤抖。
那时他没在意这四个字,只以为白衣在说他能带着万余精锐回南疆,依旧会是南疆的王者。
可现在再咀嚼,似乎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或许里面的东西,能让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白衣抬手轻轻一点,这块比徐逸年龄还大一岁的牌匾,就遍布了裂纹。
她帮徐逸做了选择。
下一秒,牌匾如沙,在徐逸手中融化,一卷黄纸,展露眼前。
徐逸没等黄纸落下,伸手捏住,可他的手在颤抖。
“握住了南疆的手,不该抖。”
白衣伸手,轻轻覆盖住徐逸的拳头,脸上的笑容,带着一抹让人心神宁静的温柔。
一道身影疾驰而来。
白衣握着徐逸的手没放。
“拜见我王!”
来人是去而复返的甲十一。
“说。”徐逸的心境已经平复下来。
“庄园始建于天龙历169年,距今三十年之久,建造庄园者神秘失踪,查无可查,此后五年一直不曾有人居住,徐云曜二十六年前入巴山郡,买下庄园,便成了徐府。”
徐逸问:“从何人手中购买?”
“启禀我王,从当时的巴山郡郡守手中购买,但当时的郡守,卖出庄园后第二天便因病暴毙了。”
徐逸呼吸略重。
有人在抹除痕迹!
“徐云曜入巴山郡,带了谁?”徐逸又问。
“只有一个女人,是我王的母亲,当时未有身孕。”
徐逸挥手,甲十一直接退下。
“或许秘密,真的会藏在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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