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老马的晚年生活-第1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雪梅没说话。

    “你从小就这样,一旦不高兴肯定是因为他两吵架了!动手了没?”晓棠放下镜子问。

    雪梅歪着脑袋咬着下唇,又没说话。

    晓棠蹭地一声站了起来,两手抱胸在客厅里气呼呼地走来走去。

    “你爸就不是个东西!我说话难听你别介意!还有你妈!搁我身上早离了一百次了,她从头到尾这么多年了从不离婚让人家白打呀?我真是气死了!你妈以前像你这么大时比你还能干、独立、有头脑,怎么现在变得我真是无法容忍她!”晓棠边说边小心翼翼地擦着眼角的泪。

    “不知道打得严重不严重?你妈这人就是这样,受了窝囊气从不吱一声!我要是当她面骂你爸她还反过来骂我!真不知道你妈是怎么想的?我快被她气死了!她拗着过这种日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呀?图什么呀?”晓棠冲雪梅抖着两手。

    晓棠擤了擤鼻涕,接着边哭边说:“你们家早不行啦!我每次问你妈欠了多少她从不开口!我就问问你爸是干什么吃的!不养家不还债就算了,天天喝酒还打女人!这是个人吗?这是正常的父亲吗?我真恨我不是个男的,我要是个男的肯定得教训教训你爸!”

    “小姨你别说了!我去洗澡了。”雪梅淌着长长的泪去房间拿睡衣,而后去了卫生间里洗澡。

    包晓棠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想给姐姐打个电话,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更怕自己说得难听伤了姐姐毫无疑问她才是此时此刻最伤心的那个人。电话拨通以后,包晓棠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只聊了几句雪梅的事情,便主动挂了电话。挂完电话以后,晓棠看着电话通讯录里那个唯一被她设置了星标的人,久久地不平、默默地心疼。

    晓星挂了电话,一个人待在富春小区的房子里,手握手机,回想着妹妹刚才的问候。

    期初刚来深圳时她们姐妹两无话不说,待她结了婚有了孩子、晓棠在工作上努力上进的那几年,她们的联系少了很多,对彼此的误解也滋生出来,幸亏梅梅在其中通气、调解。这几年的好多怨恨和生分,也多亏了梅梅不解自消。他们吵架动手的事情,很明显她知道了,这才打了这么一个电话。

    不捅破的窗户纸,场面不难看,心里竟难受极了。

    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呢?晓星握着湿湿的卫生纸,不停地擦泪。

    每个人新婚时,无不对对方抱着热忱和希望,无不对生活抱着热忱和希望,等现实如台风一般无情过境之后,人才能看清彼此的真面目。她不再是当年的她,钟理也不在是当年的钟理。奈何人如此经不起生活的磨折,奈何人如此多变狡诈。

    期初她们生活得很自由、很快乐,她愿意为他洗衣做饭,他不让她干任何重活;她为他的端茶送水,他为她寒冬半夜出去买药;她在后勤俭节约,他在前开疆拓土;她是他的贤内助,他为她一心一意谋幸福那时候她二十出头,他刚过第二个本命年。

    一晃多年又过,他们有了孩子、接来父亲,开始享受大家庭的温暖和喜乐。三个大人每天皆是连轴转,钟理在外上班,晓星忙着铺子生意,孩子爷爷专程带着孩子,梅梅的无忧和欢笑如无形的奖杯一般让每个人感到付出是值得的、生活是自豪的。日子虽一日蹭着一日过得匆忙,但匆忙中不乏欢笑和感动、收获和感恩。两人稳定的收入促成他们很快有了房子和车子,一对来自农村的、化程度一般的人能在深圳这样的地方扎下根来,着实不易。那时候的生活充满了奔头,每一天一睁眼便是幸福再回首,那竟是十年前了。

    至强至弱、至刚至柔。没有撕心裂肺爱过付出过的人,没有一意孤行到身心极限的人,没有顽强对抗过所谓命运的人,根本不会明白晓星此刻的感受。婚姻的悲哀固然令人沮丧,但旋涡底下的寂静、黎明前的安宁竟让她沉迷。

    在维护家庭和追求自我之间,舍弃哪一者对包晓星来说均是劫难。在鱼和熊掌不能共存的目下,晓星根本不知如何取舍。命运的蛊惑与催促让她惶恐而懦弱,她只能逃避用冷漠无声来逃避,而钟理的自暴自弃加速了她的逃避、熬尽了她生命的希望。

    期初她看不懂他,她觉得他的自暴自弃等同于慢性自杀。不是所有的自杀都是激烈果决的、一次致命的。自暴自弃比一招致命更狠,因为它是有预谋的、有过程的、有自我监控的,自暴自弃的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痛苦在加倍增长,他们在自己加倍的痛苦里体验着自己的失重和消亡,他们过度地使用自己的身体,刻意或无意地通过先杀死自己的某一项身体官能,接着阉割自己的器官,最后杀死承载器官的载体。

    自暴自弃的人对自己越残忍也就越痛苦,越痛苦也就越残忍。反过来,他们对自己的残忍加倍投射在身边人身上,痛苦也加倍投射。倘若钟理身边只有她,她竟是羡慕他的。在沉沦中享受另一种生命色彩,也不枉此虚浮一生。可他的身边有老父亲、有小孩子有着对其自暴自弃不可承受的家人。

    他只是每天晚上喝完酒睡在地上而已,却总是有一个老人在心里哀伤流泪;他只是心中郁闷地说了几句难听话而已,却总有一个小孩子以为自己犯了大错。

    包晓星在泪眼中怀念当初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她沉溺钟理的硬朗,依赖他的高大;她崇拜钟理的学识、机敏,看重他的勤奋、善良;她喜欢钟理在自己面前炫耀他的博闻广见,喜欢他向自己卖弄职场上的惊心动魄与他的小胜一筹

    包晓星依然沉醉在钟理的独一无二里无法自拔。

    他曾经带着自己看遍深圳的山山水水,只想让她爱上这座城市;他曾经陪着自己走遍深圳的大商场、小街市,只为让她买到她最爱的青色裙子;他曾经为了自己想要的披肩跑了一整天,不想让自己跟着他有丝毫委屈

    她更怀念那时候的包晓星。那时自己的每一顿饭无不绞尽脑汁变着花样,只为让钟理受尽宠爱;那时自己每年拉着钟理去寺庙膜拜,为的是让他学会祈祷和安心、放下恐惧和焦虑;那时自己跟钟理的每一次深谈无不语重心长、极尽柔情,只为让他看到自身的成长,还有自己作为妻子对他的支持与爱。

    包晓星讨厌钟理的自暴自弃,如同她厌恨自己的冷漠一样深重。

 37(4)两男热吻惊坏老马 三女聚会劝回雪梅

    “爸,深圳也叫鹏城,这个鹏城的鹏就是从大鹏古城来的!”致远一边带着家人参观,一边给老人介绍当地的特色景点和背景化。原来周日一早,全家人经过激烈讨论后才定出了今天的出游行程,那便是去大鹏古城玩一天中午参观古城、逛特色小街,下午去海边看海,晚上吃海鲜烧烤。

    老马走在明朝洪武年修建的古城上,虽高温燥热,却有千里清风常来常往。灰黑瓦、青石砖、小拱门、大门楼一派古色古香,别有韵味。桂英在城上给一家老小拍了不少的美照。

    逛完古城墙,在当地小街市吃了午饭,众人略略休息以后,午后两点乘车直奔海边。下午三点到海边时,但见沙滩上的人并不太多,许是来早了。致远将轮椅放在海边的细沙上,老马坐在轮椅上看着行李,一家四口换了泳衣去海滩北边踩着海水漫步。

    大亚湾的海水时不时会拍到老马脚边,老马脱了鞋子,将的左脚放在热烫的沙子上,但见凉凉的水快速滚来又缓缓退去。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海中国南海!

    风平浪静的时候,海面最是养眼舒心安宁、温暖、宽广像来自地球母亲的拥抱一般。平静的大海简单得如同一张蓝纸,偶尔会有微风吹动蓝纸,那蓝纸一会儿平摆着一会儿斜放着,斜放时老马会感到一种压迫,像是整个大海朝他倾轧而来灌入他的身体,漫过他的眼睛。

    老马遥望在海中远处游泳、开快艇的人们,如鱼儿一般起伏沉潜,如鸟儿一般自由自在。生长在旱塬上的人们,最是向往大海,最是希冀水。光是在电视里瞧一瞧那海的模样西北的人便能被轻巧征服,如今面朝大海,竟被哗哗的海浪卷得痴痴呆呆。

    许是到了午后休息的时刻,许是一路走得多了累了,老头深靠在轮椅上,头倒在椅背上,两眼眯成缝隙遥望天水衔接的地方。似是睡着了不能清醒,又不舍得在此呼呼大睡,迷糊中意志似醒似睡。

    无休无止的风卷长水、海浪拍岸,这无疑是地球上悠远、最古老的声音了。这声音像宇宙飞船从老马头顶缓缓飞过,像巨大的行星从地球的云层中斜擦而过,像时光机器的车轮在人类的耳边无情碾压数十亿年以来从未中断。只有闭上眼睛,只有到了夜晚,人们才能通过耳朵真正见识到海的魅力。那声音缓慢、沉重、铿锵,忧伤、惆怅、长嘶,那最后一下的撞击彷如破茧而出的颠覆,如水漫城市,如陨星坠落,如宇宙坍塌如此广大而深厚的震动,如此强烈而澎湃的声音,反反复复,亘古不休。

    大海知道一个真相,宇宙中越智慧的声音越哀伤,越强大的声音越厚重。

    闭上眼睛,关闭鼻舌,让大脑终止所有的肢体感触,告诫所有的神经细胞统统安静下来,仅凭着耳朵,人会感觉大海在主动向他靠近似涓涓细流,如百米飞瀑,若众河归海,那撞击、翻滚越来越有力,那声音越来越宏大。

    宇宙中住在海边常听海浪的生物是最幸福的。

    此刻,老马在一个海滨宾馆的窗前!不,他在一片凉爽的沙滩上!不,他在一只深海的小船上!老马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海上波动,脑电波、呼吸、心跳与海浪的涨落、拍击同频,它汹涌浩瀚它们亦汹涌浩瀚,它循环往复它们亦循环往复。

    老马在此刻,也在远古;在轮椅上,也在海中;在躯体中,也在躯体外。

    地球形成的最初,强大的声音只有区区几种,而今,老头听到了其中之一那是陈旧生涩的鼓声,那是地球的心跳。

    “爷爷爷爷爷爷”漾漾穿着一身毛毛虫图案的泳衣趴在老马身边叫唤。

    “嗯?”老马一晃神,醒了。

    “爸,我们要下海了,你去不?”致远脱了上衣对老马说。

    “哦!你们去吧,我不去了。”老马摆摆手,神还没醒。

    “走喽!”致远和桂英拉起漾漾,一起奔入了海中。

    老马在周边找外孙子,原来他早在海里游了起来。仔仔竟然会游泳,老马暗忖。自个像漾漾、仔仔这般大的时候,也下过水波光粼粼的渭水,离马家屯很近,翻个沟再下个坡就到了。有一年的六七月常常去,脱了衣服直接下河,高温酷暑在河里淘洗淘洗污垢、去去暑气,最是滋润了。

    老头正盯着仔仔看,仔仔游过来,上了岸,快到老马身边时仔仔两手搂起一抔水朝老马脸上扔来,老马笑呵呵地用胳膊挡住了,仔仔再扔了一次水,老马又挡住了。

    “别弄我!别弄我!”老马挡着脸说。

    “别挡了,不弄你啦!哈哈哈”仔仔站在亮晶晶的水中说。

    待爷爷放下了胳膊,仔仔哗啦一下两手朝老头拨水,老马干净整洁的衣服上湿了两道子。

    “啧!你个怂娃!”老马阴着脸嗔怪。

    仔仔却笑嘻嘻地说:“到了海边不沾点水可能吗?”

    老马瞪了瞪眼睛,然后从衣兜里掏出方巾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