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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羡-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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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寿轻哼一声,与她拉开了一点距离,“你都不拜神佛,还信这个?”

    好记性可不该用在翻旧账上,“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记得这个啊?”

    “你的事,我都记得。”

    无羡抬起手,轻柔地替他解下发冠,松开了发带,“那时心无所求,自然无需拜佛。”

    “如今呢?”

    朱寿转过身,看着她的目光尤为的认真,反而将无羡看得不好意思起来。

    “如今想求你的平安。”

    朱寿终于露出了笑容,傲娇道,“那就洗吧!”不过怀着一丝坏心思,“你得同我一同洗!”

    无羡无语,“我来葵水了,怎么同你一起洗啊?”

    来得真不是时候!

    朱寿的脸垮了下来,退而求其次,“你要亲自替我洗!”

    无羡原本就是打算亲自替他洗来着,一口应了下来,谁知道洗着洗着就变了味,被他趁机吃了不少豆腐。上了床都没放过她,一直闹到了半夜。

    被浪翻滚,满室生香。

 第334章 申讨檄文

    翌日,无羡这个刚从死里逃生的,神采奕奕地起了床,朱寿这个英勇救人的却病倒了,额头滚烫,身重恶寒。

    “早知道,昨晚就该将那一盏姜茶给你灌下去!”无羡嘴上说着狠话,心里还是软了下来,忙让马哲找了个皮囊,灌满冷水,冻成了冰,做成了简易的冰袋,搁在了朱寿的额头给他降温,又让柴胡取来高纯度的烧酒,正给他擦拭着四肢,张永抱着一大堆奏疏来了,数量多到顶到了他的下巴,让无羡气不打一处来,“刚过了上元,就不让人休息了?人还病着呢!”

    张永垂着眸,径直来到榻前,将奏疏放在了朱寿的枕边,“这些都是弹劾圣上的檄文,指责圣上失德,上天示警,复有乾清宫之灾。”

    “什么上天示警?”无羡为朱寿叫屈,“昨日的火灾明明是有人故意纵火,凭什么怪在你的头上?!”

    朱寿从奏疏中随手挑了一卷,抖开后粗略地扫了一眼,便丢回给了张永,“朕病了,就没一份请安的奏疏吗?”

    这个真没有……

    不过,张永可不敢这么答,太伤人了,只能垂着头保持沉默。

    朱寿坐了起来,额头的冰袋滑落下来,被他随手丢在了一旁,“告诉那群老家伙,朕病了,万事容后再议。”

    “老奴已经说了,这会儿,人都跪在了奉天门外,要求……”

    朱寿冷笑一声,追问道,“要求什么?”

    张永瞥了眼无羡,再次将头垂了下去,“要求圣上除祸妃,下罪己诏。”

    无羡愕然,没想到乾清宫这把火,最后居然烧到了她这个受害者的身上。

    这也太冤枉了吧!

    “我和马哲在火灾现场发现了桐油,只要抓住了凶手,他们自然无话可说了。”

    朱寿捂着发疼的脑袋,“这事,我已让人去查了。害你的宫女已经烧死在了火场,还剩一个王满堂,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无羡没想好。

    朱寿替她决断道,“那就打她三十大板,将她贬去浣衣局。”

    “那么狠?”无羡讶然,抿了抿唇,道,“昨日看她的样子,怕是不知情的,不如从宽发落吧……”

    “你为马哲和张简求情也就罢了,”好歹是两个忠心护主的,“怎么,对一个三番两次要害你的人也如此心软了?”

    对待敌人最忌心软,斩草不除根,必留后患生。

    朱寿恨不得撬开她的脑袋,将她之前她对付巴图孟克的那股子决然与狠劲找回来。

    平心而论,无羡真不是心软,只是考虑到,“王满堂涉及我选秀时所受的冤案,还没找到幕后的黑手呢,万一她被折腾死了,线索岂不是断了?

    “再者,昨夜吴二丫的举动太过疯狂,回头细细想来,多半是受人唆使,抱了与我同归于尽的想法。留着王满堂,说不定能查出些什么。”

    只要不是心软就好!

    朱寿松了口气,“能查的,早就查出来了,不如将她置之死地。就像是落水的人,只要给她一根稻草,她就会拼了命去抓住。身处绝境之中,说不定,她会主动联系那个幕后之人。”

    朱寿的谋略和心计,均在无羡之上。无羡觉得有他在,她都懒得动脑子了,“就听你的。”

    朱寿懒散地靠在无羡的身上,将下巴枕在她的肩上,“我替你处理了王满堂,你是不是该犒劳我一下啊?”

    无羡想着他因高温而变差的胃口,思忖了一下,“我给你去熬粥吧!”

    朱寿双手缠上她的腰肢,任性地不让她离开。无奈之下,她只能叫马哲将炉子搬到屋里来,又对柴胡道,“你瞧瞧厨房有碧梗米吗?若是没的话,寻常的梗米也可。再取菊花、薄荷、桑叶、淡竹叶各一钱来。”

    无羡在炉上架上砂锅,将药材熬成汤汁,去渣后加入粳米,换成文火慢慢熬煮,在轻柔的搅拌间,米汤渐渐变得浓稠起来。

    看着翻滚的米粒,听着沸腾的水声,心在这一刻,反而沉淀了下来。

    随着蒸腾的炊烟轻送,整个殿内弥漫着一股沁人的香味。

    朱寿探着头,深吸了一口。有别于汤药的苦涩,这股味道更接近于茶香,清新宜人,与碧梗米的米香搭配在一起,相得益彰。

    朱寿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理直气壮地讨要作为病人的特权,“喂我吃嘛!”

    无羡无奈地一笑,谁让他是个病人,而且,还是因为她而得的病,不忍心将拒绝说出口,只能顺着他的意,一口一口喂他吃完。

    ……

    奉天门外。

    雪还在继续飘着,人还在继续跪着。

    许是受了上次的教训,这回请命的大臣都学乖了,做了充足的准备:

    身上穿着厚厚的夹袄,手里捧着暖暖的手炉,腿下垫着软软的蒲团,怀里还揣着耐饿的馍馍和提神的人参片。

    从清早一直熬到了入夜,仍没有要走的意思,摆出了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然。

    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人了,又是四体不勤的文人,即便做足了准备,也受不了冬日寒风的凛冽,一个个的鼻子底下挂着长长的鼻涕,就像是屋檐下悬着的冰棱。

    严寒没有将他们逼退,反而激发出了他们骨子里的傲气,觉得自己正在做一件极其忠勇无畏的事情,越跪越来劲了,甚至有人慷慨激昂地咏诵起了自己写的檄文,引得满堂喝彩,弄得同一场雅集盛事似得。

    “他们既然爱跪,就让他们跪着。”朱寿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倔脾气也上来了,“让他们也尝尝朕感染风寒的滋味!”

    双方就像是斗上了的乌眼鸡,谁都不肯让一步,就这么僵持着。

    过了两日,朱寿的烧退了,请命的队伍却壮大了。

    翰林院有一个来一个,跟点卯似的,都察院更是全员出动,一个不落。一眼望去,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好不壮观。

    平日那些惯爱诈病的老油子,都不窝在家里躲懒了,一个个弹冠振衿,结伴而来,出勤率从未如此之高。

 第335章 噩耗传来

    国子监的学子,打着要名垂青史的主意,也想去凑个热闹。可惜席位有限,只能从中挑选几个代表出席。一时之间,皆以选上为荣,落选的哀叹不息。

    朱寿刚康复没多久,气得又要病倒了,心里的郁闷没处发泄,只得在寝殿里来回地踱步,都快要将脚下的青砖踩碎了。

    回首间,突然望见朱澄在门外傻站着,手中抓着一份奏疏,讥笑道,“怎么?弹劾朕的檄文,都递到你那儿去了?”

    “不是,是急奏。”朱澄径步直入,双手捧上那份急奏。

    朱寿去了封口漆,抖开奏报,只扫了两行就僵住了。

    无羡见他的脸色都变了,担忧道,“是北元的局势出现变化了吗?”

    朱寿看着她,一瞬间眼神复杂,似有自责、内疚、悔恨、疼惜相继闪过,最终垂下眼脸,心有不忍地将视线移开了,“是南赣来的奏报……”

    无羡对“南赣”异常敏感,那儿不就是她爹所在的地方吗?

    她顿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嘴角抽了一下,努力将僵硬的脸部肌肉放松下来,勉力挤出一个看似轻松的表情,探可道,“南赣怎么了?”

    “岳父大人……牺牲了……”

    没用官职和虚衔去称呼李霸,朱寿顺着本心,选了民间最通俗的称谓,以此表达自己最真诚的敬意。

    无羡感觉整颗心都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拽着,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抬起头,将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又给逼退了回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追可道,“我爹是怎么死的?”

    “说是……贪功冒进,中了埋伏……”朱寿只觉得嗓子干涩得很,每一个字从他的嘴里吐出来都是如此的艰难,头始终是低垂的,不敢去看无羡此刻的表情。

    贪功冒进?

    无羡笑了,觉得无比的讽刺。

    说她爹临阵脱逃,她信!

    说她爹贪功冒进?

    她不信!

    绝不相信!!

    谁不知道她爹是出了名的飞将军,逃跑“飞”快的那一种,比谁都要怕死惜命,上了战场头一件事,不是鼓舞士气、冲锋陷阵,而是寻找撤退的路线。

    这样的他,会贪功冒进?

    “我不相信奏报上写的,刘叔呢?你把他调回来,我要听他亲口说!”

    “刘安也牺牲了……”

    “他一个军师,又不用他冲锋陷阵,也死了?”无论是她瞪大的双眼,还是上扬的语调,全都透着不信,抓着朱寿的手臂道,“还有谁活着?把他找回来!”

    “全军覆没,无一幸免于难……”

    朱寿的每一个字,都如重锤落下。无羡身形一颤,向后踉跄了一步,跌坐在榻前的踏板之上,沉默无语。

    朱寿走到她的身边,手悬在她的肩上,迟迟没有落下。这一刻,所有的安慰都堵在了他的喉咙口,即便说出来,也是如此的苍白而无力。

    李霸是他派去南赣的,他的死,他难辞其咎。他想为他们父女俩做些什么,即便是最微不足道的补偿。

    他收回了手,匆匆离开了豹房,将内阁召集起来。

    杨廷和原本以为找他们来,是朱寿打算让步了,愿意下罪己诏了,哪里想到竟是被妖妃所惑。

    “李将军为平定南赣盗乱,身先士卒,马革裹尸,特追封为宁国公,其女李氏提升为宁妃。”朱寿道。

    “不可!”费宏第一个出列反对。内阁已经收到了来自南赣的奏报,对李霸的死因清清楚楚,“李霸贪功冒进,至全军覆没,不但不能赏,还得罚!”

    朱寿目似剑光,射向费宏,“依费阁老之见,当如何?”

    费宏义挺直脊梁,正言辞道,“仆碑夺爵,籍没其家。其女李氏贬为宫奴,收入浣衣局。”

    “好一个籍没其家!”朱寿从案头抓起李霸给他的账册,砸在了费宏的面前,“他早就把大半的身家,都贡献给了大明,方有贺兰山十年之安,如此也算无功?还要将他留下的孤女贬入浣衣局,不觉得良心有愧吗?”

    费宏打开账册,挑着翻了几页,“为将者,私自出资武装军队,其心不轨,当诛!”

    真是可笑至极,李霸若真有异心,也不会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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