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锦衣玉令-第6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女人呐,傻。

    她想想又有点恨。

    心志就是不够坚定,就这么让人吃住了。

    赵胤去了净房。

    再出来,看到锦被里的蜷缩的小娇娃,轻手轻脚地挑灭了灯芯,再安静地躺在她的身边。

    似乎怕把人吵醒,他离她有些距离。

    时雍其实是醒着的,身侧一沉,呼吸就屏紧了。

    赵胤刚刚沐浴过,身上有没有干透的水汽,暖烘烘的身体,结实精壮,十分令人安心,时雍往前拱了拱,靠他近了一些,手便开始不老实。

    她太喜欢他这一身了,以前来无乩馆为他针灸时便肖想过,如今这人踏踏实实地属于她了,明媒正娶,天经地义,她摸得理所当然。

    赵胤微微阖着眼,将她搂入怀里,侧过身来,有些好笑。

    “不想睡?”

    “想。”时雍其实已经有点困了。

    “那你还来招惹爷?”

    “这叫温存。”时雍声音软糯地纠正他,懒懒的说着话,仿佛快要睡着了,整个人没长骨头似的,生生长在了赵胤的身上,十分受用地靠着他。

    “侯爷。”

    “嗯。”

    “你说你吃什么长大的?”

    “嗯?”

    “没事长得这样好,让我忍不住想欺负……”

    赵胤轻哼,被她气笑了。

    “你倒是不害臊。”

    “害臊哪里能占得了大都督的便宜?害臊我不死十次也死八次了。唉,万万没想到,我时雍重活一世,靠的不是才华,不是颜值,靠的竟是不要脸。”

    时雍整个人都是放松的状态,说话随心所欲,动作更是如此,赵胤被她弄得心紧不已,握了她的腰阻止不次不得法,一个翻身便把她压下,低头啄她。

    “不知餍足。”

    贪恋那般滋味的何止是时雍,赵胤比她犹胜。

    “再闹,爷便不让你睡了。”

    “别……”时雍双眼微睁,打个呵欠,“好困。你会不会心疼人的?”

    这妖精惯会反咬一口。

    “还要爷怎样疼你?嗯?”赵胤给她摆了个舒服的姿势,仍那么圈住她,盯住她不停眨动的两排眼睫毛,叹口气,拍拍她,像在拍个宠爱的娃娃。

    “睡吧。饶了你。”

    好一会,没了动静。

    时雍偷偷睁开一只眼,恰与他灼灼的目光对上,又赶紧闭上。

    赵胤哭笑不得,“又不困了?”

    “困的。”时雍连忙收回搭在他身上的手,却不小心蹭到气焰十足的家伙,当即便热了脸,小声嘀咕,“种驴。”

    赵胤捏她脸,“在编排爷什么?”

    时雍脑袋往他肩窝一埋,声音说得小声无比,“夸爷厉害。”

    男人受用不已,低头衔她小嘴,时雍嘤咛一声,回应上去,赵胤见她如此配合,心里一热,便不客气了。这个吻持续了许久,一直到呼吸不畅都没有分开。

    夜太漫长,只剩一串低语呢喃。

    “你说我,好好地跟你做个仇人,很难么,我错了……就不该和你冰释前嫌。”

    ……

    ……

    时雍好久没睡得这么沉了,天地寂静,连梦都没有,再闪回复意识,如同断片一样。昨夜的浴房、卧室,一幕幕如在梦中。

    被窝的另一侧暖烘烘的,仍有余温,但是男人已然不见。

    窗外有明媚的天光透入,不知几时。

    时雍打着呵欠爬起来,揉着酸痛得腰,想到始作俑居然能精神抖擞的早起,不由有些怨念。

    苍天不公啊,凭什么受苦只有她?

    床侧有铜锣,她看一眼,没敲,趿着鞋出去唤人。

    娴衣和春秀两个在门外说话,冷不丁看到满头乱发,衣衫不整的时雍钻出一颗脑袋,脖子布满吓了一跳。

    “夫人……”

    春秀也跟着叫她,“夫人。”

    怎么改称呼了?

    时雍蹙眉:“侯爷呢?”

    娴衣看着时雍光洁的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略微羞涩地垂下眼帘,“老爷回来了,侯爷在陪他说话。”

    时雍心里微惊。

    自从她嫁入侯府,还没有给甲一奉过茶。

    时雍知道甲一对她嫁给赵胤,是有不满的。不过,老爷子再是不高兴也只是压在心里罢了,并没有特意为难她一个女子。

    就冲这点,时雍就觉得自己这茶,得补上。

    “侯爷也真是,为什么不叫我起来……”

    她有些懊丧。

    新婚头天,没能起床敬茶,已经落人口实了,这次甲一回来,她居然又睡到日晒三竿。

    “唉!人家不会觉得我是个懒媳妇儿吧?”

    春秀缩着小肩膀,看了看娴衣,低着头笑。

    “夫人本来就是。”

    时雍扭头,瞪她一眼。

    “春秀来帮我更衣。”

    “哦。”

    想到要给甲一敬茶,时雍有点忐忑,丑媳妇儿见公婆的感觉。

    她原本是个洒脱的人,不喜欢世俗的虚礼,可是……既然嫁人了,恰好赵家父子又都是迂腐守旧一板一眼讲规矩的性子,那她至少也得做做样子,免得让他们没面子,往后在同僚面前都不敢抬脸说话。

    花厅外静悄悄的。

    十几个侍卫,站得挺拔端正,寂静无声。

    时雍端着托盘走过去,看到了谢放,示意一下。

    “我进去给公公奉茶。”

    谢放看一眼她托盘里的茶盏。

    “爷说,夫人醒后,可自去安排。繁文缛节,不必在意。”

    时雍意外,“他怎么知道我会来?”

    谢放道:“属下不知,爷是这么吩咐的。”

    时雍望紧闭的门扉扫一眼,莞尔道:“看来,爷有正事要谈,那我就不去打扰了。一会儿见到公公,你记得说,我来过。”

    意思到了就行。

    谢放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

    ……

    从无乩馆出来,时雍特地带上了大黑。

    她没有乘车,没有骑马,而是带着狗步行。

    整个皇城的富贵人家都住在这一片,因此无乩馆离定国公府不算太远。出门前,时雍吃得有点饱,想消消食,遛遛狗,然后去见乌婵,顺便找褚道子和陈岚讨论下制药之事。

    “明光郡主。”

    一个平铺直叙得几乎听不出起伏的声音,冷不丁传过来,让陷入沉思的时雍回了神。

    她循声望去,猝然一惊,“白马扶舟?”

    就在她不远的街口,站着一个挺拔俊美的男子。

    他身着一袭白衣,面罩轻纱头戴圆顶大帽,牵了一匹剽悍的骏马,形单影只地站在秋日的落叶的槐树下,双眼亮得惊人,又恨得惊人,那目光仿佛是要穿透她的肌肤,吸食她的骨骼一般,瞧得时雍脊背生寒。

    “你怎么会在这儿?”

    大晏有疫症,早早已去信给宝音长公主,让他们不必急着回来,就在李太后处避瘟疫最好不过,时雍也没有听到他们回京的消息,按道理,白马扶舟不应出现在此。

    时雍很是怀疑。

    白马扶舟却不言不语,牵着马慢慢穿过街道,朝她走了过来。

    时雍下意识观察他的眼神和表情,目光有防备。

    白马扶舟也在看她。

    看她明媚得如带秋水的眼瞳,还有面罩下嫩生生的肌肤和脖子上刻意掩盖的痕迹,突然轻哼一声。

    “哼,郡主气色不错。”

    时雍挑眉,听着他明显不善的语气。

    “多谢厂督夸奖。”

    白马扶舟目光冰冷,像藏了一条毒蛇,每个字都是他吐出的信子。

    “你过得不错!看来我又来晚了。”

    时雍不明白她气色好和他回来晚了之间有什么关系,也无心去猜度这个男人在抽什么疯,对他的攻击仍然报以一笑。

    “我还有要事,厂督大人要是没有别的吩咐,那我便先行一步了。告辞!”

    她说着便行礼要走。

    岂料,白马扶舟伸手就来拉她。

    “本督有话要说——啊!”

    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大黑咬白马扶舟这一口可谓是阴狠之极。

    方才白马扶舟同时雍说话的时候,大黑就缩在旁边,一声都没有发出,更没有叫嚷,却在白马扶舟出手同时,惊准地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你这畜生!”

    白马扶舟吃痛,低骂着就要拔刀。

    “我劝你冷静。你敢伤我的狗,我就敢要你命!”

    时雍冷斥一声,用眼神示意大黑退开。

    白马扶舟的功夫她是见识过的,她不想大黑吃亏,奈何大黑认死理,白马扶舟不松手,它就不松口。

    整只狗死死吊住白马扶舟,双眼瞪得铜铃似的,看上去又凶又狠。

    然而,狗再狠,都不如时雍的话来得狠。

    白马扶舟听到时雍的威胁,肺都快要气得炸了。

    “好。”他缓缓松手,凝视着时雍,“我就说几句。”

    时雍再次看大黑。

    狗子这回乖了。

    松开白马扶舟的胳膊,舔了舔嘴筒子,退到时雍的身边坐好,一副护卫的架势。

    白马扶舟看着它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抬起胳膊看了看被狗咬的地方。狗还是有分寸,只是为了阻止他,没有咬得太狠。

    他那口冷气,又落下不少,轻谩的眼微微弯起,似笑非笑地看向时雍。

    “雍人园几百口的性命,都没能阻止你再次投入赵胤的怀抱?本督该说你贱,还是该说赵胤有魅力?”

    时雍突然气紧。

    这个男人是疯了不成。

    莫名其妙找上门来骂她贱?

    “你有病?我们夫妻的事情用得着你一个外人插嘴?”

    ……

 第782章 白马扶舟的愤怒

    外人?

    两个字如同毒针似的插在白马扶舟心尖上。

    痛咧!偏生又无从辩解。

    他冷丝丝地笑,“本督以为你恩怨分明,不曾想也是个庸俗妇人,被男人三言两语诱哄,便忘了疼,忘了仇,忘了那些为了救你而死去的兄弟。你可是忘记了?雍人园那天的鲜血被大雨冲入白澈河,水都红了!本督不忍你再重蹈覆辙,步时雍的后尘!你竟如此不知好歹!”

    他的表情好像一个吃醋的妒夫,用最狠戾最恶毒的语言掩藏着自己的难堪,试图挽回尊严。

    时雍却听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有些不可思议。

    千里迢迢回来找到她,就为了把她痛斥一顿?

    时雍不知该如何表达对这位“好心人”的情绪。

    “我谢谢您嘞。厂督大人还是管好自己家的事吧。”

    不冷不热地说完,她叫上大黑就要走人。白马扶舟方才吃了大黑的亏,这次不上手去拦她了,只是身子侧过去,一人一马横在她的面前,隔着二尺距离,带着一层薄怒,冷嗖嗖地朝她低喝。

    “本督话没说完!”

    时雍蹙眉,看着他许久不语。

    认识这么久了,白马扶舟就是那种慵懒无情,温和笑意里永远带点阴沉执拗的那么一个人,凡事漠不关心,除了长公主,他好似对什么都爱搭不理,平常其实很少生气。除了那次在雪地里突然发狠发疯,差点掐死她,根本不曾见过这般模样。

    时雍条件反射地后退两步,神情有些凝固。

    “你明白了。是你——那个在银台书局存放赵胤诛杀雍人园的证据,故意让燕穆发现的人,是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