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他从地狱里来-第2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人递过去一把匕首。
路华浓这个人,用官四爷的话说,是个病娇,乱来得很。
前厅突然有脚步声。
是秦延君和温鸿等人进来抓奸了,他们直接去了二楼。
秦家的佣人正等在秦昭里卧室的门口,不敢离开,更不敢进去,见有人来了,立马上前。
“董事长。”
屋里暧昧的声音还没有停。
秦延君脸色好不精彩:“把门打开。”
佣人开了门。
沈湘君还在床上,见人闯进来,尖叫了一声,她立刻抱紧身上的男人,把自己的身体藏住,急忙喊:“羡鱼。”
“羡鱼。”
温羡鱼身上盖着被子,两条腿在外面,脸还埋在沈湘君胸口。
“羡鱼,你爷爷来了!”
他动作陡然僵硬,身体一抖,结束了。他缓了缓,愣愣地抬起头来,意识终于清醒一些了,晃了晃脑袋后,这才回头。
一个烟灰缸朝他砸过来。
温鸿脸都气白了:“混账东西!”
烟灰缸刚好砸中了温羡鱼的脑门,血流到脸上,他彻底清醒了:“爷、爷爷?”
怎么回事?
他低头一看,傻了。
“昭里。”他想要解释。
秦昭里满脸哭相,跑了出去。
“穿好衣服给我出来。”温鸿留了一句话,甩袖出去。
秦延君看了一眼桌上的杯子,没说什么,也出去了。
屋里云消雨停,气味还没散。
温羡鱼掀了被子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上,一开口,嗓音还是哑的:“你为什么在这?”
沈湘君披着被子坐起来,脸上的妆都花了,有点狼狈,但神色还算冷静:“睡都睡完了,问这个问题有意思吗?”
温羡鱼一巴掌扇过去。
他怒不可遏:“沈湘君,你可真贱。”
沈湘君用手背碰了碰火辣辣的脸颊,她笑了:“那不好意思了,你可能得娶我这个贱人。”
她扯掉被子,当着他的面把内衣穿上。
温羡鱼脸都绿了:“等会儿再找你算账!”
他系上皮带,收拾好出去。
温鸿父子在外面等。
“爷爷。”
温鸿扬起手,一巴掌掴下去,气得牙齿都在抖:“我温家的老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温照和纵使有心偏袒,这个时候也不敢拉。
温羡鱼挨了一巴掌,脸上立马起了红印子,刚在酒色里打过滚,衬衫不整,头发凌乱,他试图解释:“这中间肯定有什么——”
温鸿不想听他狡辩,一拐杖抡在他腿上:“还不给我闭嘴!”
温羡鱼抱着腿痛得五官扭曲。
秦家祖孙二人也在,但一直没发话。
温鸿走到秦延君面前,弯腰致歉:“实在抱歉,都是我管教无方,我代羡鱼给您和昭里陪个不是。”
“这门亲事,”秦延君寒着脸,思忖片刻,“我看就这么算了吧。”
秦昭里可是秦氏集团的继承人。
温照和急了:“怎么能算了,两家已经——”
温鸿抬了下眼,打断:“就照秦董事长的意思办吧。”他再次道,“抱歉。”
温羡鱼不愿意退婚,上前拉住秦昭里的手臂:“昭里,你听我解释。”
秦昭里甩开他的手,满脸痛色和失望:“你还是去给沈小姐解释吧。”
刚刚,沈湘君小姐出来了。
走廊里同时响起声音,像钢头敲地的声音。
沈湘君脸色瞬间慌乱:“哥。”
温秦两家的人都回了头。
男人手里拿着导盲杖,慢慢走过来,他皮肤很白,脸上带几分病容,长相也偏柔弱清俊,像戏文里孱弱的贵公子。他身后还跟着一人,应该是助理。
助理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他停下来,抬头,眼镜下的瞳孔无神:“温爷爷,秦爷爷。”他鞠躬道歉,态度有礼,“舍妹不懂事,给两位添麻烦了。”
是沈家的少爷,沈清越。
七年前,他大病了一场,治愈之后,身子骨就弱了,时常需要坐轮椅,一年当中可能有半年卧床不起,眼睛也是那时候坏的,没有完全丧失视力,但看不清东西了,医生也查不出缘由。
在帝都,最为人称道的,除了流霜阁温文尔雅的温先生,就剩这位弱柳扶风的沈公子了。
沈家在帝都也是大户。
温鸿自然不会嘴上得罪,语气客气:“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我家这混账东西也有责任,等回了帝都,我再登门向令尊请罪。”
“温爷爷言重了。”周旋完,沈清越看向门口,因为视力不好,视线聚焦得很慢:“湘君,你随我来。”
沈湘君似乎很怕他,一言不发地跟着。
温羡鱼追过去了,在楼梯口拉住了沈湘君:“我有话问你。”
沈湘君看了看兄长。
沈清越则看了二人一眼,没说什么,先行下楼了,他应该也能看见一些,下楼的时候没用导盲杖。
“是不是你搞的鬼?”温羡鱼目光要吃人。
沈湘君甩开他的手:“是。”
果然是被算计了。
温羡鱼抬手要动粗。
沈湘君反握住,冲他一笑,妩媚勾人:“别动粗啊,你刚刚没戴套,没准肚子里有你儿子了。”
“沈湘君!”
沈湘君也冷了脸:“刚刚在床上不叫,现在叫什么。”
------题外话------
***
顾·独孤求票:又来一个眼睛不好的~
。
283 病娇属性戎黎自己折桃花(一更
沈湘君也冷了脸:“刚刚在床上不叫,现在叫什么。”
“啪;啪,啪!”
两人回头。
秦昭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靠着墙一副瞧好戏的样子,她鼓完掌,冲沈湘君竖起大拇指,她是由衷地佩服:“沈小姐,优秀啊。”
沈湘君商业互吹:“秦小姐也不差。”
撇开从温羡鱼这条咸鱼身上沾到的腥味之外,沈湘君其实也还不错。
“我先回去,”她对温羡鱼说,“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留下话,她先走了。
温羡鱼站在原地,面如土色。
沈湘君已经点了一把火,作为盟友,秦昭里当然要再添一把柴。
演了一晚上的伤心欲绝,她脸都有点僵了:“恭喜啊。”
好幸灾乐祸的语气。
温羡鱼又不蠢,不可能还察觉不出来,视线牢牢盯着她:“恭喜什么?”
“你可能要当爹了。”
他咬了咬牙:“今天的事也有你的份吧?”
秦昭里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除了女人是你自己睡的,其他的都是我代劳的。”
是胜利者的口吻,在嘲笑他,在愚弄他。
“为了麓湖湾的那个男人?”
秦昭里纠正:“为了我自己。”
就算没有姜灼,她也不可能嫁给一个给自己头上种了一片大草原的男人。
谁叫她不喜欢绿色呢。
她把话摊开来讲,脸上有毫不掩饰的厌恶:“温羡鱼,我不喜欢你,也不想嫁给你。”
她的话像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开人的遮羞布。
温羡鱼在她转身之际,抓住了她的手:“你以为跟我退了婚,就能跟那个小白脸在一起吗?”他冷言讥讽,“别痴心妄想了,你们不可能。”
这朵带刺的玫瑰,不仅扎了他的手,还让他尝足了嫉妒的滋味。
秦昭里用力甩开他的手:“关你屁事!”
在宾客散场之前,秦延君宣布了解除婚约,然后寿宴草草收场。今天之后,上流社会无聊的人们又多了一桩茶余饭后的谈资。
已过八点,街上霓虹璀璨,沧江大道上,黑色的宾利疾驰而过,带起了一阵风,一阵寒风。
主驾驶上的男人缩头缩脑,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先、先生。”
戎黎坐在副驾驶,月色皎洁,他眼里冰冰凉凉的:“再开快点。”
男人是被抓来开车的,姓许。
小许后背一片冰凉,头上大片冷汗:“前面限速。”
“不用管。”
你是爸爸!
你说了算!
小许抹了一把冷汗,心里无比哀怨:我怎么这么倒霉!
十分钟前,他拎了袋烧烤,走在回家的路上,美滋滋地给老婆打电话。
“老婆,我买了烧烤,马上就到家。”
突然,前面走过来个人,把一束光打到他脸上。
他抬手挡住光,眯着眼睛问:“你谁啊?”
这条路有点暗。
对方的脸藏在昏暗里:“会不会开车?”
小许觉得此人莫名其妙:“跟你有关吗?”
对方上前,抽出他塑料袋里的酒瓶子,往路灯上重重一敲,酒瓶子碎了。
小许看清这人的脸了,的确有恃美行凶的资本。
眼睛像天狼星。
人像狼。
啤酒溅得到处都是,小许看了一眼那个破裂后露出尖锐刺角的瓶子,他立马扔了烧烤,双手投降:“大大大哥,钱钱钱都给你。”
戎黎身上还是那一身黑色正装,与夜色相融,眼睛像深井,静得可怕。
“会不会开车?”耐心用光,比第一遍问的时候,杀气更重。
小许重重点头:“会。”
戎黎把车钥匙抛过去:“上车。”
小许愣愣地接着:“啊?”
“别耽误时间,”宾利停在旁边,他先上车,“我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是怂,是条件反射:“是,大哥!”
徐檀兮的位置一直在变动,绕了几圈后,离机场越来越快。
戎黎打给了王刚。
“是我,戎黎。”车窗没关,风把他的声音吹到失真,“我需要帮助。”
他是个很讨厌麻烦的人,也很讨厌欠人情。
王刚立马问:“出什么事了?”
“徐檀兮被人绑架了。”
王刚震惊:“绑架?”
绑架徐檀兮?不要命了?
戎黎神色看上去依旧镇定,但耳后的冷汗、掌心的指甲印、早就痛得麻木却还微微轻颤的腿,都在泄露他的情绪。
再凶猛的野兽,也有柔软的肋骨。
“绑匪往机场去了,别让他们把徐檀兮带上飞机。”
“我立刻去安排。”
通话刚结束,有陌生的号码打进来。
戎黎接了。
“你老婆脚上的链子是定位器吧?”
语气像在谈论天气。
戎黎隐忍着情绪,握着手机的指尖泛出血色:“你要是敢动她——”
“怎么取下来?我弄不断。”路华浓在那边笑问,“要不把她脚砍了?”
“你要我做什么?”
一秒都没思考,他投降得太快。
无往不胜的戎黎、无坚不摧的戎黎,堕落了,为了一个女人。
“别紧张。”她兴致勃勃,还有跃跃欲试,“我没想干嘛,就想请你老婆去我那喝杯茶。”
“别动她。”这一句是警告。
“只要别动她。”这一句是让步。
戎黎啊戎黎,你也有今天。
“那别跟着,我们帝都见。”
路华浓说完挂了电话,吩咐主驾驶的人:“去码头。”
面包车调转了方向。
“客人”早就醒了,被绑着手脚、封了嘴巴、遮住了眼睛。
她不闹不吵,安静镇定得过分。
“戎黎好像很喜欢你。”路华浓手里拿着把匕首,把弄着,“他的刚刚的语气好像在求我。”
嗯,不爽。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