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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姒(双重生)-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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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示意般看他。

    “鄙姓宣,单字珏。”宣珏道。

    顾九冰从善如流:“这位宣大人,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宣珏:“五十城池当真是燕皇旨意么?”

    顾九冰修起了闭口禅。

    不等顾九冰回答,宣珏又道:“凌骏一事,燕皇作祟,令大人手下折尽,不得不听命于新皇。齐国是块上好踏脚石——燕皇可用,您也可用,对否?”

    顾九冰终是来了兴趣,似笑非笑地看了宣珏一眼,道:“怎说?”

    “就如我方才所说,金华城池,换您属下性命。”宣珏不动声色地辨他神色。

    这种宦海沉浮数十载的老狐狸,不好琢磨,但不是不能辨察。

    就比如顾九冰,像是露出了点遗憾,摇头道:“太过冒险了。我凭什么信你的?”

    “那又比如……”宣珏温声笑道,“瞒着皇帝假称求娶邻国公主。求到了,五十城拿不出,两国反目,燕皇束手无策、焦急失措,还会失信于大齐。五十城拿得出,燕皇和那位势必心生嫌隙。就算求不到,放点风声回去,也能达到挑拨离间之效,您好坐收渔翁之利?”

    顾九冰没料到这个年纪的青年朝官,能敏锐到这种程度。

    瞳孔一缩,呼吸微顿。

    宣珏看他仅此一瞬的失态,神情也冷了不止一分。

    心底卷起惊涛骇浪,这比所谓的荒谬求娶,还让他怒火中烧。

    顾九冰怎敢——

    时轻照不可能迎娶尔玉。

    若是碰上个昏庸无能的帝君,真躺在公主和亲的功劳簿上贪生怕死,矢口应下,最后悔婚,颜面尽失的只会是她。退一万步,应下之后,真能远嫁东燕,等她的是什么?

    君臣相斗后剩余的烈焰纷争吗?

    顾九冰却是对宣珏高看了几分,认真思忖起他的提议来,边想边道:“金华城池,也不是不可,你……”

    “顾相,我大齐臣民,不是贵国君主用以排除异己的冤魂,皇室尊主,亦非您用来牵制布局的棋子。”宣珏神情冷了几分,唇角笑意还在,但极为公事公办,“想筹谋设计,还是回贵国罢。”

    说罢,薄唇抿直,忍住万丈怒火,甚至极为有礼有节地颔首致意,才打算转身离去。

    两国邦交,不宜旁生枝节。谢策道有自己考量,他不能坏了计划。

    否则他想让顾九冰死。

    “站住。你——”顾九冰先是被他搞得一愣,反应过来这是在诈自己,气笑了,“可以啊,真是可以。本相为官近二十年,未曾有人如此胆大妄为。被你摆一道,是本相大意了。”

    宣珏充耳不闻,径直走开。

    顾九冰官场老油条,头脑灵活至极,再加上他特别会以己度人,突然凉凉地说了句:“调虎离山把我引来此处,只是为了问清求娶之事?年轻人,你这心思,也过于昭然若揭了吧?”

    宣珏懒得管他有没有反应过来,没搭理。

    同样布局筹谋,但宣珏有所为有所不为,和顾九冰这种人其实没甚话可谈。

    除非是想坑他诈他。

    但顾九冰如何甘心被坑骗一遭,讥笑道:“年轻人。人与人之间,本就互相利用。能被利用才有价值。用以捭阖,用以筹谋,用以策划,用以虚情假意地情深不寿。你是哪种?你敢说你未曾利用过他人情感,未曾假意骗取,未曾肆意践踏,一辈子都坦坦荡荡,问心无愧么?”

    宣珏脚步一顿,眸色倏地暗沉下来,语气温和地道:“晚辈受教,不敢当。”

    心里却已在疯狂盘算,如何让顾九冰死在大齐,或者东燕——

    燕皇想必很乐意接到丞相意外身死的“丧”报,不必担心他会立刻朝大齐报复。

    不过之后不好说。

    真死在大齐,是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保不准何时会炸,也说不准何时燕皇以此借口,讨伐大齐。

    他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四五种稳妥法子。

    但是……这二人相互制衡,内斗消耗,才能拖东燕后腿,不至于有气力对大齐虎视眈眈。

    强行按下被顾九冰数次出格举动激出来的森然杀意,宣珏回视他一眼,顾九冰又道:“既然问心有愧,那你与我何异?都不过是天地棋盘,人为棋子,若是需要时,以自身为棋诱敌深入都是可以的。咱俩有何不同呢?”

    以身为棋。

    宣珏眸色又暗了几分。

    若是平常言语,即便是比顾九冰还会攻心数倍的人口出狂言,他也能置若罔闻,可是这些话里话外,提到的都是她。

    字字珠心,如万丈森木牢笼耸立,将他围困其间——

    心魔叠嶂,坚不可破。

    顾九冰同样也在觑他神色,哂笑了声,摇头道:“虚念而已,想要什么,抢来就是,何苦困顿自身。到底还是年轻人,成不了大事的心软。”

    说着,自忖扳回一局,先宣珏一步,离开这曲岸池边。

    池水波光粼粼,照得宣珏眸色潋滟,其中深色难瞧分明。他缓了口气,终是冷静下来,试图将顾九冰的话尽皆当作耳旁风,然后向外走去。

    却忽然顿住脚步。

    谢重姒指捏团扇,裙摆叠艳,朝他走来。

    谢重姒记着宣珏朝这边走来,看他许久未归,过来寻他,来路上正好和顾九冰擦肩而过,那人似笑非笑地打量她,让她觉得分外不适,再一看到宣珏静静伫立,心下微慌,不由走快几步,到他面前问道:“怎么在这?我方才看到顾相过去,你和他打了照面么?”

    宣珏沉默而压抑地凝视她半晌,苍穹星河璀璨,半数光都像落在他眸底。

    再之后,辰光黯淡,星河陨落。

    谢重姒见他不答,心道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刚道:“离玉……”

    就被宣珏忽然的动作打断。

    他不顾远处嘈杂来往的人影,在池边光影摇晃的角落,轻轻抱住她。

    许久之后,才在她耳边,极轻地说道:“重重,许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思路断了一下,这章感觉不怎么连贯,有的地方不太满意需要修,内容不变QVQ就……琢磨下语句啥的,大家看到替换可以不用管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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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8、对峙

    谢重姒不可置信; 想挣脱怀抱看宣珏神色,却被他紧锢怀间,只能问他:“离玉; 你说什么?”

    宣珏一字一句重复:“我说; 重重; 许久不见。”

    谢重姒脑海一片乱麻。

    这个称谓,上辈子也是成婚之后; 宣珏才隔三差五开始唤的。这一世,除了姑苏被她阴差阳错入耳的失态低语; 宣珏更是不越雷池一步,中规中矩称她“殿下”; 连“尔玉”这种说法都只听他叫过一两次!

    他在刻意隐瞒,将前后两世分得一清二楚。

    绝对不可能突兀地再唤这个称呼; 更别提后面加上一句——

    许久不见。

    这是远隔经年; 别离后的归者再相逢时的轻轻叹息。

    可是; 他是怎么知道的?之前从未表现过异样; 今晚突然挑明。

    燕国皇室那些龌龊事儿窥得端倪吗?不至于; 大齐监察司不吃干饭; 趁东燕大乱; 收集情报不少; 其中就有这么一条,父皇纯属是只关心大事不关心宫闱艳闻; 再加上这传闻半真不假,也就没人太在意。

    凭借这点; 根本判断不了她也是重回的亡灵。

    顾九冰说的吗?

    不,离玉之前都被蒙在鼓里那么久,顾九冰又不是能掐会算的神仙; 怎么可能窥得内幕,一照面就知道她年岁几何?

    等下,被蒙在鼓里?

    谢重姒呼吸一滞,艰难地道:“你什么意思?”

    宣珏终于放开了她,定定看她眼里慌乱,放柔了声:“殿下明知故问。”

    话说到这份上,再装傻已是不能,可谢重姒被他突如其来的坦白搞得错愕愣然,隔了片刻才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您又是何时知晓的呢?”宣珏反问。

    他遏抑再想上前的念头,谨慎克制地后退半步,垂眸看她,睫羽微颤。

    谢重姒语塞,认命地告之:“苏州之行,那晚你也唤了次我乳名。”

    得到意料之中答案,宣珏轻笑出声:“殿下瞒我瞒地好苦。至于臣么……”

    他笑得风轻云淡:“何时知晓,是否知晓,对您来说,有何差别?您心知肚明。”

    心知肚明无论如何,他都拿她束手无策。

    谢重姒心里震荡不定。

    几乎无法从宣珏面上看出他所思所想,特别是当他挂上这副浅笑假面的时候——清风月朗,滴水不漏。

    她只能从那极为公事公办的唇角弧度,感受到宣珏压抑许久的七情六欲,心火妄念仍旧被死命压制,却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和他平素修身淡然的温和截然不同,像是换了个魂魄,又像是前世手段狠辣过、冷面无情过的铁腕帝王重回,甫一站立,就让人惶恐得不敢直视。

    谢重姒喘了口气,心想:看他这模样,恐怕不是近来才得知的。只是被顾九冰激得和盘托出。

    这……这是最糟糕的情况。

    特别是这么久,他都自然如常,从不开口谈及。

    她还以为严丝合缝、毫无破绽。没想到老底早就被揭了个底朝天。

    ……该死。

    她手足无措到不知如何开口,像是喘不过气来,吞吐了会呼吸,才缓缓说道:“是扬州的时候吗?还是苏州的时候?或者回京之后,我表现有异,和本该的不同,再或者……”

    “这不重要。”宣珏打断她。

    “这很重要!”谢重姒道,“你为什么不说?!不问我?不当时就质问?非得憋在心底这么久?!”

    宣珏眉梢一扬,像是自嘲:“臣哪敢啊?”

    谢重姒无话可说,将他隐没暗处的小心翼翼悄然拢起,向来不甚敏感的心被这千丝万缕割地生疼。

    她同样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不敢?”

    宣珏一抬眼眸,眼中神色不言而喻——

    那几百日夜的冷言相待,静默对峙,不死不休的荒谬结局,凡此种种,都牵扯围困得他裹足不前。

    宣珏:“你说我为什么不敢?殿下,非得逼我剖心挖肺么?刀子是在你手上不错,但好歹也给我……”

    他像是叹了口气,万般无奈:“留条活路吧。”

    今夜挑明,已是他的极限,再也不想深究彻底。

    谢重姒一愣,不知道宣珏是否胸梗难受,反正她心口已是一抽一抽。

    心一横,想要拉住宣珏,道:“我没有想逼你,但是离玉,离玉!”

    她声音大了几分:“你就这么避而不谈吗?!”

    宣珏神情依旧平稳,不动如山,他颔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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