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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姒(双重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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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剩下的两个刺客; 手中剑刃闪烁寒光; 劈头盖脸地砍过来。

    谢重姒猝不及防,躲又没处躲,还想再抄个什么物件砸人; 一抓案边台面抓来个冷硬摆饰; 余光一瞥; 是座慈眉善目的观音佛像。

    谢重姒:“……”

    也许是因为重生,她这种不信神佛的人,多少对玄门也有了几分敬畏。

    不过这点敬畏; 没影响她运力外砸,只是口头念了句:“阿弥陀佛; 菩萨佑我。”

    菩萨大度; 好歹没被她的胆大包天气死; 也没让她失了水准。观音佛像正中一人面门,那人闪躲不及,硬抗记闷打,手中刺刀瞬间就偏了方向。

    谢重姒趁机一滚,从床榻的逼仄之地翻出,险而又险地躲过另一人的匕首。

    然后摸了摸她的护腕。

    自从上一次遇险,谢重姒就在身上装备了不少东西,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她抛出一把□□,同时喝道:“蒙汗药!”

    两个刺客顿时屏息后退,锦官缠住的二人也不由捂鼻,谢重姒趁机吹哨下令,告诉锦官:抓眼!

    锦官平时作战有大将风范,不攻击下三路,对人面门也鲜少下手。听到主人命令,它也不端着架子了,巨喙如箭,啄向人身体最脆弱的部位。

    对上谢重姒的那俩刺客,谨慎地瞪了半天眼,没察觉异样,其中一个爆了声粗口:“娘老子的,这混球骗我们的!”

    他喝吼一声,举起武器又冲了上去,谢重姒又抛出一把红粉:“辣椒末!”

    刺客根本没信,穿过淡红粉末,也未感觉到眼睛发疼、辣味呛鼻,反而有胭脂的淡香,更加确定这小混蛋是在骗他们,有恃无恐地向翻身滚到角落的谢重姒冲去。

    谢重姒“呀”地笑了声:“的确不是辣椒末啦。”

    她悠悠地补上后半句:“是五步倒。”

    醉生五步倒和含笑半步癫,都是剧毒。半步颠让人半步之内,痉挛抽搐,五步倒则是让人几步便倒地不起。

    这种稀世剧毒,价格也昂贵,半瓶值千金。

    四个刺客显然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甚至有一人哈哈大笑,一边狠狠踹了脚实在左支右绌的锦官,一边挑衅般吸了口凌空洒落的粉末,道:“别听他胡说!他自己也在,要死一起死!肯定是骗我们的,快上!哈哈哈——”

    他这笑还未畅快喊出,陡然一顿,无法言喻的疼痛从心窝迸开,他瞬间失了神。

    也只这一瞬,锦官就长啸一声袭来,尖利的长喙在他眼中猛地放大,然后截然而至——

    他看不到了。

    甚至声音都发不出来,嘴里徒劳无用地嗬嗬着。

    不止是他,其余三人也像被操纵者剪断了线的木偶人一样,先是僵住半晌,再颓然拍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谢重姒对着还未死透的四个人叹了口气,耸耸肩:“都说了是五步倒了,谁让你们不信的。”

    四个人死死地盯着她,那目光狠毒而不可思议。

    像是在好奇她为何并未蒙住嘴鼻,也毫发无损。要知道,粉末落下时,那苍鹰都通人性地躲在了红粉之外,现在还高高地立在房梁上,惧怕这些天女散花的药粉。

    谢重姒对锦官道:“过来。”

    等锦官落在她手臂后,她喂了颗小丸给它吃,算是解药。

    锦官张嘴衔住,又吐出什么东西,谢重姒皱眉,还以为它将本来不多的解药给吐了。

    正准备拾起,顺着窗外冷月白光一看,滚落在地的原来是人的眼珠。

    谢重姒移开目光,本来还想再给这四个萝卜一人补一刀,现在却有些反胃。

    也不打算和这些垂死之人解释她为何无事,她推开门就往外走。

    叶竹就在她隔壁,毫无声响也毫无光亮,谢重姒心下一紧,踹门而入,发现里面空荡荡的。

    她松了口气。

    这小妮子还没回来。

    这口气还没喘出,谢重姒就又听到再隔壁的房内,一阵噼里啪啦的坍塌声响,也不知是木柜还是长桌倒了,连带着还有碎瓷器的丁丁当当。

    谢重姒微微一僵,正要去探,却嗅到一股炭火焦味。清冷的月色光芒下,还覆盖着逐渐浓郁的暖光。

    谢重姒心冷了大半截——有人从一楼放火了!

    从松油的味儿来看,点火不止,还添了油!

    可她顾不得太多,奔至宣珏门前,如法炮制地踹门,没踹动,宣珏晚间入睡都落着锁。

    里头打斗动静不小,从幽暗的光亮里人影数量来说,宣珏房内的人,只多不少。

    谢重姒心惊胆颤,将袖内薄刃取出,卡入缝隙处,再狠狠一提。门内的锁拴勉强打开一半。于是她又开始撞门,一边撞一边道:“宣珏?!宣珏!”

    里头没回应,也不知道是分身乏术,空不出精力回应,还是真出了什么意外。

    倒是有刺客听她动静,甩出一把长刺,戳穿木门板,险些没戳到谢重姒的侧脸。

    谢重姒暗骂了句。

    好在这戳穿木板的长刺,让本来牢不可破的门松懈几分,再加上锦官的帮忙,二十几下撞击后,房门应声而破。

    撞击的过程中,房内声响愈来愈小,谢重姒只觉得她心跳砰砰,像是要从胸口窜出。

    锦官护主,先谢重姒一步踏入房内,焦躁地鸣叫几声——太浓郁的血腥味会引起兽性的好战。

    谢重姒也随机闯入,一打眼就看到半跪在地的宣珏,单薄的里衣上也不知沾的是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血,半边身都染得通红。正左手扼住一个黑衣人的喉咙,右手匕首插入他肩膀,倒像是在趁机逼问几句。

    宣珏没想到谢重姒会这么快闯入,只迟疑一瞬,就干净利落地将这人抹了脖子。

    他当然有法子逼供,但不太想让谢重姒看到。

    谢重姒喘的不行:“宣珏,你没事吧?!”

    她这话刚出口,就看到宣珏踉跄一下,手中匕首滑落。

    谢重姒这才看清,昏暗的室内,横陈四五具尸体,都是很简单的一刀毙命。

    而宣珏的手心,鲜血淋漓,伤口深可见骨。

    宣珏言简意赅:“夺刀伤了,别的没事。”

    谢重姒不疑有他,扯过房内备的锦帕,再撒上点她随身带的金疮药,给宣珏缠上手,再将他外衣给他随便一裹。至于发冠……发冠算了,那满头青丝全塞进去,她估摸着俩人得被烧成肉串。

    然后谢重姒就拽着宣珏道:“快跑,走水了!”

    没想到宣珏早就知道般,忘了眼窗外:“嗯。去上面。”

    谢重姒还奇怪逃命不该往下么,一出门,明白了。

    外头已经烧成了火海,再往下,必然置身烈狱。这是三楼,已然有不断烧落的碎屑掉下,扑撒在两人身上,灼得生疼。

    锦官跟在两人身后,翅膀冒火,闪避着坠落的横木。

    终于到了拐梯处,谢重姒松了口气,锦官却剧烈地鸣叫起来。她这才发现,还有个同样黑衣蒙面的人蹲守在此,手里拎着把可以放箭的诸葛弩。

    谢重姒:“…………”

    谁跟他们这么有仇啊!

    宣珏目光微凝,身后房木已开始缓慢倒塌,必须要赶紧往上。他将谢重姒往怀里一揽,压低声道:“别看。”

    谢重姒只听到一声利刃破空,像是拐梯处有人软软坠地,在楼梯上翻滚几下跌落火海。

    谢重姒背对着,看不到,只垂眸,果然,宣珏左手上的匕首不见了。

    她也明白了宣珏为何要揽着自己——

    四周火焰跳窜,根本容不下两人并排而行,只能贴近。

    饶是如此,也不好走,跳窜的火苗几乎封住所有的路。就在走上楼梯时,那细细柱梁,横斜着向两人倒来。

    宣珏闷哼了声,咬牙三步并两步,终于到达四楼。

    他记得,此处有处远眺台。

    谢重姒屏住呼吸,不敢给他添乱。她能感到刚刚之后,宣珏步履略微踉跄,也许……伤到腿了。

    宣珏未束发,谢重姒干脆就将那些青丝拢在掌心。

    唔……烧焦了就不好看了。

    她笑自己心大。

    能不能活下去还不知道呢。

    但不知道为何,这一人怀抱里的一方天地,却让她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能活下去对吧?

    毕竟上一辈子那么惨,都又活过来了。

    终于到达远眺台,宣珏有些支撑不住,谢重姒扶住他。又忘了眼下方波光粼粼的运河,其中水流湍急。

    她懂了宣珏的意思。

    带着他往下一跳。

    “噗通”一声。

    水花四溅。

 第35章 落水

    月上柳梢头; 扬州繁华依旧。

    叶竹在画舫上乱逛了小半宿,靠岸后下船,还有些意犹未尽——她一个北方牧民出身; 既不晕船,也不惧水,算得上稀奇了。

    就在她步伐轻快地走回长安栈; 想着怎么和殿下描绘今儿所见所闻时,听到附近有人在讨论私语:

    “啊走水了?哪里啊!”

    “就在前面不远处; 看到没有,那点通红的光。”

    叶竹顺着方向抬头一望,果见刺目火光,在黑夜绒布里戳出不详的红点。

    叶竹一怔,扯住个身边人就问:“大哥,劳烦问下; 是什么地方走水了?具体的地点?”

    “诶?好像是……好像是客栈; 长安栈吧?哎姑娘你慢点跑!”

    叶竹充耳不闻,脑袋一团浆糊,直到奔至长安栈楼前时; 才回过神来。

    她手指颤抖; 七魂八魄统统出窍; 被看热闹的人死命拉住。七嘴八舌的话语包围住叶竹:

    “不要命了吗?没看到烧成这样子,进不进去的!!”

    “这丫头是住在里面吗?有东西落了?得了吧,捡条命不错了。”

    “别说了。”也有人小声劝道; “看她这失魂落魄的样儿,是得有熟人住在里头啊!”

    叶竹被那声“丫头”唤回了神; 这才发现脸颊冰凉; 全是眼泪。

    她低头看自己为了画舫晚宴; 单独去排云纺换了的身新衣——女子扮相。

    她甚至重新挽上发髻。

    在这一刻,叶竹有种诡异危险的直觉:她必须保持这个扮相,这能救她的命。

    特别是瞄到不远处,有几个抱臂向这边望来的、鬼鬼祟祟的黑衣人时,叶竹这种直觉接近顶峰。

    叶竹冷静下来,不再飞蛾扑火,周围凑热闹的夜猫子们也放开她。

    有的夜猫子累了,哈欠连天地滚回家休息;有的夜猫子闹剧没看够,点评这救火速度差强人意;也有的心软,对叶竹劝道:“姑娘啊,节哀顺变,等过上几日,官爷们清出客栈理清残骸,再去认领吧。”

    叶竹抹了把脸,咬牙升起了股狠劲,心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还不清楚什么情况呢,哭什么哭!

    她不敢多停留,也学着谢重姒那开口唬人的连篇谎话:“我大哥在里面,呜……我就我大哥一个亲人了……要是他也没了,我真不知何去何从了……”

    她本来是借机痛哭一顿,收拾好情绪再悄无声息离开,哪知她这样儿太楚楚可怜,有个旁边开包子铺的老大娘没忍住,对她道:“诶姑娘……要不,你去我家先借住几天吧?我正好缺个人卖餐点。”

    叶竹身上有余银票,不少,三百两,短住不是问题。

    可她犹豫片刻,还是点头答应了——

    她需要隐匿身份,也需要趁机传信回京。

    叶竹隔岸痛哭得倒也没错,反正谢重姒感觉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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