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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天骄-第1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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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在玩扑克牌的时候,陆正翁拿了牌,“其实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人生的追求是什么?小时候,父母对我们说,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做个有用的人才,为祖国,为社会做贡献。长大了,进了体制,也算是混了个铁饭碗。父母又告诉我们,要发奋图强,要出人投地。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走得越来越远,爬得越来越高。当了乡长,又想当县长,当了县长,又想当市长,到了市长吧,还想进省里,当省长,当书记。可到了书记之后,你突然发现,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前面的路,永远走不完,是进?还是退??”
    “人的欲望,永远止境,这句话是对的。我到现在,才真正明白过来。现在我离任了,过着无忧无郁的日子。朝看日出,晚看彩霞。有空的时候,钓钓鱼,下下棋,打打牌。真如古人说,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神。应该说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可这些只能是一个人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之后,才悟出来的结果。到现在才蓦然发现,以前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只是徒劳。你说,人生到底是为了什么?”
    大家都没说话,听着陆正翁感慨。
    陆正翁叹了口气,“我记得有这么一个故事,在霉国有一位六七十岁的富翁,他一生创造了无数的财富。现在退休了,每天的工作,就是种种花,施施肥,钓钓鱼,打打球的日子。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很完美,很惬意。因为他白手起家,到现在几十亿上百万的身价。他常常告诫那些年轻人,要好好努力奋斗,有一番作为,然后在老了的时候,可以象自己一样,过得很悠闲,他说,我能有今天的生活,完全是我年轻时候努力奋斗的结果。”
    “结果有一天,老富翁去郊外钓鱼的时候,看到有一位农夫,背着蓑衣,带着斗笠,在朦朦细雨中自娱自乐。农夫的年纪不大,三四十来岁。老富翁见了,就去问他,你是怎么过的?农夫说,‘我每天就是这样,天天钓钓鱼,打打牌,喝喝酒,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着。’此刻,他又想用自己成功的经历,去教育这个农夫。‘你为什么要每天在这里钓鱼?而不去好好工作,努力赚更多的钱,甚至开公司,把公司做大做强,然后上市呢?’”
    老夫不解,“我为什么要这么辛苦,这么努力去奋斗?我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就很好,很惬意。”
    老富翁就摇了摇头,把自己的经历,又次农夫说了一遍。他觉得自己很成功,创造了这么多财富,现在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逍遥自在。他说,如果你能象我,哪怕取得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的成就,你以后也会过得很舒服,很安逸。
    农夫很惊讶地看着他,“你所追求的,不正是我现在的生活吗?我们有什么区别?你付出毕生的心血,一辈子的努力,才得到今天的结果。老人家,你走弯路了!”
    然后农夫就背起鱼篓,喝着小曲,悠然自得地离开了。老富翁愣在那里,一个劲地回忆农夫的话,他猛然发现,自己一辈子的奋斗,居然又回到了起点。对了?还是错了?
    陆正翁笑笑道:“你们说,人生到底在追求什么呢?如果说我当初不进体制,从小就生活在这环境里,过着跟农夫一样的日子,那跟现在又有什么区别?”
    方南一阵哑然,他知道,陆正翁这话,绝对是颇有深意的。对啊,人生辛劳一辈子又是为了追求什么?仅仅是老来的安逸吗?
    陆正翁笑呵呵地道:“心态决定一切!执着也罢,淡定也好,一切只在一念间。”
    张一凡笑了笑,“是啊,人生总是一个以喜剧开头,以悲剧结尾,中间参着一段亦喜亦悲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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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8章 江淮风云
    第1688章江淮风云
    张一凡一行,在陆正翁的家里,呆了二天一夜。
    跟陆正翁交谈的这两天,张一凡突然有种感悟。自己什么时候也可以象陆正翁一样,放下身上的担子,游历于山水之间。
    只是人与人的性情不同,他们选择的道路也截然不同。
    准备离开的时候,陆正翁和陈夫人站在门口,四人为张一凡等人送行。
    临走的时候,陆正翁喊了一句,“等等!”
    张一凡回过头来,“陆书记还有什么吩咐?”
    陆正翁道:“帮雅晴带点东西过去吧!”
    陈夫人立刻进屋,拿了一包东西。
    不多,就巴掌大一点点。
    陆正翁交到张一凡手里,一脸郑重。
    “把这个交给她!”
    握手的时候,陆正翁比较用力地晃了晃。
    张一凡点点头,“放心吧!一定带到!”
    上了车,陆正翁夫妇四人,一直目送他们下远去。
    车子刚刚拐出不到半里,就看到前面停着三辆警车。
    张一凡和方南的车子经过时,车上的警察马上下车,纷纷朝车子敬礼。
    张雪峰没有停,直接开过去了。
    张一凡突然喊了句,“等等!”
    车子停下来,张一凡下了车,朝十几名警察走过去。
    方南等人见了,也纷纷下车。
    “领导好!”
    那些警察看到张一凡过来,又叭地一个立正。
    “你们是哪个片区的?”
    “报告领导,我们是本市公安局治安大队第二分队!”一个三十多岁的干警,响亮地回答。
    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来了很长时间了。张一凡问道:“你们在这里干嘛?”
    “报告领导,我们来值班!”
    “来了多长时间?”
    “您来的当天晚上,我们就来了。”
    张一凡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大家都辛苦了,回去吧!”
    “保护领导安全,我们不辛苦!”队长响应的回答。
    张一凡朝他们挥挥手,正准备上车,突然他想起了什么,朝陆正翁住的地方望去,朝那位队长招了招手,“陆书记住在这里,他们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
    队长道:“请领导放心,我们经常有人在这里值班,保证陆书记一家的安全。”
    “好!”张一凡朝他挥了挥手,表示十分满意。
    上了车,方南走过来,“张书记,我还是同你坐一辆车吧!”
    张一凡点点头,方南便钻进来。
    车子继续前行,方南道:“这些人的消息还真灵通。也难为他们了。”
    看得出来,他们昨天应该在这里守夜。
    当然,张书记从省城过来,万一出了什么事,当地公安局肯定要负责任。
    腾飞在前面,拿着陆正翁准备带给陆雅晴的一包东西,轻轻的,一点点重。又只有巴掌大,这么一小包东西,是什么意思?
    腾飞摸了一下,是茶叶。
    几百里之外,带点茶叶,又不是名茶,陆正翁是什么意思?
    张一凡心里明白,陆正翁要带的,并不是茶叶。而是对子女的一片关怀。同时,还有另一个重要的信号,他在告诉张一凡,自己掂记着女儿。
    陆正翁在位的时候,没有给女儿批过一张条子,没打过一个招呼。但他退下来之后,那片关切之情,张一凡能感觉到。在他心里,自己欠了女儿的,只能在心里弥补。换了以前,他绝对不会在张一凡面前这样表现,但现在,他的心境截然不同了。
    陆正翁一个人带着儿子,并不轻松。如果张一凡能关照一点,何尝不是件好事?
    陆正翁淡定了,他并不淡定,他还有很多牵挂。
    否则,他就不会在钓鱼的时候走神。
    否则,他就不会在自己走的时候,捎上这包茶叶。
    否则,他就不会在谈人生的时候,还带着忧虑。
    佛语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放下,也就是牵挂,牵挂,也就是放下。
    只不过,放的地方不同,位置不同。
    连伟大的佛,他们也无法真正放下。
    如果真放下了,哪管世俗万恶,哪管普渡众生?一切,让他随缘,善恶皆有果。渡不渡,结果都一样。可他们还是在执着的,普渡众生,可见,他们同样放不下。
    张一凡自然能理解陆正翁的心情,毕竟自己也是一个做父亲的,只不过张一凡的年纪,还不到他多愁善解的时候。
    回到江淮,陆雅晴与贾家正斗得十分激励的时候。
    陆雅晴向法院提起诉讼,状告贾家大儿媳妇和其表妹入室行窃,偷盗自己家的财物,因为涉及金额高达上百万,虽然说法院和检察院,还有公安机关,没有直接领导关系,但他们毕竟在江淮的地方上,很多事情需要和地方配合,因此,公安局和检察院都比较用心,再加上有唐武坐镇,他们也不敢乱来。
    贾宝林求周一来不成,将电话打到京城,向贾秘书长告状。
    贾秘书长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就气得差点晕过去。
    他不为别的,只为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媳妇和侄子,几个人居然摆不平陆雅晴。
    当然,他们悄悄来到江淮,打算修理陆雅晴的时候,贾秘书长并不知道。只是他们到了江淮,惹出事情之后,他才知道这三个家伙的心思。
    按常规,这种事情根本不用通知自己,江淮的领导班子知道该怎么做。谁也不会傻到去抬陆雅晴,而打击贾家。这种事情说大可大,说小也可小。
    小到完全可以用家务事来解决纷争,可她们两个为什么就被公安局抓起来了呢?还扣上盗窃的帽子?贾秘书长听说了整个过程之后,十分气闷。
    这个陆雅晴也太胆大了,房子本来就是贾诗文和她的共同财产,贾诗文已死,他嫂子去收拾贾诗文的遗物又有什么错?即便是她们拿错了你的东西,也用不着告上法院。
    他在分析,凭陆雅晴一个弱女子,她真敢跟陆家过不去?
    只是这话要传出去,又是一段丑闻。
    贾家的丑闻已经够多了,都是这个女人惹的祸。
    贾秘书长本来想打个电话给张一凡,但仔细想想却不妥,便叫秘书给法院那边打了个招呼。如果自己的儿媳妇在江淮被判刑了,这才是天大的笑话。
    可事实上,贾诗文大嫂的行径,的确构成了犯罪。不管她是什么身份,都没有理由将陆雅晴的东西偷偷卖掉,更没有任何理由,不经过陆雅晴把房子处理。这些罪证确凿,再加上陆雅晴已经决定不再给她们面子,因此,贾诗文大嫂要是想脱罪,恐怕有些麻烦。
    而周一来,当然不可能堂而皇之的出面,帮助贾家说话。他只能在背后打招呼。
    可这一次陆雅晴咬得很紧,她要让这个给自己创成伤害的女人一点教训,因此这件事不会轻易罢手。
    再加上,两位受害者老人家,也在告状,做为中国的公民,社会的低层人物,他们以前也是国家工作人员,只是退休了。现在自己的钱被骗了,房子拿不到,他们当然要告状。
    虽然贾宝林去把这钱退了,老太太一家人撤了诉,陆雅晴咬住不放,大嫂和王燕还是麻烦重重。贾宝林来到周一来那里,“周书记,这可是怎么办?公安局那边不松口,难道就没什么办法?”
    周一来沉着脸,他敏锐地感觉到,这件事自己不能强出头。陆雅晴的状告之所以能凑效,这背后肯定没这么简单。公安局态度这么强硬,谁在背后撑腰?这撑的是谁的腰?要搞清楚。
    如果自己强出头的话,恐所会惹火上身。不过他马上意识到,这又是一个机会。因此,他故作为难地道:“我给你指条路吧?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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