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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己难为_无青-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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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凉风习习,天还没彻底暗下来,显示出一种暗沉的灰白,既不是天舒朗阔,也不是红云漫天,反而隐隐让人觉得风雨欲来。
我们俩回了那间小院,进了院子,关上门。还没等我把他的东西放一放,项知言就闷不吭声地把我抱了个满怀。
我们中间隔着他的包,其实抱着不是很舒服,他劲还大,我是被硌得疼了,也不知道他疼不疼。但是这明显不是一个去计较这个的好时机。
我想伸手拍拍他的背什么的,却被他抱得太紧以至于动弹不得。
人和人之前的气场有时候真的是很奇妙,他这样一言不发地抱着我,换做之前我早急了。因为不清楚他想做什么。现在他这样我反而觉得踏实。
他突然演技恢复水平了一定有他的理由,他不选择瞒着自己消化,而是这样有点任性地抱着我,把我之前心里那一点的担心都打消了。
“怎么了呀。”我开口,语气就像是在哄小朋友。
项知言的尊严是不接受我这样逗猫似的语气的,抱得更紧了,在我耳边说:“我不高兴。”
我心说我知道啊,现在咱们不就是在说你为什么不高兴这事吗?
我等着他回答,没曾想项知言也在等着我给他反应。两个人一下子都沉默。过了好一会儿,项知言才语气非常不好地在我耳边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不高兴。”
“我知道啊,你快讲,一会我就要饿了。”我说,无辜的一批。
项知言也没想到如此撒娇也没换回我几句温言软语,报复性地在我脖子那边乱蹭了好几下,就直接把我放开。伸手来揉我头发。
“你是真的没有良心。”他控诉我,“就记挂着吃。”
“人以食为天。”我有理有据的很,“天大的事压下来,也是要吃饭的。”
项知言被我这句话逗乐了,脸上疲惫的神色也不藏,问我吃些什么。
我说:“我让小飞给我俩打包了,我建议咱们现在赶紧先把澡洗了,然后吃点小零食垫垫肚子。然后在院子里边乘凉边聊天。”
项知言被我噎了一下,半晌哭笑不得地问我这都是跟谁学的。
我一边把他往浴室推,浴室里有两个大热水瓶里还有热水,倒是不用现烧了。给他推到位置又去给他拿洗漱的东西,嘴上没把门的胡编:“我这都是跟老爷学的,这不是咱们的优良传统吗。天塌下来也得把自己倒拾舒服体面了,要不累了一天脏兮兮的,肚子还饿,就这状态我们再在院子里凄风苦雨地述衷肠,那真的是太惨了。”
我这套正经不是歪理,就是说得特别没正型,项知言被我一顿瞎伺候整怕了,只得去洗澡。关门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千万别闹幺蛾子。
“别动灶台,也别动电线,我看这天一会儿得下雨,也别在院子里就待,自己去加件衣服。”他絮絮叨叨的,我直接把他和唠叨一起关到门后面。死死抵着门,听到里面有淅淅索索的脱衣服的声音和水声才走开。
项知言不让我动灶台,那我就不动,我给自己弄点凉水洗了洗脚丫子,又擦擦身上。我今天没啥活动量,就是跟着去剧组坐了一天,没出汗,这样简单弄弄就可以了。
我把自己收拾好了,迅速回屋里把柜子里的被子又拿出来一条,准备铺床。
项知言洗好出来的时候我还在床上扑腾。他拿着毛巾揉头发,匪夷所思地看着我在床上作妖。说:“你这闹什么呢?昨天晚上睡觉冷到了?”
“不是,你快点,躺下试试。”我招呼他,项知言瞬间变得非常警惕,试探性地压了压被子,怀疑我在里面布置了什么机关。
我对他这样的警觉非常嗤之以鼻,也不解释,顺手一拉把他拉到床上,然后迅速用旁边一条被子给他盖住,整个人压在他上面问他:“咋样,被子包裹的感觉是不是特别有安全感。”
项知言一眼难尽地看着我,说:“我实在是不想扫你的兴,但是我腿还在外面。”
我有点脸红,但是依旧嘴硬,“咳,我这不是怕你不配合吗。来来来你自己来。”
说完我就起开站到一边。项知言保持之前被我压的姿势一下,就从善如流地踢掉了拖鞋整个人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好。
说实话这一幕其实还有点诡异的,他就包在被子里看我,眨眨眼睛:“你不压上来了?”
我老脸一红,不敢接他这个茬,自己掀开自己那个被子也钻了进去,拱着拱着拱到项知言那边,贴着他,脸对着脸地说:“行了,这下也算准备的还可以了。我们开始聊天吧。”
项知言也把脸凑过来,问我:“聊什么。”
害,这人,就是喜欢明知故问。
我神秘兮兮地又凑近了一点,装模作样地压低声音:“还能有什么,大学寝室男生卧谈会来来回回不就那几个话题吗?”
项知言立刻舒展了眉毛,一副我懂你的样子,我贼兮兮地准备和他异口同声。
我:“骂人。”
他:“对象。”
我和项知言:“…………”
章节62: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62
概要:失望的理由
尴尬的气氛一度蔓延,项知言突然大笑。我莫名其妙地觉得他笑的样子让人生气,手悄咪咪地从被子下面伸进去挠他痒痒。
项知言笑的眼泪都出来,在被子里手忙脚乱地控制我的手,等我俩这波混战消停了,他眼角带着点泪花,笑着看我:“你真的是……”
“我怎么了我。”我说,手威胁性地挣扎了一下:“你还敢不敢笑话我了。”
“谁敢笑话你啊。”项知言说,“大少爷编剧一流,折腾人也是一流的。”
我看他笑意盈盈那样子就知道他不是真的认怂,逗我玩呢。不过这也是我的目的,既然达到了,其余细节倒是也不必在意。
我看着他说:“行了行了,说说呗,反正天高皇帝远,好好骂骂成唯那个损色儿。”
项知言想笑又克制自己不要笑,说:“成导没错,是我没符合他期待。”
我呸了一声,“他什么期待,他中年离异,基本快要把自己憋变态了,你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如此这般口无遮拦,项知言都被我整得无奈,被子下制着我的手捏紧了一些。“他还是想于清波回来演这个角色。”
这话就说到点子上了,我也正经了一点:“但是于清波不可能回来,成唯那种人,你让他寄情于电影,怎么暗喻都没事。真的让人回来他头一个受不了。”
项知言沉默了一瞬,默认了我的话。这个反应让我多少有些高兴。他就算自己喜欢藏着情绪,对别人的体察却一直很敏感。和成唯待了一段时间,成唯的一些风格和习惯他还是摸清楚了的。
“成唯不是想让于清波回来,他是试图在路涛这个角色身上诠释一些什么。”我说,“其实你也可以把这个当成一个对抗的过程,这同样也是创作。”
项知言没说话,看着我说:“你不问我今天为什么成唯让我的戏过了吗?”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尤其他还是项知言问的,显得更加敏感。虽然我一顿猛操作把气氛弄得稍微好了一点,但是丝毫没有降低这个问题的死亡程度。
我在现场看了,也偷偷看过成唯的监视器。在我的角度其实成唯给项知言过的原因很简单,他的戏变得自然生动,所有演的痕迹都淡。不是什么重头戏份过了也就过了。
只是项知言特地来问我,就显得这个问题没那么简单。
我出门在外工作,学习到技巧有一条就是,有不懂的地方千万别装懂,装傻问一问总比强行装逼可爱许多。
于是我看着项知言问:“我不知道,你说说呗。”
项知言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我在装傻了,不过从过往的经验来看他向来拿我这样没什么办法。
他无奈地垂了眼,跟我说:“你就是逼我自己跟你说……算了,我今天后来的演法有点模仿于清波的意思。”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准确地说,我在模仿于清波会怎么演路涛。”
他这样一说我就反应过来了,“这就是你觉得不自在的关系吗?”
项知言没否认,接着说:“于清波太瘦,整个气质是那种纤弱的,演员的风格多少还是受制于体型样貌。我演不来他那种脆弱感,容易不伦不类,所以我往另一个方向加了点情绪,主要是惶惶不安,和那种寄望于他人的弱者态度。”
项知言说的平静,抓着我的手却无意识地收紧。我知道他心里想的绝对不是表面上这么云淡风轻。我放低了声音问他:“……你讨厌这种状态是吗?”
项知言的手捏地更紧了,我手指被你捏地有点疼,心口却一点点发涨,我感觉到项知言正在尝试告诉我一些事情,一些可能开口很难,他从来没告诉别人的事。
“我不喜欢软弱,也很难认同这种态度。”他声音发沉,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怅惘。“那总让我想起来很多不好的事。”
他语气变得轻,轻得仿佛要消失,我听得心都揪起来,泛着苦,却还有一丝酸。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也知道那个被他视若珍宝的本子。
我不知道怎么劝慰他,同样的事类比到我身上,大概就像是我呕心沥血给项知言写了个本子,结果被傅文睿买了版权,还找了当年那个男六来演项知言的角色。
那我真的是拼了命不要也要和傅文睿不死不休了,毕竟士可杀不可辱。
项知言这句话说完,抓我的手松了松,换了个轻巧的语气,开口:“反正有点阴影,我以后演这样的角色,总会回忆起那种无力感。表演之前,抗拒心已经起来了。偏偏也巧,这年头不知道是编剧偏爱还是市场自由选择的结果,大多数我够得着的导演选中的都是那种苦大仇深的本子,一来二去就不能入戏了。也算是运气不好。”
我嘴唇动了动,有句话堵在喉咙里没问出来。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今天又能入戏了。
我想起来第二次走戏前,他来找我,塞了我一瓶水。
我不敢深究,不敢细问。
项知言这一次明显没那么好心直接放过我,他手上用力,把我往他那边又拉近了一点。问我:“你不问我今天为什么又能入戏了吗?”
我静若寒蝉,动都不敢动。
项知言并不需要我的回答,他字字清晰地在我耳边告诉我:“因为我发现,当着你的面让你失望,比直面那种无力感,更让我难以接受。”
我睁开眼,看着他,同样斩钉截铁地告诉他:“项知言,我不会因为这个对你失望。”
项知言咧开嘴笑了笑,显然没有把这句话当回事。我反用手抓住他,强调自己的话:“你以为我老拿你接那部烂片说事,是因为失望你演烂片吗?”
项知言手指略微动了动,反问我:“不是吗?”
“不是。”我说:“我是因为你不珍惜羽毛失望。”
项知言笑:“那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我说的笃定:“我原来只认识作为演员的你,所以只能失望你不爱惜羽毛。现在我知道你怕痒,做饭好吃,会装生气逼人妥协,性格不知道到底该说是温柔还是恶劣。手指很长,真心笑的时候从眼睛就看的出来。”
我把他的手握紧,被窝暖烘烘的,熏得人眼底和心底都泛着热。我带着无可奈可的妥协,和一股温柔的冲动,告诉他我的真心:“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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